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晚上,北堂戟考虑着楚铖的身体才刚刚被烙印,便没了那方面的想法。
  楚铖却主动吻他。
  北堂戟声音透着极度克制的喑哑,“你腰不疼?”
  “疼。”
  北堂戟道:“今晚好好睡觉。”
  过了好一会儿,北堂戟听到楚铖问:“大人明天晚上回来吗?”
  “回。”
  “好,睡觉。”
  晚上右侧的腰烙印那处疼的厉害,一晚上楚铖都没大睡好,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实在太困超出了身体的承受能力极限,天亮时,他才睡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楚铖身体一动,腰上那刺痛便又来了。
  楚铖目光落在腰侧那新长上去的奴隶两字,渐渐失神。
  起床后,楚铖吃了午饭,想着按北堂戟命令的找些事情做,可他找了一圈,实在没什么事能让他提得起兴趣。
  最后,他拿了一本话本躺在床上。
  话本的内容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楚铖躺在床上盯着话本的内容,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睡醒了,再继续看话本,看了没几页又是困倦,干脆又睡了。
  这一天睡睡醒醒,不知睡了几小觉,紫宸殿的门被从外边推开。
  楚铖那时候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醒着的。
  楚铖听到言酌清的声音:“皇上,皇上,皇上……是臣。”
  楚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的是跪在自己面前的言酌清。
  楚铖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他:“是言爱卿啊。”
  言酌清点头:“是臣。”
  楚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言酌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楚铖再理自己,仿若睡去,开口:“皇上,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整个朝廷都乱了,我们许多人都在要求丞相将您放了。我们很多人都在皇宫外大闹过,只不过都被丞相给暴力镇压住。”
  “丞相大人对外文武百官说您染了风寒,无法见人,可臣根本就不信,臣觉得就是丞相大人把您囚禁起来了,恐怕他又要做废君那样谋逆的事。”
  “现在朝堂上,每天都是乱作一团,基本什么政令都推行不下去。”言酌清说了这么多,也不见楚铖有任何反应:“皇上,臣是偷偷过来的,您若是方便,就写一道圣旨,让天下人知道您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言酌清一开口说完这么多,也不见楚铖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言酌清听到了楚铖平稳的、似乎睡去的呼吸声。
  又等了少半柱香的时候,楚铖又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看见跪在床前的言酌清,还有些摸不清状况,“言爱卿,你怎么在这儿?”
  言酌清觉得现在的楚铖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愣了愣,怕一会儿楚铖又睡过去,忙直接说明来意:“皇上要不要写一道圣旨,让群臣们知道你被丞相软禁了,有了你这道圣旨,我们也好救你出去。”
  楚铖支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看向言酌清,声音淡淡,“救朕出去?”
  言酌清重重点头,“是,救皇上出去,我们要清君侧。”
  楚铖似乎听不懂言酌清在说什么。
  言酌清已经把空白圣旨和笔墨偷偷带了进来,摊在楚铖面前:“皇上,只要你写一道圣旨,写清是北堂戟囚禁了您,有了这道圣旨,我们便可以正式清君侧,将北堂戟下狱。”
  楚铖盯了言酌清的圣旨看了一会儿,在他要拿起毛笔在圣旨上落字的时候动作顿住。
  他满脑子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席卷。
  若北堂戟发现了他写了这道圣旨。
  本就对他失望至极的北堂戟,该彻底不要他了吧。
  那时候恐怕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哀求,北堂戟都不会再理他了。
  北堂戟会将他一个人丢在一座房子里,孤独等死。
  楚铖将毛笔重新丢回去,又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淡淡道:“言爱卿,你走吧,你今天过来的事,朕不会告诉北堂戟,就当你没来过。”
  言酌清见状,急了:“皇上,您、您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北堂戟关着?大楚江山你不管了?太子你也不管了?您不做皇上了?”
  大楚江山?
  太子?
  那用得着他管?北堂戟不都管的好好的。
  他做皇上?
  他哪做的好皇上!
  “皇上,时间有限,臣在这里久了,恐怕会被北堂戟的人察觉,您快写圣——”
  楚铖突然拿起砚台朝着言酌清身上狠狠地砸了过去,然后冷着脸坐起来:“朕不写,你滚出去。”
  砚台砸在言酌清身上,染黑了他的衣服。
  紫宸殿门被打开,侍卫压着声音催促:“言尚书,赶紧走,林侍卫马上回来了。”
  言酌清又看了楚铖两眼,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知道今天这圣旨楚铖是不会写了,“皇上,臣不知道北堂戟是用什么威胁了您,但您放心,臣定救您出去。”说罢,又朝着楚铖行了跪拜礼,离开了紫宸殿。
  言酌清走后,楚铖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棚顶。
  看了很长时间,楚铖回神,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睡觉。
  这一路睡睡醒醒,时间概念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半梦半醒中,似乎有人上了床,楚铖微微睁眼,看见来人,朝着他露出温和的笑意:“大人回来了?”
  “嗯。”北堂戟道:“今天你怎么睡这么早?”
