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你听好了。”卫衣男指了指蒋业,“他是我老板。”
  “你请人找我们大姐麻烦?”卫衣男站到蒋业身边对蒋业道:“赶紧结束……还有,你他妈怎么穿西装来的?”
  “哎,本来家里不是叫我相亲嘛,我应付应付也总得穿好点吧。”
  观察到卫衣男眼里一闪而过的寒芒,蒋业立马补充道:“真应付应付!”
  他俩谁老板?
  霍立在心中灵魂发问。
  “好了。”蒋业咳咳嗓子,“小三,你砸的是那个狗屁渣男的家我懒得管,你拿你肚子那颗受精卵来碰瓷我姐那就别怪我打女人。”
  不过最后蒋业还是没下得去手,只好提起渣男又给了拳,渣男本来长得挺小白脸的,被这么一揍肿成了猪头。
  应该是仅存的一点男子气概没让他跪地求饶,蒋业又补了几脚,终于给这男的揍服了。
  “我离我离,别打了……”渣男脑袋上下摆,飞出的鼻血差点飚到蒋业裤管。
  “靠,幸好是黑色的,不然老子相亲毁了!”蒋业走远了点。
  随着卫衣男又一道凌厉的目光袭来,蒋业赶紧改口:“反正已经差点这么久了,干脆推了……我待会给她打电话。”
  “小蒋。”张树林妈妈突然说。
  “啊大姐,怎么了?”蒋业赶紧跑过去,刚才西装暴徒阴戾美学的优雅感荡然无存,就像一个小屁孩弟弟,“去医院吧?那小子已经答应离婚了。”
  “你扶我起来。”张树林妈妈说,“扶到他那边。”
  蒋业和卫衣男都过来扶,一边一个,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男人做着同一件事。
  “那谁啊?”石小开说。
  张树林还没从对面十几个大汉都是自己人的反转中缓过来,愣了几秒才说:“好像是我舅舅的好朋友,叫秦楠。”
  张树林妈妈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渣男面前,抬手一巴掌扇下去,明明语气是止不住的悲伤但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张国,你和她怎么样我不管,房子财产都归你,小林抚养权归我。”
  “我……”张国刚扬起脑袋要说什么又被大舅子踹下去。
  “你什么你。”蒋业说。
  小三站那瑟瑟发抖,也不敢瞎逼逼了,“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往她身上撞的……家具也不全是我砸的,张国他也砸了,你叫他赔。”
  蒋业烦躁的摆摆手,“别,这些破烂玩意你和他守着吧——还有,你特么怀了就怀了上门来刺激我姐脑子是被驴踢了?以后别出现在我姐面前,还有你小子。”
  说完蒋业又骂了句脏话。
  “你嘴不要了?”卫衣男瞥了眼说。
  “哈……这就到上限了?不是每天可以骂二十句的吗!”蒋业回想了下,似乎真超数了。
  为了缓解尴尬,他回头看了下“关爱精神病之家”,找到了话题,“你们没事吧?”
  没事,相当没事。
  本来怀揣着手撕小三脚踹渣男的众人被强制当了回观众,看了场大片,丝毫没有插手之处,甚至只能讨论现场剧情走向。
  霍立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假如对面十几个大汉是小三的人,他们恐怕今天就要交在这了。
  不过不得不感叹一句,大舅子帅啊!
  “关爱精神病之家”也不是完全没有发挥作用,后场的打扫工作,该拿扫帚的拿扫帚,肖成和石小开拿着簸箕到处铲,霍立分配到了拖把。
  还是发生了点小意外,霍立被玻璃渣子扎手了。
  

第96章 秦楠
  地上沙发枕头上残留些玻璃碎片,霍立拖地捡起来的时候被扎了下。
  他就是小小啊了下,一边扫完地的陈弋皱眉走过来举起他手,对着灯把玻璃碎片挑了出去。
  张树林则去拿创口贴。
  本来霍立想自己贴的,但陈弋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从张树林手里接过来后撕开包装纸给他贴上了。
  贴得不错。
  不像他自己每次打球受伤贴得皱皱巴巴的,最后随着皮肤牵动一会就掉。
  “我送老姐去医院,小林你也跟着照顾哈。”蒋业又不知道是对卫衣男还是“关爱精神之家”说,“你们就留这,我马上回来。”
  卫衣男指了指小三渣男,“他们?”
  蒋业一脸不悦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住一晚。”
  “你怎么碰瓷我姐的,还有你怎么出轨的,证据我这边都有,这房子离婚后了我姐也不稀罕,今天老子想住一晚。”
  那两个根本不敢说个不字,小三收拾了下包包赶紧走了,搞得渣男还在后面喊:“小丽小丽。”
  张树林扶着妈妈出去时小声说:“那时候我妈也想要这个包,他不给买。”
  蒋业摸摸张树林头,“你小子怎么不跟老子说,老子给姐买十个!”
  之后传来张树林大喊的声音:“别打我屁股啊!”
