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分类:2026

作者:chinery
更新:2026-03-21 10:31:55

  顿了顿萧璟接着道:“给他多加几味黄连,好好吃吃苦头。”
  说罢,萧璟将落在谢珩脸上的视线拽了回去,甩袖离开。
  小邓子连忙让太医上去把脉开药,夜里又派人给谢珩煎药喂下去。
  直到深夜,宫中安静祥和。许多人还沉沉地在梦中闲逛的时候,萧璟去而复返,又默默走进了偏殿。
  走到谢珩床前,将布巾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拧干叠好,轻轻地放在谢珩额头。
  谢珩在梦中蹙着眉偏头要躲开,萧璟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压着声音哄道:“莫要乱动,乖一些。”
  “烫......”
  “知道烫就早点把病养好,朕真是佩服你,今年高寿啊,还照顾不好自己。”看着谢珩如同小童毫无防备的模样,萧璟轻笑了一声,坐在谢珩床边低头看着他。
  指尖划过他侧脸,将他嘴角碎发拨到耳后。
  昏睡中的谢珩毫无警惕之心,不再是那个“白衣不染尘,满袖都是算”的谢修撰了。
  萧璟不禁弯了弯眸子,布巾凉了又重新泡进热水中,如此反复,直至天明。
  看着天色大亮,萧璟准备离开。却听见床榻上的人又传来了一声梦呓:“陛下往前走,谢珩......永远在你身后。”
  声音很轻很小几不可闻,却让萧璟身子一僵,一夜未睡带着血丝的眸子紧紧盯着谢珩的脸。昏睡中的人仿若毫不知情。
  萧璟立在那里许久,直至殿外传来脚步声才转身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他刚刚踏出偏殿,身后躺在床榻上的人便立马睁开了眼睛望向他的背影。
  谢珩轻轻叹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向床榻里面蜷着身子。
  “陛下,莫要怪臣。你我之间,终究隔了许多。”
  他在夜里萧璟又一次来时便醒了过来,起初那块布巾盖住额头时他还在半梦半醒中,只想着躲开那种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
  可听到萧璟的声音时,那种带着训斥的关切意味却让他忍不住贪恋。他想瞧瞧前世亲手毒害他的陛下能因为他如今生病做到哪一步。是趁他病要他命,还是趁机嗟磨于他。
  一等便是一夜,等到的是细心照顾,是灼热的、紧盯着他不放的目光。
  或许,他该敲打敲打陛下,莫要如此心软。
  为君者,所背负的从不止私情,当一路前行,莫要因为做过的事后悔彷徨停滞不前。
  那句梦呓之后能降低小皇帝多少警惕心,谢珩不知道。但至少能让小皇帝替他解决了“以色侍人”这种没有根据的胡言乱语,亦能为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打下一定的基础。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谢珩:我的陛下,你我之间如何解?
  萧璟:如何解?
  谢珩:无解。
  萧璟:无解。
  chinery:手牵手,对抗路。


