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心之所向(穿越重生)——洛逸y

分类:2026

作者:洛逸y
更新:2026-03-20 08:26:19

  洛染咬着唇往后退了退,被瑾玉扶住了。
  空中的黑色在慢慢消退,最后彻底看不见。
  “哥。”洛染带着泣音看瑾玉和夏安。
  夏安捏紧了手里的笛子,眼尾猩红,却依旧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温和:“别怕,小染,哥哥会保护你们的。”
  瑾玉声音也在发抖,却同样坚定道:“小染,不会有事的。”
  他们说到做到,从那之后,即使再东躲西藏,甚至直面化神期的威压,无数次死里逃生,洛染都是第一时间被保护的那个。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认真修炼。
  哪怕从辅助方面,
  (八)
  得不到,毁掉也不错。
  副宗主铭纵的死亡,铭晨招揽他们时可以不计较这种仇恨。
  招揽不成,立刻扬言要替弟弟报仇。
  在夏安达到化神期之前,他们一直在被追杀,不仅是宗门,还有眼馋赏金的其余修士,一直监视他们的踪迹。
  简单粗暴的人海战术,让明木宗折损了不少战力,更加引得铭晨暴怒。
  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两方齐齐被架在了火上,势必要争个结果。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夏安提前渡劫。
  化神期的雷劫凶险异常,无数想要借此靠近偷袭的修士都被雷劫波及,成了飞灰。
  洛染第一次看到一向温和的哥哥几近入魔的状态,白袍染血,悠扬的笛声变成了杀人的利器,所有听到的修士全部七窍流血,不治身亡。
  “小染,我们去给师父报仇。”
  洛染跟着哥哥亲自找上了明木宗,面对上千修士,还记得要互相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一晚,清冷的月亮也被染上了血色。
  (八)
  很久很久之后,洛染也依旧会记得当初与叶无忧相处的场景。
  老者苍老的面颊上满是对他的慈爱,一点看不出日日梦魇,大仇不得报的痛苦。
  他隐隐对他脖子上的长命锁很是喜欢。
  洛染后来将那个锁给了他。
  很可惜。
  并没有用……
  

