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这酱怎么这么少啊!”肖成一边吐槽一边走过来,“太他妈抠门了。”
  “你们怎么一脸神秘的,说悄悄话啊。”肖成说。
  陈弋闻言也看了过来。
  “没什么,在说运动会的事。”邹盛说。
  霍立:同桌你看什么看。
  到寝室霍立先是洗了个澡,还特意用了陈弋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等吹完头发他往陈弋床上一躺,“闻到了吗?”
  陈弋放下书看着他。
  “什么?”
  霍立双手一撑上半身起来,脑袋朝陈弋肩窝靠了靠,他明显感觉到陈弋呼吸一滞,悬在头顶的热气消散,“你觉不觉得我很香?”
  陈弋感觉自己似乎裂了。
  ……是吧。
  陈弋手捂住脸点点头,“香……”
  霍立皱起眉头,一只脚踹了踹陈弋小腿,“问正经的呢!能不能好好回答。”
  “好。”
  陈弋立马背脊骨标直了,低头闻了,“有点香味。”
  还带着点水的发间的确有股洗发水的味道,而且味道很熟悉。
  “我的洗发水?薰衣草味。”陈弋说。
  霍立起来说,“那奇怪了,我还以为你洗发水味呢,看来是你体香啊。”
  陈弋扯了扯嘴角,“是吧。”
  “哦。”霍立慢慢点头,“我给你讲,今天有个小男生找张渔要联系方式,你猜怎么着!”
  陈弋一只手盖在霍立头上,左右摸了摸,“怎么着?”
  霍立躲开瞪了他一眼,“那小男生居然哭了。”
  “最后还晕倒了。不过我怎么觉着这男的故意呢?”
  “不过吧,被张渔给吓哭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霍立捏了捏陈弋脸,给人扯过来,“操。”
  陈弋眼眸深沉抿着唇,直到舌尖泛起一丝血腥味才慢慢开口,“霍哥哭一个。”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陈弋就知道完了,一时真没忍住,听霍立说话脑袋一晃一晃的样,满脑子都是霍立哭了的一幅幅画面。
  惟妙惟肖。
  “操,你想看哥哭?”霍立震惊,过了好久才说,“那你就想吧。”
  霍立往陈弋背上一拍,“什么时候你英年早逝了我去哭坟还是应该的。”
  霍立手又突然划到陈弋脖子,“不过呢,老子还是希望你能活长一点——”
  “不知道你老了会不会也面临不举疲软被老婆嫌弃……”
  据说长得越好看的人老了以后皱纹越多,那他那时候铁定要好好看看陈弋那样子的。
  最好再矮点,人老了身高会缩水,说不定到时就没自己高了。
  陈弋刚涌上去的一些感动瞬间被后面一句给打散,欣慰的心还没灿烂两秒钟就彻底死了。
  死了心。
  “我去洗澡。”陈弋说。
  走到浴室边上时,陈弋突然回头说,“祝霍哥坚挺持久金刚不坏。”
  “不用你祝福,现在也是这样。”霍立毫不客气的吹牛逼,怼陈弋这件事,就算没胜利也觉得爽。
  浴室哗啦啦一阵,霍立居然就很傻逼的坐床上朝那边看,隔着墙也看不出个什么劲,但听着声就感觉啥画面都在脑海里一闪一闪一样。
  霍立揪了把大腿。
  卧槽,霍立,你是变态吗!
  他赶紧转移注意力,从桌子上捞过手机,刚打开张渔的消息已经铺满了消息栏。
  章鱼丸子:老娘觉得他绝对是装的。
  章鱼丸子:卧草,他现在躺医务室床上,医生说低血糖。
  章鱼丸子:怎么感觉他跟校医串通了呢!老娘减肥一天不吃饭都没低血糖过。
  章鱼丸子:他喊我姐姐。
  章鱼丸子:他长彭于晏那样,身材张飞神似,喊我姐姐!
  章鱼丸子:有点可爱……
  霍立无语地发了给微笑表情。
  章鱼丸子:不要整这死表情。
  张渔很快就回了,估计正刷手机。
  “怎么样啊。”霍立拔了电话,“那彭飞咋样?”
  张渔听到彭飞还愣了下,“不要给别人起外号,多不礼貌啊,人家叫彭张。”
  那也一样啊……霍立笑了下。
  “老妖婆外号不就你起的,还有班上那个你说像夜罗刹的女生。”
  “那是她们!彭张不一样。”张渔说。
  “哪不一样?”霍立觉得还挺稀奇,短短几个小时,这个彭飞彭张就给张渔来了个甜蜜姐姐称号,还让张渔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简直是西坡利亚雌虎驯服师。
  张渔支支吾吾没说出个到底怎么样,一句信号不好你在说什么电话就掐了。
  浴室门咔的一声被打开,一股子热气往外冒,陈弋一边擦头发出来一边一边看手机。
  霍立看了眼走过去。
  擦头发的手突然被抓住,他抬头看到霍立靠近他耳朵侧。
  满眼探究。
  靠。
  兄弟我劝你快离开。
  老子可能把持不住。
  陈弋手掌慢慢握紧,眼瞳忽暗。
  “弋弋,你好香啊。”霍立松开手,主动帮陈弋擦起头发,就是动作粗鲁,丝毫没有技巧可言。
  “……”陈弋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变成胖大海那样。”
  陈弋清楚的看见几根头发从他眼前飘落。
  霍立擦完叹气一声,“果然就你身上有这种味道。”
  哎,他把毛巾挂墙壁钩子钩子上,一屁股往床上坐。
  年代久远的木板床应声嘎吱响。
  “靠。”霍立立即起身,翻开床垫看了看,“我床好像要塌了。”
  陈弋将信将疑的放下手机,走过来顺带把霍立裤子往上拉了拉,“那还睡得了么?”
