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而让圣上如此震怒,我能探查出来的消息是,之前圣上病倒,不是因为伤心过度,而是因为大皇子下毒,要不是圣上发现的及时,恐怕现在大云朝的天已变。”
  “至于太子和皇后的死,底下没一点传言。”
  阮霖和赵世安皱了皱眉,这事他们没问过苏青枝,自然也不知道。
  赵世安:“吴忘,你知道和亲王府吗?”
  他把云旭之事说了一遍。
  吴忘没想到还有这个,京城天高路远,他们之间没怎么给对方传递消息,怕路上有问题。
  “和亲王是圣上同母的弟弟,也是在世的唯一同辈兄弟,百姓们对他的评价很高,说是个和蔼慈祥的人,我见过一次,此人让我看不透。”
  “他有三个汉子,两个哥儿,两个姐儿,和亲王夫人在五年前去世,她和和亲王只有一个嫡子,四年前被圣上钦点为桓阳王。”
  “桓阳王云旭竟是顾晨。”吴忘眯了眯眼,“我还真没想到。”
  阮霖:“那你认为云旭和他爹有没有仇?”
  吴忘坐在软和的棉花垫子上意外后道:“这事还真说不好,按我所听说的,如若云旭他娘的死因不正常,他记恨他爹也有可能。”
  “这等我去京城后再细细地查。”
  说起这个赵世安好奇:“你这次能在家待到何时?”
  吴忘叹了口气:“初七走,我还以为你们今年能去,谁知要到明年,我独自一人在京中可真无趣。”
  赵世安调侃:“你是想我们,还是想她。”
  吴忘懵了下:“谁?”
  阮霖没眼看,他有时候是真不明白吴忘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这话没再说下去,吴忘又说了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二、四皇子是德妃所生,三皇子是贤妃所生,还有他们各自的舅家,在朝中皆有官职。
  “而且现在圣上身体不适,赵世安。”吴忘啧了一声,“你明年去做官,还要压一压谁是下一任的圣上,万一压不对,咱们要全玩完。”
  “要不这样。”吴忘坐直蛊惑人心,“你去坐上那位置,咱们就能活下去了。”
  赵世安挑眉,走到吴忘身前捏住他的肩膀,治一治他这大逆不道的话:“你可知多少人在坐上皇位后,是先杀了跟他打天下之人。”
  吴忘肩膀一疼,他挑了个白眼:“得,你就当我胡说。”
  阮霖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在吴忘说完,外面天色将黑,吃过晚饭吴忘去茶馆见了甲一他们。
  到了大年初二,阮霖和赵世安陆续收到了不少年礼,除了文州和千山县,还有李虎和云旭。
  阮霖看到云旭送得画像,他啧了一声,直接拿起火折子给烧了。
  银票他看了半天,实在眼疼,让安远拿去给安济院用。
  ·
  年过得极快,在弹指一挥间年走到了尽头。
  先是初七吴忘去京城,走之前阮霖又给了他一万两。
  十七那天赵武他们回去,只不过回去的前一天晚上,赵榆独自找了阮霖。
  他过来时拿着算盘,说了他的想法,他想留下,他这两年除了识字,看了不少算数书,打起算盘很厉害,所以他想留下。
  阮霖挑了下眉,问有多厉害。
  赵榆让他给他出题,阮霖先说了简单的,赵榆没用算盘在心里默算,阮霖又说了难的,赵榆三下五除二把算好的答案放在阮霖面前。
  这倒让阮霖挺惊喜,不过他当时问了赵榆,这事赵武和杨瑞可知道?赵榆摇头。
  他当时语气稚嫩,但说得坚定:“霖哥,我不想待在村里,我去过千山县,来过文州,听过你们所说的事,这是我所向往,我想给你们做算账先生,我现在可能还不够格,但我会努力!”
  “就是霖哥,你能不能给我爹和小爹说一声。”赵榆语气一下子低落。
  “我来之前提了一嘴,但他们不同意,说我太小,只会拖累你们,可我不会,我和赵小牛同岁,虽说我不会武,但我算账厉害,我有用!”
  阮霖揉了揉赵榆严肃正经的脸,乐道:“榆哥儿,我们是家人,就算你留下是为了玩,我也愿意让你留下。”
  他随后去找了赵武和杨瑞说这事,他俩起初不同意,一是舍不得,二是怕赵榆在这里碍事。
  后来还是赵世安过来一起劝说,赵武和杨瑞同意了此事,不过也说了,到了夏天就回家去。
  赵榆勉勉强强点头。
  在这天他们回赵家村时,赵谦坐上马车看赵榆没上来,他趴在马车上喊:“哥哒!哥哒!”
