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0 08:29:12

  “我走了。”
  脚步声后,门打开后被轻轻关上。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人蓦地睁开眼睛,等外面的下楼声消失不见时,蒲璟仪一下子坐起。
  朦胧不清的眼神不见半分浑浊,锋利又明亮的看向窗外。
  雨势小了很多,没关的窗户时不时飘进来雨滴,撒在绿叶盆栽上。
  蒲璟仪起身,走到窗边,吹了会冷风,原本捂热的皮肤瞬间降温,脑袋疼痛,加倍难忍。
  发热的无力感和酸痛越积越多,直到眼前虚晃一瞬,蒲璟仪才后退两步,转身摸进卧室。
  床上没有杂物,只有一个枕头和淡蓝色的薄被,干净简单。
  扯下外裤,脱鞋上床,蒲璟仪抱着被子,蜷缩躺下。
  。
  祁氧小区周围的饭店很多,但因为暴雨,很多店都闭了店,多跑两条街,祁氧才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不错的小店。
  买了两份粥,和一些好消化的碳水,祁氧打着伞,一路跑回来。
  走进门洞上楼梯的时候,祁氧才发现,肩膀和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个透。
  “雨下的真大。”祁氧拍了下衣服上的水珠,一步三个台阶的上。
  开门回到家,祁氧把伞放在门口,抬头却不见沙发上人的踪影。
  “人呢?”祁氧把粥随手一放,打开房间门寻找,“走了吗。”
  最后推开卧室门,看着里面的景象,祁氧眼皮一跳,捂了下脸,小声吐槽,“怎么这么能折腾。”
  一条裤子被胡乱扔在地上,床上的人正抱着被子,把脸埋在里面,蜷缩成一团,像是睡着了。
  把饭拿进来,手里的毛毯扔到蒲璟仪身上,祁氧先把人扶起来,后面垫了个枕头,拍了拍脸。
  “蒲璟仪,吃点东西再睡。”
  祁氧蹙眉,手背测了下蒲璟仪额头的温度,怎么感觉更热了。
  “嗯....祁氧,难受。”蒲璟仪睁开眼,两只手抱住祁氧,朝前扑,脸贴在祁氧脖子上。
  “啧。”祁氧抓起滑落的被子,“别想趁着生病就耍流氓啊,小心给你两拳。”
  对方手松了松,乖乖重新靠在墙上。
  打开粥的盖子,原本想让蒲璟仪自己吃的,但对方这副神智不清的弱智样,估计也够呛。
  对方之前也喂过自己,他这算是报恩。
  祁氧喂两口粥,然后投喂一口蛋黄包,再两口粥,投喂一口虾饺。
  因为生病,蒲璟仪吃的也不多,东西还剩下不少,祁氧捏起一个蛋黄包咬了一口,不满怀疑的咂了下嘴。
  这十五块钱一个的蛋黄包和平时吃的那两块钱的也没差别啊。
  “卧室就勉强给你了,有事叫我。”祁氧弯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对蒲璟仪说。
  正要直起身子,手腕被抓住,一股大力的拉扯把祁氧拽倒,膝盖陷进被褥,两只手臂撑在蒲璟仪头两边。
  这个姿势,像床咚。
  祁氧眨眨眼,准备下床,下一秒,直接被裹住,夹杂着被子和蒲璟仪,全部压着他。
  一条腿夹住他的身体,手臂也搭在上面,后面的人朝前移动,抱的更紧了。
  祁氧顶了下腮帮。
  把他当抱枕了?
  抬手准备给蒲璟仪一拳,结果手被握住,身体翻转了一下。
  冒着热气的人正面对着他,似乎嫌不够,还又凑过来蹭了蹭脸。
  “蒲璟仪!”
  祁氧现在想骂人,这头猪怎么生病了还这么大劲,挣都挣不开。
  “难受,睡觉。”闭着眼睛的男人小声吐出几个字,接着就安静不动。
  祁氧绷紧的嘴巴蠕动半天后,作罢的撇了下。
  行吧,不跟病号计较,等蒲璟仪好了,再算账。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昏暗的灯光也对此刻的氛围加持,对方滚烫的身体贴在肩膀上、胸膛上、小腿上,祁氧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皂香,顺着鼻息,让人放缓呼吸,眼皮也随着睡意慢慢合上眼。
  睡梦中,祁氧方才在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次演绎起来。
  夏季的蝉鸣不论早晚都在校园响彻不停,充分昭示季节。
  高三的学生临近高考,有人懈怠,有人紧张,有人焦灼。
  校园的广场上凝聚着所有高三学生,正热闹的拍着毕业照,不少学弟学妹也跟着来凑热闹,想要跟心仪的学长学姐合照。
  空旷的高三六班教室窗户大开着,一阵微热的夏风吹进来,翻动了摊在桌上的课本。
  哗啦啦的书音混着沙沙音,宁静美好。
  一个头发盖住眼睛的男生在门口经过两次后,径直朝着倒数第一排的位置走去。
  风声吹动木门,发出吱呀声,靠窗位置的桌上少了套被胡乱搁置的校服。
  

第55章 老婆,别走
  睡意朦胧,祁氧觉得下巴好像湿湿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还没重合完全,祁氧就感觉嘴唇被什么东西磨蹭着。
  炽热的呼吸贴的很近,那双半睁的黑眸不怎么聚焦。
  过分好看的脸正放大在眼前,烧红的眼尾给对方添了丝性感,冲的人脑子待机。
  祁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接受着一切。
  直到唇缝滑进来湿润,祁氧才惊醒一般,牙齿上下碰撞,对方吃痛的嗯了一声,祁氧慌乱的推开蒲璟仪,立刻撑起身子朝后退。
  “老婆,别走。”旁边轻小的哼唧声莫名清晰。
  心脏惊动的在耳边回响,呼吸难以自控急促不止,祁氧吞咽了下口水,看向近在咫尺的蒲璟仪。
  那人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意识,只是歪了下脑袋,伸手搓了下露在外面的手臂,翻身背对着祁氧,继续睡着。
  祁氧探着身子看向蒲璟仪,对方正睡的香甜,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祁氧离开了卧室,灯光熄灭,门被带上。
  卧室陷入一阵黑暗。
  外面天空打响闪电,屋内亮了一瞬,照在床上正睡熟的人脸上,那翘起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
  祁氧站在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哗啦啦不断汇聚,再顺着下水口溜走。
  捧起一汪水,拍在脸上,重复数遍,脸上的温度终于被冷水降下来,可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跳动。
  “吵死了。”
  祁氧烦躁的把湿发向后捋,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冷白,可嘴唇红的透亮,好像还有些肿。
  手指抵在唇边,刚才那股轻飘的酥麻感好像再次印在唇上,眼睫抖动,祁氧猛地撇头错开眼。
  指腹狠狠的碾在嘴唇上,不断摩擦,直到嘴唇发疼,又洗了把脸,祁氧才一脚轻一脚重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眼睛出神的虚焦,他想思考别的事情,可脑子里被蒲璟仪亲了这件事整个塞满,完全无法装下别的任何东西。
  手指再次抚上嘴唇,祁氧眉毛渐渐缩紧。
  他的初吻,保留了十几年的初吻,就这么被一个烧的神志不清的人拿走了,嘴里念的还是别人。
  “操!”
