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0 08:29:12

  和之前做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蒲璟仪吃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祁氧看着低头不动的人,疑惑一瞬,夹了一口刚才蒲璟仪吃的菜。
  嚼嚼嚼。
  嗯,味道没问题啊,超水平发挥。
  祁氧:“不合胃口?”
  “没有。”蒲璟仪抹了下额头,抬眼,笑着吃菜,“太好吃了,沉思一下。”
  “有病。”祁氧气笑,给对方夹了一大堆菜,“好吃多吃点,吃完再沉思。”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了会,祁氧喝了一口冰爽的啤酒,哐当一声放下,提议道:“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祁氧握着酒瓶,“没有大冒险,纯正真心话。”
  “游戏规则。”
  祁氧转动眼睛,短暂思考,打了个响指,“简单点,猜拳。”
  “好。”
  第一局,祁氧输。
  蒲璟仪问:“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
  第二局,祁氧又输。
  蒲璟仪问:“昨天和今早的那些,最喜欢那个。”
  祁氧耳根冒红,硬着头皮答:“带铃铛那个。”
  “哦~”蒲璟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思考着一会加购十种不同款式的。
  “下一把,下一把。”
  祁氧赢。
  蒲璟仪摊开双手,朝后坐,笑得好看,“问吧。”
  祁氧没说话,站起来,拿着起瓶器,把桌子上的啤酒洋酒高度数烈酒全打开,随便挑了瓶,喝下好几口,问:
  “我走后,你想我吗。”
  一口气开了一桌子酒,阵势浩大又吓人,蒲璟仪还以为祁氧要问什么,心都跟着提起来,却是这么个简单的问题。
  “想。”蒲璟仪眼眸水润,荡着一层淡淡的笑,“每天都想。”
  听着回答,祁氧只是抬眸看向蒲璟仪,掺杂各种情感的眼波动不止,又喝了一口后,低下头。
  “我走那天,你来了吗。”
  忽然冒出来的问题,让蒲璟仪一愣,后背渐渐直起,他笑着说:“没猜拳呢,老婆怎么还耍赖啊。”
  一只手死死握着啤酒瓶,用力到玻璃瓶不断往前滑,发出刺啦的刺耳声,祁氧抬头,定定的看向蒲璟仪,问:
  “你来了吗。”
  静了两秒,蒲璟仪嗯了一声。
  “我去了。”
  眼睛开始泛酸,祁氧笑着点点头,仰头灌了一口,伸出手,“来,猜拳。”
  蒲璟仪赢。
  “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祁氧酝酿了一会,才慢慢开口:
  “一次是你满身伤痕从拳击馆出来的时候,另外一次,我也不清楚,或许在那片竹林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祁氧从初中时开始关注蒲璟仪,两个学校隔着好几公里也挡不住祁氧,一开始是害怕蒲璟仪会说出那天在学校厕所的事,后来是好奇,再后来是可怜,最后是爱。
  至于第二次相遇,祁氧不知道,他只觉得蒲璟仪一靠近,他就不自在,哪里都不对劲,尤其是心跳。
  “这样啊。”蒲璟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打开,放在桌上,“你走之后一年多,大概二六年的十一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桌上的怀表对着灯光,闪了下。
  看着有些擦痕的怀表,祁氧一下子觉得被拉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晚风,蛋糕,怀表,蒲璟仪。
  “原来我们家翘翘这么喜欢我。”蒲璟仪笑的有些难看,“我都不知道。”
  二六年的一十月,怀表忽然毫无征兆的坏了,没有摔,没有碰,却不动了。
  送去店里修,发现了一个秘密,表盘的背面是那个蒲璟仪日思夜想的人。
  “嗯,特别特别喜欢你。”祁氧坦荡的答应,咧着嘴笑,可笑着笑着就红了眼,混着咸湿咽下冰凉,张张嘴,好半天,才问出口:
  “这两年多,你去过德国吗。”
  蒲璟仪身形一僵,眼睛瞬间看向阳台,那个放收纳箱的储物柜。
  “你去看过我吗。”
  “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回到家里,看着那些照片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祁氧一句接着一句,每脱口一句,眼就积水积的更严重,看着沉默不语的人,还嫌不够似的继续。
  “充当卖保险客服给我发短信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每个月,祁氧都会收到一个中康人寿的问候,有时是提醒加衣,有时是防御流感,有时候是节日祝福,每一条短信后面总会附上一句:希望您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今天下午的那几个收纳箱里,是满满三箱的照片,和关机单卡的手机。
  照片上,是各种角度的祁氧,穿羽绒服的,短袖的,长袖的,卫衣的,病号服的。
  三个箱子,都是照片,沉甸甸的。
  “你当时在想什么啊,蒲璟仪。”祁氧红着眼,额头爆出青筋,声音用力到变成气音,“在想什么啊。”
  