第10章 祸起青枣
  谢珩睡了一早,待体温回归正常时就起身洗漱收拾。
  他走进议政殿,就瞧见小皇帝面前放着一包青枣,嘴里还叼着一个,边嚼吧手中边拿着奏折批阅忙碌异常。
  “陛下,胃口倒是很好,什么都敢吃。”谢珩只是随口一提。
  然而话落在有心之人耳中却刺人的很,萧璟叼着青枣,嘴里鼓鼓囊囊抬起头看向谢珩:“你什么意思?”
  谢珩挑眉:“是劝陛下来路不明的东西少吃。”
  “哪来的来路不明的东西?”萧璟追问道。
  “诺,那些青枣不是臣带来的吗?”谢珩先是被追问的一愣,而后解释道。
  “呵。”萧璟嗤笑了一声,压着眉眸中神色复杂地看着谢珩。熬了一夜,声音至今听起来有些沙哑:“谢珩,朕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是吗?”
  谢珩愣住,不知为何。张了张口有些无措地问道:“臣说错了什么吗?”
  “谢珩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臣没有......”阴阳怪气。
  萧璟站起了身子,眉间带着愤懑:“怎么,你带了青枣不予朕,还要冤枉朕动了你的青枣。”
  “谢珩,这青枣是谁给你的,到底有多重要,朕就碰不得?”
  分明是他照顾了谢珩一夜,彻夜未眠换来的却是质问。昨日谢珩的一句“臣非以色侍人”,他便送谢珩去偏殿,让宫人去照顾他,明面上和他保持距离。
  夜里放心不下,又偷偷去照顾他。他甚至还想出了别的洗清谢珩名声的好法子,可,为何如此对他。
  凭什么,凭什么小小的青枣在他谢珩心中也比他重要!夹杂着委屈和疲倦的邪火在萧璟胸腔里肆意的冲撞,越烧越烈。
  一连串的追问,砸得谢珩晕头转向。谢珩攥着手,想要解释:“臣不是这个意思。”
  “滚出去!”萧璟压着胸腔里翻涌地怒意挥袖,案上的青枣就这么接连滚落在地上。
  谢珩心尖颤了颤,本就因为尚在病中所以唇色泛白,如今更是白了些。看着地上滚落的青枣,谢珩垂着眸蹲下身一阵眩晕袭来,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扣住地面。
  直至那阵虚软过后,谢珩才一颗一颗地捡起放入怀中,动作郑重而又缓慢,像是在捡拾一些别的东西:“那些......本就是想送予陛下的。”
  陈自虚送的那些青枣鲜甜,他揣在怀中本就是想送予小皇帝的。只是,他病的糊涂,头重脚轻,心里还存了别的算计一时耽搁了而已。
  案上的布包长得一模一样,他以为这些青枣是他那份里面的,他从未想过阴阳怪气些什么。
  萧璟却在谢珩话落之后,愣在原地。扣着指腹的动作不由得一松,心尖酸酸麻麻的。
  谢珩捡起地上滚落的所有青枣放进布包里,拿起转身。
  “谢珩,你......去哪?”看着谢珩转身欲走,萧璟压着喉咙里难受的感觉,连忙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焦灼。
  “臣去将这些枣洗洗。”谢珩说罢,转身出门。
  萧璟站在原地,心头烦躁。桃花眸的眼尾红了些许,鼻尖吸了吸,暗自低声道:“谁稀罕。”
  坐回椅子上,却再也看不进去一本奏折,眸子时不时看向殿门想知道何时才会有人进来,会不会是他心中所想的人。
  许久,殿门外终于传来声响。萧璟连忙坐端正,绷着一张脸盯着眼前的奏折。
  来人走的沉稳缓慢,将洗好的两袋青枣放在桌上。萧璟心中一喜,抬眸去看却见不是那人。
  他眸中的光黯淡得太过明显,惹得小邓子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补上一句:“陛下,谢大人说皇商一事,他想亲自去瞧瞧。陛下给过他先行决断的权利。”
  “他爱去哪去哪!”萧璟将奏折盖在脸上,靠在椅子上,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
  小邓子立在一旁,不加多言,默默等着小皇帝的其他吩咐。
  “他走时可情绪不佳?”闷闷地声音传来。
  “谢大人,心情尚可,一如往常。”
  “哦。”萧璟更是气闷,凭何他这般情绪大起大落。谢珩永远云淡风轻?
  他穿书而来,为免自己以后被废黜处死,所以打压谢珩。也正因此,他的一喜一怒就该被谢珩牵扯吗?
  拿下脸上的奏折,萧璟重新拿起笔自言自语:“他病还未好,乱跑什么?”
  “奴才派了人时时跟着谢大人,确保谢大人的安全。”
  “嗯。”
  谢珩走在路上,拐进一处小巷靠在青墙上。轻轻叹了口气,身后的尾巴跟了他许久,有些妨碍到他了。正欲示意影一处理掉,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倒地地声音。
  谢珩转身看过去,就见影一站在那里,脚下正是从宫里跟踪自己至此的人。
  “主子,陛下怎么这么放心不下你。你一个小小从六品,还能篡权夺位不成?”影一甩了甩手。
  谢珩轻笑了一声,垂着眸意有所指道:“或许是太过放心了吧。”
  扫过倒在地上的人,谢珩继续安顿道:“把人安置好,莫要伤了。”
  “得嘞。我下手您还不知道?”影一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弯腰利落干脆地把晕倒的人拖到墙根,让他靠在墙上。
  拍了拍手,影一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主子,皇商竞选一事陛下已经安排给户部尚书郭大人了。您为何还要搅这团浑水?”
  “自然为了结党营私。”
  “您还说您没有篡权夺位的想法!”影一连忙指控道。
  谢珩扫了一眼,影一连忙噤若寒蝉,讪笑道:“主子,我开玩笑的,你一向不与我计较这些的。”
  谢珩提步缓行,影一跟在身后。
  “陛下打压我,若要找寻别的登天梯自然得辗转于党派之间,我会给他们不一样的好处,让他们想要拉拢于我。利益交换之下,他们也会希望我登上高位,为党派谋取更多的利益。”谢珩语气平淡,嘴角勾着笑意,显得愈发温润。
  影一却是背后一凉,主子每次这般笑时都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谢珩站在大门口,仰头看着户部尚书府邸的牌匾。郭府大门紧闭,门口石狮子威严肃穆,只是华丽程度有些过了。
  收回视线,大门从里面被打开,有人走了出来又连忙关上了门。
  “谢大人,我家老爷身体抱恙,实在无力招待您。您请回吧。”郭府的管家态度有些倨傲,站在台阶上俯瞰着谢珩。
  影一想要上前教训却被谢珩伸手拦住,谢珩抬眸淡淡地看着那人:“再去通传你家老爷,皇商一事还有转折的余地。”
  郭府管家一愣,看着谢珩不卑不屈的模样有些犹豫。谢珩扫了一眼影一,影一连忙意会掏出荷包塞进管家袖口。管家这才眉开眼笑,转头回去再次通报。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影一恨得牙痒痒:“主子,我能打他一顿吗?”
  “夜里带个麻袋。”谢珩抚了抚袖口褶皱,一本正经如同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
  影一先是一愣,而后乐了:“嘿,主子,还是你够黑。”
  麻袋套头狠狠揍一顿,既打回去消了不忿,又不会被人知道是谁打的,好主意。
  要说,还是谢珩黑。
  看出影一脸上明显的腹诽,谢珩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睚眦必报本就是他一贯作风。他其实也不是对谁都心软的。
  遮住眸中神色,郭府的大门终于为谢珩敞开了。管家这次态度带了些许恭敬:“谢大人,我们老爷有请。”
  谢珩同影一跟着管家一同步入大厅,郭毅坐在上首面色红润有力,比起谢珩这个大病初愈的人哪里是抱恙之态?
  “郭大人。”谢珩主动打了个招呼,径自坐在了一侧。影一也顺便过去给谢珩倒了杯茶水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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