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啊!(近代现代)——菜菜要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1 11:06:51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硬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怎么不说话,解释!”
  秦观澜转头看过去,才惊觉不对劲。
  叶祈缩在角落里,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瘦削的肩膀不停颤抖着。
  他用力捂着胸口,一下一下呼吸得很急促。
  腕上戴着的手环忽然发出滴滴滴的声音,像是警报。
  秦观澜浑身的怒意再次凝滞,什么也顾不上了,快步上前将叶祈抱进了怀里,看他腕上的手环。
  手环还在发出嘀嘀的声音,屏幕上红色的醒目字体显示着叶祈的心跳频率,快得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叶祈浑身无力地躺在秦观澜怀里,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胸闷,喘不上气,额头上冒出了阵阵冷汗。
  “我……”
  “没事……别怕,别紧张,慢慢呼吸。”
  秦观澜的心脏也跳得很快,他安抚性地摸了摸叶祈的脸颊,“我给你拿药。”
  秦观澜知道叶祈的药放在哪里,他的手有些抖,在茶几下面快速翻找着。
  很快找到了药,他又倒了杯水。
  “没事,把药吃了。”
  秦观澜低低的嗓音有些发紧,叶祈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将药吃了进去。
  “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叶祈闭着眼,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想去。”
  他的声音还是虚弱。
  接二连三的刺激,秦观澜的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还是不放心,眼也不眨地盯着怀里的人,替他擦去脸上的冷汗。
  渐渐的,叶祈的心率恢复了正常,稍微缓了过来。
  他小时候做过手术,这么多年过去了,平时也没什么症状,大概今天是情绪起伏太大了。
  叶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观澜的脸,眉目里带着紧张和关切。
  他挺喜欢看秦观澜为他担心的模样,在这一刻他觉得他也是被在乎的。
  “我好了。”
  叶祈的脸贴着秦观澜的胸膛,感受着男人胸腔里蓬勃有力的心跳,又闭上了眼睛,“累了,想睡觉。”
  “新年第一天,别跟我吵了。”
  秦观澜声音很轻,“好,我抱你到床上。”
  是不应该跟叶祈吵的,他大概是被气昏头了,忘了叶祈的心脏很脆弱,受不了刺激。
  秦观澜将叶祈打横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他在床的另一边躺下,过了会儿又问:“还让我抱吗?”
  叶祈不作声,秦观澜便当他是默认了,主动靠近将人揽进了怀里,唇角擦过他额前的发丝,“睡吧。”
  叶祈闭上眼睛,秦观澜将卧室里的灯熄灭。
  黑暗中,叶祈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说:“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
  “叶祈,我会救你。”


第36章 混乱
  折腾了半天,也许是真的太累了,叶祈很快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蜷缩着身体,似乎是缺乏安全感,无意识地往秦观澜的怀里靠得更近,手臂搭在了男人的身上,很依赖的姿势。
  相反的,后半夜的秦观澜几乎没合眼,一直盯着怀里的人。
  跟野狗守着肉骨头似的,一直守着叶祈到天明。
  秦观澜担心叶祈的心脏再出什么问题,也担心他晚上跳进水里,半夜又吹了冷风,睡着睡着突然感冒发烧。
  直到第二天上午,叶祈都睡得好好的,反倒是秦观澜自己发起了低烧。
  情绪在短短的时间里大起大落,大概他的身体也被刺激到了。
  秦观澜身体很好,平时想生个病也不容易。
  本来想等叶祈醒来之后看到他这模样,心里会有些负罪感,也让叶祈照顾照顾他。
  昨晚要不是叶祈昨晚闹腾不休,他也不会生病。
  但叶祈睡到中午也没醒,秦观澜的烧退得很快,一点事也没有。
  他甚至没吃药,连半天都坚持不到就退烧了。
  秦观澜只好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叶祈缩在他怀里睡得那么熟,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乌黑浓密的眼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看着很乖顺,完全没有平时浑身都是刺的不驯模样,很有欺骗性,秦观澜总不能忍心摇醒他。
  叶祈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到了中午十二点才醒过来,身边已经没了人。
  叶祈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愣,睡醒之后脑子清醒了,昨晚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无比混乱的一个晚上。
  热闹的party,沉进泳池里的窒息,激烈的争吵,阳台的冷风和脚下的悬空。
  还有,零点过后,在床上的那段同样激烈的……亲吻。
  叶祈想扇自己一耳光,上赶着想被那什么,还被拒绝了,姓秦的简直不识好歹。
  但那些亲热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他还是忍不住耳热。
  元旦假期,秦观澜不上班,穿着一身居家服,系着黑色围裙,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刚从卧室出来的叶祈,表情和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醒了就去洗漱,准备吃饭。”
  叶祈迟疑地应了一声,回客卧的洗手间刷牙洗脸。
  没多久,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像是心照不宣一般,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秦观澜率先放下碗筷,他坐着没动,直到盯着叶祈把碗里的米饭吃完,秦观澜才淡淡地开口道:
  “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没有了。”
  叶祈一愣,撂下碗筷,“凭什么啊?”
