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分类:2026

作者:予茶
更新:2026-03-22 10:59:52

  “若非此一趟我来了,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萧逾白此言着实逾矩,简直是罔顾君臣,以下犯上。
  “放肆!”谢晏辞道。
  “就放肆怎么了!”
  萧逾白斗笠一摘,脚上还往前踏了两步。
  放肆怎么了,反正不是京城,有本事你把我也宰了!
  “谢晏辞,你越长大越不像话。怎么,在你眼中,只有你在乎容和是吗,我难道就不是和他一道长大的吗?”
  谢晏辞:“……”
  萧逾白往马车的方向看了眼,随即问道:“云烨到底是不是容和?方才你带他来坟前,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谢晏辞张了张嘴,那声“不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萧逾白明知他一直对容和有意,如今却带着他人来见容和的父母,这道理,怎么都说不过去。
  谢晏辞稍稍沉默,便承认道:“是。”
  本来就是他找来的容和的替身,多一个人拿他当容和,少一个人拿他当容和,又能怎么样呢?
  即便说了不是,萧逾白在问他真正的容和哪去了他又该怎么解释?
  不如就这样算了,倒也省得多费口舌。
  萧逾白得到他的肯定,嘴角没忍住的勾了起来。
  “太好了。”容和没死,这是他这些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我去见见他。”萧逾白说着就要往马车那里去,刚走了几步却又意识到了不对,转回来又问谢晏辞,“这么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忽而想起了那日游湖,时隔多年他二人再度相见,容貌难免有所变化,相互认不出对方倒也正常,但他在说明自己是谁之后,云烨也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太不应该了。
  “萧公子?”
  正说着,云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到萧逾白之后也是一愣。
  他对着萧逾白作揖,面带笑意的问道:“萧公子怎么也在此处?”
  萧逾白与他对视,后者那眸子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疏远,行为举止上也是礼数周全。
  他像是从来没见过他一样!
  萧逾白没忍住,张口便唤:“容……”
  “萧逾白!”谢晏辞厉声打断了去。
  “!!”
  萧逾白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云烨面带疑惑的看着他二人。
  “萧公子方才说,容……什么来着?”
  “容……”
  “容易得风寒!”谢晏辞快步走到云烨身边,帮他把披风系好,暗地里还瞪了萧逾白一眼。
  “萧公子为人最是和善,知晓你身子骨不好,叮嘱你把披风系好,不然容易得风寒。”
  

