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阮霖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犟,最后把人放在堂屋,先烤着火,后又把柴房收拾了,后院的牲畜棚没怎么用,正好放柴火。
  等收拾干净,也是一间房,这会儿冬日没法请工人做床,他们先用几个木板拼了起来,后来王小云听了这事,把她家的床拆了送过来一个。
  阮霖没拒绝,又把赵红花原来家里的柜子和凳子搬过来,屋里还常常烧着炉子,窗户开着缝,也是个正经小屋。
  孙禾只进去看一眼,就知道阮霖一点也没亏待赵小牛他们,这比他之前在家里过得还好。
  她和赵小牛、赵红花说了话,走的时候抹了眼泪,这次是高兴的。
  晚上吃饭时,阮霖炖了两碗蛋羹,上面撒了点葱花和香油,分别放在赵红花和赵小牛面前。
  几个人坐下,阮霖道:“家里加了两个人,今个借了禾婶儿的鸡蛋,当做对你们的欢迎。”
  赵红花高高兴兴应了,赵小牛忐忑点头,在吃上蛋羹时,好吃的他没忍住掉眼泪,他好像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又想到这几日他们对他的关怀。
  他偷偷擦掉泪,看了看他姐,又看了看阮霖、赵世安和安远,他在心里发誓,他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他们!
  吃过饭刷了碗,五口人坐在一块喝了茶水,外面天黑了,就各回各屋睡觉。
  赵红花暂且和赵小牛睡在一间屋,不过是两床被子,这也没法,赵小牛夜里老做噩梦,赵红花不放心。
  阮霖和赵世安烫了脚,在赵世安倒水时,阮霖先一步钻进被窝,幸亏里面放了汤婆子,特别暖和。
  不过等赵世安躺下后,他滚到了赵世安怀里,阮霖有时疑惑,赵世安也不是特别强壮满身肌肉的汉子,怎么身上这么热乎,他把热乎乎还没凉下去的脚放进赵世安的双腿中间,刚刚好。
  赵世安把人抱住,还没下嘴就被阮霖眼疾手快的捂住,他哼哼唧唧试图找寻突破口。
  阮霖压根不给他机会,说起了幸好杨瑞给了他们两条棉被,不然今年还不够。
  “等两日雪停了,我打算去县里再买俩汤婆子,给安安和红姐儿用。”
  赵世安家里原来有两个,阮霖他们用一个,安远用一个,后来赵小牛他们来了,安远心软,就把自己的给了他们。
  “出了红姐儿这事,我才想到安安的月钱我一直没给,明个我好好合计要给多少,对,去县里还要带着小牛,让大夫再抓点药。”
  如此一算,阮霖睡不着了,原本还认为手里的银子多,可这边去点,那边花点,再一看,手里竟没落下多少。
  不过一瞬,他又躺下,反正够他们过这个年,等明年再扩大桃花源,手里存够本钱,他就去县里看看其他生意。
  赵世安听怀里的人小嘴叭叭讲,没忍住亲了一口,在得到霖哥儿的怒视后,赵世安满意了。
  不过,“霖哥儿,你忘了,三日后何良成亲,咱们要去一趟。”
  阮霖眨巴眨巴眼,他忘了,还有这份礼钱没算。


第51章 接亲
  何良成亲当日, 阮霖和赵世安难得起早了一回,两个人原本没想惊动其他人,谁知刚打开门, 就见安远和赵红花在灶房里烧热水。
  阮霖无奈一笑, 等洗漱后又吃了热乎饭, 两个人和家人摆摆手往县里去。
  这几天的雪下下停停, 村口的赵金不再拉人, 这路牛不好走,再说,牛也累了一年, 是时候要好好歇歇。
  阮霖和赵世安穿得厚, 还带着皮帽,倒也不冷,只是走到半道, 碰到了一辆马车, 细看之下, 马车前面的马夫是何良身边的小厮。
  几个人碰见, 小厮忙说是何良让他来接他们, 没想到来晚了。
  赵世安也没客气,拉着阮霖坐上马车。
  等到了县里,阮霖掀开车帘, 看路两旁挂着的红绸, 可见何家对此次亲事的看重。
  阮霖听赵世安说了,何良娶的是哥儿, 哥儿的爹今年三十九, 前几年考上了举人,只是去京城考进士时落了榜。
  不过有了举人名头, 家里也富裕了不少,这次和何家结亲,走的是互利互惠。
  何家想要结识读书人,而哥儿的爹还想继续往上考,那会需要不少打点,举人到底不是做官,在家底上可没何家富裕。
  到了何家,赵世安在门房处给了二两礼钱,阮霖清楚看到账房顿了顿才落笔,他差点笑出声。
  进了里边,众人热热闹闹,外面更是吹吹打打,小厮先带他们去找了何良。
  刚到何良院子,正好碰到他们要出去迎亲,何良身后跟了不少汉子,今个他身着红装,面容比之前柔和很多,见了赵世安更是一喜:“安弟,我正要寻你,快,你和我一起迎亲。”
  赵世安扭头要给阮霖说一块去,就见阮霖被何思给拽走,赵世安磨了下牙,不过在看到他家心肝给他摆手时他乖乖回应。
  等到了新人家门前,赵世安算是明白何良为什么那么着急找他,今个来堵门的大多是读书人,旁的不说,进门前先做三首诗。
  陆玉走到前头,先做了一首,颇为出彩,赵世安看他得意忘形的笑意,忍住了要挑的白眼,做了一首中规中矩不出彩但也不差的诗。
  有赵世安在这儿垫底,再听何良的诗就颇为不错,后面又是对诗,又是出一些奇怪的题。
  前面还好,越往后题越出越偏,赵世安拧眉,这家人是故意这么做不成,成亲堵门不过讨个彩头,何必咄咄逼人。
  再说,给新人哥儿撑场面也不是这么做,他们就没想过,这样更会让新人哥儿嫁过去后难做,赵世安最厌恶这种读书人的高傲。
  他低声把答案告诉何良,就这么一唱一和,众人也看出了几分不对。
  到了后头,那几位读书人看何良什么都知,气得赤红了脸,勉强让他们进门迎亲。
  这边的事很快传到了何府,何思听到信撇撇嘴,他今个穿的鹅黄色棉衣,头上戴的金饰,动作一大叮当响,他脸上扑了粉,不能托下巴,只能坐直问阮霖:“你真的不要装扮?”
