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暗卫,世子他顶不住啊!(穿越重生)——迷你脆脆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2 10:55:16

  出乎预料,但仔细一想又在预料之中。
  华国人重礼仪,得了代表传承的国号,很满意。
  燕国人重实际,两国合并后燕都成为新国都城所在,有面子。
  两边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至于双方的利益争夺、秩序规划,让老严去折腾吧。
  只等赶走北蛮人,一切算是可以尘埃落定了。
  屋子外头树林,一道影子闪过。
  “王上,那位严大人似乎并未苛责华国国君……”
  战事未定,二人都还没有正式称帝。裴苏身边禁卫依旧沿用着之前的称呼。
  只是他很奇怪。
  为什么王上要引着那位严大人来见华国国君,又非常担心的样子,命令他们随时汇报一举一动。
  等的时间久了,一点回应都没有。禁卫抬头,瞥见的是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
  “知道了,下去吧。”
  裴苏负手而立,等待着屋中人出来。
  江令舟怕的事情,他同样也担忧不已。
  他怕严大人不同意江令舟的所作所为,怕华国臣子有誓死不从的想法。
  一旦如此,北蛮尚且未定,两国之间又起战乱。他和江令舟将如何自处?
  还好,一切都没有发生。
  前线捷报连连,横在他与江令舟之间的隔阂又尽数消失。
  两国合为一国,两人同享帝位,即将携手成就一段佳话……
  “吱嘎”,门开的声音。
  江令舟眼中露出惊喜。
  “你怎么在这里?”
  裴苏伸出手:“等你回家。”
  江令舟想都没想也伸出手牵了上去,笑弯了眼睛:“好呀,回家。”
  风吹过,又是一阵细碎的雪飘落下来,洋洋洒洒的不算多,倒也能让发梢覆盖上一层白。
  江令舟的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雀跃。
  “我跟你说,老严他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呢。”
  裴苏很配合:“真的?”
  “对,他还夸我聪明,终于把你……还有你的燕国拿下了呢……”
  “嗯,是挺聪明的。”
  “只不过,老严对两国合并后的一些细节问题,还有些想法。”
  “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慢慢谈。”
  “听你这话,凌城那边的仗很顺利?”
  “是,失陷的舒城也已经重新夺回来了。裴思和杨依依很快就会班师回朝。”
  “挺好,还能一起过年呢……”
  ……
  雪落,万物俱静。
  十日后,腊月初三,边境大捷。
  原燕国四王子裴思与原华国征虏将军董良之摒弃前嫌,于玄天门共同御敌,击杀北蛮人八万余众。北蛮军队自行向北溃退五百余里,再不敢轻易来犯。
  腊月二十,二位新帝共同登基,定国号为“华”,国都为“燕都”,年号为“元和”,并大赦天下。
  又是十日后,举国同庆,共迎除夕。
  燕王宫,哦,不对,此时应该称为皇宫。
  属于两人的第一个除夕夜。
  夜已深,热闹渐渐散去。
  江令舟举起杯盏,隔着跳跃烛光捕捉裴苏的视线。
  “嘿嘿,老严说的没错,我占大便宜了,终于把你拐到手了。”
  裴苏微笑,同样举起,与他的手腕相错而过,洞房时交杯酒的姿势。
  举杯共饮,一饮而尽。
  烛火微微,人影交错。
  这个傻子,到底是谁拐了谁?又是谁占了便宜,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正文完)
  

第202章 番外1 醉酒,到底谁在上面?
  【裴苏×江令舟】
  通常来说,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灌一国皇帝的酒。
  但是……
  有一种情况例外。
  皇帝有两个,两人相互灌酒,谁敢来劝?
  负责倒酒的小福子反正是不敢,只拼命给边上干爹张数使眼色。
  干爹,还要倒吗?
  他们都喝了那么多啦,明天还上不上朝了?
  “救命啊干爹……
  张数目不斜视,权当没看见。
  “快点。”
  新帝不满地嘟囔着,小福子一个手抖,酒水洒出了几滴。
  “小舟,让他下去吧,他的动作太慢,我自己来。”
  江令舟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喝了许多酒的脑子有些混沌,反应速度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只有一件事他还记得——
  今天这场酒局是他攒的,目的是灌醉裴苏。
  既然这家伙还没有倒下,那还得喝。
  “……唔,好,你们都走……”
  手指一抬,连莹白指尖都泛着一层红,还不肯认输。
  “你自己来……”
  裴苏顺势握住他的手,为自己酒盏中添置了一杯。
  抬头,喉结微滚,一饮而尽。
  “满意了?”
