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嗯。”他端起酒杯,又看桌上精致的菜肴,记住菜样后他抬头举杯道,“今晚多谢吴刺史的款待。”
  吴正明也端起酒杯,歌舞停了,歌姬舞姬们一同上前跪谢,他道,“赵使者这一路想必乏累,不若挑一个顺眼的今晚让她伺候赵使者。”
  赵世安眉梢微动,他往下瞥了一眼道:“吴刺史,她们容貌还不及在下,在下让她们伺候,岂不是让她们占在下便宜。”
  吴正明懵了下:“赵使者是真性情。”
  王森一脸无语地看了看赵世安又看吴正明,他都快怀疑是不是他想法不对。
  赵世安笑眯眯道:“既然受了大人的夸赞,在下倒有个不情之请。”
  吴正明放下酒杯:“赵使者说笑了,赵使者是圣上身边的人,怎么会跟我们有不情之请。”
  这是把赵世安的话给推了回去,赵世安手指轻磨杯身上的花纹,顺着话说:“想必吴刺史不知,这是在下第一次实干,来之前在下还特意去找了圣上,问圣上要了句话。”
  吴正明的笑意褪了褪:“什么话?”
  赵世安一脸真诚道:“在下说来到此地怕做不好事,但圣上说,吴刺史向来为民着想,让在下有任何问题就来请教吴刺史。”
  下面的一圈官员看赵世安和吴正明打机锋,听到耳朵里却闭紧嘴巴。
  “哦——”吴正明挥手让歌姬舞姬下去,宴席上一下子安静不少。
  “赵使者想要请教什么?”
  赵世安:“在下今日来到雾州,看百姓们安居乐业,可见吴刺史管理得当,偏偏燕文县得了水患,这种天灾最是难防,今年有洪涝水患,明年如若雨水再多,未免不会比这次的水患大。”
  吴正明眯了眯眼:“赵使者是想这次彻底治理燕文县的水患?”
  “不是在下。”赵世安环视一圈,“是吴刺史和在下以及诸位大人。”
  吴正明叹气:“燕文县悲哉,我倒是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可惜州里事多,着实是走不开。”
  “何须让吴刺史劳心。”赵世安恳切道,“此等脏累活计交予在下就好,吴刺史和各位大人只需捐赠一些银子,如此等在下回京述职时,也能把各位大人的功绩记录在上。”
  赵世安放低姿态,反倒让他们不太能拒绝,再加上赵世安提及圣上还要记功绩,没几个人想垫底。
  ·
  翌日上午,王森看吴正明给赵世安批的五千两,以及各个官员送来的银票,加起来有两千两,算不上少。
  赵世安听完王森给他的汇报,他把脸上打湿的帕子拿起来丢去盆里:“还行吧。”
  他起身按了按太阳穴,昨晚吴正明他们灌了他不少酒,他最后喝得腿发软,要不是他借势装醉,怕是能喝到不省人事。
  王森担忧道:“赵使者,要不咱们再休息半日。”
  “不必。”赵世安喝了口浓茶,压制住他的一脸菜色,“出发去燕文县。”
  出去前王森问了他好奇一晚上的事:“赵使者,昨个你说圣上所说的话,可是真的?”那话出现的时机太好,让王森不太敢相信如此巧合。
  赵世安瞥他一眼:“不信你去问圣上。”
  王森:“……”这话耳熟。
  他俩一走,吴正明得了消息,他沉吟片刻写了封信,封好递给护卫:“送去京城。”
  护卫走后,吴正明摸了摸胡子,赵世安此人,出乎意料的圆滑。
  可惜了,偏偏得了这个差事,燕文县现在成了一个虎狼之地,有命去,可不一定有命回,想要平息下去,没那么容易。


第185章 冰酪
  京城阮家。
  安远坐在院子里看账本, 算盘声时不时响一下,他写几个字抬头看一看不远处的小青木。
  自从阮霖和赵世安走后,小青木很少吵闹, 也不像以前那么爱闹爱笑。
  他看小青木把手上的鲁班锁丢掉, 起身去看旁边开得艳丽的花, 大眼睛直直地盯着。
  安远看得心疼, 按理说这么小的孩子就算爹和爹爹不在身边, 也不会记住太久,偏偏小青木一直记着,每当有信传回来, 小青木总要扒拉着他的手去看是不是阮霖和赵世安所写。
  他干脆放下笔, 拿起扇子过去给小青木扇了扇,又拿出手帕给小青木擦了额头汗:“小青木,咱们一会儿去铺子里瞧瞧红姨姨好不好?”
  阮青木奶声奶气:“远么么, 那我要摘朵花给红姨姨。”
  安远点头:“好。”
  他俩去了铺子里, 赵红花看到小青木, 把手上的活儿交给了铺子活计。
  她一把抱起小青木举高高, 又说今中午不回去吃, 去这边最大的酒楼吃冰酪。
  一听有好吃的,阮青木眼眸亮了,抱住赵红花的脖子卖乖:“红姨姨真好, 小青木要给红姨姨香一个, 小青木还给红姨姨带了花花。”
  旁边的安远哭笑不得。
  今个赵榆的夫子要给他们考试,阮斌去了蜘蛛网, 吴忘在阮霖和赵世安走后也出了京城, 中午只有他们仨去吃饭。
  这家酒楼是新开的,因夏日炎热, 特意出了个新品,叫冰酪,只听名字就让人心生凉意,更别说味道着实不错。
  今个他们去的早,赵红花要了个包间,阮青木看到楼梯要自己走,安远把他放下也没拉他,只在他身后跟着。
  阮青木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走,他走得不亦乐乎,在上去后他用袖子擦了擦汗,呲牙一笑,可把他神气坏了。
  他又跟着小二的脚步,在走到拐弯处时他跑得快了些,没想到会遇到人。
  他来不及停下,一脑袋撞到了那人腿上,在他要后仰着屁股落地时,一只手把他提溜起来。
  阮青木感受到屁股没疼,他捂住脑袋睁开眼,见一个漂亮的大哥哥焦急看他,还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疼不疼?”
