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医院躺尸,晚上无常兼职(玄幻灵异)——A狐狸先生

分类:2026

作者:A狐狸先生
更新:2026-03-20 08:23:46

  站在不远处观看他们的魁见此暗叹一声,散去了掩人耳目的蜃象。
  “祂桉大人,许久未见。”
  沈安听到声音,便注意到坐于廊亭上的魁。
  “闲话莫说,君广陵在哪里。”
  “在我府内的灵池休养,你若要见我带你去便是。”
  沈安问,“你引他们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魁侧目看了他们一眼,“自然是为了救他。”
  “不需要,我自己便可以救他。”沈安的心性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现在对所有人都存了芥蒂。
  魁见他如此固执又是一声叹息,“崔钰就没跟你说清楚他的全部计划?”
  “没有。”
  “那你下去去的时候可以责怪一下他。将君广陵带回鬼市入灵池养伤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魁道,“我也只是按照他的计划行事罢了。”
  若非崔钰在他面见沈安时便通知自己去抓君广陵,他也不想惹人烦。
  但涉及太多,魁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帮忙。
  只是他没想到崔钰居然连他的灵池都算计上了。
  “他的计划……”沈安沉思片刻,忽然感觉到心脏骤疼。
  魁向着强梁道,“先带他们去大堂坐着休息一下。”
  强梁也知晓他这是打算先带着沈安去见君广陵也就没多言。
  腾简三人见此心下了然,只怕这次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们倒是真的因为魁的一封传信从祭坛姗姗赶来。
  信上无非是有关百年前君广陵之所以身受重伤在地府休养并成为无常的缘由。
  但更让他们觉得惊讶的却是百年前那场传达神讯的雷雨。
  跟在强梁身后的甲作目光起疑的盯着面前的人。
  在看着他们离开后,魁才带着沈安向着相反的小道走。
  魁的府宅到处点着长明灯,每十步都能看到明光。
  沈安一身黑衫,墨发慵懒的随手一扎,眉目冷俊的注意周围的变化。
  魁长发到了脚踝,落在水墨色的衣衫上更显飘逸如仙,只是那股孤独的气息却让沈安感到熟悉。
  “这鬼市内怎么会有灵池?”
  “自然是我引出来的灵池,鬼市内常年阴冷,不泡灵池我这老身子骨遭不住。”
  魁说话颇为老沉,若不是此刻他的年轻皮囊较为明显,沈安会以为他应该是个老头。
  “广陵现在的魂体如何?”
  “不大好。”魁如实道,“我方才找到他的时候,他的魂体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只能将他放到灵池滋养。”
  沈安垂眸,“若我此时将天魂还给他是否能让他摆脱危险?”
  魁叹道,“你以为这天魂是想取就能取出来的?未免过于单纯了些。”
  “那该如何?”
  “这天魂本不属于你,即便存入你体内你也取不出来。”魁道,“由主而存,应当由主取出。”
  “祂桉,若你要自己取魂必定比历经千百年轮回还要痛苦。”
  沈安没在回答,而是沉默着被领到了灵池。
  也是在灵池,沈安终于见到了君广陵。
  灵池中池水翻涌,水汽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泡在水里如同睡着了一般。
  君广陵的长发在水中散开,本就苍白的肌肤在此刻有些透明。
  若非沈安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君广陵,他断然想不到广陵此刻如此虚弱。
  “广陵……”
  魁率先拦住要入灵池的沈安,“莫急,他的神魂在接受灵池的滋养,你要是贸然入池会打扰到他的。”
  沈安还是没能从君广陵眼下的状态中回神,心脏深处的共鸣已经占据了他的感官。
  等他强压下心头的种种情绪后,才整理好表情看他,“你为什么要找十二兽神?”
  “自然是为了广陵。”魁道,“若君广陵死了,祭坛结界无法支撑起镇压在九幽之下的鬼疫军,届时天地即将迎来一场浩劫。”
  “人族也将承受瘟疫侵害,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提起鬼疫,沈安不免想起魌暗中控制鬼疫的事情。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法控制它们的。
  沈安想不到答案也没在深想,扭头径直盯着魁看,情绪不明。
  “这么看我作甚?”
  “看不透多看几眼。”
  魁无奈笑了,“要是都看透了,才算麻烦呢。”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百年前的那场传达神谕的雷雨是不是强梁的手笔?”沈安说着便时刻注意魁的神色变化。
  魁果然有了很强的反应,嘴角抿成直线。
  “看来是真的了。”沈安唇角带上讽刺的笑,“你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愧是祂桉啊,这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当年的蹊跷。”
  魁似是真的对暗藏心机的沈安没了办法,对方恢复记忆后实在太敏感多疑了。
  “想知道真相吗?”
  沈安不置可否。
  “等我将大厅的那几位送走后再来跟你说清楚吧。”魁莞尔一笑,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沈安没过多挽留,目送对方离开。
  眼下他的心思全都在君广陵身上,对魁他自然有别的盘算。
  沈安将魂灯从心脉中取出,微微摇曳的烛光照的他脸色晦暗阴鸷。
  “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云雾随着池水的灵气愈加放肆的向外扩散直至将沈安的身影也吞没其中。
  

