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虽然不知道时间,但从窗外看大概都是下午了。
  看向手机也显示时间下午四点刚好,只不过他没想到视频电话居然还没挂断,尽头对面呈现的已经能是酒店房间的样子,只不过没有了人。
  他啊了声,也没人出现,应该是去考试了,手机还留在酒店。
  “早知道该设个闹钟了。”霍立有些烦,睡得时间太久,说不定陈弋还盯着他好久才笑眯眯走。
  想到这他赶紧俯身照手机,屏幕里边的人除了头发因为侧躺而被压平了半,看起来还行,就是精神有些不佳。
  手指触碰到手机的一瞬间霍立吓了一跳,手机在手心快要烫炸了。
  本来长时间打视频就会发热,弋弋这么个移动暖手宝这么一躺,既保温又加热,幸好没再睡下去,否则今天他和弋弋都要上天堂了。
  别人一问你们怎么死的。
  霍立回答:“睡觉被手机炸死的。”
  弋弋:“喵喵喵。”
  

第119章 乌云
  下午照进来的光线暗了些,屋子里光亮不足,霍立眯着眼睛呆愣了几秒才穿好拖鞋,脑子不太有精神,很少中午能睡这么久,班里午休也就一个小时,而且还睡不足,一般趴了快四十分钟得去上厕所。
  再回来睡意就没了。
  霍立懒得开灯,一边看手机一边打哈欠,眼皮子就好像提前进入到了退休期,耷拉下来显得眼睛都小了圈。径直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手就捧着水洗了把脸,液体沁凉的温度透过皮肤刺激神经,钻进骨子里冻了会,精神才从缓慢呆滞未睡醒状态的壳子里钻出来。
  他突然伸出手,嘴角绷得很直,手指对着镜子摁了摁喉结,突出的软骨组织结构摁下去抵住喉管一阵难受,手指上的水珠沾在突出的软骨组织上,又顺着往下淌。
  他松开摁着的手指,重重呼出一口气。
  脑子里像默片似的播放,几帧画面交替,还是忍不住浮现起陈弋的动作,那个人眼眸灰暗却又抑制,即使没有触摸那个人的手,也能想象到是骨节分明的手,冰凉的温感。
  特别是无名指食指,不说是最修长的,但看起来就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微微显露的血管和指甲长度都能大概想象出来。
  想到这,他促然搓了搓手指,眼里一片默然。
  霍立走出去扯了张纸巾擦手,扔进垃圾桶时看着上面一层的纸巾罪恶感爆棚,撕拉一声一张草稿纸被他扯下来,然后盖在垃圾桶最上面,想着赶紧把垃圾倒了。
  霍立往楼下走却发现李翠翠躺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剧没有关,依旧播放着肥皂剧,声音很小,凑近才能听见里面女主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霍立:“……”
  他提了提手上的一袋垃圾,思虑再三还是过去看看。
  虽然把老妈吵醒的后果很严重,但搁着睡觉很容易着凉啊……
  怎么说她儿子也是出于善心……
  霍立自我感动了把。
  睡姿没有任何特点,就是头发糊了一脸,手臂张得很大。
  霍立想出了大鹏展翅这个词。
  他叹息一声,伸手撩开李翠翠的头发,睡着应该是没有表情的,但李翠翠微微锁起的眉头透露出一丝忧愁,连同唇角都是绷直的。
  霍立看着跃动的神经忽地被压了下,停在半空的手张开又握成拳,最后颓然垂下。
  李翠翠眼睛边上似乎有些很浅很浅的印子,眼窝轮廓立体向内凹陷,仔细看似乎还浮着层淡淡的乌青。
  其实中午他们才说了话开了玩笑,自己还被李翠翠赶走。
  没有过多久时间。
  那时候看着也没事不一样,可能是人醒着就会多防备一些,不容易露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一面,所以显得云淡风轻,尽管是睡着了也是面带愁容。
  霍立莫名觉得李翠翠像是消瘦了些,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直洒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骂儿子骂老公没有一点留情的老妈,好像坍塌下了一块。
  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李翠翠有事再瞒着他。
  无形却又冲击感官,就像谁都不知道风什么吹起,一直到皮肤被刮得冷飕飕才反应过来。
  霍立恍惚了一瞬,回过神来时手抖了下……
  “想什么呢……”霍立自己也不知道是对着空气还是对着自己,亦或是睡着的老妈念了句,“能有什么事……”
  肯定是自己太感性了,估计就是被陈弋撩的,神经都撩出毛病了。
  霍立安慰了下自己。
  好在李翠翠盖了毯子,霍霍大尾巴也压在李翠翠身上,家里开了暖气应该也不会太冷。
  校霸不是白当的,虽然考试不太在行,力气方面把老妈整回房间是有的。
  李翠翠也不重。
  不知怎么的,从小到大,第一有这种感觉,感觉老妈有点孤单了。
  霍立心想以后周末还是多回家吧。
  也不知道霍成什么时候回来。
  在手机上,父子俩个几乎没怎么聊天,霍成的聊天框已经被压在了最下面,霍立没有删除聊天框的习惯,翻的时候总觉得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手指滑动得很慢,结果往下翻了好久才找到。
  一点进去看了下日期,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霍成发过来的。
  说的是关于转学的一些事,霍立没回。
  他知道,其实霍成就是个不擅长表达的父亲,许多的事情会认为没有必要说,或者他自己觉得说了也是白费。
  让霍成去谈生意那简直就是商业杀手,但把家庭关系往这一放,对李翠翠还好,就自个老婆自个宠着,但对于霍立,霍成的态度就更复杂些。
  他点进霍成的朋友圈,加载圈旋转一秒后冒出一片空白的界面,什么也没有。
  霍立注视霍成头像许久,终于开始打字。
  你……
  删掉。
  -霍立:“你什么时候回来。”
  发完消息霍立朝床上的李翠翠看了眼,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他却感到莫名的惶恐,似乎又层看不见的乌云慢慢密布。
  霍成那边没有回消息,估计是隔了十三个小时的视时差,那边的时间应该还是凌晨。
  他轻轻合上门,缓步挪了出去,霍霍已经醒了,朝他活蹦乱跳,在客厅的沙发上蹦来蹦去。
  霍立过去捏了下霍霍耳朵,“你还小吗你。”
  霍霍呜咽一声,朝霍立摇尾巴。
  认错态度还算良好,霍立把差点从茶几滑下去的玻璃杯给扶正,弯腰时映入眼帘边角的是一抹蓝色,在地上,厚厚的一团。
  他起身捡起来,抖干净上面沾染的灰尘,是李翠翠织的毛衣,滚到沙发角落缝隙的还有一团毛线。
  这件毛衣似乎之前就看见李翠翠在织了,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形状,他还以为是张毛毯,现在展开来看,大概是他的尺码。
  霍立手指倏然收紧了些,瞥了眼霍霍:“你弄地上的?”
