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九月初七上午,官府的人在京城外的一处破庙里找到了被蒙住双眼和绑住手脚的赵世安。
  九月初八下午,考完试的学子们纷纷回家,清风书院的人得知了赵世安被绑架,以至于没参加此次秋闱,大多数学子觉得可惜。
  九月初九上午,书院的几位学子结伴去看了赵世安,见他面色惨白无力,丝毫没有之前的自信,回去后各个摇头叹息。
  下午陆玉来拜访,他也是参加秋闱,之前来到文州只顾着温书没来看望。
  如今听说赵世安被绑特意来瞧一瞧,说话时免不了几分的高高在上。
  赵世安刚忍下去,阮霖从后面出来一脚把陆玉踹地上揍了一顿。
  陆玉最后是气急败坏的被安远请了出去。
  整个九月,阮霖和赵世安没怎么出过门,到了十月天逐渐转凉,秋闱的成绩张贴了出来。
  阮逢秋名列前茅,江萧在中间,末尾倒有个陆玉吊着。
  消息传来时阮霖和赵世安正大眼瞪小眼。
  “你俩这是怎么了?”安远看他俩迷茫忍不住好奇地问。
  “嗯……”阮霖这一个月在家待着,每日吃吃喝喝还有赵世安陪着。
  再者赵世安不用读书,铺子有什么事阮霖只看了几眼就丢给赵世安,以至于这段时日他过得格外快活,脸上的肉明显多了。
  他咬了咬下唇,指着有了弧度的肚子道:“安安,他动了。”
  赵世安的腿在打哆嗦:“远哥,他刚踹我。”
  “这事正常。”安远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看阮霖的肚子,很不确定地嘟囔,“正常吧。”
  后来这事还是问了吕欣和齐永,她俩说这正常,孩子大了都这样。
  阮霖和赵世安也恢复了正常,差点吓死。
  到了晚上他俩去后花园溜达了一圈,回去洗漱后烫了脚,阮霖霸道地霸占了整张床。
  赵世安把洗脚水倒了洗了手,回来见霖哥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床顶,他过去把人搬着放好,又在脸上亲了亲道:“在想什么?”
  阮霖垂头丧气:“好无趣啊!”
  一个多月了,每日在家又吃又喝又养身体,他快发霉了:“我想骑马。”
  赵世安温热的手贴在霖哥儿的肚皮上,这会儿没动静,估计睡着了,他道:“行啊。”
  阮霖惊喜扭过头:“真的?!”
  他可没忘在赵世安被绑架回来后,拉住大夫给他查看了身体,这才有了这一个多月的调理。
  赵世安半跪着把床帏放下,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在霖哥儿身上来回转,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衣的带子。
  阮霖:“……”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一错不错的和赵世安对视,他明白了赵世安说的骑马是什么骑马。
  “大夫……”
  “大夫说行了。”赵世安把里衣丢去一旁。
  他穿着衣服显得瘦弱,一旦脱去衣服,就会发现他这几年的拳没白打。
  汗珠从赵世安结实的臂膀上滑落,阮霖睫毛轻颤,这次赵世安的诱惑,他可躲不过去。
  太久没感受彼此,他们两在唇舌相缠的同时重重喘了一声。
  后来阮霖的腿被紧紧捏住,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从赵世安的指缝间溢出来,平添几分旖旎。
  今夜阮霖还是骑上了马,他每次一夹紧马肚,身下的马就把他颠得飘飘欲仙。
  跑得太快时让他常常受不住地拉紧缰绳,可一停下他就觉着无趣,忍不住自个慢慢跑。
  等一会儿累了,他只好拍一拍身下的马,哄着他让他继续跑。
  谁知这时赵世安拿出了枕头下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之前阮霖南下时,他思念过度写得小黄诗。
  阮霖一首诗读完瞬间面红耳赤,赵世安还非要阮霖读,其目光灼灼让阮霖读了第二首,而后阮霖恼羞成怒。
  赵世安看情况不对,奋力伺候霖哥儿。
  两个时辰过去,阮霖骑马骑得腿发软,躺在床上闭眼睡着,再也不说骑马之事。
  ·
  十月刚过半,赵红花她们得知了赵世安被绑架的事。
  现在这几个县下面的难民慢慢平稳,她安排好手底下的事,和阮斌、赵小牛一同回文州。
  不过在她们回来之前,另一件事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安帝查到大皇子等人科举舞弊,当即夺了大皇子的帽子把他打入牢狱,另外牵扯此事之人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消息传到他们这里时,皇宫和京城的血已然擦洗干净。
  这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吴忘传来的消息,说的比告示更全面,大皇子的母家和舅家几乎全部落狱,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从语气中,阮霖看出了这次吴忘所写的凝重,什么身份地位,不过上位者的一句话,昨个还趾高气昂的人,今个就跪在地上等着砍头。
  另外很快又有一道命令传下来,今年过了时节,明年与此事无关的学子们重新参加科举。
  回到家里,两个人拿着鱼竿去池塘钓鱼,赵世安看平静的水面把鱼钩丢下去感叹:“大皇子居然不是倒在我手里。”
  阮霖依旧用他的无饵钓,跟着道:“我爹娘的其中一个仇人居然也参与其中。”
  现在那家人已人首分离。
  两个人对视,碰了下鱼竿:“挺不痛快。”
  不过苏青枝所说不错,这次的科举果然有问题,明年也会有新的秋闱。
  苏青枝之所以让人伪装成绑架赵世安,不止是有舞弊之事,还有让他避其锋芒的意思。
  京中少了个大皇子,但还有三位皇子,这次的科举会有皇子私底下招揽。
  现在他们既然跟着苏青枝,那已然站了队,跟着苏青枝的意思走,少些麻烦也没什么。
  “如此也好。”赵世安早就想明白。
  “我原本还忧愁,要是过了秋闱,明年的春闱咱们不易进京。”
  到时霖哥儿有七个月的身子,他完全不放心,霖哥儿的所有东西只有他亲力亲为才行。
  “也是。”阮霖低头看了眼肚子,“正好咱们也要存一存银子。”
  不然进京连个房屋也买不起。
  他俩聊着聊着黏在一块,青天白日,朗朗乾隆,要不是吕欣突然说有人拜访,阮霖和赵世安差点去了亭子后面的草丛里。
  赵世安不爽道:“谁啊?”