第206章 回答的很好
  “在想你。”
  蒲璟仪看向祁氧的目光不断颤抖,在疯狂中平静回答:
  “我在想怎么帮你,怎么能让你不那么疼,怎么能让你开心一点,怎么才能继续爱你。”
  “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看着。”
  短短的几句话,包含着蒲璟仪这七百八十一天的苦楚无力,他一遍遍的看着自己痛苦的爱人,却无计可施,只能痛恨来迟的自己,和不凑巧的一切。
  “怎么会呢。”祁氧看向蒲璟仪的目光变得模糊不堪,“你怎么会什么也做不了。”
  多少个日夜,祁氧在痛苦的黑夜里摸索前行,靠着那点和蒲璟仪的回忆点滴撑下来,他算不清了。
  “至少。”蒲璟仪走过来,用指背擦掉祁氧眼角的湿热,“我现在可以做点什么。”
  蒲璟仪弯腰亲了亲祁氧的眼角,用眸光描绘那张好看柔软的脸,在害怕中持续不安,却还是没把那句话问出口。
  曾经自杀过吗。
  自杀的时候想过他吗,如果想过的话,是不是就不去海边了。
  如果念珠没断怎么办,他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问不出口,他宁愿永远埋在心里,也不想让祁氧再回忆起那些痛苦。
  房间只开了一盏灯,很暗,在昏黄中,两个傻子哭成了泪人,愣是都不发出半点声音。
  “蒲璟仪。”祁氧拿着高度数酒猛灌,红着脸,凶巴巴的抓住蒲璟仪领口,骂道:“笨蛋。”
  蒲璟仪抓着祁氧的手,就着喝了一口,笑着流泪,“你也是。”
  一桌子酒,撒了一半,喝了一半。
  两人依偎在落地窗前,旁边是高低错落的瓶瓶罐罐,随手一放,丁零当啷的响起一片。
  “你醉了吗。”祁氧仰脸,伸手捏蒲璟仪的脸。
  “好像有一点。”蒲璟仪低头看着祁氧,“你呢,醉了吗。”
  祁氧猛地张开手臂,不太稳当的站起身,转了圈,扯着嗓子喊:“没有啊,完全没醉!”
  “哇,这么棒呢,还能转圈圈。”
  “那当然。”祁氧笑的得意,摇摇晃晃的掏出手机,戳在屏幕上,失败好几次后,点开音乐。
  “我还能跳舞呢。”祁氧把手机朝软垫上随手一抛,身体跟着节奏律动起来,半垂的眸压着笑,“怎么样,跳的好看吗。”
  “好看,看的我饿了。”
  “饿了?那还有很多菜,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蒲璟仪起身,勾住祁氧的腰,“你..给我吃就好。”
  “面?”祁氧晕晕乎乎的摆手,“还是吃菜吧,我不擅长煮面,不好吃。”
  “不是那个面。”
  蒲璟仪用行动告诉祁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视线晃荡,祁氧悬在空中的脚背上撑起明显的脚骨,整个人紧绷的厉害,昏黄的灯光下映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蒲璟仪,明天你死定了。”
  祁氧无法面对的偏头,整个人无力的朝后仰。
  “现在凌晨两点,已经是明天了,宝贝。”
  “那你今天就死定了。”
  后脖那片不平的痕迹被摁住,祁氧肩膀被激的一颤,张嘴骂了两句,却还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描摹那个刺青。
  “怎么伤的。”
  “不是说过吗,手术时不小心弄的。”
  蒲璟仪朝那块咬下去,用力碾压增生的皮肉。
  “不准对我说谎。”蒲璟仪握着祁氧的脖子,“重新说。”
  沉浸在寒冰和烈焰的之间的祁氧,由着意识沉沦,身体不住后仰,溢出两声示弱的呼喊:
  “蒲璟仪...老,老公,别......”
  勾人诱惑的示弱,让蒲璟仪更上瘾,一个劲的欺负人,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摸什么就摸什么。
  “太想你...了,所以想把你的痕迹留下来,就用...玻璃碎片划...破了——唔..艹.....”
  蒲璟仪捞过祁氧,圈在怀里,亲了下眼角。
  “回答的很好。”
  祁氧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升起的太阳,闭眼时,他还在骂蒲璟仪混蛋,再睁眼,房间里黑咕隆咚,窗帘拉着,分不清黑夜白天。
  腰上压着一只手臂,有点沉,祁氧眨眨眼,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播PPT一样过了一遍昨晚的情形,准确说,是今早的情形。
  “艹。”祁氧缓缓闭上眼,用嘶哑的嗓音骂了句。
  以后他要怎么面对客厅的地毯。
  真不应该喝那么多酒,让他在生理上,心理上,受到了双重打击。
  酒真是个坏东西。
  “唔....老婆....”
  旁边热乎乎的身躯靠近贴过来,直接抱住祁氧。
  这也是个坏东西。
  祁氧想想就来气,斜着眼瞪睡的美滋滋的坏东西,伸出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谁不想——....老婆,你醒了。”蒲璟仪表情一变,痴笑着往前凑。
  “滚。”祁氧冷脸推开,掀开被子下地,“看我一会儿不揍死——”
  “扑通。”
  “老婆!”蒲璟仪猛地坐起,看向忽然向下消失的老婆,忍着笑意,说:“你还有力气揍吗,老婆。”
  跌坐在地上的祁氧,抽了抽眉毛,“扶我起来。”
  “那你叫声老公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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