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近代现代)——鲨黄

分类:2026

作者:鲨黄
更新:2026-03-21 11:32:13

  年轻不是放纵的借口,现在不养生以后可就后悔莫及了。
  但这个时候,在鹿旖面前被反复鞭尸,让他有些许不好意思的同时,心内突兀生出些不满和不安。
  再怎么下去,会不会被嫌弃生活习惯太老派了?会不会因为什么网络用语都不懂而被嫌弃人很无趣?会不会让人嫌弃言行举止太过于说教了?
  胡子煜忽然不大愿意让其他人有意无意地加强自己的老干部形象,他苦笑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还不夸张?!”瞿光怪叫,“那我问你,打电话和发微信,你选哪个?”
  “打电话吧,干脆利落,多方便。”
  鹿旖好奇地抬起头来围观他们对话,胡子煜大脑宕机了几秒,实话已经脱口而出。
  “你看。”瞿光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摊手,他瞅着对方不服的脸色,又问,“你说,yyds是什么的缩写?”
  “一……以一敌三?”胡子煜迟疑道。
  “别为难人家了。”鹿旖看着几人围攻老实人的样子,连平时爱好解围的钟澈都忙着看好戏,连忙劝道。
  “鹿鹿。”
  有人在旁边小声叫他。
  鹿旖还没有抬起头,他的手被人抓住翻转过来,一个厚重的瓷杯轻轻塞进了他的手掌心。喻忱鬼鬼祟祟地蹲在他旁边,和特务接头一样。
  正在倒碳酸饮料的钟澈一抬头,看到鹿旖已经在喝水了,又晚了一步。再定睛一看,“喻忱,你干嘛蹲在地上走?”
  喻忱在他无语的眼神中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睛咕噜噜转,装傻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将水一饮而尽后,鹿旖终于活过来了,浑身细胞都被滋润而活跃地舒展开来,他舒适地长长叹了口气,动作格外不羁地将领口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打着圈的尾音不知为什么让旁边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动作不自在地在沙发上蠕动。
  “刘魈你脸红什么?”舒展完的鹿旖一眼就看到了最明显的人,奇道。
  刘魈错开眼神,声音有些沙哑,闷闷地说,“没,没什么。”
  这一声婉转的“嗯”听得人是在是……
  可疑,太可疑了。
  鹿旖觉得今天大家都很奇怪。
  “还好今天庭审还算顺利,不然说不定还要拖几天,那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就要泡汤了。”鹿旖说。
  听他提起庭审,又想起当时激动人心的场面,钟澈终于忍不住了,恨不得把大拇指贴在额头上,“小鹿你今天的表现简直是帅炸了!整个被你征服的状态。”
  “过奖过奖。”
  “你知道吗?当时你拿出最后证据,请出公安那里,我们观察室这里简直全体起立!”钟澈生怕鹿旖不信,“我当时头皮发麻了!你可以问问大家是不是这样。”
  他求证地往旁边看。
  “对,我当时也是这样。”周清安轻轻说,他的眼睛泛着红丝,他仍然沉浸在那股心潮澎湃中,当时的他甚至有些热泪盈眶。
  他很激动,从庭审到现在就没有缓过神来,后劲太足了,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在递纸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人?
  他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翻涌,像是被孙悟空搅动得天翻地覆的东海龙宫。但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外壳能够过滤掉90%的情绪。哪怕内心戏已经激动兴奋得要爆炸了,想要大吼大叫,但他说出来的话也看起来很平淡冷静。
  除了他以外,邢秋雨此时也在经历着天翻地覆的情绪变化。
  以前他可能对鹿旖更多是好奇,觉得能被那么多人抢夺的人必有可取之处,心里只存着淡淡的一层好感,还在观望着要不要进来掺和一脚,能抢到别人的东西带来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但是现在他有点被这人所倾倒了。
  这比那些卓越的抽象的艺术品带来的震撼还要震撼。
  他除了好胜,性格里占据最主要地位的就是慕强。以前他曾经跟着好朋友追过alpha选秀节目,他最爱的永远是那个实力最强、唱跳俱佳的C位。
  他第一眼被楚知野吸引也有这个原因。
  窗户折射进入的光线像是画家笔下勾勒出来的绝妙线条,现在在他眼睛里,鹿旖这个人都像是发着光。
  就在此时,鹿旖挪到了邢秋雨旁边的座位上,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他借着水杯的遮掩隐蔽地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几乎准备好了,大家昨天都买好了自己的礼物。”邢秋雨对答如流,手指尖撵着沙发皮。
  作者有话要说:
  过生日,然后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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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Chapter97
  “那就好,麻烦你了。”
  鹿旖偏过头用气声说,他轻轻地眨眨眼示意,就若无其事地扭回头继续和其他人聊天。
