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穿越重生)——盛珀

分类:2026

作者:盛珀
更新:2026-03-22 10:58:16

  黑色张牙舞爪,仿佛要吞吃掉这一群人。
  荀老顾不得宋天独的质问,他浑浊的眼睛仿佛变得清晰,他死死的盯着温傲雪,问道:“你是什么人?”
  温傲雪拍了拍手上刚才粘上去了的灰尘,没有回答荀老的话,道:“看这情景,你们才是命硬的人吧,也该处死。”
  宋天独忍不住了,“简直是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的雕虫小技,障眼法而已!”
  温傲雪目光放在宋天独身上,“如果我的雕虫小技,障眼法,能够轻易更改你们祖宗定下来的阵法,那你们这阵法也不过如此。”
  宋天独不等人们反应过来,一把就抽出了侍从的剑,迎了上去。
  看戏良久的辰莳卿脚步一转,扇子一甩,瞬间成了杀人的利器。
  宋天独敌不过辰莳卿,他狼狈的跪倒在地,“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殴打朝廷命官,要判你们死罪!”
  辰莳卿脸上早就没有笑意了,他看着眼前的七八个人,“让我猜猜,稻舷城里那么多人离奇死亡是因为什么呢?”
  辰莳卿看向了荀老,“就是因为你这么个老东西吧,你为了钻研你所谓的祖宗阵法,不惜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让我想想祖宗阵法里都说了什么,恐怕说的就是需要人血,阵法才能启动,你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血,所以你选出了最适合的血型,然后你伙同宋天独,你们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夺人性命,牲口不如,罔顾礼法,视人命如草芥,像你们这样的人,诛九族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辰莳卿的最后一句话震的宋天独脑瓜子嗡嗡响,他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第59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10)
  “你……你叫什么名字!”宋天独强撑着气势问出口。
  还没有等到辰莳卿开口说话,周围突然清晰地传来了马蹄疾跑的声音。
  而且离现在几人所处的位置愈来愈近。
  在荀老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天独早已经慌了神。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希望不是自己心里想的画面。
  可是宋天独的希望终究是落空了,烈马奔腾而来,灰尘扬起,不过须臾之间,装备精良的铁甲卫就已经包围住了宋天独几人。
  宋天独脸色灰白,跌倒在地,嘴唇不住的颤抖着,“完了,完了。”
  一片死寂中,辰莳卿的声音响了起来,“孤姓辰。”
  这下彻底完蛋了。
  即使是三四岁的顽童,都知道当今的皇帝姓辰。
  荀老看着脚下的阵法,回想起了方才温傲雪的动作,他看向温傲雪,“你……”
  温傲雪懒得理会,辰莳卿像是非常骄傲般的说出了口,“朕的国师,朕的肱骨之臣。”
  结局已定,他们再挣扎也逃不了。
  公堂之上,辰莳卿把方才铁甲卫搜查的本子递给了温傲雪。
  温傲雪没有查看最上面的几本,他目的明确的拿起了最后一本。
  半炷香之后,温傲雪将本子搁下,道:“不错,完全一样。”
  温傲雪话说一半,藏一半,除了辰莳卿没人能够听得懂。
  辰莳卿看着堂下跪的两个人,宋天独看到了辰莳卿满含杀意的眼神,心中慌乱不安,“皇上,请您明鉴!是荀攸这老东西妖言惑众,臣才一时不察,着了这老东西的道啊!求您饶了臣一命吧!”
  辰莳卿道:“孤是皇上,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跪地,磕头,认罪,倘若孤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平民百姓,今日,孤岂不是要死在你们的手下!宋天独,你好的很,身为一县之长,你罔顾礼法,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荀攸,你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仗着宋天独为所欲为,难为你将这些害人的阵法一一的搜罗起来!”
  荀攸不像宋天独认识不到自己的结局,他知道自己活不过明天,如今他也一把年纪了,也不是多接受不了自己的结局,他丝毫不惧的看向旁边坐着的温傲雪,“国师,老夫在不惑的时候就曾听闻了国师监的名声,传闻说国师监里有两个从小养到大的血奴,另一个老夫也不敢妄言,但其中一个,就是你吧,温傲雪哈哈哈,老夫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够用你的血来激发阵法! ”
  温傲雪却没有动怒,他重复了一遍荀攸最后的那一句话,然后嘲弄般的笑了一声,“阵法?”
  温傲雪从桌子前面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只简简单单的毛笔,毛笔用的时间很长了,已经有些褪色了。
  温傲雪拿着这只老旧的毛笔站到了荀攸的前方。
  有眼色的下人立马搬了一张凳子,温傲雪坐在凳子上,看着荀攸,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都学的什么阵法?”
  荀攸不知道温傲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敢轻易的开口,怕一不留神就着了温傲雪的道。
  温傲雪也不在乎荀攸是不是会接话,继续道:“迷雾阵?”
  荀攸眼睛瞪大,温傲雪拿着那支没有蘸墨的毛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潦草的画了几笔,云雾瞬间席卷了公堂。