  阮霖摇头:“你叫我来是不是还有旁的事?”
  何思嘴巴微张:“你怎么知道?”
  阮霖喝了口茶笑而不语。
  何思叹口气,瘫在椅子上道:“等过了年,我要和陆玉定亲了。”
  他顿了顿,撅了撅嘴,“我这话不能给旁人说,他们会嚼舌根,但我知道你不会。”
  “我也不是不想,也没想吧,就感觉挺快的。”何思低头把手上的手帕搅在一块。
  这事阮霖只能说:“何思,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话,另外,人不是非要一条路走到底。”
  何思迷茫不解。
  阮霖不再说,他瞥到何思头上的金簪,样式颇眼熟:“你这是簪子是不是在落云阁买的?”
  “是啊。”
  “多少银子?”
  “十五两,不过是陆玉送我的,他眼光还算不错,这花样是我第一次见。”
  阮霖:“……”
  原来簪子样式真这么值钱,可惜他就记得那几个,不如回去问问安远,说不定安远记得,这样还能再赚一笔。
  阮霖越想越认为可行。
  吃喜宴时汉子和姐儿、哥儿分席,何思一直带着阮霖,阮霖本以为他今日只要吃吃喝喝就成,只是到了后头见到几位熟悉的哥儿、姐儿,他挑了下眉,意识到今个倒是认识人的好时候。
  事实上,不等他主动结交,不少哥儿、姐儿听过阮霖的名还有他的桃花源,连忙过来交谈。
  一顿喜宴下来,阮霖把千山县富商家的哥儿、姐儿几乎认识了一遍。
  晚些他和赵世安回去时,何良亲自把他们送上马车,等放下车帘,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可真够累的。
  阮霖往赵世安身上嗅了嗅:“你喝酒了?”
  赵世安头晕乎,抱住阮霖不撒手:“心肝,他们一直灌我,我头疼。”
  阮霖锤了赵世安一拳:“还晕嘛?”
  赵世安的脑袋在阮霖脖子里蹭了蹭,他忽得一动把阮霖压在身下,手还不忘扶住阮霖的后脑勺,不过马车里铺的厚,也不会摔疼。
  赵世安双眼迷瞪,片刻后他忽得认真道:“霖哥儿,对不住。”
  阮霖愣了愣把拳头松开,捧住赵世安喝酒喝的发红的脸眼眸冷厉地问:“怎么这么说?”
  赵世安眼里有泪光闪过:“我忘了给二叔么说,让他在我们成亲时堵堵门,我好当场做几首诗,显摆显摆我的真才实学!”
  阮霖嘴角抽了抽,一巴掌过去,赵世安酒醒了,人老实了,不嘴欠了。
  赵世安委屈巴巴想开口,却被阮霖一眼神给镇住,他其实还有句话没说,他后悔当时没在成亲时给阮霖做首诗。
  现在做来不及了,到底不是当时的情景……也不是,赵世安揉了揉被打疼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好的主意。
  ·
  回去后晚上吃了饭,阮霖不忘簪子款式的事,他问了安远,安远摇头,他对首饰并不上心,从未在上面留意过。
  阮霖这下死了心,看来意外之财只在意外时刻才能来。
  赵世安从外面回来,见阮霖在床上滚来滚去,他过去把人压在身下,手不老实往里面伸。
  滑嫩的腰背让赵世安的大手流连忘返,他熟练往上,大拇指转了几圈后阮霖的呼吸错乱,眼神迷离。
  看得赵世安浑身激动,正要亲下去,头发被猛地抓住,他还没反应过来,阮霖把他按在床上,发丝落在脸上,让赵世安的心颤了颤。
  他压抑着喊道:“心肝——”
  阮霖不急不慢把头发松垮绑着,低头解开赵世安的腰带,按照刚才赵世安的做法去搓动。
  赵世安呼吸一顿,片刻后,搂腰把人压在身下,手指在阮霖脸侧轻揉:“心肝,故意的。”
  阮霖眉梢上扬:“故意的。”
  赵世安轻笑一声,低头吻住让他喜欢的不得了的人。
  第二日醒来后,阮霖揉了揉腰,发觉没那么酸,于是收回了要打赵世安的巴掌。
  他原本想带赵小牛一人去县里,后又想到安远和赵红花也没怎么去过,就带上他俩,又喊了赵榆,他们一块去。
  杨瑞肚子不小了,赵武最近没出去,就在家里照看杨瑞,在杨瑞想出去透气时他好扶着。
  杨瑞看阮霖记挂着赵榆,私底下给赵榆了一百文,让他去县里别老让阮霖付铜板。
  赵武倒是想把牛车套上,让他们赶牛车去,不过被赵世安拒了,他又不会,而且雪天路滑,要是车板陷在泥窝里,又是麻烦事。
  几个人走得慢,不过路上一直说着笑话,到了县里快到午时,他们先去给赵小牛看伤,大夫说好的差不多,不过药还要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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