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分类:2026

作者:chinery
更新:2026-03-21 10:31:55
  《陛下为何这样》作者:chinery
  文案:[拿刀抵着对方后心怎么了,又不是不爱了。]
  [谢珩视角]
  前世忠君爱国,却落得个被小皇帝赐毒酒的下场。
  这一次,他势必要爬的更高,更快,更彻底,让小皇帝永无宁日。
  可他发现小皇帝不太对劲,他进一步,陛下退三步;他挖坑,陛下埋,甚至跳上去踩严实。
  谢珩:很好,陛下定然也是重生者,这是在与我博弈。
  但,更不对劲的是……
  鹭水遇刺落水,小皇帝毅然下水,救他性命;
  梦中高热,小皇帝又彻夜不眠守在他床前;
  于是,谢珩敛起锋芒,装作温润如玉,甚至亲手拿起戒尺,要教这位“重生”的陛下何为真正的帝王心术。
  某日配合小皇帝的“圈禁”计划,谢珩反将他堵在御书房。
  谢珩:陛下,近日好像在躲臣?
  他一手拿戒尺,一手揽着小皇帝的腰。看着萧璟在怀中轻颤,而那指尖竟还试图解了自己的腰带。
  他拿着戒尺轻轻拍了拍萧璟的侧脸:“怎么,陛下是害怕……还是兴奋?不若今夜试试?”
  [萧璟视角]
  穿书第一天,面对地狱开局,萧璟只想给差评。唯一金手指:他知道自己将来要死在奸臣谢珩手里。
  于是,连夜攻读盗版《帝王心术》。
  第二天,抖着腿,义正辞严掀翻了谢珩政治生涯的第一盘棋。
  管他什么棋局,掀翻之后,谁都下不了。
  但谢珩只是随意看他一眼,萧璟便心虚、浑身炸毛。
  自此,谢珩进一步,他退三步;谢珩推一人,他调千里。
  谢珩每有权力迹象,他就疯狂往上堆赏赐、往下抽实权。
  满朝文武皆言陛下圣心独断,冷待贤良。
  唯有萧璟知晓,夜里梦中都是那张糜艳的脸,提着剑逼他退位。
  谢珩于他,穿书前是书中姣姣明月,穿书后就是心头尖刺。
  拔之不舍,不拔又痛又痒,命途堪忧。
  只有他稳稳坐在高位,把明月牢牢握在手中才能心定。
  可谢珩似乎.....和书里写的越来越不一样。
  他不急于揽权,反而手拿戒尺,要教自己帝王心术。
  萧璟心里发毛:谢狗,这是又在琢磨哪种弑君的手法?
  某日,他打算拿“五险一金”和“权臣养老计划”利诱谢珩。
  不想,谢珩对他的管理学置之不理,径自拿起案上的选妃奏折。
  拍了拍他的脸问:“陛下,臣才二十余岁,容貌已然见老?”
  紧张之下,指尖谢珩的腰带缠地更紧,“呲”地一下便被他扯断。
  萧璟:……谢卿,我说是腰带动的手,你信吗?
  谢珩:呵……
  萧璟认命地闭上眼睛:完蛋了……谢珩,大概真的没打算放过我……
  阅读指南:
  1、双洁,HE,年上,师徒,宿敌,双强(非弱攻,前期在装),美攻美受,慢热,心理博弈,酸甜口,剧情+感情,极端控勿入;
  2、温润腹黑权臣(真人夫感)X矜贵嘴硬皇帝(反差成长)
  3、给他们一点点成长时间,求求了;
  4、信息差,信息差,信息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5、文章以谢珩视角为主,但偏向双视角,故事在慢慢揭露。
  6、文案写了双视角的,有标[xx视角],谁在前谁在后取决于推文效果。全文从始至终不换攻不换受。
  内容标签: 强强 重生 甜文 穿书 古代幻想 救赎
  主角视角谢珩互动萧璟配角应相怜
  其它:谢砚(厌)殊,萧祈安,信息差,强强救赎,情感博弈,拉扯美学
  一句话简介:每天都在阻止我推黑化杀我!
  立意:海清河晏,安居乐业。


第1章 我的陛下,你也回来了
  明华殿外,檐下琉璃挂坠在带着料峭春寒的风拂过后,叮当晃动不停。
  谢珩闭着眸子,心中却是一片冷寂。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几日前。
  大雪,寂静的宫殿里,对面的人望向他的那双桃花眸里满是解了心头大患的畅快。
  以前只觉得好看,可那日,那里面除此就剩下了彻骨的寒意……
  小皇帝为他递来毒酒,他一饮而尽。而后暗红色的血就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五感一一消失。直至没了任何感觉,浑身冰冷。
  小皇帝贴在他额前,抚着他的脸,指尖点在他的嘴角擦去血迹:“老师歇歇吧,你太累了。剩下的路,朕自己走。”
  于是,大周朝曾一手遮天的首辅,又重新站在了熙元三年的明华殿外,即将参与他此生第一个重要的政治节点。
  江南治水一事在前世彻底叩开了他往上爬的门,是他权臣之路最好的垫脚石。
  前世他忠君爱国,为了君主百姓呕心沥血。最后却落了个油尽灯枯、猜忌毒杀的下场。
  幸好上天怜悯,这一世他只会爬得更快、更彻底。剧本已然熟读于心,他自会备上最好的妆奁演的酣畅淋漓。
  “宣——朝臣进殿!”
