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分类:2026
作者:戏苏
更新:2026-03-21 10:41:15
《谎吻成瘾》作者:戏苏 文案: 牧冷禾&秦灼 从国外辞职回来的牧冷禾,在一家赛车场当教练。初见秦灼时,只是顺手帮她解决了个麻烦,没想到就此被缠上了。 学赛车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金文允笑一声,抽出纸巾想擦她嘴角的血迹。
牧冷禾偏头躲开,用手背抹了把脸,撑着她身子站了起来。
她踉跄着扶住围绳,背对着金文允深吸一口气。
金文允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将纸巾揉成一团。
“宁愿被打成这样也不还手,是在赎罪,还是做给她看?”
牧冷禾没有回答,只是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擂台边。
“有意思。”金文允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背影,“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你到底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晚上,牧冷禾回到卧室反锁了门。脱下衣服,腹部一片青紫。她正涂着药,敲门声响起。
推开门,金文允站在外面:“现在八点,九点半剧组有夜戏要拍。”
崔艺真穿戴整齐地站在一旁,看来也要跟去。
牧冷禾点点头。三人出发,她坐在副驾驶,后座的隔断缓缓升起,将空间一分为二。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到了片场,马上围过来一群演员跟金文允打招呼拍马屁。
牧冷禾跟在后头,正准备像平时一样接包拿东西。没想到金文允突然伸手摸了下她的脸,手指还碰了碰她嘴角的伤。
旁边的人都愣住了,互相使眼色但没人敢吭声。只有崔艺真气炸了,狠狠瞪着牧冷禾,那眼神简直能杀人。
现在全剧组都认定了,什么助理,分明是金文允的新欢。
牧冷禾一下子明白了,金文允这是拿自己当枪使,故意气崔艺真呢。接下来肯定少不了被找麻烦。这女人怎么总玩这种幼稚把戏?
果然,金文允刚换好衣服去拍戏,崔艺真就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地凑过来,“不小心”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了牧冷禾身上。
牧冷禾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侧身轻松躲开。整杯咖啡“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身后一个男人背上。
“崔小姐,小心点儿,”牧冷禾淡淡地说,“烫到人多不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崔艺真手忙脚乱地给那个倒霉鬼擦衣服,连声道歉。
这下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明里暗里至少有两个人想找她麻烦,往后在金文允手底下做事,怕是没一天安生日子过了。
牧冷禾走到休息区,拿起纸巾慢慢擦着溅到手上的咖啡渍。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互相使眼色,显然都看见刚才那出戏了。
这时金文允的经纪人匆匆过来,压低声音说:“牧小姐,文允姐让你去房车那边等着,她有话跟你说。”
牧冷禾点点头。经过拍摄区时,正好遇上金文允在拍一场感情戏。
她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见镜头里的金文允眼泪说掉就掉,导演一喊卡又瞬间收放自如。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牧冷禾想,恐怕刚才摸脸那出戏,也是她即兴发挥的吧。
房车停在片场最僻静的角落。牧冷禾拉开车门时,金文允正对着镜子补妆,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咖啡好喝吗?”
“没尝到。”牧冷禾关上门,“不过崔小姐现在应该很上火。”
金文允笑出声,转过来时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倒是会躲。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剧组?”
“当靶子。”或者说想捉弄她,这句话牧冷禾没有说。
“聪明。崔艺真最近手伸得太长,以为爬我的床就能当女一号,她太不老实了,不老实的人就应该换掉。”
这话不知是在说崔艺真,还是说给她听的。
“金总要是想换人,直接说就是了。以您的地位,说分手她难道还敢纠缠?”
金文允轻笑:“这种伤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一向最心疼女孩子,这点……你应该能感觉到吧?”
她的手刚要碰到牧冷禾,牧冷禾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金总对女孩子的’心疼‘,就是看着她们为你争风吃醋,甚至互相使绊子?”
金文允收回落空的手,也不恼,反而笑得玩味:“怎么,你是在替崔艺真抱不平,还是……在吃醋?”
“我只是觉得无聊。您享受被人争夺的感觉,但我没兴趣当您游戏里的棋子。”
“棋子?那你说,如果我现在真的对你动了心,这戏还怎么演?”
“那就请金总诚实一点,到底是想用我刺激崔小姐,还是单纯想给我找不痛快?”
