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分类:2026

作者:戏苏
更新:2026-03-21 10:41:15

  夜风掠过空荡的街巷,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我总觉得你就是上天给我的礼物,要不为什么我一遇到麻烦,你就会出现帮我解决呢?”
  牧冷禾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可能上辈子你救过我,这辈子轮到我当你的守护神。”
  秦灼笑着戳她胸口:“那下辈子换我找你,到时候你要站在原地等我。”
  “好。”
  路过一排矮墙时,秦灼忽然跑过去,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站上墙头。
  “小心点,”牧冷禾伸手虚扶,“还穿着高跟鞋呢。”
  秦灼指向远处商业大楼的巨屏:“要不要我买下来送你?让它整天滚动你的名字?”
  路边的小情侣都好奇地望过来,大概觉得她在说醉话。
  “我信你有这个实力,”牧冷禾张开双臂,“先下来好不好?”她随时准备接住那个摇晃的身影。
  “那你要接住我啊~”
  说着,她朝牧冷禾的方向倒去,稳稳落进那个等待的怀抱。
  “好了,”牧冷禾收紧手臂,“我接住了,灼灼。”
  她接住了秦灼,也接住了属于她的幸福。
  “重不重?”
  “重,重得我下半辈子都舍不得放手。”
  秦灼笑起来:“和你说个秘密,其实我赛车很厉害~装不会,就是为了吃定你。”
  牧冷禾也笑了:“我教了这么久赛车,会看不出你是装的?我也是装的。”
  秦灼在她怀里笑得发抖:“好啊牧冷禾!你居然敢骗我?”
  “彼此彼此,是谁先装新手往我怀里钻的?”
  回到酒店,秦灼像没骨头似的赖在牧冷禾身上。
  “听话,去洗澡。”
  “不要~”她往怀里钻,“喝多了,腿软胳膊软,你帮我洗嘛。”
  “你知道的,要是我帮你洗,就不只是洗澡了。”
  秦灼抱得更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冷禾……”
  “嗯?怎么了?”牧冷禾察觉她脸颊发烫,“脸这么红,是不是吹感冒了?”
  秦灼仰起头:“我玩够了,你娶我吧。”
  “你说什么?”
  秦灼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娶、我、吧。”
  “我想嫁给你。”
  她忽然将秦灼拦腰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这话,”她抵着秦灼的额头在水幕中喘息,“等你酒醒后再说一遍。”
  秦灼湿淋淋地咬她下巴:“现在就要答案!”
  花洒下,牧冷禾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让我花点时间准备一下,向你求婚,可以吗?”
  “好,我等着做你的未婚妻。”
  ……
  客厅里,游幼和鱼以微依偎在沙发上。
  游幼刷着手机,鱼以微敲着电脑。
  “在看什么?”
  “房子,”游幼把屏幕转向她,“想买套属于我们自己的。”
  她们在秦灼家借住太久,是时候该有个自己的家了。
  “你来挑,”鱼以微合上电脑,“我来付款。”
  “不要~我已经攒够钱了,市中心一百五十平全款。写我们俩的名字,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好,”鱼以微笑起来,“那家电家具我来买。”
  她靠上游幼肩膀,“太好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家了,好像能看到我们变成两个老太太的样子了。”
  “那变成了老太太之后你不许嫌弃我,不能不要我。”
  鱼以微吻了下她的嘴角:“笨蛋,你老了难道我不会老吗?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微微,我一直不敢相信,会有人爱上这样的我。堕落、颓废……整个人生像个笑话。”
  她曾以为上天判了她死刑,认定这辈子就这样完蛋了,直到有个女孩闯进她的世界,指着她说:都是放屁!你值得被爱!
  “我曾经一度以为,人生就会这样烂下去,”游幼的眼泪滴在对方手背上,“直到你突然出现,义无反顾地爱我。”
  从此那个张扬的她开始小心翼翼,爱让她变得自卑,总习惯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
  爱上一个人,会让人心甘情愿改变,成为更好的自己。
  “游幼,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误会过你,对我们的感情动摇过。但从今往后,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分开。”
  “没有人能再把我们分开。”
  “嗯,我记住了,微微,我爱你。”
  “我也爱你。”
  ……
  又一次,鱼以兰谈生意喝到在洗手间干呕,恰巧又撞见时怀雪。
  “喝这么多?”时怀雪扶着她,“你疯了?上次胃出血的是谁?就这么糟蹋自己?”
  鱼以兰推开她:“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时怀雪冷笑,“那指望谁管?还盼着你那好妹妹来心疼你?”
  门开了又关,人群陆续散去。
  时怀雪扶住她手臂:“不想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乖乖跟我走。”
  鱼以兰倔强地僵在原地。却被对方更大的力气半推半拽拉进车里。
  “这不是我的车,”她挣扎着问,“你要带我去哪?”
  “去哪?”时怀雪扣上安全带,“我说了算。你现在这样,还有力气反抗吗?”
  “我警告你时怀雪,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
  “你说结束就结束?”时怀雪猛地踩下刹车,“我们早就不清不楚了。”
  “就算我明天死了,也要死在你的床上,你的怀里!你早就是我的了,现在这副样子,我必须负责。”
  “我怎么就是你的了?”鱼以兰别开脸,“别以为发生过什么就会不一样,妄想我改变看法?”
  她指向路口,“前面停车。”
  时怀雪钳住她下巴:“你逃不掉的,两次喝醉都遇见我,这是天意……”
  她踩下油门,“老天爷不舍得我们分开,放了你?不可能。”
  车驶过两个红绿灯,停在一家宾馆前。
  时怀雪下车将她打横抱起,鱼以兰看到宾馆招牌时慌了神:
  这是鱼氏旗下的产业,若被员工看见老板这般模样,根本说不清。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时怀雪这次依言放下她,扶着人走进大厅,开房,上楼。
  鱼以兰躺在床上,领口纽扣松了一颗,脸颊脖颈泛着酒精的红晕。
  时怀雪拉上窗帘,走到床边开始解她的衣扣。
  虽意识模糊,鱼以兰仍凭本能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不行,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时怀雪却笑起来:“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帮你解开衣服,让你睡得舒服些。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
  “难道不是吗?”鱼以兰瞪着她,“为什么不送我回家,偏要来开房?你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了。”