  吕欣:“一个叫云旭,一个叫李虎。”


第166章 佯装
  门口的两个人一前一后, 前面的云旭用半张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他身后的李虎唇角有几分上扬,但被他压制住。
  等他们被请进去, 到了正厅看坐在上首的阮霖和赵世安。
  强壮的李虎率先一步上前跪在阮霖身前, 激动的热泪盈眶:“属下李虎, 拜见少爷!”
  阮霖和李虎对视一瞬后, 他震惊道:“你是谁?我不是什么少爷。”
  李虎擦了眼泪说了阮霖爹娘的名讳:“少爷, 属下曾是老爷的人。”
  阮霖抓住赵世安的手,脸皮在发颤:“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李虎拿出了一个玉佩:“少爷,这是老爷当年赏给属下的玉佩, 您可看一看!”
  阮霖拿起细细端详, 但当年他离家时太小,对这个玉佩记忆不深,他让安远上前来看。
  安远先看了几眼李虎, 又拿起玉佩, 随后一点头:“少爷, 是当年老爷的贴身玉佩。”
  阮霖起身把李虎拉起来, 两个人的眼里同时含着热泪。
  赵世安一脸惊讶的把霖哥儿拉李虎胳膊的手拽回来, 抱在怀里道:“霖哥儿,你现在有身子,不哭, 不哭。”
  坐在正厅房梁上的孟火看得一愣一愣, 这什么情况?
  她呲着牙搓了搓胳膊,好怪。
  李虎像是想到什么, 忙给阮霖介绍了带着面具的人:“少爷, 这是桓阳王,是和亲王家的嫡子, 如今属下是在给和亲王做事。”
  阮霖和赵世安看过去还没作揖,桓阳王云旭摘掉了面具,他温和地走在阮霖身前道:“好久不见,小霖儿。”
  阮霖眼睛一下子睁大:“顾晨?!”
  云旭摇头轻笑:“之前来书院读书,我不能用自个身份,只好借用表弟名讳,实属无意欺瞒,小霖儿,你不会怪罪于我吧?”
  这话说的,要不是赵世安还在场,会让人误以为云旭和阮霖有百般牵扯。
  “草民惶恐。”阮霖握拳垂眸,“王爷想用什么身份就用什么身份,草民不敢多言。”
  云旭上前一步扶住阮霖的胳膊刚抬高,他的胳膊就被赵世安紧紧抓住。
  他眼底闪过不耐:“赵秀才这是何意?想要阻拦本王?”
  赵世安手上用了力愣生生把云旭拉霖哥儿的胳膊压了下去,又把霖哥儿搂在怀里道:“王爷,我夫郎如今身上不适,不易多见外客,不知王爷和这位……”
  他打量了几眼李虎,“属下,今日来我府上,是有何要事?”
  云旭不再刻意收起威势,他面无表情和赵世安目光相汇,赵世安不遑多让,他寸步不让。
  几瞬后,阮霖擦了眼角泪,看向李虎:“你们今日来所为何事?”
  李虎看了眼依旧瞪着彼此的两个汉子,扭头道:“少爷,属下这么多年一直在寻少爷,只是未找到少爷的踪迹。”
  “现如今亲王无意中得知了少爷的下落,特意让属下来这一趟,告诉少爷当年之事,之后,少爷可再做任何决定。”
  阮霖听出了李虎的言外之意,不过招揽二字。
  他让李虎坐下,佯装焦急地问:“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李虎刚硬的脸上显得格外痛苦,他娓娓道来:“当年老爷被一桩案子牵连,但那事与老爷无关,老爷是被一封信中莫须有的罪名给牵扯进去,主子来不及去救,最后……”
  李虎叹气,他现在所说的主子是和亲王。
  阮霖抿着唇不言语,神情低落。
  那边瞪彼此的两个人同时错开,表情一个比一个嫌恶,赵世安给霖哥儿擦了泪,对李虎道:“你这话说得太过片面。”
  李虎:“可事实确实如此,主子后来找到了写那封信的人,现已诛杀,少爷,您可安心。”
  阮霖瞥了眼云旭,四目对视后他没忍住有一瞬的不耐,他收回视线纠结了后仍问:“李虎,那你这次过来到底为了什么?”
  李虎抬头看向云旭,见他笑意直达眼底,差点没稳住脸上痛苦的表情:“王爷?”
  云旭过去说道:“小霖儿,我父王得知你还在世,又听说你在做生意,他托我和李虎来问问你,要不要去京城?”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