  赵榆掀开车帘,看赵谦笑得跟朵花似的,他有点舍不得,但他更想留下,最后亲了亲赵谦的脸:“我会回去看你的。”
  赵谦没听懂,他还在拍手傻乐,直到马车走远,他看马车里没赵榆。
  突然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赵榆似乎听到,他回头看了看,嘴巴下弯眉毛轻皱,舍不……
  院里的赵红花喊了他一声,他眨眨眼,立马乐得屁颠屁颠去重新找院子住。
  景安三十三年,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要到凌晨了。
  下一章,小崽崽要来了~


第170章 忘崽
  正月一过, 二月随着土地被开垦而冒出了头,这次虽说上面让种土芋和玉蜀黍,但百姓们怕了, 没敢多种。
  阮霖趁机在文州外买了五十亩良田, 他雇人三十亩种土芋, 二十亩种玉蜀黍。
  等他把接下来一年大概的计划写下来后, 就见旁边的赵世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我脸上有花?”阮霖托着下巴拿起毛笔笑眯眯往赵世安脸上画。
  赵世安也不躲, 他愁眉苦脸盯着阮霖的肚子,他不明白怎么能撑那么大。
  他也不是没见过别的人怀,但肚子再大关他何事, 可霖哥儿一有, 他反倒不能接受,太吓人了,他轻声道:“昨个大夫说他快出来了。”
  阮霖看赵世安脸上的“花”分外好看, 他捧住在旁边亲了一口, 又放下毛笔站起来活动了酸软的腰:“可不是, 总算要出来了。”
  这大半年可把阮霖给憋坏, 许多事做不成, 许多东西不能吃,这些时日睡觉也无法翻身,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赵世安抱住霖哥儿一边揉腰一边啄了啄唇:“心肝, 辛苦了, 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阮霖过年时知道了赵世安吃去子药的事,他也是这么认为, 无论他肚子里的是姐儿、哥儿还是汉子, 他只打算生这一次。
  二月最终在赵世安的焦急下度过,三月一到, 不止是赵世安,家里的每个人都很焦躁。
  他们能在家待着就绝不出去,每日待在阮霖身边,或者外边的院子里。
  整个府里最淡定的阮霖只余下无奈。
  赵世安提前问了大夫,哥儿生孩子需要的事,像是孩子的衣服和尿布,安远他们准备了不少,这些赵世安也不在意。
  他这些时日常常梦到当时杨瑞生赵谦时那一盆盆的血水,吓得他几乎夜不能寐。
  另外他去请了文州最好的大夫和产婆,让他们时刻准备好过来。
  苏青枝自从二月后就没见过赵世安再来,他好奇夜访阮府一次,见赵世安眼里全然没他,而是一副快被吓死的模样,他抽了抽嘴角,给了赵世安一脑瓜崩走了。
  赵世安:“?”
  什么东西来了?
  在三月初三,杨瑞、赵武和赵谦来了,阮霖生孩子,他们可不能缺席。
  这次赵谦见了赵榆,哭得那叫一个惨。
  赵榆抱着赵谦递给他一个糖,赵谦没要糖,他抱住赵榆闹着不撒手,赵小牛见了,拿出身上一个没开刃的匕首递给赵谦。
  赵谦吸了吸鼻子,双手接过了匕首玩。
  阮霖看到笑得前仰后合,吓得赵世安在一旁扶住阮霖的腰。
  又过了两天,阮霖肚子依旧没动静,完全没有要生的迹象。
  如今外面没那么冷,树枝抽出了绿芽,阮霖乐意在院里待着。
  在三月初六下午,太阳将要落山之际,在院里睡了半个时辰的阮霖被安远喊醒。
  阮霖睁开眼看天边的红意,他揉了揉眼,在安远扶他起来后,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安安,世安哪?”
  “刚还在这儿,这会儿估摸去了厨房。”
  赵世安现在对阮霖的吃食看得比谁都紧。
  阮霖唔了一声,他刚走一步忽然发觉身下不太正常,湿湿的。
  他喉结滚动后,拉住安远的手道:“安安,我要生了。”
  “要生了。”安远猛地一顿,他浑身一打哆嗦,大声道,“要生了!!!”
  在厨房吃鹅腿的孟火猛地一抬头:“要生了?”
  盯完饭菜正要回去的赵世安听到孟火所说,一瞬后惊恐道:“要生了!!!!!!!”
  他腿一软还没跪下,他自个打了自个一巴掌后愣生生站起来往院里跑。
  其他人得到消息,也跑去了院里。
  正院里前几日已腾出了一间空屋子,什么东西都已收拾妥当,可在里面生孩子。
  赵世安是第一个跑回来的,他看霖哥儿站在院里一动不动,他嘴唇哆嗦了几下身上瞬间有了力气,他过去把霖哥儿抱去空屋子里。
  又有条不紊的让安远去请大夫和产婆,另外让过来的孟火再去厨房给他们说去烧热水。
  等说完他小心翼翼把脸色苍白的霖哥儿放好,他跪在地上拉住霖哥儿的手,又给他擦冷汗:“心肝,不怕,很快就好了。”
  “没怕。”阮霖在强撑,之前再怎么听说也不如现在切身经历,他声音发颤,“我没怕。”
  “好好,霖哥儿不怕,是我怕。”赵世安亲着霖哥儿的手哄道,“咱们、咱们想想名字,他的名字咱们还没想好。”
  阮霖被转移了想法:“对,想名字。”
  杨瑞和赵红花她们得了消息立马跑过来,在大夫和产婆过来后,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产婆有心说让赵世安出去,却见他跪在地上不动,实在劝不住她只好先去看看孩子。
  大夫过来把了脉,说孩子胎位正,现在只等着生下来就成。
  可生下来哪儿有那么容易,一阵一阵的疼让阮霖抓紧了赵世安的手,他忍不住哭喊道:“好疼、好疼、好疼!!!”
  赵世安的眼泪一下子下来,手上的疼不算什么,但霖哥儿喊的疼让他心里宛如刀割。
  院里的杨瑞听到声儿,他和吕欣把热水端进去,又让赵红花、孟火、赵榆去院外等着,她们还小,不适合看这些。
  但她们一个比一个犟,谁也不肯走,只焦急地站在门外,要不是大夫说屋里不让留太多人,她们恨不得围在阮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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