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刀向我俯首(古代架空)——朴西子
分类:2026
作者:朴西子
更新:2026-03-20 08:35:16
《纨刀向我俯首》作者:朴西子 文案: CP:天生反骨睚眦必报一出手必然狠戾果决的贤惠心野冰皮儿犬vs纨绔废柴病美人 【^_^左边那位是攻!】 “那年元月雪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言侯年少时……比较轻狂。”卫冶似乎是犹豫了下措辞。
封长恭默不作声地听。
“李喧跟他算是同榜,你去问他也能知道。言侯那会儿嘴贱着呢,不比我逊色,老爱调侃当时的好友,也就是宋阁老,指着池子就说他是条白池鱼,左右逢源,谁家的院儿里都能进。”卫冶说,“不过好友么,多一句少一句的也无妨,只是后来两人不知为何,关系不大好了,再听白池鱼,意思便有些微妙了——后来宋阁老年纪渐长,气性便大,干脆也骂言侯是惊风鼠,笑话他闻风丧胆,凡事不敢掺。”
末了,卫冶有些奇怪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忽然好奇。”封长恭摇摇头,稳声道,“比起这个……你方才唤我过去,是想叮嘱些什么?”
“你别看北覃卫眼下风光,这都是还有得用,圣眷才隆,所以去年我一直没太着急清理黑市,丝绸之路也只是不松不紧地管制着,目的有二。”卫冶说,“一是维持现状,好好杀一杀不周厂的锐气,二是趁着这股东风,休养生息。原先因着贸然离京而四分五裂的势力总需要一些整合的时间,孔皓手里的人,倒不是大问题,我手里的人也都是能人干将,问题北覃卫有不少的是吃家遗的世家子,这帮人里头的纨绔子弟,当年已经被我寻了由头清去不少,可剩下那些,才是大问题……十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封长恭一点就通,听闻此言,他说:“侯爷,你认为他们当中,有人会通敌?”
“不然当年摸金案的事……算了,都是老黄历,负责看管侯府的人我也都料理了,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可正是这种‘正常’,才是我要避讳的。”卫冶说,“你别看钟敬直这会儿奉承我,那个周署贤,到现在都没能蹦跶到你我跟前,但这都是有条件的——不周厂与圣人休戚相关,不比北覃有世家庇护,这几十年他们都矮我北覃一头,为什么?为的就是前后两位帝王都不喜太监,也正因此,他们远比我要迫切地求得圣人欢心,远比任何人要希望来日的圣人是个好摆布的庸才,这也正意味着……”
说到这儿,卫冶停了下来,向封长恭看了过去。
封长恭在他的注视下喉间微动,轻声道:“比起太子,他们会倾向于让六殿下继位。”
卫冶:“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毕竟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这动辄颠倒乾坤的帝王位,当年摸金案,不周厂的人才会迫不及待从我书房内查抄出所谓的‘罪证’,毕竟我是太子伴读,而一旦我死也要拽人,真拉了严家下水,太子之位也会变得摇摇欲坠……所以我才几次三番告诫你,太子不能出问题。”
“我明白。”封长恭颔首,隐去耳边的擢红,“年后我回衢州,便会在书生中间为太子暗中造势。”
“这先不急,急于求成反而会害了旁人。我只是在想,若真如此,有一点又说不通了。”卫冶缓缓移开一株腊梅,踩着雪不紧不慢地沿径走,“圣人醉心社稷,胸有沟壑,显然不可能任凭几个宦官摆布——毕竟你看,我爹是个活畜生,死了都要把军权交还给皇家,我卫冶倒了八辈子霉做他的儿子,轮到我讨生活的时候手里已经没了兵,当时有的不过是一团乱麻的北覃卫,至于会不会造反,有谁肯跟着我造反,这都是另外一回事。”
封长恭替他挡开梅花,在言语间,神色不免冷若冰霜。
他心想:“有什么沟壑?光惦记着窝里横么?”
卫冶若有所思:“圣人犯着将我得罪死的风险,也要灌我一口蛊酒……我有时就在想,他是不是偶尔也会当个人,哪怕是打算让我这辈子都给姓萧的当牛做马,也要保下我一条命。”
封长恭不由分说地打断他:“拣奴,你难道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不想了?”
卫冶缓缓往前走着,踩着碎雪,不说话。
报国忠君不过四字,守国与守己各占其二,一字之差便是天差地别,前者杀没了他命,后者削平了自己,总之都不大好过。
封长恭顿住了脚步,摆正不发一言的长宁侯,直视着他:“侯爷,你说话。”
卫冶轻轻蹭着红梅,正欲开口,余光忽地瞥见不远处的一道阴影。
然而那黑沉转瞬即逝,几乎就在眨眼间,快得像一场经久不息的错梦……卫冶一顿,将快要脱口的“所以你听着,我会把当年在鼓诃博坊埋下的暗线尽数拨给你,有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替我去查”,给咽了回去。
寒芒微凝,卫冶很快便笑起来,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醉态,仿佛方才那些冰冷的话语从来没出口过,和颜悦色道:“啊,你说什么?”