  温傲雪冷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细听还十分具有嘲弄的意味,“那些书里惯会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以及华丽的辞藻来掩盖这些烂到透的戏法。”
  浓厚的迷雾之下,荀攸看不见温傲雪的动作,他只听见了一声响指,然后迷雾散去了。
  温傲雪现在倒有些意趣盎然的样子了,“你知道么?你觉得那些很厉害,能够让你逆天改命的阵法,其实他们都是戏法,以前的国师监里面住的全是骗子,他们比街边卖艺的高贵不了多少。”
  温傲雪话还没说完,荀攸就吼出了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傲雪晃了晃毛笔,“你不信啊?那我这次连毛笔都不用,你还学了什么阵法?降雨阵吗?这个也挺能唬人的。”
  温傲雪的手抬高到了一定的高度,他并没有刻意做什么动作,随意到就像是人们平时的姿势,他手指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手还没完全落下,雨就下来了。
  淅淅沥沥的雨砸在了荀攸和宋天独以及这片地方。
  温傲雪身上没有一点雨痕。
  “还想看什么?”温傲雪此刻就像是一个细心的老师。
  可是他唯一的学生只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他大半辈子都在研究那些阵法,如今温傲雪却告诉他那些都是戏法。
  接下来,温傲雪用了半个时辰,为荀攸展示了各种各样的阵法。
  每一个都很精简,每一个的结果也都在温傲雪的意料之内。
  半个时辰后,温傲雪演示完了,荀攸的心也彻底凉了。
  这半个时辰里,他由不信到难以接受,到现在的已经麻木。
  温傲雪道:“国师监里的那些人和道貌岸然的江湖骗子没什么区别,一个个都没什么真本事,偏偏个个装的仙风道骨,骗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傻子,可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是比他们厉害多了。”
  温傲雪又拾起了那只毛笔,毛笔的毛已经变得有些坚硬了,戳在荀攸嘴上的时候,荀攸感到有些疼。
  温傲雪语气这时候突然变得温柔下来,“张嘴。”
  荀攸这时候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他突然想起来了世人对国师的评价。
  白玉面魔鬼心,蛇蝎为心。
  温傲雪见荀攸没有反应,他没有催促,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了些莫名的宠溺,“真是不听话。”
  温傲雪用毛笔轻轻的在荀攸的嘴上划了一下,刚才还坚硬的毛笔,此刻就像一只羽毛一样,搔的荀攸有些痒。
  荀攸想张嘴打个喷嚏,可是刚张开嘴,一个完整的舌头就掉了下来,鲜血也一滴一滴的砸在青石板上。
  “啊……啊!”荀攸张大嘴巴,鲜血越流越多。
  温傲雪看出了荀攸想要问什么,他摇了摇头,“这次可不是戏法哦。”
  温傲雪拿起了毛笔一下一下的扫在荀攸的脸上,每扫一下,荀攸脸上的肉就掉下一块,毛笔很快就沾上了血迹。
  温傲雪也不嫌弃,他抖了抖毛笔,看着荀攸半边脸已经完全毁了的样子,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我向来是讨厌别人提起我的过往的,你很厉害,阵法里有教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吗?我猜是没有的,毕竟戏法怎么能够跟真枪实学比呢?像你这样的人,要是现在就死,实在是太可惜了,我把你带回京都,你就在我的明朔殿里,好好的玩一玩,我的殿里很大,很久都没有进人了,空空荡荡的,冷清的很。”
  温傲雪站了起来,将毛笔扔在了地上,毛笔砸在血泊里,溅起了一两滴血液,落在了温傲雪的红衣上,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三言两语之间,荀攸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辰莳卿命人将荀攸和宋天独两人的罪状写在纸上,写在告示栏里,然后站起了身,“宋天独,活剐三千刀。”
  辰莳卿无视身后的哭喊声,对温傲雪道:“出来这么多日,该回去了吧。”
  “嗯。”
  紧闭的公堂被人打开,告示栏前围满了百姓。
  识字的百姓正在将公告栏里的罪状念出来,随着越念越多,百姓们的怒火也就越来越压不住。
  “原来最近出的那些事竟然全都是荀攸和宋天独做的!”
  “这两个人真是包藏祸心!死也难辞其咎!”
  “可怜张员外一家和那些枉死的人了!这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呀!造孽哟!”
  “也不知道这两个畜生最后会被怎么判刑!”
  “快去瞧瞧呀!公堂里的官兵把宋天独押出来了!荀攸要带去京城处罚!”
  “真的呀!那我可要去瞧瞧了。”
  菜市场口围满了人,所有人满目怨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天独。
  辰莳卿道:“宋天独为官不仁,蔑视生命,狼心狗肺,活剐三千刀,以儆效尤。”
  执行的人是一个老仵作,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抖,他手很麻利,一刀一片肉。
  一个时辰之后,宋天独的腿已经变成森森白骨了,可偏偏他的嘴里还叼着人参续着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围观的百姓们已经散去大半了,剩下的百姓,一边闻着空气里血液的腥臭味,一边看着处刑。
  宋天独道:“辰莳卿!温傲雪!你们两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乱坟岗里我等着你们!”
  辰莳卿笑了一声,“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三千刀,一刀也不多,一刀也不少,削完头上的最后一片肉,宋天独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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