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娇软小尾巴先婚后爱(GL百合)——遗世仙

分类:2026

作者:遗世仙
更新:2026-03-20 08:30:29

  “妻子!”汉娜不敢置信,看向明玥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与探究。
  明玥局促含肩,软和的态度快要融化从外面带来的满身冷气:“琼斯老师您好,我叫明玥。”
  听到这话,汉娜了然,她走进厨房,赵文乔听到咖啡机启动的声音。
  不同于汉娜的作画风格,她的家装修得温馨治愈,米色的地毯铺满会客厅,坐在沙发上,能望见庭院的红枫木。倘若五六月份过来,可以欣赏到绵延不绝的成片枫叶,像团团簇拥的火烧云。眼下正值忍冬,只剩遒劲的枝干交错纵横着。
  汉娜长得极具本土人的特点,棕色的卷毛搭在肩上,皮肤黝黑有光泽,深邃的眉眼使得气质忧郁。她的身影在流理台前忙碌,倒是进门接待的那位小姐,沉默坐在对面,得知她们是两口子,那股眼神里迸射的野劲儿就消弭了。
  多年过去,汉娜没忘记赵文乔的口味,端出两杯加炼乳的咖啡,除了饮尽后黏在喉咙的不适感,味道勉强过得去。
  “借转换头?这种小事就不必登门拜访了,”女人面露遗憾,以为赵文乔专程找自己叙旧,她支使那个女孩,“欧若拉,书房左手边的抽屉有转换插头,快拿来。”
  “她是你的亲戚?”赵文乔捧着空掉的杯子,目送女孩上楼。
  汉娜点头:“侄女,听说八月底的威尔歌剧院有演出,特意赶来的,好心的我收留了她。”
  她显然对明玥兴致高涨:“不提她了,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是一名钢琴家,对吗?”
  明玥不厌其烦地回答她连番的提问,直到女人心满意足,恰好欧若拉下楼,手里握着她们想要的东西。
  “别着急走,要参观我的书房吗?那里摆满我近两年的杰作,你肯定没见过,全是未公开画稿。”
  见赵文乔作势道别,汉娜挽留。
  闲来无事,赵文乔没推诿,牵住明玥的手,跟在汉娜身后。
  走廊尽头通向画室,即便夜色深沉,她也猜出这间办公室的采光未必充足。果然,等推门而入时,明玥被里面的景象吓到。
  临门摆放一尊等身蜡像,细看其五官,几乎与汉娜别无二致。注意到她们的反应,汉娜洋洋得意介绍。
  “这是我找专人定制的,很逼真吧?当初欧若拉意外闯入,也被吓一大跳。”
  赵文乔:“……”
  她承认自己的恶趣味远不及眼前这位,假如自己照做,肯定会被赵朗丽耳提面命,让她不许再搞这种晦气玩意。
  眉飞色舞的汉娜与神情呆滞的蜡像形成鲜明对比,明玥强忍不适挪开视线,细细打量画室的陈设。
  墙上用图钉胡乱固定着画纸,有些是废弃的草稿,有些经光照日晒已泛黄褪色。这些画拥有共同的特点,线条杂乱无章,如同癔病患者极致疯狂下,在清醒与疯狂的临界点的发泄之物。
  乍一看,她以为自己误入童话世界里蓝胡子的密闭房间。脚边是廊道泄入的光亮,驱散室内快要将人湮灭的压抑氛围。
  不得不承认,赵文乔的作品与这位比起来,确实相形见绌。
  汉娜同样意识到这点,她拍拍赵文乔的肩膀:“我看过你的作品集,很遗憾离开我这么多年,你却一点长进都没有。”
  赵文乔罕见地没反驳:“我的技术确实需要打磨。”
  “技巧根本不是重点!”汉娜皱眉高喊,像是生气,“最重要的情绪,情绪明白吗!技巧这种见鬼的东西,傻子学十年也能学会!”
  自那以后的谈话,三人间的氛围诡异又尴尬。离开汉娜的家,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还沉浸在那疯女人反复的抨击与指责中。
  道路两旁的枝桠刺向浓墨的天,黑黢黢如鬼魅般。明玥插进赵文乔的口袋,两人的手交握取暖。
  “她可真凶呀,刚开始我以为老师很热情呢。”
  赵文乔听明玥说。
  “在家待得久,少接触人是这样的,像我以前,很容易出问题,”赵文乔讲话时吐出小团白雾,“不过这次来,给了我一些灵感。”
  “难怪你们能成为师生。”明玥紧挨着她,快要把人挤进绿化带。
  赵文乔不以为意:“是吗?这应该不算缺点,她说我很有个性。”
  “我也觉得你很有个性!”
  明玥的阴郁一扫而空,胸腔又被赵文乔带她见恩师的喜悦占据了。
  冷风钝刀子似的磋磨人的神经,她们踩着彼此的影子相协而行,朝不远处那道光亮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在澳洲旅游的日子只有刚开始是新鲜的, 清早城市腾起白雾,马路上凝结的冰霜反射出光亮。类似的寒冷气候很少见,两人也算赶巧, 如此一来,许多计划中的行程不得不搁浅。
  赵文乔闷在收拾好的画室里, 她将那幅半成品从京市带来了。灵感竭尽的时候, 就起身开窗透气。
  楼下传来熟练的钢琴旋律, 明玥调好音,闲来无事拿来练手。好似透过这架灰尘遍布的乐器,与过去的她邂逅。赵文乔偶尔盘腿坐在沙发垫上拼拼图, 听她喋喋不休念叨着。
