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阮霖:“??!!!”
  赵世安把两个人的鞋子脱掉,他上床褪去阮霖的衣服。
  阮霖:“??!!!!!!!!!!!”
  他脸红的顿时和外头的石榴一样。
  赵世安不看阮霖怒火中烧的双眼就不怂,以前做时都在晚上,只依靠夜色和烛光压根看不清阮霖身上是否有伤痕。
  现在青天白日,外面太阳正好,赵世安的目光一寸一寸去检查,很快在阮霖前胸、胳膊、后背还有腿外侧发现了几乎不可察的细小伤痕。
  它们比身体颜色浅一些,明显是陈年旧伤,并且这样子是落了疤痕,难以消退。
  赵世安全身发抖,他忍住心口仿佛被捏住的疼,他俯下身,像抱一个瓷娃娃一样,轻轻把阮霖抱住,在他耳边轻声道:“阮霖。”
  他想说我会为你报仇,可不知怎么,他说不出口,平日的花言巧语他什么都会说,可真遇到感情浓烈时,他却不会表达。
  他只能一遍遍地喊着阮霖,企图安抚阮霖受伤的身体和过去的伤痛。
  一滴水落在赵世安的脸颊,又滑落到唇边,赵世安抿了唇,很苦。
  他愣怔住,猛地抬头,看到了阮霖正闭着眼默默流泪,他手忙脚乱把手帕拿出来,小心翼翼给阮霖擦了泪,又揉着腮帮子道:“霖哥儿。”
  阮霖未睁眼,只轻声道:“松开。”
  赵世安这会儿心有戚戚,忙松开腰带,看阮霖手腕脚腕有了痕迹,他拿出之前买的药膏抹上。
  期间赵世安一直注意阮霖,看他闭眼泪水没停,吓得心更慌,用手帕擦干净手指,忙把阮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唇,去安抚他,去解释道:“霖哥儿,我不是故意绑你,我就想看看金叔所言是否为真,不这样你肯定不让我看。”
  “霖哥儿,对不住,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是生气,没有生气。
  阮霖在赵世安怀里缩成一团,他把脸埋进赵世安怀里,双手抓住赵世安的衣服,紧到双手上的青筋暴起。
  他只是有些难过,说不清道不明不敢深想的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阮霖哭累昏睡了过去,赵世安满眼心疼,拉住阮霖的手和他躺在一块。
  他低声道:“霖哥儿,赵大洪那一家如此欺负你,你为何还不报仇?在等什么?难不成是等我给你报仇?!”
  他猛地瞪大眼,恨恨道,“霖哥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
  下午阮霖醒来,两个人对视后默契没提及上午的事,吃饭时赵世安说了何家兄弟明日来。
  阮霖吃了饭切了个金橙,尝了一片,挺甜的,他拿着去了菜地,大黑正摇着尾巴一晃一晃,它看到阮霖过来,凑过去嗅嗅。
  阮霖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和耳朵,他忽得想到上午的事,他到底没把控住情绪的外泄,幸好赵世安没说什么。
  时间还早,他去了玄山,又逮了兔子,这次运气好,碰到了一窝小的,阮霖直接一窝端。
  他又把院里收拾了一遍,和赵世安商量了明日做的菜,晚上又看了会儿赵世安的书,睡前想了想明日安排,都已妥当,这一觉他睡得安稳。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阮霖醒了,他看赵世安睡得正香,他小心翼翼起身,出去洗漱去了菜地,到了地方看到效果初现,他笑了笑。
  又和大黑玩了会儿,他回去喂母鸡食,又添了水,拿了鸡蛋,转身去灶房做早饭。
  赵世安迷糊起来后自发找到阮霖,挨着阮霖贴贴蹭蹭亲亲,直到腹部被阮霖一手肘重重碰到后,他痛苦地醒了。
  早饭吃得简单,烙了几张薄饼夹着咸菜吃。
  饭后两人去书房把写好的东西各自绑好,又确定了流程,赵世安去隔壁村买了羊肉和鱼,这天放不住,还是买新鲜的好。
  阮霖则去孙禾家买了只母鸡,回来杀了烧了热水拔毛,等收拾干净赵世安回来。
  两个人又把菜切了切,收拾好后两个人去换了衣服,之前竹青色的布料阮霖还以为赵世安给自己买的,谁知竟给他,阮霖很是意外。
  当晚给了赵世安不少甜头,不过那是半个月前的事。
  如今阮霖换上这身竹青色的窄袖衣袍,袖口、衣领和腰带上被他绣了简单样式,不过太久没穿袍子,他还真不习惯,没有短褐方便。
  他在铜镜看了看自己,没看出什么不同,出了门,见了赵世安,还没问,见他双眼直了。
  阮霖忽然觉得什么也不用问了。
  赵世安看面前秀美的哥儿,心口如鼓点般敲动的太快,以前的阮霖像是一块被蒙尘的美玉,如今只抹去明面上的一层,便可窥见其中一二。
  只这一二,足以让他这个凡人神魂颠倒。
  一切收拾妥当,静等来人。
  ·
  巳时还未过半,一辆马车停在了赵世安家门前,有人路过下意识多看几眼,见从马车上下来一哥儿、一汉子,又看到赵世安和阮霖……那应该是阮霖。
  村里人多看了几眼,咋说来,阮霖怎么一换衣裳感觉整个人就变了,跟个读书人似的。
  这夫夫俩正一块接待人。
  这场面在村里难得一见,他们脚步都不由加快地跑回家去,说起了这奇事。
  何良和何思进了院,身后小厮把拿的礼递给了赵世安。
  不等赵世安拒绝,何良拍了拍他安弟的肩:“咱们是兄弟,不可拒绝。”
  赵世安差点没忍住龇牙咧嘴,何良的手劲未免太大,不过他笑着收下。
  倒是何思看了看院里,上次来心里有事,没仔细看,现在他扫视一圈,发觉没阮霖上次说得吓人,分明好得很,和他家花园差不多。
  他噘着嘴想:难不成阮霖之前骗他?让他讨厌世安哥哥不成?!