  刚得到赦免的大狗眼见自己又闯了祸,赶紧扑倒霍立身上一会汪汪一会呜呜,大舌头舔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子。
  忽然,霍霍扭身往沙发底下一钻,又叼出个大一号的。
  “霍成的?”霍立皱着眉说。
  “汪汪。”是的。
  一人一狗定在原地干瞪眼,霍立想骂几句又不知道骂这个蠢狗什么好,差点让母爱变成它的新狗窝了。
  霍立杵着脸把衣服给扔进洗衣机,完事后略过霍霍去丢掉带有负罪感的垃圾。
  霍霍被关在门外,爪子挠了几下门干脆就趴门口了,霍立再次摊开桌上的题目,手指转了几圈笔,打开了桌边的小台灯。
  总觉得烦躁,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跟哽住了似得,倒不是因为霍霍捣乱,原本就挺郁闷的。
  没睡够?老妈?
  霍立脑子放空回忆了遍,似乎忘掉了什么事情。
  似乎还蛮重要。
  眼睛一瞥手机上的时间。
  整个人瞬间回魂了。
  “卧草,老子还要去接他!”
  霍立站起身赶紧穿鞋。
  ……
  第三卷各个考场里面都空缺了几个人,估计是早上第二卷考试太难心态爆炸,觉得没希望了就没来了。
  这三场都是初赛,主要是筛选大多数人,这学期底还有复赛,才是真正争夺名次的时候。
  人也只会越来越少
  试卷发下来陈弋看了下题目,和以往一样都是五道大题。
  这次他在四号考场,考场的序号没有影响到他的做题速度,本来他没想这么快写完,按照常理他写完后还会再检查一遍,结果再演算一遍。
  前两场考试他都是这样,和题目难度无关,只是养成了习惯。
  懒得出错,所以会再检查。
  这次却没有,五道大题需要一定思路和方法,琢磨到一根线后抽丝剥茧一样分析完成,写完答案,他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
  也不知道霍立起来没有。
  陈弋转眸看了眼窗外,答题卡草稿纸试卷都要上交,他叠好后起身上前,后面听见动静也跟着朝前面看。
  “卧草,这么勇?”
  “这就写完了?”
  “……”
  本来就是发发牢骚,监考老师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给止住了,他接过陈弋递过来的三张纸,微笑示意可以出考场了。
  陈弋嗯了声,脚步却不自觉加快。
  也不知道霍立来了没有。
  考试没结束无关人员还不能进警戒线以内的区域,第三卷考试也就是最后一场,霍立到的时候发现安保人员明显比早上的多,警戒线都拉了两条,生怕这场考试被破坏。
  霍立找了个早上差不多的地方走过去,其实除了霍立还有很多家长,大多数是来给孩子加油鼓劲的,现在站着蹲着一片人。
  中年大叔把耳朵夹住的一根烟取下来,火机咔得一声点燃后一脸愁容,“我儿子数学不行啊,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哎呀,你就是十二中那个第一的家长吧?”此时一位面容姣好的妇女喊道,“开家长还看见你和你儿子上去演讲了呢。”
  本来鸦雀无声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向这位家长露出羡慕的目光,十二中是这一片最好的学校了,他儿子还是第一,这不就是市第一了吗,换算下来着比赛第一妥妥被预定了,大家都捧场说他儿子铁定稳了。
  你一句我一句给这位家长高兴得不行。
  霍立正往耳朵塞耳机,手机还在音乐播放界面没点下去,后背忽然被拍了一下。
  一回头胖大海就这么搁他身后,虽然能看出来胖大海不是严肃审问的态度,但习惯了这个阎王爷臭骂的劲,霍立觉得有点渗人,不自觉把手机塞进口袋,朝耳朵塞耳机额手停在半空一秒收了回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