第144章 :金丝楠木椅
  前厅。
  四人各自坐在两侧的椅子上,面色各异。
  甲作身为十二兽神的领导者,此时的他却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强梁。
  “你不打算主动说点什么?”
  强梁苦笑道,“我能说什么啊,老大你别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
  甲作放下手上的茶盏,冷呵了一声,“你不知道还听魁的话?趁着我们现在还没生气,最好从实招来哦。”
  腾简也调笑着揶揄道,“你啊就直接说吧,省的让老大把你按在地上揍。”
  “我……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啊。”强梁扯了扯唇。
  “就从千百年祖明退位开始吧。”甲作旋即收敛了笑意,“你去了一趟九重天,回来就变得不对劲,再加上祖明忽然消失……”
  “这一切也并不是无迹可寻。”
  伯奇化为人形后倒是一派温文尔雅,只是不知为何强梁也感觉到对方审视的气息。
  强梁扯了扯唇,半晌才顶不住这些审视的目光开口道:“对于这个……我不能说。”
  对于当年在九重天发生的事情,他无法说也说不出来。
  甲作眯了眯眼,“是九重天给你设下了无法宣之于口的禁忌?”
  强梁片刻才沉重的点头。
  对于九重天的保密手段,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伯奇单手撑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打着哈切,“现在你们该担心的难道不是祖明的安全吗?再者……祂桉的记忆回来了,这九重天要是知道了……可比鬼疫暴乱还要麻烦。”
  “说的也对。”腾简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在怎么样也是祖明的小朋友,要是动了他祖明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甲作点头,“因此我们要赶在九重天对他动手之前先把人保住。”
  腾简耸肩,“怎么保?九重天可捏着咱们得命脉呢。”
  “未必见得。”伯奇道,“祂可威胁我们,我们亦可以威胁祂。”
  “……这么热闹啊。”魁从门口出现,懒懒散散的走了进来,“各位还需要从我这打探消息吗?”
  甲作耸了耸肩,“劳烦魁大人给我们解释一下您的用意。”
  “毕竟叫我们过来总不会只是聊天吧。”
  魁笑了笑,径直来到中间的位置坐下,驱动着桌上茶盏,“当然不是,我这次请诸位来是为了一件事,关于君广陵也就是祖明的天魂的去向。”
  “祖明的天魂?”甲作下意识蹙起眉,一眼往前竟巧妙的与几人的表情贴合。
  “祖明天魂在哪里?”腾简问。
  “在一个人的体内,我暂时无法取出来。因此还需要诸位的精血先将君广陵唤醒。”
  除了强梁,其他三人都对君广陵的天魂藏在别人体内而感到震惊。
  天魂除非主人自己分割取出并亲手存入,不然是不可能藏匿到别人的体内的。
  因而他们会感到惊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君广陵是不可能主动将自己的天魂分割出来的。
  “是谁能让祖明舍弃天魂……”
  魁没回答,右手轻轻敲击着桌面似在思考。
  局面僵持了一炷香时间,这会儿还是由甲作出声打破了这个氛围。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魁道,“聚魂术。”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间都有几分诧异和不解。
  “灵池只能暂时滋养他即将要消散的魂魄,可现如今的他却支撑不住接纳天魂的仪式。”
  “需要先滋养神魂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聚魂术乃是邪术,更何况所需的材料也不简单。”
  “材料我都集齐了不必担心。”魁道,“只是要改变他如今残破的身躯必须要以聚魂术加以十二兽精血稳固,定当事半功倍。”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甲作应了下来,反正怀有君广陵天魂的人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魁现在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问,毕竟对方嘴硬的很。
  “既如此,待我找个时间布阵。”
  甲作点头,与众人对视一眼后相互了然。
  “说起来,穷奇也在鬼市。”魁品酌着这壶上好的茶水,缓缓睁开眼,“现在应该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强梁一愣。
  “嗯,打起来了。”魁笑着开口,“现在恰好打到了我的府门口。”
  “什么?!”
  “嘭!!”
  大门口传来一阵爆炸声,紧接着一个黑团忽然砸入大厅。
  魁的身影一闪,下一秒便出现在门口,而原先的位置上则摔着一个人。
  待到烟雾散去,众人才看清楚那人的真面目,是斋。
  斋动了一下慢腾腾的爬起来,脸上还有好几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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