  “不知道啊。”霍立给裤腰绳子系起来,“我就怕睡着睡着……”
  陈弋挑眉:“和床下女鬼来个亲密拥抱?”
  “滚啊。”霍立拳头靠了靠陈弋小腹。
  嚯,腹部肌肉不错。
  “要不……我们今天挤挤?”霍立手往后撑住桌子,一只脚勾了勾陈弋裤腿。
  陈弋有点犹豫。
  “哦。”霍立哦了声,“那我和肖成挤挤。”
  “你不是讨厌接触吗。”陈弋拉住起身的霍立,心脏加速让脸上浮出一层晕,看了好久终于又说:“去别人寝室多不好,那……我们挤挤。”
  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就是怕晚上不小心碰到了霍立或者小霍立,也可能是霍屁股,这人得当场来段霹雳舞。
  霍立这次坐得比较轻,床没有发出断裂声,“是这么说啊,但是我知道你们都是直的,这么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了。”
  “再说了,平时接触也不少了……”霍立尝试往下压,看看这张床还能承受多大的压力,“都是大男人,害什么臊——啊啊啊!”
  “卧草。”陈弋喊。
  霍立脸就这么消失在眼前,两条腿朝天蹬,“卧草!”
  

第73章 受虐狂
  陈弋无奈去给疑似掉茅坑的人老捞上来,手抓住他伸直的手臂,霍立腰一使劲整个人弹上来,同时伴随一声嘶气。
  床板已经从中间部位断开,留下个窟窿。
  学校宿舍的床常年失修,木板颜色不一,颜色越深代表了木板的在役时间越久,假如没有坏就一直用。霍立这张床的木板比较薄,颜色已经从木黄变成棕色了,估计和这个学校差不多岁数。
  霍立扶着腰,眉头紧紧皱一起,“卧草,倒刺,勾我背了。”
  衣服拉开,一道划痕带着血,木刺卡在布料上。
  陈弋心里操了声,把霍立整个人靠自己肩膀上,霍立此时也没有校霸的节操了,嘴里一直喊着妈叫着爸。
  “不要动啊霍哥。”陈弋想仔细看下伤口,奈何霍立现在就像一只被逮住洗澡的猫。
  霍立不动了,背脊绷得很直,一弯腰那伤口的缝就会被拉大。
  不止一个木刺,伤口上面还有很多小小的软刺,陈弋撑住霍立用指甲去把软刺给夹出来,“忍一下,再动软刺就扎进去了。”
  你的校霸尊严呢,不是怕鬼都很坚强的吗?想到上次打针霍立都很怕痛的样子,陈弋又很理解了。
  大概是怕真给扎进去出不了,来日随着血管流向全身,打个喷嚏喷出一堆木刺,可能还有这寝室不隔音,肖成他们会听到。
  总之经过陈弋听起来既科学又严重的警告,霍立真的不喊了,嘴巴抿得紧紧的,“快挑。”
  这样的时间很漫长,陈弋肩膀又很稳当,霍立都快睡了陈弋才把他给推到床上,“好了,先别躺下,我去找石小开借碘伏。”
  霍立坐在陈弋床上,撩开衣服的手一直僵在那,干脆脱掉了短袖。
  “快去……别说是我啊。”
  陈弋笑着嗯了声。
  敲响307门,石小开脑袋探出来,然后大大方方开门,里面张树林在打电话。
  “学神干什么?”石小开小声问。
  “碘伏。”陈弋没有说是校霸意外受伤现在正哭唧唧痛歪歪,还不要他说出来。
  “哦。”石小开也没想什么,转身去柜子里翻。
  陈弋站到张树林边上,本来也没想听什么,但张树林开的免提,说话蔫巴巴一样无精打采。
  石小开找到碘伏递给陈弋后,陈弋还是站着。
  “好,我先挂了。”张树林一脸难受,抬头发现陈弋在边上:“陈弋……”
  “借碘伏。”陈弋说,“阿姨的事?”
  张树林犹豫了下,“嗯。”
  “周末一起去看看她吧。”陈弋说。
  回到309霍立已经光着膀子搁床上斗地主,手机里还传来张渔哈哈大笑的声音。
  “坐好。”陈弋看了眼那道伤口,血液差不多都凝固了。
  霍立立即坐得笔直。
  陈弋擦碘伏时霍立没有出声。
  不错,够硬气。
  “那……”霍立抬眼,陈弋也看着他。
  “挤一晚。”陈弋说,“明天叫芳芳阿姨换块板。”
  现在室内还不冷,平时霍立睡觉没什么讲究,短袖短裤直接睡,第二天起来也很方便,穿个外套长裤就可以直奔教室。
  不过现在同床共枕的除了空气还有个冰山学神,他特意从行李箱里掏出了套睡衣,陈弋总结:花花绿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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