封长恭:“我说——”
他话音没落,面颊上便已经贴了一枝挂雪的梅。
卫冶就着这一动静,不顾簌簌雪落,又折了一枝,往自己耳上一挂,笑得轻薄,只瞧一眼,便端的一身风光旖旎,他凑近了低声道:“说什么呢?困了——带我回屋睡觉。”
然而封长恭好似没听懂,浑身僵硬得仿佛一块木头。
于是卫冶暗自叹了口气,不着四六地想:“到底还是个孩子……我这算是欺负他不懂事么?”
“我说……快点。”卫冶侧眸凝视着附近的楼宇,象征性地贴近了些,一副醉醺醺的情态,撩起他的衣袖贴在脸颊边,语调轻佻的低声道,“有人要与我同帐笼欢香。”
长宁侯不装则已,一装起蒜来往往就很像样,等闲之人根本分不出这人究竟醉没醉。
饶是封长恭,也只有在相当清醒的时候,才能明晰一二——然而晚上他喝得也不少,要不刚才就不能胆大包天地当面责问卫冶,更不会一改常态,将那点儿见不得人的心思拐着弯地表达不满。
可眼下大约不止卫冶在装醉,封长恭也是真醉了。
他忽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嫣红梅色下的那一截白,心想,拣奴的身子有很多伤,这不假,但他向来是白的,润得像玉……所以当年鼓诃城的少年要选礼,想也没想,就选定了要送他一块青玉。
耳畔若有似无的呼吸混杂了花香,像是一种无言的勾引。
……也可能腊梅无香,只是他心生荡漾。
归功于经年累月的自我束缚,他还在本能似的遵从习惯,在心中默默诵着静心的经文。可潜意识不会骗人,习惯终究不是与生俱来,他好像整个跌入了某种不愿醒来的幻境。
封长恭猛然把面侧梅一掷,被这突如其来的波澜搅和的脉搏不稳,气息凌乱。
真情流露不过一瞬,那刻的脆弱与无望几乎是要醉死了封长恭——这是生平一次,封长恭放任自己沉湎在情难自已里,掐住卫冶的腰,几乎是急出了某种厉色,把人环揽着抱回了屋内。
哪怕对于见多识广的长宁侯,让人掐腰抱着也是头一遭,新鲜是新鲜,就是想想抱他做戏的人是谁,难免心生几分尴尬——尤其是察觉到小十三灼热的呼吸打在耳根处,简直连头皮都要发麻。
卫冶愣了一瞬,心想:“上道儿这么快么?我还以为得愣两秒呢——还是说他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监探,功夫几时这般好了?”
与此同时,他脑中不停猜测:那人会是谁?是谁派来的?想查什么事,又查到了什么事?方才的对话他究竟听去了多少?方才……方才都说了什么来着,没说什么要紧的吧?
但很快,卫冶匆忙跌进了床榻,动作间凌乱的衣袍洗去了月色,这点念头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停下装醉,在周遭一片的寂静中最大限度地探察着什么,可不待卫冶闹明白动静,笑着解释清楚,顺带推开封长恭,他在黑暗中感觉到身上那道影影绰绰的轮廓似乎是静了少倾。
封长恭居高临下,嗅闻着发丝相缠的温度。
酒香之中,这方寸天地恍若有种允许的放纵,封长恭想亲他,却又觉得世人对他太坏,好歹自己不能再仗着拣奴心善欺负他。
卫冶的手指还缠着两人的发,封长恭嘴唇一顿,转而向下,轻轻吻在他似有推拒之意的手指上。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一顿。
半晌后,卫冶声音很冷地问他:“封长恭,你在做什么?”
第101章 漾舟
外头的苍雪还在持续不断地下, 拂下厚厚一层砖瓦。
此刻静寂无声,偶有惊鸟掠过廊檐,一条长长的冰锥仿佛不堪重负, 倏地碎在地上,这声质问如银针落在了冰面, 看似冷寂, 实则恍如闷雷, 炸出一声春冰虎尾之响。
卫冶躺在床上,那双内含辉芒的眼眸被黑夜衬得愈发颜色浅淡,直直凝视封长恭的视线, 几近针锋相对。
封长恭没有回答。
庭院里的红梅无声地傲立着,凌霜傲雪, 似是风雨不可摧残。越鸟惧寒,北都又不比抚州温暖, 这些时日它食欲不振, 甚至因为天寒地冻, 抛却了一身骄傲自满的臭德行,偏爱往人堆里凑去。
过了许久,屋内还是静得骇人。
卫冶浑身的酒劲都在方才轻若蝇纱的一个亲吻里蒸发殆尽。就像虎视眈眈的外邦客、或心怀不轨的内贼人心中所想,长宁侯从来不是无懈可击。
他有许多的弱点,他从来不是算无遗策,任何一步无意的举动都可以点燃波折。
好比这漫长如隔世的瞬间, 他如坠噩梦,怎么想都不明白,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他的十三,他亲手从杀手堆里拨出来的封十三,他亲自教养长大、又百般委曲求全保下的小十三, 他那终于晓得好歹、明白是非利害,有能力也心甘情愿反哺归家的封长恭……刚才究竟是做了什么?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