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这声音颇为耳熟, 像孟火。
  孟火?!
  赵世安身体一僵后大步往正院跑, 推开门他见院里灯笼和烛光下的几个人。
  他无视了孟火的哭和其他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在坐着,他跑过去半跪着一把抱住人:“霖哥儿——”
  阮霖这会儿喝了药吃了饭又睡了两个时辰,身体和精神都好很多。
  他想到下午安远告诉他的话, 他在赵世安耳边道:“有个事要告诉你。”
  赵世安还沉浸在霖哥儿回来的喜悦中, 他拉住霖哥儿的手,双眸发亮道:“霖哥儿, 你说。”
  阮霖懵懵道:“我有了。”
  一瞬后, “砰”的一声,赵世安双腿跪在地上, 他下颌颤抖,瞪圆了眼眸。
  阮霖揉了揉没什么弧度的肚子肯定点头:“是有了。”
  赵世安浑身一软趴在霖哥儿腿上,他震惊半天后眼前一黑。
  又晕了一个。
  阮霖憋笑,意料之内的反应。
  安远:“……”不是,孟火晕就算了,赵世安晕了是做什么,难不成太高兴?
  孟火的哭声终于再次传来,她抱住赵红花不撒手哀嚎道:“霖哥为什么要怀啊!”
  她完全没想过这事,下午她晕也是因为她一时之间没法接受。
  她见过怀了的人,挺着大肚子一点也不好,她不想要阮霖那样。
  她想要阮霖和现在一样,跟个汉子一样,甚至能比汉子厉害。
  赵红花无奈笑了笑,看这边乱了,她俩可不能再添乱,干脆一把拎起孟火给安远说了声回了院里。
  等她把孟火放在床上,她坐在旁边给她擦泪:“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嘛?”
  孟火嘴巴下撇,很是难过,她拉住赵红花的手道:“你以后不会也要怀吴忘的孩子吧?”
  “……咳!”红了脸的赵红花从中抓出重点,“火姐儿,你怕霖哥生孩子?”
  孟火还没反应过来她说漏了嘴,她用力点头,说了她的害怕:“而且,而且生孩子可难了,我偷偷看过,会流好多好多血,我不想让霖哥流血。”
  赵红花把孟火抱在怀里,思忖后道:“流血这事,我们没办法,但火姐儿,有一事我和你想法不同。”
  孟火用手帕擦了眼泪哼了鼻涕,抬起红肿的眼:“什么?”
  “哥儿是哥儿,姐儿是姐儿,汉子是汉子。”赵红花谆谆善诱。
  “我们没必要把我们当成汉子,我们的能力能超过汉子也好,不能超过也好,我们只是我们。”
  孟火似懂非懂。
  赵红花脱了鞋,揉着她的脸笑道:“今个我睡你这儿,行不行?”
  孟火哪儿能不行,躺下后,她拉住赵红花的里衣让她再给她讲一讲刚才所言。
  另一边正院里的赵世安被阮斌掐着人中掐醒了,他睁开眼看满天的星光,再之后就见霖哥儿的脸还有霖哥儿拧他脸的手。
  “我不就有了孩子,我还没怕,你怕什么?”阮霖磨牙问道。
  赵世安脸上很疼,他确定了这不是梦。
  他看了看霖哥儿的肚子,没什么变化,他伸手碰了一下,却像被火烤到立马松开手。
  他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赵世安不解的干巴巴地问:“霖哥儿,咱们一直没、唔?”
  阮霖在赵世安说出某些话之前提前捂住他的嘴:“别说废话。”
  阮斌先反应过来,他起身道:“世安还没吃饭,我去厨房看看菜。”
  说完他给安远使了个眼色,安远愣了下后明白过来红着脸跟着出去。
  两个人走在一块,身后的影子紧紧挨着。
  阮霖在院里剩下他俩后,他捧住赵世安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想不想我?”
  哪儿是想,简直要思念成疾,赵世安没憋住,眼泪落了下来:“霖哥儿,心肝!”
  阮霖眉眼含情:“我在哪。”
  赵世安脑子还没转过圈,下意识问:“有了后,咱俩是不是不能在床上闹了?”
  正感受着温情的阮霖脸色微变,下一刻揪起了赵世安的耳朵:“你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事?!”
  在霖哥儿的怒目下,赵世安这次真清醒了。
  他拉下霖哥儿的手揉了揉亲了亲,瞥了肚子好几眼,哼唧一句:“真有了?”
  阮霖也难以置信,但还真是,“有了。”
  赵世安咬着下唇:“可我没弄在里面啊。”
  他每次都非常不舍地拔了出来啊,不过他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放了进去而已。
  阮霖也不解,他现在对于他有了这个事还不太能接受:“大夫说我怀了三个多月。”
  今个八月初八,也就是五六月份怀的,那段时日他俩没少做,要说是哪一天怀上,他俩还真不知道。
  赵世安刚刚沉浸在自个的迷惑中,这会儿接受了这个事实,抬头看霖哥儿抿着唇,他心头一跳,差点忘了,比他更难接受的恐怕是霖哥儿。
  他坐在椅子上把霖哥儿抱在腿上,安抚地亲了亲霖哥儿的唇:“心肝,你想要嘛?”