金文允与她静静对视片刻,忽然笑了:“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这时场务跑来催促开拍,金文允转身前丢下一句:“今晚收工后来我房间一趟。有些事,我们该谈谈了。”
收工时已是深夜。因为明早还有戏要拍,她们就不回家了,在附近的剧组租下的宾馆住在。牧冷禾犹豫片刻,还是敲响了金文允的房门。
门开了,金文允披着睡袍,手里晃着红酒杯:“还以为你不来了。”
屋里就她一个人,没见崔艺真。
“找谁呢?崔艺真?她回公司了,明天要拍新MV。”
“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金文允指了指桌上的半杯红酒:“陪我喝一杯。”
牧冷禾盯着那杯酒,没动。
“怎么?怕我下药?要是我说真下了呢?不敢喝?”
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金总,您找我来如果只是为了喝酒……”
“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跟着我不好吗?我能护着你,没人敢动你。非要守着秦灼?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护不住你。”
“谢谢金总赏识。但我这个人比较固执,认准的事就想一条路走到黑。”
金文允已经很久没尝过这种失控的感觉了。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是吗?那如果……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呢?”
牧冷禾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腿发软,身上一阵阵发热。
金文允笑着靠近:“你这么死心塌地对她,要是跟别人发生了关系,心里的坚持会不会垮掉?会不会觉得更没脸见她?”
“你真下药了?”
“别担心,只是助兴的小玩意儿。剂量不大,刚好够我们……愉快一晚。”
牧冷禾踉跄着扶住床边,浑身燥热,视线开始模糊。金文允笑着跨坐在她腿上,气息拂过她耳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在她的唇快要碰上来时,牧冷禾用尽力气将她推开,跌撞着冲出门外。
她沿着走廊拼命往前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却不敢停下。终于摸到卧室门把手,刚拧开门,整个人就脱力地瘫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向浴室,可身体软得使不上一点劲。那股燥热像火一样从里往外烧。
她难受地扯开领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声急重,在安静的门厅里尤为清晰。
第98章
这时门被推开,金文允走进来,浴袍松垮地敞着。她蹲在牧冷禾身边,蛊惑道:
“跑什么?怕控制不住自己?别忍了,今晚过后,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牧冷禾突然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刀,金文允吓得后退半步,眼睁睁看着她狠狠将刀尖扎进自己手背。
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剧痛让牧冷禾清醒了不少,但整条胳膊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就这么宁死不屈?”金文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好,很好。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金文允盯着她不断淌血的手,眼神复杂。她突然上前,扯过床单利落地撕下一条布,蹲下身想要帮牧冷禾包扎。
“别碰我!”牧冷禾想抽回手,却被金文允牢牢握住手腕。
“闭嘴。”金文允低头熟练地缠紧布条止血,“你以为我稀罕碰一个宁愿自残也不肯就范的人?”
包扎完,她站起身冷冷道:“药效两小时就过,你自己熬过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牧冷禾,你够狠。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她抬起那只缠着布条的手,手背还在渗血,混着眼泪一起抹在脸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发烫的脸颊贴着手臂,无意识地喃喃道:“灼灼,我好想你。”
十几公里外,秦灼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她刚做了一个噩梦。
惨白的月光透过摇曳的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缓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渐渐平复。
睡意已然全无。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月光下的金家庄园。
夜色将一切染成单调的黑白,那景象不知怎的,让她莫名想起冰冷的遗照。
她想起牧冷禾无论如何都不还手,想起自己的拳头落在那人身上时沉闷的声响。更想起牧冷禾那副近乎求死的神情里,竟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傻?难道看不出今晚在擂台上,自己是在救她?若是真让那几个人一起动手,他们下手只会比她狠十倍。
她难道真以为,自己那些拳头,是冲着要她命去的?
黑夜过去,阳光落在眼皮上时,牧冷禾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手背的血早就凝住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一夜,每阵疼痛都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现在天亮了,她却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门被敲响。牧冷禾费力地挪到门口,只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外面,视线落在她缠着布条的手上时,表情反而松弛了些。
牧冷禾认出这是昨天跟在崔艺真身边的人。
“你是牧冷禾吧?”对方语气公事公办,“文允前辈和艺真姐回公司了,剧组缺人手,你今天过来帮忙。”
“我是金总的私人助理,不是剧组的杂工。要打杂,找别人。”
那女人立刻炸了:“你什么态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别以为跟着文允前辈就了不起,谁让你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应该就是崔艺真了吧,看来也是来出气的。
“我倒是想知道,我没来之前剧组是怎么运转的?到底什么活,非缺我一个带伤的助理不可?”
那女人被问得噎住,脸色一阵青白。她确实是被崔艺真授意来找茬的,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戳破。
“你、你少在这嘴硬!反正今天这活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她虽然现在处处受制于人,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被这种仗势欺人的狗腿子骑到头上撒野。
那女人气得脸色发青,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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