  阮霖轻笑了声,低声告诉何思:“院里之前杂乱,幸好这段时间没那么忙,我独自一人收拾了一遍。”
  何思:“……”
  独自一人?收拾了一遍?!
  他手指头在手帕里搅了搅,算了,赵世安是俊,但世上肯定也有比赵世安更俊的汉子。
  他才不要受这苦。
  几人没去屋里,坐在院里的石榴树下,赵世安看到有不少人探头往院里看,他过去把门关上,小厮和车夫则在外头看马车。
  阮霖泡了小□□,这东西不稀奇,外头地边上都是。何家卖茶,以他现在的银子买不上好茶,不如换个思路,来点别的。
  黄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晃荡的几圈停下,阮霖先给了何良一杯,又给了何思。
  何良端起看了看,品了一口,微苦中带了丝甜,还有一些他没尝过却瞬间能想到的东西,若有若无的泥土味。
  他摩擦着粗糙的茶杯,忽得笑了,这是实打实的乡村野趣。
  何思看何良没吐,他小心翼翼尝了口,眉心一皱,不太好喝,但也不难喝,反正怪怪的,他干脆又尝了一口。
  何良和赵世安在一旁说起了最近县里的趣事,很快说到有南方商队来,他们买了些果子。
  阮霖闻言笑了,家里估计又要有金橙了。
  何思看到问他笑什么,阮霖说想到家里后院有一窝小兔子,问何思要不要去看看。
  何思忙不迭地点头。
  两个哥儿去了后院,赵世安看快到午时,于是道:“良兄,我去灶房做饭,你要不要一块去瞧瞧?”
  何良微愣,他仿佛没听清又重复一遍:“安弟,你去做饭?”
  赵世安点头,何良急了,他站起来道:“安弟,君子远庖厨,这等活计你不该沾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游戏
  赵世安忽得大笑一声:“良兄, 不是我说,书中所言可不全是对的,你怎么还全都信了。”
  何良呆住:“什么?”
  赵世安过去拍拍他的肩, 带他去灶房:“良兄, 我家没那么多规矩, 你也知道我爹娘几年前去世, 我要是不去厨房, 那我岂不是要饿死。”
  “良兄,我且问你,是骨气重要, 还是自个性命重要?”
  何良想说骨气, 可又觉着不对。
  赵世安摇头,商籍者,三代后可科举, 何良是他家第三代, 那他的孩子以后可参加科举。
  何家人的意思是, 先让何良打了底, 他学的多, 以后会慢慢影响下一代,因此他从小被家里人寄予厚望,读书更是勤勉, 只是不懂变通。
  用赵世安所说, 何良读书读傻了,他家可是做生意, 本应最会变通, 偏偏何良是个正经人。
  不是说这样不对,而是赵世安为何良可惜, 他能看出何良对科举的渴望,偏偏何良无法科举,而这样的性子做生意也不太成。
  到了灶房门前,何良打量了里面,他是第一次见,还挺陌生,颇为手足无措。
  赵世安一点也不客气,一卷袖子:“良兄可否帮我烧个火?”
  何良震惊看过去:“……我?”
  赵世安嗯了一声,他过去先把火引着,又添了柴,把何良按在那委屈了他腿的凳子上,教他怎么添柴火。
  何良恍惚间看到赵世安正熟练切菜,他觉得这和平常的赵世安不太一样。
  以往见面,赵世安是端着的,如今倒是随性,可这不就表示赵世安和他关系好。
  否则为何独独让他来烧火?
  外头还有小厮和车夫。
  这么一想,何良可谓神清气爽。
  ·
  后院里的何思这会儿正和母鸡大眼瞪小眼,刚阮霖见鸡窝有个鸡蛋,问何思要不要去拿。
  何思本想拒绝,阮霖一句,你不敢啊,让何思燃起了斗志,他挺着胸膛进了鸡窝,但母鸡护蛋,正虎视眈眈看着何思。
  何思:“……”
  他好委屈,想哭,又不能哭,不能在阮霖面前丢人,虽然他没想通为什么,但他更委屈了。
  阮霖看得差点笑出声,他捏了捏腮帮子忍住笑,抓了把麦麸给何思:“把这个洒在地上,它们会低头吃,你可去拿蛋。”
  何思颇为嫌弃的用手帕接住,又抖在地上,看两只母鸡真的在低头吃东西,他忙过去拿起鸡蛋,又慌忙跑了出去。
  等阮霖关上鸡圈,何思还在瞪着眼,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他真的自己去拿了个鸡蛋!
  他好厉害!
  “你真厉害。”阮霖毫不吝啬地夸道。
  何思眨眨眼,不明白阮霖怎么会知道他所想,但他脸上一红,仰着小脸道:“这是自然。”
  说完他去看手中的鸡蛋,还有点热和硌手。
  硌手?何思把鸡蛋翻了个面,看到鸡蛋后面居然有张纸。
  何思眼眸震动地看向阮霖,全身在哆嗦:“母鸡下蛋带纸,天生异象,可谓……”
  阮霖打断他的迷信:“这是我用米糊黏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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