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我和玄清交代过,我若死了,暗网就此解散。”
  “解散?”楚铖诧异。
  “嗯。”
  “为什么不留下?建立这样一个地下信息王国估计也要废很大心力,毁了便可能再也建不起来。”
  “这暗网是锐利的刀,被别人操控,谁知道会被如何使用,为了天下稳定,还是解散的好。”
  “大人什么时候开始筹谋这个暗网?”
  “我是文状元入朝为官,一直不受重视,总是碰壁,我想过很多办法,后来转成武将时,;便决定采取这办法,被楚慈帝封为丞相后,这暗网规模便有了如今的规模的七八分。”
  “钱从哪来?”
  “敬之,之前和你说过,我是北堂世家的。北堂世家虽人丁凋零,二百多年大家族积攒的财富可是天文数字。况且,这暗网规模足够大以后便不需要再投钱了,靠买卖信息,每年还能有很大盈余。”
  “原来如此。”
  “这暗网想必就是大人最得意的作品了。”楚铖还沉浸在这震撼中。
  “不是。”
  “不是?”楚铖诧异。
  “你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北堂戟看向楚铖,目光深深,“我对这暗网投入的心血和精力,远没有在你身上投入的多。”
  震撼、屈辱、得意各种情绪汹涌而至,让楚铖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顿了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朕的秘密在哪?朕去看看,朕倒要看看你这暗网查出来的秘密准不准。”
  “不在这里,你的秘密怎么可能会和其他人的放在一处。”
  “那——”
  “不需要看,敬之,你身边全是我的人,即使最开始不是,慢慢的也会是,不管你换多少遍都没用。”
  楚铖当即明白了他提拔殿前督指挥使陈商的时候,明明很确定不是北堂戟的人,怎么后来会听命于他。
  当时楚铖只以为北堂戟和陈商早有暗中勾结,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可能。
  “这样的话……朕在你面前岂不是透明人?”
  “差不多。”
  楚铖不想说话了。
  斗尼玛币斗。
  这他怎么斗得过。
  过了好一会儿,楚铖突然想到:“当时朕断你粮草,你怎么束手就擒?不采取任何措施?”
  “我说过我们是夫妻店,我们要把店做大做强而不是拆家,我在前线九死一生,我若真死在前线,还需要你继续坐镇朝堂,护好大楚,若我活着回来了,自会亲自找你算账。”
  楚铖想起北堂戟算账的方式,要废了他的皇位,把他囚禁于紫宸殿,让他变成他的专属男宠……
  现在想想那五个月时间,楚铖还不寒而栗,那一次教训让他彻底长了记性,让他无论和北堂戟如何作战,都不敢拿大楚半分利益开玩笑。
  这是北堂戟对他纵容的绝对底线。
  “况且暗网只是一个情报收集组织,一下子变不出前线要用的那么多粮草来。”北堂戟的话打断了楚铖的思绪,“也没必要把暗网想的那么神。”
  楚铖走到挂着“朝臣”牌子那排柜子里,随手抽出一本,只见上面写着“高怀民”三个字。
  户部侍郎高怀民。
  楚铖打开书,只见上面写着高怀民于三天前去了鸳鸯欲楼未付账,十天前去了逍遥馆未付账,十五天前去了南风馆未付账……
  楚铖实在很难把朝堂上那个一脸正气的高怀民和总是流连于小馆、青楼却不付账的形象联系起来。
  楚铖将书塞回去,要再抽出一半书的时候,被北堂戟制止,“敬之,走吧,知道太多人的秘密,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况且,这并算不得上的台面的手段。治国不能靠它。”
  楚铖跟着北堂戟身后出了这地下皇宫,重见天日的一刻,不由多呼吸了两口外边新鲜的空气。
  “大人不怕朕哪天一把火把你这暗网给烧了?”
  北堂戟握住楚铖的手,“你不会。”
  “你怎么就知朕不会?”
  北堂戟看着楚铖眸底漏出笑意,“你现在乖的很,以后只会越来越乖。”
  看不惯北堂戟这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胡说。”
  “亲我一下。”北堂戟道。
  “不要。”
  “亲一下。”
  “滚。”
  “那我亲你一下。”北堂戟将楚铖拉进自己的怀里,两个人鼻息对着鼻息,距离离的极近。
  楚铖闭上了眼睛。
  等着好一会儿没等到北堂戟的动作,睁开眼便见他正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你在笑什么?”
  “心情好自然要笑。”
  “最大的秘密都让朕知道了,命门都漏出来了还心情好,朕看你脑袋进水了。”
  北堂戟放开了楚铖的腰,“走吧。”
  “不亲了?”
  北堂戟调笑:“你很期待?你刚刚闭眼睛是在等着我亲你?”
  “滚——”楚铖又羞又恼,话音未落便被北堂戟捏着下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咱们回皇宫。”
  “朕想晚点回去。”
  “嗯?”