第83章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再一再二就会有再三,我带你来开房,只是因为不想去你们曾经住过的地方。”
  她的嘴唇贴上对方皮肤,“我会吃醋。”
  “你说得对,我就是这种人。现在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多做几次,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鱼以兰冷笑:“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你以为我对你有反应,对别人就不会有吗?说不定我跟你做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别人。”
  这几句话果然激怒了时怀雪。她猛地吻住鱼以兰,掠夺般的力道,几乎要夺走对方所有空气。
  任凭鱼以兰怎么拍打她的肩膀,她都不肯停下。
  “看着我,”时怀雪喘息着分开一点距离,“告诉我,我是谁?”
  鱼以兰咬紧嘴唇不肯回答。
  时怀雪再次逼近:“我是谁?”
  见对方依旧沉默,她作势要继续惩罚。鱼以兰终于害怕似的捂住嘴喊出声:“时怀雪!”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时怀雪趴在她身上,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记住,你只能想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鱼以兰睡着了。时怀雪给她盖好被子,躺在另一侧,伸手环抱住她,也跟着沉入睡眠。
  鱼以兰醒来时,发现时怀雪正安静地躺在她怀里。她就这样静静看了许久,直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才心虚地转过头去。
  “醒酒了?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不然我还会用这种方式’安慰‘你。”
  “你这样纠缠我到底有什么意义?不为钱还能为什么?”
  “很简单啊,”时怀雪睁开眼,“就是想把你从高处拉下来,让你把曾经厌恶的事都做一遍,变成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那你成功了。”
  她确实厌恶现在的自己。心里装着一个人,却和另一个人纠缠不清,在沉沦中越陷越深。
  “不过,我不会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一个人。”
  “即便知道那个人不属于你,”时怀雪撑起身子,“也要继续爱她?我该夸你专情,还是笑你一厢情愿?”
  “随你怎么想。”鱼以兰别过脸。
  她苦笑了一下。
  如今她已经配不上那样美好的以微了,自己不干净了,这颗总说爱的心早已被污染,连说出的爱都显得可笑。
  “你其实挺可笑的,爱她又不敢说,只会在这里无病呻吟。”
  “我知道你有多爱她,可我知道有什么用?你怎么不让她知道?”
  “拿出你威胁我的那股劲,去告诉她,你喜欢她。”
  鱼以兰摇头。她真的没有勇气,这份爱被世俗钉上枷锁,她不能让以微承受任何非议,更不敢想象说出口的后果。
  疏远、指责、或是嫌恶的眼神……
  无论哪一种,她都承受不起。
  “我不敢。”鱼以兰肩膀颤抖,眼泪一滴接一滴落在时怀雪胸口。
  时怀雪鼻子一酸,把头扭过去:“胆小鬼,要不要我帮你?”
  “你怎么帮?这不是帮忙就能让她爱我的事。”
  “如果让你不要爱她,来爱我,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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