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近代现代)——鲨黄

分类:2026

作者:鲨黄
更新:2026-03-21 11:32:13

  节目组也不吊胃口了,继续发指令短信,“根据舞会淘汰先后顺序,第一位淘汰者将名字在白板上进行移动,以此类推轮流进行移动。每次只能移动最多两人的铭牌(包括但不仅限于自己的名字)。”
  “这样和原来有什么区别?”楚知野反应很快,他余光已经瞥见喻忱高高扬起的嘴角了。
  “是啊,这不还是无限偏向喻忱的规则吗?”瞿光抱怨道。
  这个规则下,最后那个人是绝对的赢家,尤其是在他们其他人与排序最后那人有同一个争夺对象时。无论他们在前面如何排兵布阵,最后移动的人只需要将自己的名字移到目标地点或者将目标移到自己的约会地点,再将碍事的情敌随便移开就行了。
  下一条补充信息也随之而来,节目组一个大喘气,“但需要保证最终每个约会地不超过两人,且全过程中一个人最多只能被移动两次。当然,优胜者还有一条隐藏福利需要自己去探索。”
  读完规则,喻忱脸上只剩下了“抗议”两个字,而满腹抱怨的嘉宾们顿时闭上嘴巴,眉开眼笑地思索起来,就连最后一名的钟澈也不例外,这两条限制规则一加,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目前奶茶店溢出一人,请最先淘汰的钟澈在书店与漫画店两个约会地点中选择初始位置。”
  钟澈喃喃道,“那我选择书店吧。”
  反正都要移动的,没有什么区别。
  钟澈支着脑袋思考起了规则,眼皮飞快跳动运算着。
  每位嘉宾最多只能操控铭牌走两步,可以是不同人的铭牌,也可以是同一个人的,而每个铭牌也最多只有两步能走。
  而作为第一个人的劣势就在于他无法将两步都消耗在自己的铭牌上,除非他跳跃到有空余位置的约会地,不然他就必须要消耗其中一步将原本占据位置的人移开。
  如果他能把自己铭牌的两步都用光并停留在手工作坊,那么失去了移动权利的铭牌就会固定在最终停留的地方,这样无疑能增大他和小鹿匹配上的概率。
  钟澈的脸色变化莫测,大脑像超负荷的机器般发出赫赫的声音,他还能有别的思路吗?
  他眸色一暗,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损人利己的方案,他们完全可以把最强大的竞争对手的步数用掉,锁定在没什么人选的书店或者漫画店上,后面只要有人动了小鹿的牌,就能强行将人拆散。
  最强大的对手……
  钟澈的目光依次划过三个alpha,楚知野、喻忱和刘魈,他有些拿捏不住。
  不过这也太坏了,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大脑已经绕着盘山公路爬了十几圈了,现实里也只是过了十几秒而已,钟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听天由命吧。他既不想要当别人的垫脚石,也不想要损人利己。
  他第一步将自己的铭牌从书店移到了手工作坊下,第二步将邢秋雨挪到了漫画店下,和刘魈组成一队。
  这是最普通也是最表达心意的做法,摒弃了所有的算计——将自己的名字和心中想要约会的那个人摆放在了一起。
  尘埃落定。
  钟澈久违地有些不好意思,不安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甚至不大敢看鹿旖此时会是什么表情,惊讶?疑惑?会不会有一点点惊喜,或者排斥?
  钟澈向来是年轻活力的形象,精心的羊毛卷加上减龄的清秀娃娃脸,平时又总是完全没有包袱地插科打诨,他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就像是生锈齿轮间的润滑油般,总是活力满满又咋咋呼呼的,这很容易让大家忘记他是这里面最年长的人的事实。
  平时还总是自称搞笑男,但这些浮于表面的行为却都建立在他稳定的心理状态和、圆滑的处世手段与演员的自我修养上。
  他的心脏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剧烈的波动过了。
  毛头小子一样青涩又莽撞,甚至不敢确认对方的脸色。
  是啊,任谁在可能到来的爱情面前都会患得患失吧。
  鹿旖还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此时被组队的刘魈和邢秋雨脸色很同步地臭了起来。楚知野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哂笑,像是早已经料到般。胡子煜倒是完全没有料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扭头看向钟澈。
  什么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迹象啊?
  他脑海里一刹那想通了很多事情。
  怪不得那天在甲板上聊天,钟澈会那么一直盘问他。
  原来他是真的在试探,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了相同的目标。
  胡子煜顿时懊恼起自己的愚钝。他一直以为钟澈对小鹿是纯洁的友谊,直到现在才发现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现在这种情况,完全不是友谊能解释的吧。
  喻忱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他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眸光倒映着钟澈的身影,过了会他干脆盘着腿坐到到地毯上凑近来看。
  左顾右盼的钟澈无意间对上了这高大的alpha抬起来的眼睛,心里蓦地突了一下。
  这眼神,好像他舞会那天猎杀时刻的表情。
  瞿光拉长了声音,语调怪怪地问,“诶,你也对手工感兴趣呀,看不出来呢?”
  钟澈克制住一瞬的心悸,笑眯眯道,“你忘了我老本行是什么了,我原本可是搞土木建筑的,本来也需要做手工和模型的能力啊,只是不大擅长做菜而已。”
  “既然本来都很擅长了,不如把机会让给我们这些本来就不怎么会的人参与一下吧。”楚知野也温文尔雅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
  【修:规则部分】
  短短
  -


