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分类:2026

作者:chinery
更新:2026-03-21 10:31:55

  “呵,三王爷罔顾卿卿性命,谢珩现在身上还渗着血,不若臣此刻拉开衣服给你看看?”谢珩冷笑了一声,苍白的脸上因气愤染上糜艳的红晕。
  说罢,谢珩竟真作势要解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够了!”见他真要当众宽衣解带,萧璟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厉声喝止。火气从心口窜了起来,谢珩今日到底要做何事。
  他事事不与自己先商量,竟然还要靠这种方式当众自毁名声,他到底在逼谁?
  “三王爷谋害谢珩性命证据确凿,朕亲眼所见,罚禁足三月扣除俸禄一年!”心里的火怎么也压制不住,只能转移到旁人身上,于是萧璟怒声道。
  “陛下!”萧璨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将一军打得措手不及,连忙喊道。
  “没听懂朕的话?还是你敢反驳于朕?”萧璟眸中闪过寒光,昨日谢珩被鞭打的模样又映在眼前,他夺过桌上铜制的香炉冲着萧璨狠狠地砸了过去。
  这一次倒是砸的很准,萧璨来不及反应被砸中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抹了一把额上鲜血,萧璨咬紧牙关低身行礼:“臣,遵旨!”
  众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陛下今日之举实乃冲冠一怒为蓝颜。
  他谢珩,真当祸水!
  “退朝!”萧璟冷着眸子扫了一眼小邓子,小邓子一个激灵,连忙意会上前扶着周身气压压的很低的萧璟,两人一同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小皇帝走了,朝堂内的氛围便松弛感下来,窃窃私语声渐起,众位大臣也三三两两的离开。
  路过谢珩和满脸鲜血的三王爷时,皆要意味深长地说一句:“谢修撰,好胆色。”
  “三王爷,早些处理伤口。
  …..
  直到明华殿只剩下了三王爷和谢珩两个人,萧璨才缓缓直起了身子一步一步朝着谢珩逼近。他额上鲜血半凝,眼神阴鸷,落在谢珩身上恨不得剜他一块肉下来。
  他抬起擦过血的手,想要扯住谢珩的领子,却被谢珩不着痕迹地侧身躲过了。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萧璨冷笑了一声,抬眸阴沉如水地盯着谢珩:“谢砚殊,这是为何?”
  “王爷,谢珩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谢珩又退了一步姿态从容,眸子一直看着萧璨那只染血的手。
  “为了我?”萧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继续冷笑道。
  “当然。”谢珩扫了一眼空旷的明华殿,压低声音:“此处不宜细谈,王爷请跟下官来。”
  而后又直着身子,抬高声音带着公事公办地疏离道:“明华殿内不可械斗,三王爷还是早日回府禁足吧。”
  说罢,抬步离开。萧璨眯着眸子,权衡了一会儿,不远不近地跟在谢珩身后。
  直到谢珩绕进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了步子,谢珩好以整暇地靠在墙上,气定神闲。
  “呵,你倒是不怕本王此刻报私仇,行私刑了。”萧璨也停下来步子,紧盯着谢珩,讥讽道。
  “三王爷对下官演的戏可满意?”谢珩微微勾唇笑着反问道。
  “满意?”萧璨恨不得咬碎牙齿,额上的伤口也因为怒气隐隐作痛。
  “那就好。”谢珩仿佛没听出萧璨语气里的质问,反而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谢砚殊!”萧璨忍无可忍,厉声喝道。
  无人处停留着的鸟雀都因为这一声,惊得四处逃窜。
  “王爷,莫气。下官当真为了大业。”谢珩叹了口气,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萧璨,语气诚恳。
  萧璨冷冷地扫了一眼,而后接过却没有用帕子擦拭伤口和染血的手,只是攥紧在手中。
  “王爷要下官博取陛下宠信。”谢珩陈述道。
  “嗯。”
  “今日这戏不算精彩绝伦吗?”谢珩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继续道:“朝堂之上众人皆知陛下昨日为下官身处险境,还恩赐臣住在偏殿,更为下官重罚于王爷。陛下的宠信可是明明白白,众目睽睽。”
  “他宠幸你与本王被罚有何关系!你难道就不能用别的法子凑成这件事?”萧璨低声吼道。
  “当然能!”谢珩话音一转,声音压低,又循循善诱道:“可是王爷,那样的话。陛下只会怀疑下官是不是故意为之。但若有王爷帮臣演这出苦肉计,陛下只会觉得,是因为臣在朝堂上树敌太多,走投无路,所以不得不依附于他。”
  顿了顿,看着萧璨脸上将信将疑的神色,谢珩继续道:“而且,今日这出戏所有人和陛下都会觉得王爷与臣势同水火。日后,臣与王爷里应外合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如此?”萧璨沉默了,指尖摩挲着手中洁白的帕子,将血渍染在上面。眸中如烈火般的怒气,被权衡利弊渐渐代替。
  “自然。”谢珩迎着他望过来的目光,坦坦荡荡,理直气壮道。
  “谢珩,今日本王可以当做是帮你博取帝宠,不得已而为之的妙……计。”萧璨拿起谢珩递给他的那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额角已经凝结的血,话锋一转看着谢珩又道:“可……本王依旧不信你。”
  “哦?那王爷要谢珩如何证明?”谢珩闻言,不仅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反倒轻挑眉梢,唇角勾笑。
  那笑意映在人眼里,刺眼得很,像是在故意挑衅。
  看着他的笑,萧璨不自觉地握紧手中帕子,目光如同毒蛇荆棘想要缠着谢珩:“很简单。”
  萧璨朝着谢珩走近,而后俯身,压低了声音耳语了一番。再次直起身子,挑眉看着谢珩:“本王说的,你应还是不应?”
  谢珩抿着唇看着他,眸色深沉,不发一言。
  “若是你不应,此事本王自可找别人。”萧璨挑眉,将手中帕子叠起放入怀中,语气轻慢地胁迫:“可是,本王这条船你可就搭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萧璨(捂着受伤的额头):作者给本王滚出来,为什么没有本王的小剧场?
  chinery(撑着下巴,眨巴眼睛):名场面啊,你拿出来了?
  萧璨(怒道):本王都敢绑了谢珩,今天又被陛下打,如何没有名场面?
  chinery(沉默):……想不出来怎么写。嘿嘿~王爷下次,我下次奋笔疾书给你填。
  萧璨(冷笑):你最好是!