第150章 (往事篇)艾利尔——不为虫知的过往
  (一)
  艾利尔是带着雌父满心的期待和疼爱出生的。
  他的雌父同属四大公爵的后代,前途无量,在刚成为第三军上将,最风光的时候嫁给了雄父奥迪。
  奥德虽然是a级雄虫,但是天生体弱多病,前半生大半时间都用来卧床修养,身体经过调养慢慢好起来之后,才开始经历匹配,结婚,繁衍后代。
  他并不喜欢联姻的雌君,很长一段时间内,只流连于亚雌堆里,带回府内的雌虫一个接着一个。
  桑迪在结婚很久之后,才生下了艾利尔。
  艾利尔是奥德的老来子,明面上是最受宠的。
  “呜哇哇啊。”摇篮里的幼崽睁着宝石般的蓝眸盯着桑迪看,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声音。
  席风笑着拉了拉幼崽的手,“哥,艾利尔是不是在叫你啊。”
  桑迪将艾利尔从摇篮里抱了出来,放在臂弯里轻轻晃着,满脸疼爱的逗弄着自己的孩子。
  艾利尔很给面子,咯咯直笑。
  席风拿着光脑拍下了这一幕,然后意味不明道:“原本还以为奥德这个病秧子从床上爬不起来呢。”
  看得出来,他对这场联姻很不满意,只是哥哥的婚事他当时并不能管。
  桑迪是s级雌虫,哪怕生下艾利尔,他的生命也才堪堪走过1/3多一点。
  桑迪眸光闪了闪:“席风,雄主他……”
  “桑迪,我回来了。”推门声伴随着虫声打断了他的话。
  席风循声看去,一个面色苍白,身体枯瘦的雄虫带着一堆侍从走了进来。
  奥德朝席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略过他,拉着艾利尔的小手揉了揉,“艾利尔,雄父回来了。”
  桑迪勉强笑笑,恭顺道:“雄主,艾利尔今天很乖。”
  奥德不住的点头,手握的更加紧了些,紧的艾利尔都有些不适,咿呀着挣扎。
  席风敏锐的感知到,桑迪在奥德接近时,身体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连带着脸上对艾利尔的疼爱也慢慢收了起来。
  他走上前,挂上公式化的笑轻巧的拿开了奥德的手:“哥夫,你这样抓幼崽会感到不舒服的,雄虫幼崽毕竟娇气些。”
  正如他所说的,艾利尔白嫩的手背上都出现了一道青色。
  奥德眼底闪过一抹难堪,面上却不显:“瞧我,太高兴了,艾利尔是我唯一的雄虫崽,合该娇养些,我会注意的。”
  席风依旧笑着,三言两语就哄的奥德转移了注意力,将他带到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桑迪坐在原地,垂着眸子将艾利尔抱的近了些,轻轻揉了揉幼崽的手,微微晃着他的小身子,温柔的安抚他快要哭出来的情绪。
  艾利尔另一只手胡乱挥着,不经意间放到了桑迪脸上,嘴里又说了一连串无意义的词。
  桑迪目光柔和的可以滴出水来,轻轻抵住了艾利尔的小额头,轻声喊着他:“艾利尔。”
  艾利尔手挥舞的更欢了。
  (二)
  艾利尔从小跟着雌父生活,他的雄父并没有多在乎他,只有偶尔兴致上来了才会逗逗他。
  艾利尔的雄父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虫,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但是一切都在他三四岁左右发生了变化。
  艾利尔刚从学院放学,就哒哒着在府内跑,满脸兴奋的喊着桑迪。
  “雌父,雌父。”
  跟着他的保镖在旁边小心的看着,生怕他摔了。
  艾利尔跑到了桑迪住的房间,没有看见虫,奇怪的问侍从:“雌父呢?还没下班吗?”
  侍从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顿了顿,诚实道:“阁下,上将已经回来了。”
  艾利尔在房间里又找了一圈,“雌父他在哪呢?”
  两名侍从彼此看了看,垂下头:“阁下,上将说不定和主虫待在一起。”
  艾利尔歪歪脑袋,跑出了房间:“我去找雄父。”
  他要找奥德,一路走来也没虫敢拦他。
  艾利尔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怒骂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
  “雌父。”他弱弱的喊了一声。
  没有虫回应他。
  艾利尔心惊胆战的走了进去,仅仅在正厅 ,血腥味都挥之不去,和熏香混在一起的气味让他很是恶心。
  奥德的别墅里不知为何,没有侍从在,艾利尔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
  走廊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些,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让艾利尔心都跟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声音低低的又喊了一声:“雌父。”
  鞭打声停了……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内聚集着十几只雌虫,奥德站在正中心,面相阴狠,他正欲再抽下,没成想一向恭顺的雌君第一次反抗了他,伸手抓住了血迹斑斑的鞭子。
  桑迪听到了门外的声音,祈求道:“雄主,艾利尔来了,让我出去。”
  奥德脸色变了变:“虫屎,他怎么在这个时候来。”
  桑德耳边是艾利尔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得了奥德不耐烦的应允后,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军装,推开了门。
  幼崽正眼泪汪汪的在走廊另一头站着,伸着小手一个一个敲门,呼唤着他。
  “艾利尔。”桑迪认真关好了大门,将室内的肮脏全部隔绝在外,然后走了过去抱住了艾利尔。
  艾利尔呜呜着抱紧了桑迪的脖子,和雌父如出一辙的蓝眸里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雌父,呜呜,这里好黑,好可怕。”
  桑迪不在乎身体的疼痛,温柔的哄着艾利尔,抱起他往楼下走:“乖,不哭,雌父在这呢。”
  艾利尔趴在桑迪肩膀上,看到了他脖颈上遮盖不住的血痕和被血浸透的衬衫后领,哭的一抽一抽的:“雌父,你是不是好疼?”
  桑迪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么小的孩子解释,只能轻轻拍了拍艾利尔的后背,抱着他走出了奥德的别墅,“不疼,雌父不疼。”
  艾利尔被抱回了他的房间,桑迪哄着他不哭了后想去换衣服,艾利尔又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看虫:“雌父。”
  桑迪很有耐心,温柔的笑笑,蹲下身,伸手揉着艾利尔细软的金发,蓝眸里满是疼惜:“艾利尔只是吓到了对不对?没关系,睡一觉就忘了。”
  艾利尔抽抽鼻子,告状似的说:“雌父,雄父好坏。”
  桑迪愣了愣,抽一张纸巾抹去了艾利尔眼角的泪,眼底深处是无边的死寂:“艾利尔,不可以在雄父面前这么说,知道吗?”
  艾利尔看到了桑迪脸上的不赞同,乖乖点点脑袋,没说话了。
  (三)
  从那之后,奥德的暴虐几乎不加掩饰,桑迪的祈求也渐渐失去了作用。
  桑迪经常被要求跪在地上,腰背却始终挺的笔直,默默承受着密集的鞭子,好在蓝黑色的军服即使染了血也并不显眼。
  他低着脑袋,任由思绪放空,亮丽的蓝眸失去了神采。
  没关系,再忍忍就好,奥德活不了多久,只要艾利尔能平安长大。
  但是雌虫的感官何其灵敏,身后的脚步声即使放的再轻他也能听到。
  桑迪趁着奥德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惊疑不定的回头看了眼,看到了柱子后的艾利尔,脸色骤然难看了下去,无声对他摇头。
  艾利尔想出去,小身子又被桑迪的精神力温柔的裹挟着推了回去。
  桑迪不同意他出去。
  艾利尔很坚强的没有哭出声,只是深深的把奥德暴虐的面孔和手段全部刻在了脑海中。
  正厅里的血腥味弥漫,艾利尔鼻尖满是这种气息,几乎到了生理性反胃的地步。
  他看着雌父越来越痛苦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然后打开光脑给席风打电话。
  电话刚打通的几秒,席风笑着跟艾利尔问好,别墅内却突然传来难以压抑的痛呼。
  艾利尔眼里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只哭着喊了一声“舅舅”就闯进了别墅。
  地板上血液越来越多,桑迪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晃晃,金色的翅翼有半边被强行划伤,而奥德正拿着几把匕首对准他,脸上的笑阴险狠毒。
  桑迪被刺激的蓝色的眸子成了竖瞳,翅翼的伤让他一时忘了掩饰,满脸恨意的瞪着奥德,s级雌虫的威压倾泻而下,身旁的其余雌虫都被浩荡的精神力冲到了墙壁上。
  他似乎准备杀了奥德,布满血痕的手臂上都覆盖了一层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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