  楚铖想说他一整天都在睡,又想起北堂戟让他自己找点事做,便道:“这话本有些无聊,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北堂戟将楚铖手边的话本放到一边去,“敬之,你今天只用了午膳。”
  “是吗?”楚铖坐起来,“没什么需要体力的事要做,不饿就忘了吃,”怕北堂戟拿这事找楚继麻烦,又道:“大人,朕现在吃晚膳行吗?”


第41章 你看朕像得了癔症不
  “等一下,让御膳房给你热一下再吃。”
  “好。”
  御膳房很快将新做好的山珍海味端过来,楚铖本也不觉得饿,在北堂戟的注视下随意吃了一些,便放下了筷子。
  “你吃的有点少。”北堂戟道。
  楚铖又将放下的筷子从新拿了起来,在北堂戟的注视下,又强迫自己吃了些,“吃这些可以吗?……朕吃饱了。”
  北堂戟喊了宫女把桌上吃剩的饭菜收了。
  晚上的时候,楚铖很主动,基本是北堂戟刚脱了衣服,他就缠了上去。
  北堂戟感受着他的热情,慢慢地回应,眸底露柔和笑意:“敬之,你现在倒是喜欢和我做这事了。”——不若之前,每次两人发生亲密关系,总像北堂戟单方面强迫他似的。
  “喜欢。”楚铖热情地吻着北堂戟的喉结,“朕现在喜欢。”
  北堂戟回之以同样的热情。
  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两人之间熊熊燃烧。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昨天才烙在楚铖身上的“奴隶”烙印,时不时碰到,会让楚铖疼到忍不住皱眉。
  事后,楚铖很累,不仅仅累,还很空虚。
  楚铖想和北堂戟说说话。
  可他和北堂戟之间似乎又没什么可说的。
  北堂戟一向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
  楚铖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挨着北堂戟更近一些。
  白天睡觉睡的多了,楚铖以为晚上自己会睡不着,事实上,他不仅仅睡着了,在北堂戟温热的怀抱里还睡得很熟。
  第二天早晨,楚铖堪称温柔地给北堂戟穿上了衣服,将人送到紫宸殿门口,目送北堂戟离开。
  然后,楚铖便又无事可做。
  他想他昨晚应该和北堂戟提一下,给他换一些话本,这次拿过来的,他都看不进去。
  楚铖将话本翻了几页,实在无法投入进去,干脆又坐在床上发呆。
  宫女端过来饭菜的时候,他就吃一些,吃完了便继续发呆,有时坐着也能睡着,睡醒了,便再发呆。
  夜幕降临,亥时,楚铖心里涌起一丝丝雀跃。
  他时不时向紫宸殿门口看去。
  北堂戟该回来了吧。
  他等。
  一直在等。
  从亥时一直等到丑时末。
  楚铖开始胸口发紧疼痛,无法控制自己在哆嗦。
  天快要亮了。
  楚铖走到紫宸殿门口。
  大门被从外边关上。
  楚铖出不去。
  他靠着门板身体缓缓的下滑,整个人颓然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他突然觉得很恶心,胃里翻山倒海,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他急忙找了唾壶,弯起腰控制不住地干呕,他的眼眶发红,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扶着墙稳了好一会儿,楚铖胃里又开始翻腾。
  来来回回好几次,折腾到楚铖筋疲力尽。
  早晨,送饭的宫女按时将早膳端了进来。
  楚铖强忍着胃部的强烈不适吃了些东西,而后逼迫自己想些快乐的事情,然后,除了映棠,他竟想不出这辈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可他现在就快连映棠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了。
  楚铖又开始放空自己。
  也不是特地放空。
  只不过确实大脑空空,然后坐在椅子上的他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一整天都是睡睡醒醒、昏昏沉沉。
  到了夜里,楚铖才勉强提起了精神,又无法控制自己向门看。
  从戌时看到亥时,从亥时看到丑时。
  楚铖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他扶着墙对着唾壶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胃里翻腾的感觉。
  第三天傍晚,紫宸殿门被从外面推开。
  北堂戟走进屋内,就看见靠在椅子上已经睡去的楚铖。
  楚铖微微皱着眉头。
  即使是睡着也很不踏实。
  北堂戟走过去,在楚铖唇上印了一个吻。
  楚铖睡的很浅,几乎是北堂戟的唇刚落在他的唇上时,楚铖便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北堂戟。
  两人距离极近。
  正在亲吻他唇的北堂戟就看着楚铖眼睛一点点红了,看着他的眼睛里溢出泪水……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偏偏北堂戟看见楚铖流泪的整个细致过程。
  北堂戟不再吻他,用手给楚铖擦他流下来的泪,疑惑:“哭什么?”
  随着北堂戟的话音落下,楚铖眼泪流的越来越多。
  大概也觉得有些丢人,楚铖站起来,双臂紧紧环住北堂戟的腰,头埋在北堂戟的肩膀上。
  北堂戟感受到楚铖的身体在微微颤动。
  很快,北堂戟便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处衣服被淋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楚铖才硬生生压下他控制不住的情绪,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朕、朕以为大人不要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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