  阮青木呆呆道:“屁屁不疼,脑袋疼疼。”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安远和赵红花跑过去,在看到抱起小青木的人后俩人一愣。
  而抱着阮青木的哥儿眼眸微微瞪大:“是你们。”
  安远和赵红花道:“苏少爷。”
  苏静轩问:“阮霖可来了?”
  阮青木好奇道:“大哥哥你认识我爹爹?”
  “爹爹?”苏静轩细看怀里精致的小哥儿,确实和阮霖有几分的相似,他眉眼柔和道,“我认识你爹爹。”
  他们几个去了包间,苏静轩这才得知原来阮霖是赵世安的夫郎。
  他听过赵世安的名讳,不过不甚在意。
  赵红花看着苏静轩回想吴忘所说的一些话,苏家人作为亡故皇后的母家,圣上并没有让他们家的子嗣在朝廷里做官。
  但上一年封了苏老爷为国公,堪比桓阳王,是从一品的爵位,封赏苏家的东西,让苏家人十代之内无后顾之忧。
  只是一点,不可进朝堂,这事也有渊源,是皇后年轻时就做的决定,怕的是外戚干政。
  不止是皇后,就连宫中几位妃子的母家也没有做什么大官,最多在八九品的官阶上晃悠。
  想到此处,赵红花喝了口茶。
  四个人简单说了话,苏静轩没再多待,和他们告别离去前说了,等阮霖回来后,他再去家中拜访,前两年在贺州之事,他还没多加感谢。
  人一走,小青木也偷偷吃完了最后一口冰酪,他舔了舔唇,甜甜哒,冰冰哒,等爹爹和爹回来,他也要带他们来吃哒~
  ·
  落日在大山上消失匿迹,徒留下满目的红光,最终又被漆黑的夜幕遮住。
  雾州燕文县门前不远处,赵世安和王森拉住了马儿的缰绳。
  王森举着火把看周围挤在树下的难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看见他们全都在打量。
  那目光让王森突然打了个颤,他悄悄问赵世安:“赵使者,我这就去县门前喊门。”
  “不用。”赵世安下了马,他一脚踩在泥上,还颇为不太适应,“今晚咱们在这儿凑合一夜,等明个再进去,还有,跟着我的话说。”
  王森摸不着头脑,他哦了一声,也跟着下去,在看到脚下全是泥时,他抿了抿唇,他家在京城说不上有名有姓,但家底也不差。
  不过他看赵世安一脸淡定,暗想不能让赵世安比过了他,赵世安都不嫌弃,他嫌弃什么。
  实质上赵世安还在适应,他自小就爱干净不在泥地里打滚,更别说又有爹娘宠他,否则赵家村他家院里也不会有石板路。
  现在这个地方,风一吹哗哗的响,赵世安来不及害怕,他心里只顾着盘算一会儿的事。
  他俩找了个空地拉着马儿把缰绳绑在树上,赵世安又喊着王森和他一同去捡了树枝,不一会儿拢起了一堆柴火。
  片刻后,有个十几岁的小汉子过来用土言说了句话,赵世安眨了下眼:“会说官话吗?”
  小汉子挠挠头发,用蹩脚的官话说:“你们快把火灭了,不然等县里官差看到后会把你们抓进大牢。”
  “这倒是稀奇。”王森往火堆里又丢了根火柴,“这天一下雨各处潮湿,我看这天明个还要下雨,我们还不能拢拢火烤烤衣服。”
  小汉子被王森说迷糊,赵世安从包袱里拿出路上买的饼,有巴掌大小,递给他道:“我问你几件事,这饼就给你。”
  小汉子眼珠子紧盯着饼子,他还没说话,注意这边的一些人立马跑过来。
  “少爷,他知道的我们也知道!”
  “少爷你问我,我官话好,能让你们听懂!”
  “少爷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子,我家小汉子刚三岁,这都饿了一天一夜了,再饿下去怕是活不下去了!”
  “小孩哪儿有大人重要,而且他怎么饿了一天一夜,下午我还看到他吃了蚯蚓!大人,你问我,我啥都知道!”
  赵世安看围过来的人们,一个个身上裹着泥,眼里全是对他手里饼的渴望。
  他顿了顿,把手上的饼掰成了六块,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块,后边的人看到还没过来赵世安道:“你们别急,我现在手上没有多余的饼,等明个我进了县,一定先去买些吃食给你们。”
  人们半信半疑,但看这年轻汉子一脸真诚,他们又走了回去,主要是现在围过去也没吃的。
  那妇人看她家小汉子也有饼,没敢回去,就坐在原地让小汉子赶快吃,直到小汉子噎到,一只手举过来,上面有个皮囊,她慌乱接过,扒开塞子,小心的让小汉子喝干净的水。
  等小汉子缓过来,她还回去道:“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赵世安把皮囊放好,问她们:“我和哥哥来这边探亲,我在路上听过燕文县有水患之事,但我看你们现在竟连饭也没得吃,这怎么回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