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0 08:29:12

  窒息感伴着潮湿粘腻的感觉再次袭来,一瞬间,仿佛要再次把祁氧抓进画里。
  “祁氧!”
  旁边人出声,祁氧的手被牢牢抓住,温暖有力,带着任何潮水无法覆盖的炙热,把祁氧的思绪拉回。
  忽然明白刚才怎么的祁氧,眼睫颤抖,喘息不匀的吸一大口气,吞了下口水,缓缓开口:
  “我没事。”
  “先去旁边休息下,我带你去医院。”蒲璟仪眉头打着死结,脸阴的不像话,声音强硬不带回旋,拉着祁氧,扶着人朝休息区的方向走。
  此刻的祁氧,身体一阵阵发虚,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自己的身体攀附着蒲璟仪,往前挪动。
  手脚无力,呼吸困难,耳边也跟着嗡嗡作响,周围一切都变的吵闹,偏偏有一道声音透了进来,微弱却清晰。
  “阿柒,我好想你......”
  被搀扶着的祁氧回过头,在模糊视线中,看到画前站着的女人,黑发红裙,瘦弱的身影浸透悲伤,浓郁凄凉。
  祁氧坐在凳子上缓了几分钟,在这期间,跟旁边人说了无数遍的‘我没事’,但对牛弹琴。
  蒲璟仪态度非常强硬,一定要带着祁氧去医院检查,并谴责祁氧这是不负责的行为,声称自己不想早日当寡夫。
  非常清楚自己毛线事也没有的祁氧,无奈扶额,叹息一声后,表情严肃的抬头,看着蒲璟仪,问: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忍心让我在医院过吗。”
  蒲璟仪犹豫一秒,但依旧坚决。
  祁氧继续:“我就是早上在风里吹的时间长了,加上那个画里的海有点瘆人,给我吓着了,真没事。”
  蒲璟仪板着脸,“不行,去医院。”
  “不是我说,蒲璟仪,你真的有点大惊小怪。”祁氧无奈的笑出声,伸手戳了戳蒲璟仪绷着的脸。
  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又想起宋嘉明说的‘略施小计’,祁氧酝酿几秒,主动拉住蒲璟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熟练的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掌心,软着语气说:
  “如果下次又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老老实实去医院。”
  “好不好,蒲璟仪。”
  祁氧的脸太有欺骗性,尤其在撒娇的时候,更加明显。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润光亮,望向蒲璟仪时带着恳求,无辜乖巧,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蒲璟仪嘴巴动了动,没说话,似乎是在犹豫。
  祁氧发现了这一点,心道宋嘉明的方法还挺好使,直接乘胜追击的握住手,撑着身子往前凑,轻轻在蒲璟仪唇上快速亲了下,继续望着人,说:
  “我们继续约会,好不好。”
  这谁顶得住啊,天王老子他老子来了,也顶不住啊。
  蒲璟仪点了下头,喉结滚动,“好。”
  “那我们走吧。”祁氧起身,朝蒲璟仪伸手,脸上漾着肆意悦色,“去约会。”
  “好。”蒲璟仪伸手拉住,握紧。
  下次无论祁氧怎么诱惑,他一定会抓着人去医院。
  

第144章 还不错
  两人下午去了影城。
  周末的人格外多,小孩大人充斥整个影院大堂,叽叽喳喳的格外热闹。
  距离电影开场还要一会时间,两人坐在休闲椅上,悄悄腻歪。
  不过准确的说,是蒲璟仪单方面腻歪,不是捏捏手指,就是蹭蹭脖子,再过分一点的话,就是现在。
  蒲璟仪张嘴在祁氧手腕上咬了一口。
  “嘶!蒲璟仪,你恶犬啊,怎么老咬我。”祁氧伸手就是打,却依旧没阻止蒲璟仪在腕上留下痕迹。
  劲瘦的腕上落下一圈陷进去肉里的牙印。
  蒲璟仪看着祁氧的手腕,低头亲了下,“你身上有我的痕迹。”
  平白无故被咬一口,祁氧没好气,抬手又给了蒲璟仪一下,“再敢咬我,一会我就让你身上全是痕迹。”
  蒲璟仪又低头亲了亲,“不敢了。”
  嘿嘿,骗人的,下次还咬。
  “吃糖吗。”祁氧从包里拿出盒子,朝嘴里倒了一颗,手指倾斜,示意蒲璟仪。
  “啊。”蒲璟仪张嘴,一副巨婴姿态。
  祁氧勾了下唇,摁着盒子开关,朝蒲璟仪嘴里一次倒了三四颗。
  “谢谢祁氧宝——嗯!”刚笑着要说话的人话蓦地一停,眨了两下眼,什么玩意在揍他的嘴。
  “这......”想问什么糖,可蒲璟仪一张嘴,就是噼里啪啦的响声,完全长不了嘴。
  于是便有了大厅角落的一幕,蒲璟仪闭着嘴巴却啪啪作响,祁氧手垂着沙发座椅,笑的前仰后翻。
  “咳。”嘴里的糖终于停止跳动,蒲璟仪觉得舌头都麻木的发刺,活动了下口腔,伸手抓住祁氧,看着对方笑出的泪花,无奈开口:
  “你怎么这么坏,我嘴都麻了。”
  祁氧摊手,“手抖而已,不是故意的。”
  蒲璟仪看着祁氧,挑眉扯唇,这明晃晃的张扬神情,配上随意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唉。”蒲璟仪拉着祁氧的手,歪头靠在祁氧颈窝里,“没办法,我就喜欢坏男人。”
  祁氧原本还在笑的嘴角蓦地一落,撇撇嘴,还是忍不住皱眉。
  有被油到。
  蒲璟仪感受着祁氧的沉默,暗暗放大笑容,勾手拿过祁氧口袋里的糖,看着上面的介绍。
  眉毛跳了跳,蒲璟仪眼睛稍稍转动,一个想法冒头。
  电影开始,两人定的影厅是双人座的类型,所有座位都是两人一组中间没有格挡,座位之间间隔很大,私密性强。