  祁氧猛地踹了下茶几腿,桌面晃了晃,依旧坚挺的立着。
  他踹的是之前补的那条腿,补的很结实。
  又踹了一脚,祁氧扫了眼卧室门。
  说白了,蒲璟仪的那声老婆也算是在叫祁氧,可祁氧心里清楚的很,那叫的不是自己,是以前的那个人。
  莫名被当成替身的感觉,让祁氧不爽到顶峰。
  烦躁的抓着头发低声叫喊,可只是让心里更不舒服。
  啊了一声,祁氧把自己摔到沙发上,梆硬的沙发把后脑勺砸的生疼。
  没有一件顺心的。
  包括那个不算清晰的梦。
  脑袋旁边是之前塞在角落的上衣校服,祁氧把衣服拽过来,指腹划过那颗纽扣,把脸埋了进去。
  网恋吗。
  两个人碰巧在一个高中,又碰巧拿了蒲璟仪的校服,更碰巧的上了同一所大学。
  以前的他大概很早就见过蒲璟仪了吧。
  烦死了,这原主怎么还当小偷啊。
  一点也不道德。
  莫名让他背了十几口大锅。
  窝在沙发上的祁氧头脑混乱,甚至开始隐隐作痛,对着空气一顿胡乱挥拳后,他猛地起身。
  “画还没画完呢。”
  翻出来收的二手平板,祁氧盘腿蜷缩在沙发上,强迫着自己全心全意投入绘画。
  客厅没开灯,平板发着微弱亮光,淡淡的蓝映在祁氧脸上,陷入幽静。
  。
  。
  。
  外面风雨渐停,祁氧注意力都集中在画笔上,笔尖轻滑屏幕,发出沙沙声。
  “咔嚓。”
  卧室门发出响声,从里面被拉开。
  祁氧握住笔的手一怔,紧接着又继续挥动,只是下一笔的落脚总是出错。
  “在画什么。”蒲璟仪走过来,脸凑到屏幕旁。
  祁氧撤回上一笔的内容,看着平板,回答:“一个赛稿。”
  “哦。”蒲璟仪大大方方的在旁边坐下,舒展的伸了个大懒腰,捏了捏胳膊:
  “怎么睡一觉睡的这么累,好像跟人打了一架,骨头都是酸的。”
  冷白光洁的胳膊伸到了祁氧眼前,完全打乱思路,祁氧不耐烦的拍开那条手臂,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眼,视线落到蒲璟仪身上又立刻错开。
  “生病了还不老实,把衣服穿上。”
  蒲璟仪忽地探身凑过来,上身贴着祁氧,眨了下眼,撇嘴:
  “湿了,没衣服。”
  下意识闭息,祁氧对上那双黑眸,眼皮抖了下,偏头,推开对方,从腿旁揪出一团白色扔到蒲璟仪身上,又拿着画笔继续画。
  校服被揉的满是褶皱,拿在手里还可以感受到淡淡的体温,蒲璟仪手指勾了下纽扣小花,利落套上衣服。
  穿上衣服后的蒲璟仪难得安静,只是坐在旁边,不说话也没有奇怪动作。
  可那强烈的视线死死定在祁氧脸上,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掉,终于在一笔画了十遍都没画明白的时候,祁氧抓起旁边的抱枕朝着右边丢了过去。
  “我脸上有花啊。”
  蒲璟仪顺势抱住抱枕,弯腰趴在抱枕身上,歪头看着祁氧,眉毛微微蹙起,问:
  “你背着我偷吃什么好吃的了。”
  祁氧:“什么玩意。”
  蒲璟仪指了下嘴唇,“你嘴好像肿了,还很红。”
  因为刚才在卫生间的揉搓,祁氧的嘴唇比之前肿的还厉害。
  祁氧表情一僵,眼神下飘,咬了下舌尖,拿着平板,点亮又熄灭,故作轻松的说:
  “有吗,估计是刚才吃饭辣到了。”
  “是吗。”蒲璟仪眼睛闪过笑意,“不太像啊。”
  “好渴。”不等对方再说话,祁氧把平板扔到一边,起身去前面倒了一杯水,喉结滚动,一口气喝了一杯,又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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