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陈祭四周看看,树影晃动,周围气氛安静,没有人。
  他拿起饼干嗅了嗅,上面带有很复杂的血腥味,是鲛人的血味……
  陈祭把沙子埋了回去,循着气味去找偷他小饼干的人算账……
  -
  便利店。
  小凌交接完收银的工作后,去烧烤店找了苏郁,苏郁一甩抹布,撸起袖子,要把醉酒的客人摁在墙上,小凌冲过去把人拦住。
  小凌用手势说:不可以!!!
  苏郁:“别比比划划,老子看不懂,我现在就要……”
  小凌抓着苏郁往旁边拽了两步,十分认真的把一张图片放到苏郁面前:150欧元。
  苏郁深吸一气,“艹!”
  小凌安慰性地轻抚着苏郁的胸膛:没事的没事的,不生气。
  苏郁:“行了,你一边玩一会吧。”
  苏郁继续工作,端盘子端到半夜两点才下班。拿到今天的工资后,苏郁把钱给了小凌,小凌把钱放进背包里。这些年,公海平定,陈祭受了很多伤,总是一个人待着。
  陈祭为了管理鲛人族,学会了许多东西,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喜欢吃饼干的七彩小鱼。但那些饼干,还是被陈祭珍藏着,天晴了就翻出来塞塞。
  在鲛人族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捡到足够的饼干,就会得到王的青睐。
  所有的鲛人族都在努力的捡饼干。
  小凌是被陈祭复活的,苏郁这些年在鲛人族过的也不错,小凌说要为陈祭做些什么,于是就想着在陆地打工,给陈祭买一箱饼干,他找了苏郁。
  苏郁表示一箱饼干有点难攒,还是去抢的好。
  小凌不让苏郁抢劫,这是不对的。
  苏郁得到强烈的约束后,只能跟着工作。他答应过陈祭,等公海平定,会给他买小饼干。打完工的小凌和苏郁把钱存在自动存款机里,回了鲛人族。
  回鲛人族后才发现,王没了……
  -
  接待所,801房间。
  陈祭趴在窗户上,双眉下压,怒气冲冲地盯着从浴室里出来的人。
  肃成闻洗完澡,什么都没穿从浴室里走出来,他随意的擦了擦头发,就把发背往后撩,露出一个光洁的额头。肃成闻在床边坐下,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长明灯亮着。
  肃成闻的轮廓被映在白墙上,他支起一只腿,仰躺着,没一会又侧躺着望向长明灯的方向。
  陈祭的心一颤……
  那些饼干,是乖蛋放的。
  陈祭记得肃成闻的血味,也分辨的出来独属于鲛人的血液气息。如传闻中的一样,这些年乖蛋杀死了很多鲛人。
  陈祭的眼神暗了暗,低头看着自己并不漂亮的黑色尾巴。他抓了抓小侧鳍,试图找到一块白色的鳞片。结果是没有,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七彩小鱼了。
  陈祭有些难过。
  不只是因为他的尾巴,还有更多……
  肃成闻为什么要把他的小饼干拿走,为什么要杀死鲛人?两天后看见他的尾巴会不会讨厌他?他也杀过很多人类,乖蛋不喜欢他这么做……他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苏郁说过,没有人类指挥官会站在鲛人这边。从他们躺上实验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不属于人类一员了。现在,陈祭彻彻底底的成为了鲛人族的一员,他和人类是不能走太近的。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鲛人寿命远长于人类。
  陈祭在窗户上趴着看了很久。
  没一会,陈祭眼神难过的走了,他回了鲛人族,躺在珊瑚床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谁也不见。
  但天还没亮的时候,陈祭又一次离开了鲛人族。他去了肃成闻睡的房间,站在床头看着肃成闻。
  这些年,肃成闻总是受伤。陈祭总能在海洋中嗅到肃成闻的血腥味……
  每一次受伤都是在杀鲛人吗?
  陈祭忍不住地难过,他低了低视线,看向肃成闻的手,将其轻轻地翻开。肃成闻的指腹粗粝,掌心里有薄茧,摸起来的时候并不舒服,但很有安全感。
  这双手,是带有血腥味的,是令人害怕的。
  陈祭忍不住地亲了亲肃成闻的指尖,将上面的血腥味舔舐干净。
  在陈祭心里,喜欢远远大于恐惧。
  陈祭抽回了手,打开衣柜,从里面选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衬衣,叼起来。他正要从床边离开时肃成闻忽然翻身,声音黏哑地喊道:“陈祭。”
  “ang?”
  陈祭下意识地回答,嘴里的衬衣轻飘飘的往下掉。
  等陈祭反应过来后,脊背挺的笔直,僵硬回身——
  

第125章 这是我的陪嫁
  肃成闻仰躺着,手往旁边摸,嘴里念着尚未清醒的梦呓,“别走……”
  陈祭松了口气,叼起衣服走了。
  谈判前一晚。
  小凌拉着陈祭上岸,把一箱饼干放在他面前。陈祭看着饼干,小凌说:我和苏郁给王买的。
  陈祭抿唇,说了句谢谢,然后往小凌的黄色卡通书包里塞了很多包饼干。
  今晚的饼干,是三年来陈祭吃过最干净的。
  -
  守在宫殿外的下属看见谭钦恭敬喊道:“二祭司。”
  谭钦“嗯”了一声,目光凛冽的推门进屋,下属识趣离开。在这座宫殿内,羁押着一条高等鲛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客南越。
  谭钦走向床的位置,客南越被锁在珊瑚床上,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丝绸。这是谭钦折磨他的方式。
  今天,是客南越的求偶期。
  客南越这些年求偶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他像是一朵高山雪莲,高不可攀。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不要命的试图给他送礼,换取交配的机会。
  比如谭钦,比如……宗云。
  谭钦在客南越旁边坐下,捏着客南越的下巴:“难受吗?”
