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当事人阮霖想到了杨瑞会说,也想到今晚大家的讨论,可那又如何,闲言碎语他听过太多,早就不在意。
  此刻的他正在做一件极有意义的事,他在书房教赵榆写字,只是在他写了一个“赵”字后,赵世安在他身后笑出声。
  阮霖:“……”
  放下毛笔去想怎么弄死赵世安,他知道他如今的字不太好看,但赵世安未免笑得太大声。
  赵榆:“霖哥写的好,今个能教教我吗?”
  阮霖起身让赵榆坐下,教他握毛笔,又握住赵榆的手一笔一划写在纸上。
  虽说他字迹一般,但最平常字还能写得板正。
  写了几遍后,阮霖让赵榆先试着写,他退后几步,挨着赵世安,抬头轻轻一笑。
  赵世安刚晃了神儿,他迅速伸手在赵世安胳膊上拧了半圈,“喜极而泣”的赵世安无声嘶哈。
  这完全是疼的!
  阮霖松开手,指着赵世安的肩膀用眼神威胁,最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充分表达了他的想法:再笑,弄死你。
  赵世安撇撇嘴,在阮霖举起拳头时,他瞬间一脸严肃地点头。
  阮霖舒服了,两个人回过头看赵榆,六目相视,沉默在书房里弥漫。
  赵榆红着小脸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阮霖:“……”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世安脑海里就没害臊这两个字,他搂住阮霖的腰笑道:“榆哥儿,虽说你还小,但你不知道,像我这样好的汉子这世上再没第二个。”
  他真诚补充道:“我真为你可惜。”
  赵榆木着脸,他想,这世上汉子要都是像赵世安这样,他宁愿不嫁,太丢人。
  这么一想,他眼神流露出几抹心疼,对阮霖道:“霖哥,你辛苦了。”
  阮霖明白赵榆的意思,不客气道:“是啊。”
  赵世安:“你们俩是不是以为我听不懂?”
  阮霖:“别瞎说。”
  赵榆:“我没有。”
  阮霖:“练字吧。”
  赵榆:“好。”
  赵世安:“……”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怀了
  在河边收拾完的杨瑞端着兔血回来, 赵武则拎着兔子皮和兔肉,两人进院里透过窗户看书房里的赵榆在写字,惊得瞪大眼, 又不敢惊扰, 杨瑞拉住赵武去了灶房。
  他把东西放下, 原地转了几圈, 没忍住, 一巴掌拍在赵武身上,嘴里不停念叨成亲好成亲好,看看, 赵世安都教赵榆写字了!
  他一卷袖子, 啥也不说,哐哐剁肉,他今个可要好好做一顿。
  赵武默不作声打下手。
  灶房里的声儿传过来, 阮霖让赵榆继续学, 不必害怕浪费纸, 背面也能写字, 而且字写得大也正常, 多练练就好。
  赵榆从这儿能隐约看到小爹的身影,他重重点头,他一定好好学, 等回去就写给小爹看, 这样小爹就会很高兴,小爹高兴他就高兴。
  阮霖去了趟灶房, 刚进去就被杨瑞推出来, 说是让他俩好好歇歇,他做饭手艺不差。
  院里的阮霖没想到会如此, 细想之下,又不是太意料之外。
  不到半个时辰,赵世安家的烟囱里飘出了肉香,村里人闻着闻着咽了口水。
  大人都如此,小孩更受不住,他们回家哭闹着也要吃肉,好一点的人家说明个去买,不太富足的一巴掌打在小孩屁股上,骂他们嘴馋,只知道吃吃吃,小心撑破了肚皮!
  这话大多问得是小汉子,小姐儿、小哥儿则在一旁干活,她们可不敢说这话。
  先前在河边也有人问杨瑞这兔子是阮霖在哪儿猎的,杨瑞立马说他也不知道,又说这是小孩子家自个的事儿,他不过问。
  话里话外断了他们去问的想法,多数人不在意,只有几个和杨瑞不对付的在私底下骂骂咧咧,说杨瑞穷显摆,也就上头没个婆母。
  他现在嫁进赵家十几年,就生了一个哥儿,连个小汉子都没生下,是个不中用的玩意。
  不过他们也只敢私底下叨叨,前几年有一回说时被杨瑞听到,杨瑞当即翻脸,和他们吵了起来,那会儿他们仗着人多,话说得难听,把杨瑞气哭,跑回家去了。
  他们本来还洋洋得意,谁知晚上赵武拿着铁锨来了,那会儿赵文还没去世,这兄弟俩一块过来,赵武不打哥儿、姐儿,但打他们的汉子。
  有人要上来帮忙,赵文身板没他弟结实,但一张嘴会说,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通,人们还愣住,赵武打完这一家去了下一家。
  赵文就跟在后边和人唠,还说冤有头债有主,不打他们,不然他们上前,他弟那个驴脾气一上来,他可拉不住,要是一铁锨把他们打了,他家可不管。
  人们一犹豫,这家也打完了,赵武眼尖,看到最后要打的汉子正躲在人群里,啥也不说,过去抓住人拍了一通。
  最后大声对着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夫郎们说:“以后我再听到你们谁说我家杨瑞坏话,听见一次我打你们汉子一次。”
  反正从那儿以后没人敢明面上编排赵武和赵文家,那时候赵世安刚考举人落榜,听闻这事,给他二叔说,下次不用他二叔去,他还是个孩子,他可以好好跟那三家的小汉子们聊聊。
  “你想要咋聊?”
  在书房里的赵世安突然想到这段往事,不由给阮霖说了几嘴。
  这事阮霖知道,那时他来村里快两年,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直白的打架,可谓记忆深刻。
  “不是用嘴聊。”听了会儿的赵榆直击痛点,“世安哥会把他们哄到一块,再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打架。”
  赵世安:“……”
  他双目圆瞪,赵榆怎么知道?