第29章 先把药喝了
  云烨对着萧逾白展颜一笑:“萧公子有心了。”
  萧逾白:“……”
  云烨病情耽搁不得,待祭拜完容太傅夫妇,谢晏辞便带着云烨往禹州赶去。
  萧逾白非要一道跟着,谢晏辞让他回肃州,他直接了当的给拒了。
  “谢晏辞,事情还没说清,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你自己骑马去。”
  萧逾白咬咬牙,瞪了他一眼:“骑马就骑马,谁怕谁啊。”
  谢晏辞冷笑一声,衣袖一甩便上了马车去,好一个郎心似铁。
  要知道,萧逾白打小提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笔杆子,在国子监时,礼乐射御书数,最不行的就是骑射,让他一路骑着马去禹州,腿上非磨出来几个大水泡不可。
  就这,萧逾白也还是应下了,原因无他,云烨着实吸引人罢了。
  “云公子,此一行是要去哪儿?”马车之外,萧逾白与之并驾齐驱,时不时的便要骚扰云烨一句。
  云烨倒是难得的好脾气,对他有问必答:“禹州。”
  “去禹州作甚?”
  “前些时日身子遭了劫难,殿下便带我去找司老之子司淮,求医。”
  萧逾白点点头:“云公子可否展开来说说?”
  云烨一愣,本以为这萧公子对自己关切几句,不过是因为是谢晏辞的表哥,客套客套罢了,怎的还有想要详细了解的架势?
  微风渐起,云烨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他也没瞒着,失魂之症也没什么拿不出手的,便对萧逾白如实说了。
  萧逾白听罢脸色并不太好,怪不得云烨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竟是失去了记忆。
  “过往种种,云公子当真一点都记不得了?”萧逾白不死心的问道。
  云烨摇摇头,确实不记得,就连家族满门抄斩他都给忘却了,还有什么会被他记住的呢?
  “云公子看我不觉得……”
  “觉得你话太多了!”
  萧逾白没说完,谢晏辞直接没好气的给打断了,还一把将云烨给拉回去,放下车窗帘幕,把人视线彻底隔绝。
  萧逾白:“……”
  隔着帘幕,云烨的声音从内里传来:“萧公子方才说,觉得什么?”
  声音淡雅,清贵无方,与谢晏辞方才的口吻相比,简直宛若远方天籁。
  萧逾白内心一阵感动。
  容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体谅他人。
  “咳咳——”萧逾白清清嗓子,端正姿态,颇有一种立于朝堂陈情上表的既视感。
  “在下是想询问公子,公子见我,可觉得熟悉?”
  云烨撩开窗帘,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一点也不敷衍的回道:“并无。”
  萧逾白蓦地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嗤!”谢晏辞毫不留情的嘲笑。
  有什么好熟悉的?
  不过他倒是不能任由萧逾白再这么说下去了,若是一不小心把容和给抖搂出来,云烨必定会对他起疑心。
  “停车。”
  谢晏辞躬身下车,把萧逾白一把从马上拽了下来。
  “谢晏辞你干什么?我好歹是你表哥,越长大越没规矩!”
  ……
  云烨目送着二人渐渐远去,又看着他俩一起回来,问了句:“行墨,你们干什么去了?”
  谢晏辞回到马车上,把窗帘卷了起来,固定好,对云烨道:“待会儿起风了便要放下来。”
  云烨点点头,甚是乖巧。
  谢晏辞掐了掐他脸蛋儿。
  马背上坐着的萧逾白很是艳羡。
  他也想掐掐容和绝代风华的那张脸。
  原来他只道云烨是谢晏辞的男姬,虽觉得那人样貌不凡,但也不会有上手要去摸摸的心思,可眼下这人是自己儿时的至交好友,谢晏辞动手,他也想动手了。
  “容……云烨。”萧逾白唤道。
  方才谢晏辞跟他说了,容家之前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夕之间满门尽诛,就连谢晏辞至今都没找到凶手是谁,如今趁着容和失忆,干脆给他换个名字让他活下去,也好躲过那些仇家的追杀。
  萧逾白觉得谢晏辞说的有理,也怪不得刚刚他提及“容和”二字时,谢晏辞的反应会这么的大。
  云烨看着他:“萧公子似乎有话要跟我说。”
  萧逾白点点头:“殿下可是对你说过,曾经在国子监就读,你我二人也是金兰之交……”
  *
  从禄州到禹州,一路走来,萧逾白没少说起他们的过往,其中不乏谢晏辞逃学他二人跟着受罚、云烨带头斗蛐蛐逮麻雀,惹得容太傅吹胡子瞪眼,还有皇帝亲临抽查功课,三个人在皇帝背后偷偷传纸条……
  萧逾白本就文采斐然口才出众,每一件事情都能描述的绘声绘色的,云烨没少被他给逗笑。
  谢晏辞见云烨开心,便也没拦着,只要萧逾白不将关键的信息都漏出来,那都没什么要紧的。
  “殿下,云公子,前面便是禹州了。”沉风禀道。
  谢晏辞点点头,命沉风先找一处客栈,安顿下来再说。
  云烨看着他,问道:“不去找司淮吗?”
  谢晏辞道:“一直赶路我怕你身子吃不消,先歇息一晚,等明日再说。”
  “好。”云烨应道。
  沉风速度很快,他将马车交给了宝源,便先一步进了禹州城,等到马车入城之后,沉风已经找好了客栈,他们一干人等直接入住便好。
  待一切安顿好之后,天色已晚,谢晏辞便唤他去榻上睡觉。
  云烨揉着头,这几日他总是昏昏沉沉,有时候跟萧逾白说着说着便睡着了,这会儿神志尚且清醒,并不困倦。
  谢晏辞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刚巧姜华清敲响了门,把熬好的汤药送了来。
  “既然不困顿,那便下会儿棋吧,你我许久不曾对弈了。”
  谢晏辞边说边拭了拭药的温度,确定不会烫到云烨了才递给他:“先把药喝了。”
  状似无意,待云烨接过药递到嘴边之时,谢晏辞的眸色暗了暗,直到碗中的药汁见了底,他才复又笑了起来。
  “苦不苦?”谢晏辞问道。
  “药都是苦的,只不过我喝惯了而已。”
  谢晏辞颇为怜惜的给他拭了拭嘴角,柔声道:“等明日见了司淮,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第30章 谢晏辞不想让我出去?
  云烨点点头,烛火相映之下,那张脸的五官尤为立体,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略带笑意的薄唇,都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行墨。”他轻轻唤道。
  或许是夜色将至,亦或是炭火太暖,如此恰到好处的气氛,谢晏辞简直想抬起他的下巴直接亲吻上去。
  “若非萧公子告知于我,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竟是这般顽皮。”
  云烨手上把玩着空酒盏,眼带揶揄的看着他。
  偷鸡摸狗,捞鱼捉禽……本以为小时候的谢晏辞会是块儿小古板,却没想到竟会这般鲜活捣蛋,富有童趣。
  看来自己梦中所见的那个男孩儿,很大概率便是他了。
  “谢晏辞……”云烨方才还说着不困,这会儿眼皮便打起架来,嘴上咕哝着,话都要说不清了。
  谢晏辞看着他,淡淡的嗯了声。
  云烨一手支着额头,意识混混沌沌:“为什么要喊我……”阿轩啊?
  话说了一半便一头栽了下去,还好谢晏辞眼疾手快,及时给托住了。
  “烨儿?”谢晏辞喊他。
  云烨:“……”
  当真是睡着了。
  谢晏辞又唤了两声,还是无人应答,他便一把将人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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