  客南越反问他:“你呢?”
  简单的两个字,轻易的拿捏住了谭钦。的确,谭钦在今晚来,除了羞辱,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明天就是鲛人族与人类二次谈判的日子,客南越……”谭钦抚摸着客南越耳垂上挂着的尾骨,“我的骨头真好看,什么时候你也取一块给我?”
  “想要就自己取。”
  客南越语气冷淡,分不清是自愿还是对现下处境的无可奈何。
  在客南越被俘虏的第一天,他的态度始终冷冰冰的。他只是警告着谭钦,不要试图颠覆鲛人族的等级制度。
  谭钦说鲛人族的制度,很早就错了。
  客南越没说话,他知道,但无能为力。与所有的贵族为敌,即使是他也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没想到,谭钦真的做到了。
  谭钦低头看向客南越的尾巴,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把匕首,划破客南越的尾鳍,将尾椎底部的一块小尾骨取了出来。
  全程动作利索,剧烈的疼痛感还是让客南越疼的额上冒汗。
  谭钦是个疯子,他用锋利的指甲在胸膛上划出一道口子,将尾骨硬生生的嵌入肌肤中,病态地笑着:“以后,我也能知道你在哪了。”
  “客南越,你知道这个在人类世界叫什么吗?”
  客南越眉头紧蹙:“……”
  谭钦笑着说,“定位器。你的骨头在我身体里,我将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客南越微微侧头,“小疯子。”
  没有怒意,没有表情,客南越从来都是这样,似乎任何事都无法激起客南越的表情,越是这样,谭钦的征服欲就越发强烈。
  他抬起客南越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吻着客南越的另一只手,神色痴迷:“祭司大人,我皮薄要看看吗?”
  客南越皮肤微红,眉头却是紧皱的。
  阴晴不定的谭钦忽然发狠地在客南越手臂内侧咬了一口,咬出了血,又被谭钦舔舐干净了。
  谭钦问:“这二十年,有人这样勾引过你吗?”
  客南越闷咳两声,“谭钦,你……”
  谭钦:“正面回答我。”
  客南越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
  客南越不会给任何人走近他的机会,只有谭钦,只能是谭钦。即使这是一条昏暗的路,雾气环绕,客南越也没想过要换一条路重新走。
  对于这个满意的答案,谭钦像是得到了安抚剂,挑起客南越的下颚,看着这张精致的脸,他心动虔诚的吻了吻客南越的唇。
  这样的触碰让客南越求偶期分泌的激素直线飙升,客南越第二次失去理智的将人翻身压住。
  谭钦得意地抬手,任人宰割的同时冲着客南越吹了个口哨,明知故问:“大祭司,这是要做什么呢?”
  ……
  谈判日。
  MHS总局的车停在尼罗水湾港口,道路上的车辆被肃清干净,所有高层目光如炬的盯着海面。鲛人族的新主,是黑尾鲛人。
  这件事,让整个MHS联盟都大为震撼。
  再加上陈祭出现在新闻版面的时机……很难不将二者连在一处。
  如果陈祭真的成为了鲛人族的族长,那他与人类谈判……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三年前,人类放弃他换取和平。三年后,他意外成为了鲛人族族长,一族族长对曾经伤害他的族群发出谈判请求,这是一件极度糟糕的事。
  蒋振华作为尼罗水湾的负责人,很早就到了。但肃成闻迟迟未到,他低头看着表,“这都快到点了,人上哪去了?”
  蒋振华正想给肃成闻打个电话,一辆银色的大G在他面前停下,肃成闻降下车窗,三七侧背,打了发蜡,穿着黑色的MHS指挥服也依旧难以阻挡肃成闻想要开屏的心。
  韩立新和蒋振华面面相觑,沉默了三秒,他青筋直跳,“赶紧把车给我停好!”
  肃成闻把车停在MHS总部的黑车前头,银色的车大G十分的亮眼,肃成闻下车,双手插兜的走到蒋振华旁边,蒋振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接亲的。”
  肃成闻“嗯”了一下,“哪的话?我入赘,这是我的陪嫁。”
  蒋振华:“?”
  韩立新:“祝你成功。”
  肃成闻:“谢谢,也祝你成功。”
  十分钟后,海面上陆陆续续的跃上鲛人。这一次,不再是清一色的浅尾鲛人,还有黑尾鲛人。在苏郁和小凌出现的那一刻,肃成闻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谭钦落地,陈祭紧随其后。
  肃成闻在看见陈祭的那一刻,眉头一蹙。
  肃成闻一眼就看见了陈祭鲛尾上叠加的长疤,鲛人族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但这些疤痕看起来很久了,却迟迟没消。
  小凌说过,鲛人断尾疤痕不可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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