  喝得太急,溢洒出来的几滴酒水顺着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下滑,洇湿了一小块衣襟。
  江令舟好像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眼里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水润润的。突然像幼兽一样呜咽了一声,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
  “又、又勾引我了……”
  裴苏失笑,伸手去拉。
  寒冬腊月,这人浑身都跟烙铁一样,四处绯红散发着热气,一看就是已经醉了。
  想要灌醉他?自己却先倒下了。
  那就别怪他套话了。
  俯身贴着同样已红透的耳朵,轻声吐气。
  “为什么要饮酒?”
  “……唔,因为高兴。”
  “那为什么喝那么多?”
  “……”
  听不清楚,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泛着水光的唇极小幅度地翕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听着更像是嘤嘤呓语。
  “你想说什么?”
  贴得更近了些,近到发着颤的微卷睫毛清晰可见。
  这次听清了。
  “嘿嘿,好看……”
  裴苏无语,按住伸过来乱摸乱动的手。一手抄着膝盖窝,一手托着脖子打横抱起。
  “你醉了,睡觉。”
  这次有反应了,反应还不小。
  乱七八糟的挣扎,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
  “不,没醉,不去睡……”
  都醉成这样了还不睡觉,闹腾着做什么呢?
  裴苏用了点力气,制住他乱动的手脚,连哄带骗地塞到了床上。
  “乖,听话。”
  “不要,你又、又骗我……”
  刚盖上的被子又被踢落在地上,裴苏叹气:“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就骗,说什么……等、等回来以后,就让我在上面……唔,骗人……”
  上……面?!
  裴苏想起来了。
  那是江令舟自爆身份,准备跟着使团回华国,临行前在城门口许下的承诺。
  那时候他是真的害怕。
  裴苏知道江令舟回国是去继承王位的。权势地位,金钱美人,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实在没有道理再跑回来。
  他害怕了。
  怕江令舟一去不复返,也怕他夺位的路不顺利,种种担忧夹杂在一起,脑袋一热随口说了一句。
  原来这家伙一直记着!
  难怪过年这几天,天天拉着他喝酒,今天更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品质不错的佳酿,大有把他喝趴下的气势……
  呃,当然也只是气势唬人而已。
  裴苏的酒量是军营里锻炼出来的,不夸张地说,千杯不醉。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仰面躺着,嘀嘀咕咕还硬撑着不肯闭上眼的江令舟,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你认真的?”
  “……当然……”
  “那就是一根胡萝卜……”
  “什么?”
  江令舟打了个响指,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
  “拉磨的驴知道嘛,是……是挂在驴脑袋上的……呼,胡萝b、be……”
  “看,看得见吃不着那种。”
  裴苏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还挺形象。
  行吧,他这么想要,就当满足小舟一个小小的心愿。
  手指一挑,束带散开,衣衫滑落。
  亮了快一夜的烛火,终于幽幽熄灭。
  只是这个夜晚,好像注定了不会太平静。
  “唔……你、你做什么?”
  “让你上去。”
  “上、上面,好……咦,嘶……”
  “听话。”
  “……怎么,疼的,你又骗人……”
  ……
  殿外,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盯着长长的影子打哈欠。
  “干爹,我们还要等多久啊?”
  新帝继位,还是两位新帝,宫中势力来了个大清洗。
  大太监张数却依旧屹立不倒,坐稳了太监总管的位置。靠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本事。
  张数半合着眼倚在墙根。
  “闭嘴,安静等着。”
  小福子挠头。
  宫里只有两个皇帝,一个妃嫔都没有。今夜又不是妃嫔侍寝,为什么他们也要等着?等什么呢?
  不过他素来最听张数的话,说让他等着,等着就是。
  夜里寂静,细细碎碎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如同梦中呓语。
  小福子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张数侧目望向他:“这回明白了?”
  小福子点头,咧嘴一笑。
  “知道了。”
  “小舟皇上喝醉了,在说梦话呢……啊呦,干爹你打我干什么?”
  张数摇头,恨铁不成钢。
  收了这个笨儿子,恐怕得操心一辈子了。
  深的说不了,得自己悟。
  张数收回手,看着已经落到枝头快要下去的月亮。
  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去,烧热水。”
  小福子又挠头,在询问干爹是渴了还是想泡个热水脚中间,选择了闭嘴。
  “好嘞。”
  他人笨,可干爹聪明呀,肯定不会弄错的,只管烧水就是。
  清晨的光微微亮起的时候,张数终于听到了寝殿里的唤声。
  张数拦住小福子:“我去送。”
  孩子还小,别给吓到了。
  数个时辰后。
  江令舟彻底酒醒,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愤愤:“裴苏,你又骗我?”
  刚处理完第一波政事的裴苏一进门,被枕头扔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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