  有了不表示要留下,更别说如今这时局。
  “我不知道。”阮霖拉住赵世安的衣服,眼里有几分无措,“应该,要吧。”
  寻常人不都是怀了就要。
  阮霖的脑子实质上很混乱,从他知道有了后就没怎么清醒过,他忍不住啃手指。
  赵世安把霖哥儿的手从嘴边拿下来,揉捏了几下后道:“无论如何,先养好身体,有孩、”
  他说不太习惯,别扭道,“有孩子这事等之后再说,你这段时日瘦了太多。”
  阮霖闷在赵世安怀里嗯了声。
  在赵世安吃过饭,他们一同去洗了澡,这次赵世安借着水看清了霖哥儿的身体。
  依旧是高挑纤瘦的身形,可平展的肚子上有了细小弧度。
  阮霖随意洗了洗肚子,他现在不想提,赵世安也不说,只是本就一个多月没见,碰一下身体就受不住,更别提这种赤裸相对。
  阮霖搂住赵世安的脖子,让他低下头,两个人唇碰上唇。
  赵世安一手按住霖哥儿的后脑勺一手按住霖哥儿的腰,两个人来回磨蹭。
  后来阮霖眼里漾起了情意,赵世安不遑多让,可肚子里到底有个碍事的,两个人忍下情动慢慢解决。
  等洗了澡擦干了头发躺在床上,阮霖想滚几圈,又想到吕欣和齐永的嘱托,他压下了想法。
  在赵世安上床后,他不爽的用胳膊腿砸床。
  赵世安被霖哥儿稚嫩的做法逗笑,他抬腿压住道:“明个想吃什么,我午时买回来。”
  “别了。”阮霖用脑袋哐哐撞赵世安的胸口,“明中午我不一定在家,斌哥这几日不是租赁了铺子,现如今已把里面收拾好,我明个就让人把米放进去。”
  “这么快?”赵世安揉着霖哥儿的脑门皱眉,“你还没休息。”
  “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完话的阮霖侧躺着,他双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前,吐出一口气道:“赵世安,我杀人了。”
  赵世安眉毛一竖:“他们欺负你,他们活该!心肝,你受伤了没?”
  说着赵世安亲手又一次扒下霖哥儿的衣服,细致检查了一遍。
  阮霖挑了挑眉,顺从他的动作。
  半晌后,占便宜占得又起火的赵世安磨了磨牙,压住霖哥儿闹其他的。
  进不去,也有别的法子可闹。
  ·
  翌日上午阮霖起晚了,他揉了揉眼后摸了摸旁边没了人,他一脑袋钻进被窝里。
  片刻后坐起来,要下床时他浑身僵住。
  他低头,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阮霖咬着下唇脸皱在一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没想过他会怀。
  晃了晃脑袋,这是小事,这是小事,不重要,不重要,现在卖粮食最重要。
  出去洗漱完吃了饭,家里只剩下安远,阮斌让赵小牛去盯着死士那边,顺便跟着那边练武。
  赵红花出门做生意,把孟火带了过去。
  阮斌则把米提前拉去了铺子里。
  “对了,霖霖,那铺子叫什么名,我一会儿去做块牌匾。”安远给他舀了碗鸡汤。
  阮霖皱着鼻子摇头:“安安,我闻到想吐。”
  安远没怀过,还真不知道,他忙端去一旁,给阮霖重新盛了碗粥。
  “铺子名,就叫阮家粮铺。”阮霖没打算开这个铺子太长时间,不过是解一时之急,“安安,吴忘还没回信?”
  安远摇头,离吴忘走已有两个多月。
  贺州那边都送来了信鸽,但进京的吴忘还没任何消息传回来。
  阮霖放下调羹,他们和吴忘算过,从文州快马加鞭去京城需要二十天。
  “再等三天。”阮霖道,“要是吴忘还没回来,安安,我需要斌哥亲自去趟京城。”
  安远没什么意见。
  吃过后阮霖去粮铺看了看,安远先去制定了牌匾,随后也去了粮铺跟在阮霖身后。
  两个人在文州的各大粮铺转了一圈,现如今粮价已上涨。
  白面十六文一斤,大米二十文一斤,其他的豆子或者黄米也往上提了三四文。
  到了午时阮霖他们坐着马车回去,安远叹气:“霖霖,这粮价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阮霖明白安远所说,他现在卖米打算卖十六文一斤,但这样会打乱文州的粮价。
  “安安,没事。”阮霖拍拍他的手背,“他们现在还看不起这个小铺子,所以咱们要在他们看不起时,先卖上一卖。”
  “那之后如何?”安远疑惑。
  “之后啊。”阮霖托着下巴笑得蔫坏,“安安,你知道文州最大的粮铺是哪一家嘛?”
  安远:“冯家。”
  阮霖:“是啊,冯家,现在顾晨不在,我们岂不是正好能借一借他的名声。”
  物尽其用。
  ·
  中午吃过饭,阮霖犯困,躺在床上没多久睡着了,赵世安陪了一会儿起身出去。
  他没让赵阳送他,他现在有事先出去一趟。
  文州依旧热闹,只不过路上多了不少乞丐,可这在东城那边很少看到,北城却有不少。
  赵世安的脚步在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乞丐时停下,他转过身低头看。
  小乞丐饿得瘦骨嶙峋,大眼睛灰败地盯着地上干净的空碗,在头顶的阳光被遮住后,他抬头看到一个个子很高的汉子盯着他,他吓得瑟瑟发抖,往旁边的乞丐身边躲。
  年长的乞丐露出谄媚的笑容,他跪着说道:“少爷您行行好,给点铜板吧,不然我家孩子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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