  两人看的电影是最近新上映的悬疑犯罪片,原本应该紧张刺激的情节却平淡如水,该讲的地方没有讲,不该详细的地方却脱的要命,剧情烂,节奏烂,主角演技更是烂的爆炸。
  才看了二十分钟,祁氧就觉得如坐针毡,眉头越皱越紧。
  他合理怀疑,这个主角是关系户加暴发户。
  不然怎么能生产出这么辣眼睛的产品。
  正在祁氧思考还要不要看的时候,放在沙发上的小指被人勾了勾,接着耳边凑过来一个声音。
  “翘翘,想吃糖吗。”
  祁氧侧头,正要张嘴说话,唇边就挤进来一颗糖,糖衣顷刻化开,在口腔内开始跳动。
  “我也想吃。”
  “那你——”
  祁氧眼睛瞪大,呼吸放慢,迟钝的感受着怪异奇妙的初次体验。
  舌尖被勾住,一阵阵侵略搅乱着他的神经,口腔内的跳跳糖还在震,耳边是电影的声响。
  多重刺激叠加,祁氧觉得不光舌尖被震的发麻,脑子好像也跟着被震成了一团浆糊。
  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舌尖消失,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祁氧只知道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在蒸桑拿,思维慢的要命。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还不错。”蒲璟仪用手指挑了下祁氧的下巴,垂眼看着怀里眼神飘忽的小狗。
  祁氧斜眼瞪了人一眼,不说话。
  真可爱,要命。
  蒲璟仪充当人形靠枕,让祁氧脑袋靠在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软乎乎的小脸。
  “一会要不要去湖边,还是直接吃饭。”蒲璟仪本身也没心思看电影,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低头问道。
  祁氧完全缓过来,耳朵还带着余粉,垂眼捻着衣角,“我不是很饿,湖边吧。”
  “好。”蒲璟仪也好久没去过湖边了,上次和祁氧一起去那个湖边,还是两个月前。
  “还不错。”
  怀里的人忽然出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蒲璟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疑惑着问:“什么?”
  “我说,还不错。”祁氧含糊不清的重复,眼低低垂着,不看人。
  蒲璟仪忽然明白,看着垂着脑袋的人,微微挑眉,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又问:
  “什么还不错,我怎么不懂啊。”
  在暗光里,祁氧的耳朵又有隐隐发红的趋势,手指收紧,咬了下唇。
  他不和傻子计较。
  祁氧一把抢过蒲璟仪口袋里的糖,塞到自己嘴里两颗,直接扯着蒲璟仪的领子,就亲了上去。
  成功把人亲的七荤八素,这次祁氧先一步撤开,游刃有余的正回身子,胸口抱拳,双腿交叠朝后躺,惬意极了。
  蒲璟仪擦了下唇角,看着猫一样傲娇的老婆,忍不住笑意,朝旁边挤了挤。
  出了电影院,两人均是一身热气,满是燥意。
  十一月的晚秋,风打在身上,瞬间把两人吹静,老实极了。
  照例在便利店买了两瓶水,只是这次没了甜到发齁的饼干,而是祁氧想吃的关东煮。
  抱着两份冒热气的关东煮,两人走到去往涧湖必经之路的大台阶前,祁氧忽然拦住要下台阶的某人,说:
  “咱们俩比赛,谁跑的快,谁就吃唯一的一串萝卜。”
  “好啊。”蒲璟仪点头,伸手。
  祁氧警惕,后撤拿着两碗关东煮的手,“干嘛。”
  “我帮你拿一个,不然你一会说不公平怎么办。”
  “不用。”祁氧有些急切,看着长长向下的阶梯,说:“我数三个数就开始。”
  “三、二、一!”
  蒲璟仪十分具有比赛精神,听到一就朝下奔,可跑到一半,莫名觉出不对。
  后面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扭头一看,蒲璟仪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最后气笑的扶额。
  祁氧站在长阶最上面,嘴巴鼓鼓囊囊的,胳膊上架着一碗关东煮,手里拿着一碗,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那串店里剩下的最后一串萝卜。
  在蒲璟仪扭头看的时候,三个萝卜,只剩下了一个,等蒲璟仪走上台阶时,三个萝卜全没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签子。
  “慢点吃,再给嘴烫肿了,我亲什么。”蒲璟仪拿着纸给祁氧擦捏过签子的手。
  祁氧被烫的眨眼睛,但依旧模糊的说出夸赞,“好吃。”
  “行,今晚回去就给你煮十颗萝卜。”
  祁氧垂着胸口咽下嘴里软烂的萝卜,伸手制止,“那倒是也不必。”
  两人一起慢悠悠的下楼梯,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喏,你的。”祁氧把其中一份大纸碗递给蒲璟仪,忽然想到什么,好奇的问,“你这种有钱人,是不是压根没吃过关东煮。”
  “你这就偏见了。”蒲璟仪斜了祁氧一眼,接过温热的碗,继续道:“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这是关东煮。”
  祁氧微笑,咬了一口奢侈昂贵的福袋,“很好,不愧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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