  秦观澜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人,“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
  虽然事情过去了,但不代表他就不跟叶祈算账了,只是扣一个月的零花钱,他已经从轻发落了。
  叶祈昨晚那么硬气,现在却有点心虚了。
  宋子玉说得没错,他脑子就是不怎么正常,大概是真的遗传了他亲爹的毛病。
  脑子抽风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自己都预料不到。
  他叹了一口气,“行行行,扣就扣吧。”
  “叶祈,”秦观澜的面色变得认真,甚至是严厉,他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别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叶祈以前不是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多了去了。
  但他不怕死,这是最让人觉得无计可施的地方。
  秦观澜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叶祈坐在阳台里的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总不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把叶祈绑在身边,看守着他。
  叶祈反驳:“我又不是真的想死。”
  顿了顿,他又妥协道:“好吧,我尽量。”
  “尽量?”
  秦观澜的神色实在是严厉到了骇人的地步,叶祈举起右手发誓,铿锵有力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我一定!”
  秦观澜不怎么信他的话,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秦观澜不顾叶祈的意愿,又带着人去医院做了个心脏检查。
  出来的结果没什么问题,他这才放心下来。
  “我都说了没事吧,昨晚那是小概率事件。”
  “哦对了,昨晚你气得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的样子挺好笑的。”
  叶祈反应迟钝了不知道有多久,到这会儿才哈哈笑起来,乐得不行。
  秦观澜的脸色都黑了,把他气成那样的罪魁祸首是谁?还好意思笑?
  —
  从医院回来没多久,几个工人师傅扛着各种工具忽然上门,开门的叶祈有些莫名其妙。
  秦观澜随后走过来,对师傅们说,“都进来吧,麻烦你们了。”
  师傅们打过招呼,穿鞋套之后就扛着东西进屋了。
  “他们是干什么来的?”
  “封阳台。”
  叶祈一愣,秦观澜忽然要封阳台,原因他自然很清楚。
  “不至于吧,阳台封了多难看啊,我以后都不那么干了,能不能别封了。”
  秦观澜领着工人往阳台走去,不冷不热道:“再难看,也没有你从三十八楼摔下去,东一块西一块的难看。”
  “……”叶祈无话可说。
  这阳台是非封不可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工人师傅们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就搞定了,阳台外面被焊得死死的,别说叶祈了,就算是几百斤的猪都掉不下去。
  秦观澜还算满意。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通知叶祈:“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两天。”
  到外面散散心,也省得一天到晚跟人较劲,胡思乱想。
  叶祈瞧了秦观澜一眼,“江颂刚刚才约我明天出去玩。”
  江颂最近累得快成狗了,白天要上学,中午和晚上要兼职赚钱,好不容易抽出宝贵的时间约他见面,他总不能爽约。
  秦观澜皱了皱眉,江颂他是知道的,跟叶祈就是狐朋狗友,臭味相投。
  他们约在一起能去哪儿玩?酒吧夜店?各种不正经的娱乐场所?
  秦观澜不想让他们单独相处,说:“那就把他也一起带上。”
  叶祈只得打电话跟江颂说了这事,他本以为江颂不会答应,但这人很爽快就答应了。
  妈的,他早就想吃叶祈和秦观澜的瓜了,这不有现成的机会吗?


第37章 当我死的?
  秦观澜要带叶祈去玩的地方距离A市有两百多公里,位于C市的某个天然温泉度假山庄。
  这种寒冷的天气最适合泡温泉。
  跟着去的不仅有江颂,还有无聊硬要凑热闹的梁越。
  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车程,梁越不想开车,央求着秦观澜顺道接他一块儿去。
  上午十点,在去梁越家路上的时候,秦观澜还不忘叮嘱了句:“待会儿见了梁越,记得跟他道谢。”
  叶祈歪头靠在副驾驶里昏昏欲睡,迟钝了半天才不走心地点点头,“知道了。”
  梁越这人跟叶祈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身上穿着件黑色皮衣外套,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脖子上戴着做工繁复的项链,指间也戴着好几枚造型独特的戒指。
  像这种潮男走在街上,再帅都没人敢上前搭讪的。
  而叶祈……已经失去了穿衣自由,从头到脚都是秦观澜给他搭配的衣服,很保暖。
  他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很有欺骗性,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看着听话又乖巧的模样。
  忽略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跟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叶祈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秦观澜的控制欲有多强。
  他死鬼爹的控制欲也强,但只在特定的一些事情上。
  比如吃饭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每天都得在画室里待上几个小时,不能在叶崇面前提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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