第103章 
  “也是哈,那下次一定。”钟澈好脾气地答应了,但无论是说话的腔调还有表情都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邢秋雨脸色尤为不爽,眉头低压,眸光锐利地盯着盘面。
  现在他可移动的步数也只剩下一步了。
  而在这个游戏里,步数越少就意味着自己的主动性越小。
  下一位执掌移动大权的——
  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凝在了刘魈身上,带着打量和些许惊诧。
  他们赫然发现,刘魈已经不是初见时候那副令人生厌的阴沉模样了。
  过长的额前发丝被修剪得很清爽,将英俊但阴鸷的五官完整地显露出来。
  是那种如果在路边会被路人回头看了又看,但完全不敢跑过来要电话的类型,如果放到影视剧里的话,估计就是那些总是缩在阴暗角落里思考着阴谋诡计的高人气反面角色。
  当然,不仅仅是外表上面的改变,还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蜕变。
  他的眼里有光了。
  可惜配上这样的场景气氛,眉骨在眼睑上方投下的浓厚阴影,加上众人心中挥之不去的第一印象,他看起来更像是即将在所有人面前揭露自己阴谋诡计的反派boss。
  精于计算,心狠手辣。
  事实……也是如此。
  刘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没有挪动他自己的位置。相反,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地路过了自己的牌,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下直奔喻忱和楚知野而去,完全不假思索。
  喻忱落在了书店里,楚知野填补上了喻忱的空缺,进了奶茶店,喻忱发出了被刺中般搞怪的“呃啊”声,楚知野不动声色。
  刘魈顶着其他人炯炯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敛目,眼睑覆盖住那乌黑眼睛中所有的色彩,他淡然自若地收回了手,抿唇坐回了原位。
  在其他人收回打量的眼神后,刘魈又不着痕迹地抬眼扫了下被他移动的两个人,意外地和喻忱对上了眼,他微怔了下,神色愈发冷峻骇人。
  他……好敏锐。
  排名倒数第二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凭借此时移动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也无法通过预测所有人的步骤和想法,这计算量得多庞大?
  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保留自己的步数,消耗他最大的对手手中的步数,也就是总是装作无害狗勾样子的喻忱,以及本就虚伪又爱玩弄人心的楚知野。
  刘魈是怎么想的邢秋雨不感兴趣,但他刘魈的行为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从几乎要烧断脑筋的思考和挑战的兴奋中醒悟过来。他们总共就是9个人,每人手上最多执行2步,而每个“棋子”也最多走两步。如果每个人都走两步,那么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必至”的局面。
  也就是说最后那个人面临的情况就是:只能挪动最后剩下的一个或两个棋子。
  要阻止最后一个人达成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在轮到他之前,抢先清空他的步数,或者是将自己和目标的步数清空,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但这个游戏里,又有谁会配合其他人的方案去行动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计,小心思。
  但另一个层面来说,邢秋雨并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其他人的手里。这就是一个一眼望不见底部的深井,每个人每一步都在决定最后的走向,但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迈出的这一步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与其殚精竭虑到最后为别人做嫁衣,还错过了自己喜欢的手工,倒不如给别人添点堵,这也挺有意思的。
  邢秋雨放下自己支撑脑袋的手掌,朝着刚刚移动他的钟澈挑眉,微微露出挑衅的神色。
  看,无用功吧,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钟澈仿佛听见他在对自己这么说。
  他这一动,手工组变成了三个人,超员了。
  因此他必须将鹿旖和钟澈两人挪出去一个。
  邢秋雨有些坏心眼,他故作思考,手指在鹿旖和钟澈两人间游移徘徊,就好像还没决定好将谁挪走。
  钟澈心惊胆战地盯着他在空气中画圈圈的手指,心脏要被揪到嗓子眼。他的棋子只剩下最后一条命,也就是说,如果邢秋雨选择了他,对方能直接决定自己最终的落点。
  他的眸光中露出了几丝茫然,这才懊恼地意识到了每张牌的步数是多么珍贵,他就这么随便的用了。钟澈死命揪着自己卷翘柔软的发丝,很想一头撞在桌子上,最好一下把牌面都撞翻,重新来过。
  鹿旖被他的动静吸引,一扭头就看到绵羊想要砰砰创死在自己膝盖上的场面。
  邢秋雨从钟澈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反应,又心满意足地侧头打量着鹿旖,想从对方脸上看见因为自己而出现的情绪,紧张?担忧?不甘不愿?
  如果他实在想要留下来,他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地帮帮他。
  结果,感觉到注视的鹿旖有些疑惑地偏过头,眸光明亮清湛地回视,还安抚了朝他笑了笑,轻轻眨了眨眼睛,“秋雨就跟随自己的心选择吧。”
  邢秋雨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从对方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边挪开视线。
  心下愕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