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暗卫,世子他顶不住啊!(穿越重生)——迷你脆脆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2 10:55:16

  “至于裴思,他向来志不在王位,只想着当个自在的将军。”
  “所以,父王再生气,也不会对我动手。”
  “是嘛……”
  江令舟对燕君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总感觉他最后吐血的时候,眼神跟条毒蛇一样缠绕着裴苏。
  裴苏留在燕都,怎么看都好危险。不过江令舟也知道,富贵险中求。
  燕君重病,朝堂情势一片混乱,这种时候最容易看清人掌握权力,放弃确实可惜。
  江令舟想通了,伸开双臂。
  非常快速地给了裴苏一个大大的拥抱,顺带便,在他耳边飞快嘀咕了一句。然后,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转头就跑。
  “拜拜,等我回来~”
  人走远,耳边带着潮湿热意的那句话却仿佛还在反复播放。
  裴苏抬手摸上有些发热的耳朵。
  “要娶我过门?”
  是不是这段时间表现得太温柔了,让这人产生了什么错觉?
  竟然想压了他?
  看来,等小舟再次回来的时候,应该动些真格了。
  马车晃悠晃悠,一行人返程还多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被燕君派出来护送使团回国的禁卫李虎李龙李豹。
  虽然仓促了些,该带的东西可是一样都没少带,精神抖擞。
  “殿下,我们那时候就看出来您身份不一般了。”
  “没错没错,这次我们肯定会平安送您回去的。”
  “行了行了,”江令舟探出头,“你们不用太紧张。都说了合作,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看这三兄弟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会吃人呢。
  江令舟放下帘子,还是有些忧心。
  七分为裴苏会不会被迁怒,三分为自己回华国以后能不能如愿快速掌权。
  但是吧,有句话叫做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离开燕都大概两天半以后,华国那里有消息传来了。
  “老严,什么情况?”
  一看到消息就变了脸色,多半是什么重大消息。
  “咱们的国君,你的父王,于昨天夜里崩逝了!”
  江令舟:!
  一面都没有见,他在这个时代的爹,挂了?
  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严大人一拍他的肩膀,差点笑出声。
  “当然是好消息。小舟啊,你这个王位简直是捡来的。”
  确实,否极泰来,人倒霉久了就会有莫名其妙的好运气。
  江令舟原本担心的事情一样都没有发生,相反,一切进展顺利。
  有老严坐镇,加上乔夫人和背后的乔家人也确实不得人心,弟弟江令远又实在太小。
  江令舟顺顺当当的,从世子升级成了华国国君。
  王宫中挂起白幔白帐,四处白茫茫的,一堆哭丧守灵的人里,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是真心在难过。
  反正吧……
  有江令舟一个。
  耷拉着脑袋跪在蒲团上,为实际上一面都没有见过的父王守灵……
  这谁能不难过?
  而且,江令舟心里还有挂念。
  他这里是一切进展顺利,不知道裴苏那里怎么样了?
  一晃十天过去了,要是他那个多疑的爹也嗝屁就好了……
  正想得出神,余光瞥见有人悄悄站起了身。
  “狗子,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华国王室有一条特别可恶的规矩。
  君王崩逝,寻常的百姓宫人之类的,只需要冷斋冷饭一个月即可。但是王室子弟,却要守灵五天五夜——
  也就是正儿八经在王室宗祠里跪着,一连跪上五天。
  要是王室子弟多,还能轮换一下。但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才两岁嘛,自然是不用跟他一起分担这种“好事”。
  老严心疼他呢,心里不放心,特意塞了狗子进来,跟在他屁股后头照料着以防万一。
  江令舟颇有怨念地敲敲自己的膝盖。
  “狗子,现在连你也要抛下我吗?”
  “没、没有,臣哪敢……”
  “行了,偷偷摸摸地往肚子里藏什么东西呢?”
  狗子一愣,头摇成拨浪鼓。
  “没有啊。”
  一看就不会撒谎,白色一角都已经露出来了。
  反正除了他们俩也没别人,江令舟站起身,走近。
  “拿出来给我看!”
  “哗啦”,江令舟傻了。
  不是,谁家好人往肚子里塞鸽子啊???
  而且这只鸽子,怎么还有几分眼熟?
  江令舟:“哪来的?”
  狗子咬牙不吭声。
  不说?那肯定有鬼?
  江令舟说出心中猜测。
  “裴渊那里弄来的?”
  狗子一激动,鸽子白毛都被扯下了一根,但还是嘴硬。
  “我不知道。”
  江令舟伸手抢过,连爪子上塞信筒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还真的是之前围猎的时候裴渊使用的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信鸽。
  “让我猜猜,这东西裴渊宝贝得很,你没本事弄到。是……临出发前裴苏交给你的?”