  阮霖歪头看他:“原来你小时候也不是个好的。”好巧,他也不是个好的。
  赵世安试图证明他是个好人,可惜没这个机会,灶房里杨瑞喊他们吃饭。
  阮霖和赵榆去了灶房,赵世安则去屋里把板凳搬过来,五口人坐一块,一人一大碗米,原本杨瑞不想蒸米,米贵,不如吃馒头,但赵世安进来了一趟,说他要吃,杨瑞就把米蒸上。
  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还是赵武说,赵世安不爱吃米,杨瑞才想到,赵世安的确对米不咋稀罕,不然以前家里肯定会备着。
  他不由失笑,这汉子,这是怕他们说哥儿贪吃不成,不过也能看出,这两人相处的好。
  桌上放着一盆麻辣兔肉,还有一碗肉末豆腐和凉调荠菜,香味萦绕在周围,几人目光灼热看向赵武,赵武一挥手,开吃。
  这顿饭吃的时候没咋说话,阮霖更是吃得极为痛快,兔肉麻辣入味,肉末豆腐咸香下饭,嘴里腻歪了再吃一口凉菜,可谓舒坦极了。
  他们吃到最后都撑了,赵武默不作声把锅里剩下的米弄到盆里,把剩下的汤汁拌在一块,吃完一抹嘴,这下真舒服了。
  阮霖和赵世安把东西洗洗刷刷,几个人又在院里喝茶,杨瑞有心想说说识字这事。
  哥儿不能科考,他们又在村里,识不识字都成,只是杨瑞也有私心,他想让赵榆学学,反正家里有个现成的,不学白不学,这样等以后赵榆找婆家,那好歹也有个说头。
  “世安,我看今个你教榆哥儿写字,榆哥儿笨,学得慢,辛苦你了。”杨瑞说道。
  赵榆听到小爹叫他的名字,起初还高兴,可听到后面,他又垂下脑袋,扣着手指头不说话。
  赵世安看了眼道:“榆哥儿的字是霖哥儿教的。”
  杨瑞愣住,半晌后:“……啥?”
  赵武也露出几分迷惑。
  “没来这边前,家里让学过一些。”阮霖揉了揉赵榆的脑袋,“二叔么,榆哥儿很聪明,记字很快,写得也好。”
  赵榆微微抬头,在阮霖手心蹭了蹭。
  阮霖微不可察叹口气,家人在外说孩子,特别说哥儿、姐儿,总是先贬低,好似这样才能让别人高兴,让别人可怜他们。
  “以后想学字,来家里找我。”阮霖笑道。
  “好。”赵榆眼眸闪着泪光点头。
  杨瑞看了看那俩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是,怪不舒服,可他也知道阮霖说得不错,他也该感谢阮霖。
  他们又待了会儿,三人回家去,赵世安让杨瑞把兔血拿回去吃,他和阮霖不吃这个,杨瑞也不客气,兔血不是肉,但好歹沾了荤腥。
  ·
  院里逐渐安静,插上门闩的赵世安看阮霖去冲凉,他静默片刻,颠颠跟过去,腻腻歪歪非要一块,反正阮霖是他夫郎,不能吃肉解两口馋也行。
  刚褪去衣物的阮霖看赵世安眼馋却又不敢上前的模样,回想今日赵世安的表现,勉强合格。
  他勾勾手,在赵世安扑上来之前道:“不能在这儿,去床上。”
  赵世安哪儿有不应的,着急忙慌冲了凉,刚进屋两个人唇舌相缠,地上衣物交缠在一起,床上的人也不遑多让。
  夏日本就热,夜里动作一大,更是大汗淋漓,赵世安哄着被弄出神儿、浑身泛着红意的阮霖去了下边,他坐在凳子上,让阮霖搂着他,他则掐着阮霖的腰。
  闹腾了一夜,第二日谁也没起来,但阮霖难得比赵世安醒得早,他面无表情看面前的俊脸,一息后,一脚把人踹下床,又牵扯到后边,他疼的脸色煞白。
  在地上的赵世安一脸懵的起来,迷茫看过周围,在对上他家霖哥儿怒气冲冲的脸后,想到了昨夜滋味,爬上床过去腻歪揉腰。
  不知怎么,见到赵世安这副得了便宜的模样,阮霖气得挠了赵世安的脖子。
  赵世安震惊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也不必给我留痕迹,旁人又看不到。”
  他顿了顿,“还是出去一趟。”
  总归要让旁人看到他这幸福的抓伤。
  阮霖:“……”
  接下来一个月,日子过得平常,赵世安正常看书,阮霖去了玄山三趟,抓了野物,拢共加起来卖了三两二钱,其中二两是一头野猪。
  那次赵世安也跟着去了,两个人碰到野猪实属意外,野猪个头不小,凭借着阮霖的弹弓他俩能直接被野猪啃了,于是在阮霖发现后,喊了赵世安爬树。
  可碰都碰到了,野猪犹如白花花的银子,阮霖没打算放过,他在野猪跑后,出溜下树跟了上去,后又来了两天,确定那只野猪寻常在这边活动,当即用铁锨挖了陷阱,下面还放一排削好的竹子,弄不死野猪也能让它半死不活。
  不出意外当天野猪掉下去,阮霖当即让赵世安去县里找二叔,过来帮他把野猪带去县里。
  而野猪在嚎叫了半晌加上失血过多终于没了,二叔来了,震惊得看着野猪,又看看他俩,啥话没说,把野猪从陷阱里拽出来,扛在身上往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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