第18章 君臣同谋
  谢珩回到议政殿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却见陈自虚和小邓子站在门外叽叽喳喳,小声私语,于是好奇出声:“怎的不进去?”
  “谢砚殊。”
  “谢俢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宛若看见天神降临般松了口气。
  眸子亮到谢珩觉得自己脊背一凉,挑了挑眉,有些疑惑:“陛下呢?”
  “陛下自下朝后就在殿内不让任何人进去……谢俢撰,陛下大抵是动了怒气。”小邓子犹犹豫豫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地道,眼睛一直盯着紧闭的殿门。
  “是,谢砚殊快想些办法,我这还有急事要禀报。”陈自虚也在一旁拼命点头,补充道。
  谢珩沉默了一瞬,眸光微动。
  他做的事,自然知晓会让小皇帝有多生气。可偏偏,他就存了那份心思,多生气些便多在乎些。
  “我知道了,下去准备点清热降火的吃食吧。”谢珩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丝极为淡定的弧度,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天色昏暗,大殿内也没有点燃烛火。谢珩只瞧见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冠冕朝服都未来得及退下。他便径自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瞧着他冠冕流苏下晦暗不明的脸。
  相视无言,只静静和彼此对视,殿内也只余下了呼吸声。
  许久,坐在椅子上的人喉咙一滚,声音沙哑:“站着作甚,朕罚你了?”
  “惹怒了陛下,臣不敢坐。”谢珩声音温润,从善如流道。
  萧璟冷笑了一声,自嘲道:“谢砚殊,你还在乎朕生气与否?”
  “谢砚殊在乎。”
  短短五个字落在耳边,萧璟一瞬间怒气又被捋平。抿着唇沉默许久,而后带着疲倦地道:“日后莫要如此。”
  “臣会告知陛下,臣要做的所有事。”
  “朕说的不是这个!”听着谢珩的话,萧璟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道:“朕是说日后莫要做那种当众宽衣解带的事!哪怕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行!”
  他几乎咬着牙说出口,声音中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强烈的在意。
  谢珩闻言,却是一愣:“陛下是因为此事生气?”
  在他的猜测里,小皇帝会怪他利用小皇帝,怪他把好不容易解除的以色侍人的谣言又亲自坐实,怪他毁坏小皇帝名声,怪他事事不与小皇帝商量。
  只凭着一句先行决断、放手去做,肆意妄为。
  可偏偏,怎么会是这句。
  他在担心自己。
  谢珩的眸子里原本盛着一半的算计,可现在只剩了探究和……期待不安,他想看清楚萧璟脸上是如何的神情。
  宫殿里光线太暗了,于是谢珩下意识上前弯腰,伸出手指轻轻挑开冠冕上的流苏。
  没有了阻隔,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映入谢珩的眼睛中,让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里面盈满了羞愤和紧张,甚至在谢珩低头靠近时,萧璟的呼吸一滞,瞳孔紧缩。
  为什么是这样?
  谢珩的心里一时间也有些乱了,他慌乱地收回手站直了身子,狼狈地错开眼睛:“臣……失礼了。”
  “哗啦啦”流苏声响起,萧璟也别过脸不去看谢珩,他声音干涩,毫无威慑力地道:“你确实胆大妄为!”
  顿了顿,萧璟又接着语气有些生硬地道:“坐吧,传出去朕又落个不爱惜忠臣贤能的口舌。”
  谢珩弯了弯眸子,知晓他嘴硬心软,分明是心疼自己身上受的伤。于是他顺从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在了案上。
  “什么东西?”萧璟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眉头蹙起。
  “三王爷不信臣投靠于他,想要臣给陛下下毒以表忠心。”谢珩轻飘飘地坦然道,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太过坦荡的态度,萧璟竟不知道接什么话。沉默了一会儿,萧璟低声吐槽道:“找你谢珩做内奸,这辈子有了。”
  他声音压得太过于低,哪怕谢珩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他身上也依旧没听清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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