  话落,谢珩敛尽胸中翻涌地情绪,睁开凤眸。一瞬,那个年仅二十,连中三元,平素芝兰玉树,以温润如玉著称的翰林院谢修撰又回来了。
  龙椅上,十七岁的新帝绷着脸穿着黑金色的龙袍,一本正经地端坐。
  在目光扫到谢珩的时候,萧璟的身体就在不自觉地发颤。萧璟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偷偷摸摸拧了把自己的大腿,痛的咬紧了牙,才勉强控制住从骨子里泛起的颤抖。
  谢珩眼风淡淡掠过,随即敛眸垂睫,遮住眼底的怨恨和杀意。
  他隐没于群臣之中,握着袖底的匕首,等待最好的时机。
  户部尚书郭毅上前,字里行间痛诉江南水患的危害,请求小皇帝甄选能臣寻找良策治理水患。
  一时间,有意无意的目光落在谢珩身上。
  出身名门,早年又随水利大家四处游学,谢珩的经历可谓丰富。
  出身世家的大臣都有所耳闻。
  还是新科状元,治水本就是个磨砺他的好时机。
  谢珩整了整衣服,脚步将将抬起。
  变故却在不经意间突发。
  萧璟略显青涩沙哑的声音响起:“江南水患,朕心中忧虑。以致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思虑再三,此事当派德高望重者亲自监督,着令工部右侍郎王怀元总领治水之事,人员粮草全权负责。”
  王怀元?
  寒门出身,靠着不结党营私的中庸之道,在右侍郎的位置上趴了数十载。
  前世无功无过,也算圆满致仕。
  可,为何是他?
  谢珩猛地抬起头,凤眸微眯,扫过头发花白的王怀元,然后直直落在龙椅上。
  萧璟目光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在谢珩与他目光对视地那一瞬间,他喉咙上下一滚,连忙错开了视线。
  谢珩的手下意识捏紧奏折,那是他昨天连夜写的治水策略。
  上面有数十条都是他前世亲自实践过的,不仅能有效且系统性地解决这一次的水患,里面藏着他想握住江南命脉、安插耳目的下一步棋。
  如今全乱了!
  前世这时的萧璟,胆小怯弱、不过是个在党派之间夹缝生存的天子。轻易就能被他玩弄于手掌。
  何时能掠过朝中诸多党派......一眼挑中一个中立者,还是个到致仕都不曾与他交好的老臣?
  平日里看重谢珩的老臣上前反驳:“陛下,王侍郎年事已高,更何况此事该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臣举荐新科状元谢修撰。”
  听到前辈举荐,谢珩也站了出去,躬身行礼:“臣谢珩......”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萧璟慌不择路地飞快打断:“谢爱卿!”
  萧璟抢在谢珩开口前,霍然起身,声音清脆而急促:“谢卿忠心,朕心甚慰。只是兹事体大,非老成持重之人不可胜任。卿虽才高,然历练尚浅,朕……不忍见卿涉险。”
  “不忍?”谢珩冷冷地看着萧璟,低声重复道。
  是爱惜才能,还是变相打压不愿重用?
  满朝文武全安静了下来,神色各异,投在谢珩身上的有惋惜他痛失进步的机会,也有嫉妒他得了帝王宠信,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既然已经入朝为官,说什么凶险,前途不就是搏出来的。
  “陛下拳拳爱惜臣子之心,臣不胜感激。然为国肝脑涂地,乃臣所幸,且臣于水利一道......”谢珩心头忽有失控的不安感,面上装作一片赤诚,双手将奏折捧过头顶。
  本想退一步,即便拿不下治水钦差的位置,他当众讲出自己治理水患的策略也该赢得一些局面。
  却不想,萧璟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再次打断了他,声音甚至变得尖锐:“够了!王怀元老成持重,经验丰富,堪当此任。莫要再指手画脚,行逾越之事,此事就这么定了!”
  连献策也不准?
  压低了声音,萧璟继续道:“还是说谢修撰对朕的安排有什么别的想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一下,连朝堂上最迟钝的武将也看出来了,陛下哪里是爱惜人才,分明是不喜谢珩这个人。
  刚中状元入朝为官,本是内阁的候选人才,却不想要在翰林院修撰的位置上待一辈子了。
  真让人唏嘘。
  像是不经意间,谢珩抬眸又和萧璟对视了一眼。少年的眸子里满是心虚,脸上表情紧张、焦急......甚至有些惊恐。
  萧璟又下意识别过脸,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时有些懊恼地转回来。谢珩已然收回视线,垂眸站着,刚刚两次直视天子仿佛都是错觉。
  “谢爱卿还想说什么?”萧璟压住内心的惶恐不安,尽量让声音里听不出颤抖。
  看出皇帝的欲盖弥彰,谢珩忽然有了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的头皮开始发麻,极度的兴奋和凛然寒意让他的身子都要忍不住战栗。
  陛下在怕他。
  只有同样知晓未来、前世知道他手段的萧璟才会如此恐惧。
  我的陛下,你也回来了。
  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地掀翻他精心筹谋布置的棋局。
  可陛下又在怕什么,上一世死的明明是我。
  “臣认为陛下说的对。”谢珩捏着奏折的手垂落,脊背微弯,敛去眸中的兴奋,换做一幅被打击到的样子。
  垂落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寂然。
  掀了棋局,你我便不再是师生对弈。
  这一局,赌上重生与江山,看看谁才是执棋的人。
  行礼更加恭谨,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落寞:“是臣多言了,臣才疏学浅,不堪大用,入不得陛下青眼。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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