  这神秘兮兮的小表情,就好像是在说这是我们之间秘密哦。
  邢秋雨愣住了。
  人家头都转过去了,他还在迟缓地回味这一个突如其来的wink,好半天他没忍住捂住嘴“嘶”了一声,还差点不小心咬着嘴唇。
  现在鹿旖还是那一身斯文败类的装束,再配上这有些蛊惑人心的表情……这杀伤力谁能懂。
  打死鹿旖也想象不到自己只是随便挤眉弄眼搞怪,能让其他人浮想联翩。大家都看不见他悄悄做的小表情,但却能看见邢秋雨那耐人寻味的神色,脸红成这样是发生了什么啊?被气的?还是被调戏的?
  想到这里,几人纷纷脸色一僵。
  “导演,你说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让嘉宾们和观众互动一下啊,我感觉再不管理一下直播间都要瘫痪了。”
  工作人员忧心忡忡地盯着几秒一卡顿的弹幕区域,这都是已经被过滤过的还那么夸张,本以为庭审转播结束以后这些吃瓜群众都会散了,没想到现在依然门庭若市,这盛况让他们即担忧又惊喜。
  确实,本来确实有不少路人计划着看完热闹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们都是从热搜过来瞻仰这位律师的,就随便逛逛。
  但没想到直播效果如此持久,那上头的热血依然在萦绕着徘徊不去,无处发泄的激动情绪让他们久久不愿离开,每次镜头扫过鹿律师那张出人意料惊艳的脸,他们的心脏都要雀跃一下,初看还戴着有色眼镜的路人此时在愧疚和崇拜的双重心理下,越看越觉得这人好看。
  节目组的粉丝盯了那么多天已经对颜值免疫了,但这些路人可不是。
  他们如饥似渴地在直播间夹缝里找人,空闲的手机搜索着鹿旖的微博,还要再腾出一个设备补补之前播出的恋综正片,看完之后就愈发被鹿旖的魅力所吸引。
  一开始可能他们只是觉得这律师业务水平不错,看完以后开始怀疑人生,这世界上居然会有那么好的人?
  最终都忍不住加入弹幕刷屏的队伍里,随后又吸引一批新的观众,反反复复循环。
  毕竟是从鹿旖的热搜里来的,他们天生带着“唯粉”和“事业粉”的视角,观看恋综的角度极其刁钻,极其不愿意看到这位优秀的律师和其他人相亲相爱的一幕。
  一时间,直播间里分裂成了两个帮派,一边是恋综派,一边是案件派,不断撕扯着直播间的生存空间,看得工作人员不断咋舌。
  于是极其讨嫌地在直播间里吵吵嚷嚷,不断地讨论案件细节。
  他们很好奇这律师是怎么想到要追查这校霸三年前已经消失匿迹的同学的,就连那位下了解说直播的老律师也没忍住在直播间里潜水,偶尔冒几句泡,撺掇鼓动导演组去采访一下。
  “互动!怎么不互动,这热度狠狠蹭啊!”导演毫不犹豫决定打破这第四面墙,“小李,在直播间里发一条公告征集观众们想问嘉宾的问题,当然这些提问要通过我们审核才能让嘉宾们回答。”
  “好嘞!”
  “导演,鹿旖微博粉丝涨幅好吓人,”工作人员指着自己手机,嘴里说着吓人嘴角那笑意却遮掩不住,“尤其是他刚刚说完那一段’最后通牒‘的剪辑视频现在点击量高得吓人。”
  “视频都刷屏了,评论区都是虎狼之词,变态狂风过境,什么鹿鹿踩我都是最普通的了。”编剧也说道。
  “现在都不需要买营销了,以现在节目的热度来说,都变成别人来蹭热度了。”制片人喜滋滋地说。
  节目组动作很快,一下就把观众在直播间刷屏的问题收集好写在纸条上。他们在观众翘首以盼的目光下拎着箱子进入了会议厅。
  “这是什么?”喻忱好奇地问。
  “这是观众们的提问,可能是问你们所有人的,也有可能是问一个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问节目组的,现在大家可以每人抽一个问题来回答一下。”
  “啊?还能这样?”胡子煜惊奇又局促地望了一眼镜头。
  录制恋综大家都是努力无视摄像机的存在,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也不需要和镜头互动,维持一种真人秀的质感。但一旦意识到自己需要和观众互动,大家都变得有些慌张和不自然。
  “那我先来抽吧。”恰好胡子煜又坐在最边位置,他左右看了眼,自己是离工作人员最近的那个人,他无奈率先将胳膊伸进了黑箱,摸出了一张纸条,笑容有些僵硬地读道,“小鹿……是给小鹿的问题。请问,你是怎么顺藤摸瓜抓到那些人渣的小辫子,大家都很好奇!”
  听到第一个抽到的问题,弹幕里案件派简直狂喜,其余嘉宾也都抬起头认真倾听,他们其实也好奇得不得了,但刚才都不在状态,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忘记了这回事。
  鹿旖双腿支起,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他正色说,“我在查阅一审卷宗的时候注意到了违和之处。他们虽然很小心谨慎,没有透露任何留级、修改年龄相关的信息,调查人员去访问那些中学生时大家也都是支支吾吾的,不敢透露太多信息。但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必然会在世间留下痕迹。”
  “我本来也是对这案件一筹莫展,但无意间在同班同学对他们平时成绩表现的口述记录里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证言里有一处说那几人平时的成绩属于中上游水平,并非我想象中不学无术的倒数之辈。”
  “但我再重新看一遍这些同班同学的表述,却发现’听说‘、’之前‘、’可能‘这几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这些同班同学对这一学期内发生的事情记忆很清晰,只有在问到这学期之前的事情时才会出现这种模棱两可的描述。而那五个被告对崔雪的欺凌也是从这一学期开始才变得猖狂、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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