  狗子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裴苏给的信鸽!
  江令舟皱眉,裴苏既然给了狗子信鸽,说明他是有与自己实时通信的打算。
  那么问题就来了。
  为什么小半个月过去了,他连一封来自燕国的信都没有收到?
  

第190章 又踏上了回燕国的路
  严府,平日里都是非常安静的。
  毕竟府邸的主人严大人年过半百,素日里已经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了。
  不过今天,确实安静不了。
  “大人,我,我拦不住,也不敢拦啊。”
  府中下人委屈,借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拦着刚刚登上王位的君王吧。
  “下去吧。”
  严大人捂住额头,头疼的事情要来了。
  “裴苏这几天是不是来信了?”
  开门见山,江令舟是一刻也憋不住。一看老严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有鬼。
  “信鸽我都看到了,是裴渊的手下培养的吧,把燕国来的信都给我看看。”
  严大人更头疼。
  “小舟,你就因为这个,穿成这样从宫里跑出来?”
  从头到脚一身素白的,跑得太急偷偷绑在膝盖上的小软枕都掉了半块出来。
  要是让朝堂上其他那些迂腐的老头子知道了,非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折子劝诫许久。
  “这不是重点,”江令舟不吃这一套,伸手,“你不要岔开话题,告诉我,裴苏信里说了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那些肉麻的东西,我老头子还不乐意看呢。”
  严大人转身走到书桌前,抽开抽屉取出一叠信纸。
  “喏,都在这里。”
  江令舟急急接过,打开一目十行。
  脸……红了。
  这什么啊?
  大老远费这么老劲寄过来的信里,就这些没营养的话?
  开头是早安午安晚安。
  中间是一日三餐,燕都街头巷尾新开的糕点铺子。
  最后附带一句“想你,念归”???
  严大人抱着胳膊,语气酸溜溜。
  “人可天天盼着你回去呢。”
  江令舟合上书信,低声:“我也是挺想回去的。”
  “不行!”
  严大人跳起来,收拢信件。
  “我就是怕你看了以后没心思待在华国,才不给你看的。”
  “啊呀你们才多大,分开一下也是好事。远香近臭知道吗……”
  严大人絮絮叨叨,收拾着信件一封封往抽屉里塞好。
  “这些我先替你收着。等守灵结束再还给你……”
  手忽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严大人抬头:“做什么?”
  江令舟面色平静:“老严,把最底下那封给我。”
  “那个?”
  严大人一下子慌了神。
  “那、那个不是你的小媳妇儿寄过来的……”
  “我就要那个!”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最底下那封信的右上角,有一个极其浅淡的白色祥云图腾。
  那是乔洛自创的标识。
  出发前几天,恢复正常的影一偷偷来找了他一趟,告诉了他这个秘密。
  乔洛不可能冒着危险无缘无故来信。老严还把这封信严严实实盖在了最下面,一定有问题!
  不给,他就抢!
  老严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那封让他纠结了好久嘴上都起了几个泡的信,被夺走。
  完了完了,小舟可能又要跑了。
  信里写的,无非是裴苏的处境。
  一个字形容——
  差!
  燕君清醒后,半点不顾情面,将裴苏扔进了死牢,听说是重刑加身,大有不管不顾幽禁他一辈子的意思。
  “老严,我要回去救他,你别拦我。”
  严大人腹诽:我倒是想拦,拦得住嘛。
  江令舟:“他是因为我才被燕君迁怒的,所以我必须回去救他。”
  “哦。”
  “华国的事情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好吧。”
  江令舟感动,一个结实熊抱:“老严你真好。”
  “放我下来,臭小子。我们华国就剩你这么个独苗了,你是国君,谁敢忤逆你的意思?”
  不管严大人情不情愿吧,反正江令舟是迅速准备就位,又踏上了回燕国的路。
  另外,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狗子抱大腿:“王上,我要跟着你走……呜呜……”
  要是被严大人知道,是他在收信鸽的时候露出了马脚才让燕国来的求救信被发现了,严大人非得打烂他的屁股不可。
  于是,两个人浩浩荡荡……不对,是偷偷摸摸溜进了燕国地界,一路向西北往燕都而去。
  天气愈发寒冷,风吹在脸上刮得生疼。
  中途休息的时候,江令舟吸吸冻僵的鼻子。
  “狗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狗子正忙着往手心里哈气。
  “有啊,今年的天实在是太冷了,冻得我的手都麻了。”
  江令舟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这个,是……你没觉得周围很安静吗?这里原来的百姓呢?”
  虽说他们这一路为了避免被发现一直走的都是小路没有往大城市里钻。可走了两天,在郊外看到的人都很少,是正常的吗?
  狗子嘟囔着:“那燕国本来就比较荒凉嘛,他们人口也少,冬天冷郊外没多少人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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