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近代现代)——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1:06:51

  人叶少爷能耐得很,甚至还能笑着跟他那台撞得直接报废的跑车来了个合影,发了朋友圈。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多么光荣的事情。
  在这之后,他还敢继续飙车。
  看着那张照片,秦观澜就觉得恼火,有时候他真想把叶祈的脑子剖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泡沫。
  对于秦观澜的话,叶祈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秦观澜却不愿意帮他擦衣服了,毫不客气地将毛巾扔到他身上,“自己擦。”
  撂下这句话,秦观澜迈着两条长腿转身出去了。
  叶祈将盖在自己脑袋上的脏毛巾拿了下来。
  他听说男人也有更年期,姓秦的年纪轻轻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简直莫名其妙,应该多喝点丝瓜汤败败火。
  回去的路上,还是秦观澜开车,坐副驾驶的人是梁越。
  叶祈在后面和江颂挨着坐,江颂捧着手机,还在跟他的crush聊天。
  “不是,你俩还能聊得下去?”
  昨晚不是把天给聊死了?
  “怎么聊不下去了,咱俩聊得好好的。”
  江颂把手机递给叶祈,叶祈看了眼屏幕里的聊天记录。
  江颂:宝贝,你总是给我送花,是不是也对我心动了?
  crush:是的,动了杀心。
  江颂:你早就把我杀死了,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你的。
  crush:【玫瑰】
  江颂:怎么又给我送花,怪不好意思的
  crush:闹钟响了,我去接一下【玫瑰】
  叶祈沉默,把手机还给了江颂。
  —
  第二天,叶祈得回学校上课了。
  刚好,下周就要期末考了,他已经快两个月没上学了。
  就算上课也是睡觉,什么也没学进去。
  大早上的,睡得迷迷瞪瞪的叶祈就被秦观澜从床上薅了起来。
  刷牙洗脸,换衣服吃早餐,叶祈的眼睛就没完全睁开过,跟人偶似的被秦观澜支配着。
  被强行塞进车里,叶祈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座位上,哈欠连天,“你就不能多给我请半个月假,让我下学期再上学吗?”
  秦观澜给他系上安全带,“好好学,别偷懒。”
  他不期望叶祈期末考能全部及格,至少上课和考试的时候别睡觉。
  白天睡了,晚上又得瞎鬼混。
  二十分钟后,秦观澜将叶祈送到了教学楼下。
  他在车上眯了会儿,被秦观澜催促着,不情不愿地背起书包,拎着画具下了车。
  秦观澜坐在车里,车窗半开着,任由冷风灌进来。
  直到目送着那道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这才驱车离开学校。
  姜怀宁是油画画家,叶祈学的自然也是油画,叶崇不会让他学别的。
  叶祈今年大三,在美术学院里是出了名的。
  第一是长得好,第二是画得好,第三自然是因为他的家世和干过的各种荒唐事。
  两个月没来学校,叶祈一出现,顿时引起了周围不少注意的目光。
  “我靠叶祈居然来学校了,我还以为他休学了。”
  “叶家不是破产了吗,还欠了一堆债,听说他最近过得很惨……”
  “哪里惨了,他身上穿的都是牌子货,一件外套好几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里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比的。”
  “送他来的那辆大G还价值几百万呢。”
  ……
  大部分同学都是在背地里议论,不会舞到正主的面前来。
  叶祈无所谓,他视若无睹,径直来到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
  他戴上外套帽子,往课桌上一趴就是睡觉,完全把秦观澜嘱咐的话当耳旁风。
  上午上的都是理论课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故意跟他作对,每次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就要过来敲敲他的桌面,把他喊起来。
  老师面色严肃,“要是还困就给我站着。”
  叶祈只得老实坐好,以前他上课也睡觉,就没有哪个老师敢管他。
  他家是破产了,他爸是不在了,但捐的楼不是还在么?
  叶祈支着脑袋,心不在焉地听着讲台上的老师念经。
  这声音格外助眠,听着听着,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缓缓阖了起来,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
  有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捏他的脸颊。
  搞什么,这破老师敲他桌子也就算了,怎么还捏他脸。
  叶祈正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朝他靠近,有人往他的耳朵里吹气。
  叶祈浑身一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木着脸朝身旁的位置看去。


第43章 做好安全措施
  苏云暮那张含着清浅笑意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脸出现在叶祈面前,近在咫尺。
  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叶祈的脸颊。
  他手臂搭在叶祈身后的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
  另一手闲适地支着脑袋,冲叶祈眨了眨眼睛,在他耳边低低轻轻道:“阿祈,把你吓到了。”
  叶祈困得迷糊了,连身边什么时候坐了个人都不知道。
  神出鬼没,突然闪现。
  苏云暮的长相是很好看的,唇边噙着温柔的弧度,浑身贵气,很快就引来了许多同学的注意。
  叶祈看着他的笑,却觉得头皮发麻,他觉得自己有病,但苏云暮的脑子是真的不正常。
  他几乎可以确定,姓苏的接近他就是抱着别的目的,不怀好意。
  叶祈坐的是靠墙角落的位置,此时想换位置也出不去,只能往里躲了躲。
  “能不能滚,别打扰我上课。”
  苏云暮原本搭在椅背上的胳膊,搂在了叶祈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叶祈只觉得肩膀生疼,没法动弹。
  他的发丝被对方苍白修长的手捻住,在指尖绕了一圈,“换新发色了,没有原来的好看。”
  “换回去。”苏云暮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叶祈的脸色也冷了,他面无表情地抓起苏云暮摁在他肩膀上的一根手指,往反方向一掰。
  同时抬脚,重重地踩在了苏云暮的鞋面上,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
  什么人都能对他指指点点了。
  老子爱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只要他乐意,染成五颜六色都可以!