  “皇宫就是个大笼子,朕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又没什么着急的事。今天攒下的奏折,明天朕熬夜也给批完。咱们晚点回去。”
  “不安全。”北堂戟道,“敬之,你的命不是命,是大楚江山。”
  “朕从登基以来,都没怎么出过皇宫。”楚铖怕北堂戟再拒绝,认真说道,“大人可以多派些影卫在后面偷偷跟着我们,况且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比你武功厉害,你在朕身边,朕不会有事。”
  见北堂戟还皱着眉头,楚铖脸色微微冷了,语气也硬了:“北堂戟,朕命令你陪朕在外边逛一会,就……半个时辰。”
  ……
  北堂戟想:到底不是多大的事。
  总归不能这点事都不允许他做。
  况且,他看上去有点生气了。
  ……
  “臣遵旨。”
  ……
  “这还差不多。”
  楚铖要翻身上马的时候,被北堂戟拉住手,“等一下,我去喊几个暗卫。”
  “好。”
  ……
  皇城的街非常热闹,到处都是人。
  楚铖和北堂戟并肩走在街上,楚铖看什么都好奇,北堂戟则神色紧绷,一直高度警惕,紧紧地牵着楚铖的手。
  哪怕两人身后暗暗跟了六个影卫。
  但这并不能让北堂戟完全放松下来。
  楚铖走到一个糖画摊前,想买一只糖燕子。
  老伯动作流畅,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糖燕子递到了楚铖手中。
  楚铖要掏银子给老伯,被北堂戟暗暗按住胳膊制止,扔给了老伯两个铜板。
  楚铖拿着糖燕子咬了一口,“还挺甜。大人,你要尝尝吗?”
  “多大人了,净喜欢吃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北堂戟话说到这猛然顿住,冷宫长大的楚铖童年一片贫瘠,辽疆太穷太偏,当了皇帝以后所接触不是山珍海味、便是名贵宝物,偏偏这民间小孩子喜欢的便宜玩意,楚铖是真没怎么接触过。
  “大人要尝尝吗?”楚铖又问。
  “好。”强压下胸腔酸涩,北堂戟接过楚铖递过来的糖燕子咬了一口,然后又把剩余的还给了楚铖。
  楚铖把糖燕子又接过来,咬糖燕子时,糖丝粘在唇角。
  北堂戟看着楚铖的唇角,低声说:“敬之,左边唇角沾到了。”
  楚铖伸出舌尖舔掉:“甜吧?”
  北堂戟喉结滚了滚,别开眼:“嗯。”
  ……
  一路上,楚铖看什么都新鲜。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
  天色还很早。
  楚铖知道自己不该言而无信,可……他看着北堂戟,凑到北堂戟耳边,声音压的非常低,“大人,今天晚上朕给你……,换半个时辰行吗?”
  北堂戟诧异地看着他。
  自从北堂戟再次走进紫宸殿后,知道他觉得那事屈辱,便没再逼过他。
  没想到,为了短短半个时辰,他会主动提出来。
  就这么不想回去?
  北堂戟想到当初囚他在私宅时,那年八月十五,他带着楚铖看花灯,楚铖脸上的兴奋怎么都掩饰不过。
  过了几年,哪怕平日里楚铖当皇帝久了学会了隐藏情绪,但此时此刻他眼中的光彩是覆盖不住的。
  仔细想想,楚铖先是囚禁于冷宫十六年,后又被他囚禁私宅两年,在辽疆封地那一年勉强算得上自由,接着便被他接到了皇城当了皇帝。
  难怪楚铖回皇宫的时候会说“皇宫不过是个笼子”。
  楚铖这一生几乎都是被囚禁的,大概如此,他太向往自由了,所以他对楚铖的最后一个手段囚他在紫宸殿,让他做他的男宠,才会取得那样好的效果。
  他太怕被囚禁了。
  更怕囚禁他的空间越来越小。
  这会让楚铖崩溃。
  在长达五个月被掌控、被抛弃又间歇性得到“温柔对待”后,楚铖对北堂戟的感情终于在恨中产生的情感依赖,越发离不开他,越发怕被他抛弃。
  这复杂的感情在五个月内反复冲击着楚铖后,终于成为了楚铖本能的一部分。
  ……
  “行吗,大人?”
  “敬之,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四。”
  “朕保证。”
  北堂戟又陪楚铖在皇城最热闹的街上逛了半个时辰。
  楚铖又尝试了几种便宜的,小孩子们才喜欢的甜食。
  半个时辰结束,北堂戟和楚铖骑马回到皇宫大门口。
  楚铖看着皇宫大门,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朕又要回笼子里了。”
  “这么讨厌回皇宫,不喜欢当皇帝?”
  “朕可有一次说过喜欢?”楚铖反问。
  北堂戟仔细想了想。
  楚铖还真一次都没说过。
  倒是好几次说过想要撂摊子不干的话。
  “不过大人放心,就算不为了大人,单单为了太子,朕这皇帝也能坚持干下去。”
  “不想当皇帝,想做些什么?”北堂戟问。
  “游历大好河山。”
  楚铖说完轻笑了一下,大概也觉得自己在痴人说梦。
  冷宫时他所一直向往的自由,无拘无束,畅游于天地之间,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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