  屋里人都乐了一通。
  卫衣男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对后面众多大汉道:“你们直接回去吧,我留这里等他。”
  大汉们喊了句:“好的秦哥。”很有秩序的出去,顺便带走了垃圾桶的垃圾。
  最后剩下卫衣男和一众热血男高女高们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哦,你们好,我叫秦楠。”他其实不太想说话,但是考虑到这些人是蒋业大外甥的同学,又积极过来帮忙。
  虽然什么都没帮到……
  那也算起到一个娘家人镇场子的作用了吧。
  秦楠给蒋业发了条消息。
  小林那群朋友怎么办?
  蒋业估计是在开车,一直没回。
  “兄弟你多大,感觉不像社会人。”石小开问。
  秦楠瞥了眼,开口道:“大三,我不是社会人,蒋业他……”他是个社会人?
  这个回答好傻逼。
  “蒋业他老些,快三十了。”
  (蒋业:我才二十七!有的是力气!!!)
  屋内目前还算干净整洁,沙发不够坐其他人就往地上坐,不过肖成很倔强的站着,说是怕被扎屁股。
  刚认识的大人和小屁孩们就开始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比如秦楠读哪个大学?什么专业?今天怎么回事?
  秦楠虽然和蒋业说话时有点冷,但面对一群小了好几个年级的学生还是表现出一定的亲和力。
  一问一答。
  “秦学长和蒋大哥关系真好哎。”路晓说。
  秦楠不自觉嗯了声,然后说:“就那样。”
  蒋业看到消息时秦楠已经被一众人带去了烧烤店,老板朝他们喊:“来了撒?都温着呢。”
  秦楠看着蒋业的消息,打字过去。
  快来。
  蒋业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赶到地方,坐上椅子松了松领带,原本熨烫笔直的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被扔在了空位置上。
  “你们小孩喜欢吃这个?”蒋业对着一桌烤串说。
  肖成和石小开点头最猛,“学习累死了,放假必须得吃点。”
  说着,肖成举起面前的易拉罐啤酒对了一圈人道:“我肖成敬你们一杯!”
  估计是人变多了,大家又赶来赶去消化了些,后面又点了很多菜。
  看得出来蒋业是个没有包袱的西装暴徒,一群人喝一块去了,邻居家哥哥打架回家和弟弟妹妹吃饭的既视感十足。
  霍立看着大家该喝酒的喝酒,有些忍不住了,指了指陈弋面前没开的一罐啤酒说:“我要喝。”
  吃烤串喝酒都要被管!
  霍立不服。
  陈弋也喝了些,但是没有上头的倾向,皮肤该白的地方还是白的,不像肖成他们已经红了一脸。
  他眸光落在霍立鼻子上看了会,说道:“一罐。”
  “好,一罐就一罐。”霍立开了罐,冰凉的液体冲刷掉喉管的油腻,相当爽。
  其实一罐的净含量就一百二十五毫升,三罐加起来还比三块钱一瓶的塑料瓶可乐少。
  张渔和路晓一边吃一边看帅哥,搞得秦楠有些不好意思了,吃了些就低头看手机,蒋业一会和小女生们聊天,一会和男生们讨论散打,脑袋有凑到秦楠那边问:“你在看什么。”
  “管不着。”
  “你在看什么?”
  “管得宽。”
  第三遍时秦楠把蒋业脑袋给打了回去。
  霍立刚想拿起第三罐被陈弋阻止了。
  “上次就是三罐。”陈弋顿了顿,“然后你就醉了。”发酒疯,说疯话,还要他学狗叫……
  霍立手指不舍地从易拉罐上脱离,指尖沾上一大片水珠,大概是脑子已经被酒精整迟钝了,水珠顺着往下滑带来微微沁凉,就算最后滴落霍立也没察觉,乐呵呵笑着。
  陈弋先是面无表情的任其自由发挥,随后发现霍立眼睛都有些迷离,他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从桌上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给霍立擦干净手上的水。
  “喝了多少,说实话。”陈弋垂眸问。
  “就三罐……”霍立声音有些闷,头埋在大了号的外套领子里,从侧脸从耳根、耳尖泛起绯红。
  都说不要喝了。
  本来就吸鼻涕了。
  三罐醉……
  真有你的。
  “他醉了,我们先走了。”陈弋说完,把醉如烂泥的霍立给托起来,霍立双手一耷拉落在陈弋肩膀上。
  “注意安全啊。”众人说。
  秦楠目光终于从手机上挪开,看看站起来的两人,蒋业看准时机冷不防塞了只虾肉到秦楠嘴里。
  秦楠:“……”
  霍立虽然醉了走路还是没有障碍,陈弋迈一步他就跨一步,脑袋也比较安分,没有到处晃。
  不过手就比较捣乱了,因为耷拉在他脖子上,垂落的手指时不时扫过他胸膛,他也喝了酒,此时胸口难免有些发热。
  然而越热感觉就会越敏锐、敏感,霍立爪子就跟猫尾巴一样拂来拂去。
  霍立忽然在耳边呢喃着什么,陈弋停下来听,却始终听得不太实切。
  “什么……”陈弋冒了句。
  “我说,我好想要吐了……”
  陈弋刚迈出的一步僵在半空,无奈嗯了声,幸好巷子出口地方有个垃圾桶。
  走出灰色地砖的巷子霍立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垃圾桶一阵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脑子却慢慢回过神,从濒死缺氧的状态换到了刚睡醒睁开眼的状态,只是额头火烧一样持续发晕,浑身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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