  阵阵疼痛袭来,苏云暮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只是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颈侧青筋突起。
  他收回放在叶祈肩膀上的手,另一手扣住叶祈的大腿,强硬阻止了叶祈脚下的动作。
  “没关系,我今天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都能陪着你。”
  说完这话,苏云暮松开手,冲叶祈勾起嘴角笑了下。
  他拉开了点儿距离,很有分寸地不再触碰叶祈的身体,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突然切换了什么善良绅士人格。
  讲台上的老师像是没发现这边的情况,还在继续讲课。
  苏云暮今天穿得休闲,除了长相气质,跟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老师讲课,他拿着纸笔,低头认真地替叶祈做笔记,比叶祈更像个学生。
  “阿祈,这是老师画的重点,期末考要考的。”
  叶祈不领他的情,“起开,我上厕所。”
  苏云暮当真起身让开了,一瘸一拐地跟在叶祈身后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叶祈怀疑苏云暮想趁机偷看自己的大叽叽,警惕地回头扫了他一眼,“别他妈跟着我。”
  “我不进去,不看你,就在门口等着。”
  苏云暮还真没进去,说到做到,就在门口等着。
  等叶祈上完厕所出来,又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回教室,上课的时候继续帮他做笔记。
  中午,叶祈在食堂吃饭,一刷饭卡才发现里面的余额有两万块。
  他挑嘴,之前没在学校饭堂吃过饭,要么就是家里厨师做了送过来的,要么就是吃星级饭店的。
  这张饭卡是秦观澜给他新办的,把他当饭桶吗?
  两万块得吃到什么时候,到毕业都吃不完的。
  苏云暮也打了饭菜,坐在叶祈对面,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叶祈本来就没胃口,面对着这姓苏的更是连一口饭都不想吃了,已经跟了他半天了。
  秦观澜给他发消息,问他吃饭了没有,还让他拍午餐的照片发过去。
  叶祈本想随手拍一张,忽然心念一转,有意无意地将对面的苏云暮也拍了下来,点击发送。
  苏云暮垂着眼,专注而认真地吃着餐盘里的芹菜。
  他的表情实在是不像喜欢吃芹菜,但还是一根一根往嘴里送,细细咀嚼再咽下去。
  吃完芹菜,苏云暮放下筷子,看向叶祈。
  他大概是注意到了叶祈在跟人聊天,还猜到了那人是谁,冷不防地提到了秦观澜的名字。
  “阿祈,你和秦观澜上过床了?”
  叶祈正想端着餐盘离开,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恨不得一餐盘往苏云暮的脑袋上扣去。
  “赶紧滚。”
  苏云暮担忧地皱眉,“我只是想提醒你,要让秦观澜戴T,做好安全措施。”
  叶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拿起筷子朝苏云暮脸上扔去,“关你屁事!”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跟他说这种话。
  他看苏云暮就是故意的,幸好饭堂里吵吵嚷嚷的,别人听不见。
  叶祈端着餐盘走了。
  苏云暮的目光追随着人群里的那道惹眼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脸。
  温情逐渐褪去,森寒冷意一寸一寸爬上他的脸,再蔓延进眼底深处。
  狭长眼眸如漆黑深渊,窥不见一丝光亮。
  —
  办公室里,助理送来午餐。
  秦观澜迟迟没有动筷子,只顾盯着手机看,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把屏幕给烧出一个洞来。
  助理犹豫提醒:“秦总,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没事,你先出去。”
  助理听出了自家老板语气里的不对劲,每次要教训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平静得可怕。
  他怕老板发怒,殃及池鱼,赶紧转身出去了。
  秦观澜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两下,放大照片。
  镜头聚焦在餐盘的饭菜上,坐在对面的人拍得有些模糊,并没有把人拍全,只露出下半张脸。
  秦观澜还是认出来了,坐在对面跟叶祈一起吃饭的人是谁。
  ——苏云暮。
  曾经说过要花钱买叶祈的苏云暮,原本是苏家的私生子,现任的苏氏集团董事长。
  秦观澜绷着脸,竭力控制着胸腔里满涨的负面情绪,他仰头靠着椅背闭了闭眼,给叶祈拨了个电话过去。
  “吃完饭了?”
  叶祈把餐盘里基本没动过的饭菜倒进回收的大桶里,语气自然,“嗯,刚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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