  话太密到受不了, 会揪住明玥的后脖颈堵嘴,直至她们亲得气喘吁吁,一齐倒在松软的毛毯上。
  半月的时光过得很慢,松弛的节奏令人眷恋, 不忍再回到那钢筋混泥土架构的城市内。可惜距离明玥期待的歌剧院演出越来越近, 她们必须提前出去逛逛,好让自己适应人声鼎沸的街角。
  替明玥缠好围巾, 赵文乔掌住她的下巴, 使那张明艳雪白的脸蛋全露出来。女孩的睫毛乖顺地搭在眉下,多看一眼都心软到冒泡。
  在街道漫无目的散着步, 两人像一窝抱团取暖的小兔子,互相蹭额头来表示亲昵,放在热情奔放的国外, 却含蓄且内敛。
  走进常光临的咖啡店, 她们在异国遇到个意想不到的人。
  赵文乔站在自助点单器前,对着由顾客自行拼配的豆种犯难。恰好此时, 左肩被人用力猛拍。刚开始,她以为是明玥的恶作剧,眼睛依旧黏在表单上。
  “别闹,乖乖坐那边等我。”
  “你再看一眼我是谁呢?”
  曲文的声线如幽灵传到耳畔。
  赵文乔转身,对上女人笑盈盈的眼,一时语塞:“你怎么在这里?”
  “哟,瞧着话说的,好像我是尾随你两的变态似的,”曲文端起马克杯,杯沿残留着深色的咖啡渍,“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
  她朝临窗的卡座扬起下巴,那边全是熟悉的国内面孔,手旁放置着专业的拍摄仪器,看来是外出取材的工作人员。
  异国遇亲友,再冷漠的人也得给几分薄面。赵文乔请她过来叙旧,明玥正在刷手机,见人回来抬头。
  “曲文姐姐!”她的惊喜溢于言表。
  “上午好呀,蜜月旅行过得怎么样?”曲文把手包放在里侧,调侃问。
  明玥不好意思,用门牙轻轻磕碰咖啡杯的边缘:“我和姐姐在一起好久啦,不算蜜月。”
  “甜蜜度过一个月,不是蜜月是啥?”曲文摆手,“刚才我先看到的你,连叫好几声没回,这才去找的赵文乔,玩什么呢那么入神?”
  “在看威尔歌剧院的开放时间,最近有场隆重的表演,想提前进去熟悉位置,免得到时候入场晕头转向。”明玥叉起面包干,蘸炼乳送入口中。
  赵文乔横插一嘴:“她期待挺久的。”
  谁知这话给了曲文一记重击,她猛地想到什么:“威尔歌剧院?你说的难不成是市中心那个?”
  “不然?”赵文乔挑眉,不理解她咋咋呼呼的反应。
  “哎呀!我之前听说那谁八月底要去表演,就那个,那个谁……完蛋,我把她名字忘了!”曲文急得语无伦次。
  实在承受不住隔壁黑人小哥频频望来的视线,赵文乔淡淡道:“陈晚照?”
  “就她!”曲文向她投去默契的目光,表情激动。
  闻言,对面两人交换眼神。早在京市,陈晚照曾到访家里,并塞给赵文乔一张名片,希望她能加入自己的工作室,重返舞台。
  当然,赵文乔严词拒绝了。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不会因为外界的看法,而偏离既定的轨道。
  “我只知道她七月底离开京市。”
  服务员递来热腾腾的咖啡,苦涩的焦香弥漫,烫模糊小片窗景。赵文乔浅抿一口,浑身逐渐热起来。
  “嗨,这不是要演出吗?反正你们熟悉,让她给两张内部票,视野好体验佳……”
  “你的馊主意很好笑。”
  说话间,曲文的团队走过来,在她的耳边低语。然后对方起身,同她们告别。
  “我得走了,下午还得飞隔壁市取材,”曲文遗憾,走前不忘提醒,“我的意见一定要采纳啊!没她的联系方式,我推给你!”
  “有闲工夫操心,不如走前帮我们结账。”赵文乔犀利回。
  等目送曲文离开这条街,明玥揉了揉久贴玻璃上的发红额头,感慨:“竟然在这里碰见曲文姐姐,这个世界真小。”
  “那叫阴魂不散。”
  不过偶遇那会儿,赵文乔确实感到诧异。虽然知道曲文作为旅游博主,要全世界各地跑,可没想到能在这家咖啡店重逢。
  明玥的话拉回她的思绪:“姐姐,我们回家吗?”
  “嗯?”赵文乔疑惑,“不是去歌剧院吗?”
  下午她们准备去剧院,这是近期最后一场演出,在那之后,得等八月底场馆才允许再次开放。
  “曲文姐姐说陈晚照去哎,说不定真能搞到两张——”
  话没说完,赵文乔扯住明玥脸颊的软肉,打断她的痴心妄想:“拿人手短,况且我和她很熟?奇怪,你以前不最怕我们接触?怎么这会儿向人献殷勤了?”
  “放手啦,”明玥委屈噘嘴,“为了演出,姐姐可以牺牲嘛,出来玩,最重要的是开心。”
  赵文乔气极反笑,趁周围人在做自己的事,飞快咬一口她的下唇,以示惩戒。
  “真大方。”
  “是姐姐太小方了。”
  慢条斯理享用完早餐,她招手示意服务员结账,却被告知这桌账单已结清。承了曲文的情,等再出来,赵文乔对她的怨气消散不少。
  午后在公园长椅上闭眼小憩,醒来时将近入场时间,两人拦下一辆的士,前往威尔歌剧院。
  歌剧院建造在海岸中心的岛屿上,一条宏伟的跨海大桥直通两岸。湿重的冷空气吹得喉咙发痒,明玥勉强闭嘴,坐在车上和赵文乔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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