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都给我过来!”
  肃成闻扬起下颚,被纱布包裹着的手垂挂在胯间。
  “……”
  “……”
  二人一步一顿的挪过去,公平公正,一人挨了一巴掌,然后被肃成闻架着后脖颈。
  “托好队友的福,我差点直接送火葬场了。”
  莫为群揪起床上的白布,“闻哥,这白布哪来的?”
  ……
  MHS指挥局电话打到医院的时候,要求他们尽快,说闻队身受重伤,已经撑了很久了。
  医院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进去,看见别墅地上血淋淋的一片。地上的男人,连白布都盖好了。
  看架势,是直接送火葬场的程度。
  还好检查的时候,并未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已。
  他们替人简单包扎止血后送到医院输血、补液。
  肃成闻的体格好,一个小时后就醒了。想给莫为群和马德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没带,医院坚持让他输完液再走。
  昨晚的疲惫加上今天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肃成闻开始犯困,头顶的灯光刺眼,他索性把白布一盖,睡了。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就被莫为群“哭坟”哭醒了。
  肃成闻从莫为群手中夺过白布,“一人五十圈,我给你们记着。”
  肃成闻松开手,释放了二人,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门口,“陈祭呢?”
  莫为群这才想起来,他摇摇头,“嫂子说他走la。”
  “去哪了?”
  “不知道。”
  “?”
  “受伤了吗?”
  莫为群再次摇头,“不知道。”
  肃成闻抬头看了看还剩下五分之一的输液袋,“差不多了,我先回去看看,帮我办一下出院。”
  肃成闻拔掉输液管,跃下床,穿上高筒靴,和没事人一样,卷走白布,在楼下买了碗凉皮回了别墅。
  肃成闻在二楼茶几上看见一枚空的抑制剂。
  是陈祭用的。
  肃成闻伸手不自禁地碰了碰唇,莫名烫的厉害,仿佛余温尚在。此刻,肃成闻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他推开陈祭卧室的门,打开灯,空荡的床上并没有人。
  “去哪了……”也联系不上。
  发情期的小鱼,那是能随便乱走的吗?!
  肃成闻头疼的回了房间,浑身黏腻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他想先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拉开衣柜的那一刻,肃成闻整个人僵化。
  陈祭浑身湿漉漉的,卷着鱼尾,趴在他的衣柜里,抱着他的衣服……
  眼眶上,红色的绸带散落。
  银灰色的浅瞳,轻易抹杀肃成闻的一切理智。
  他单手将陈祭从衣柜里抱了出来,绷带下,手掌中的伤口已经愈合,感受不到任何痛感。
  肃成闻将陈祭扛进浴室里,淋浴下,肃成闻脱了外套,带血的伤口崩开,他直接打开淋浴,指着腹部的伤口,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陈祭。
  “宝贝儿,帮帮我……”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陈祭的唇瓣,意有所指。
  “唔!”
  -
  五天后,早上。
  陈祭用鲛尾推着衣柜,衣柜撞到了门把手发出巨响,陈祭立马停住动作,绕过去拍了拍门把手。
  “不、痛。”
  陈祭安慰完衣柜后又开始推。
  衣柜摩挲着瓷砖,发出响动。
  肃成闻听见响动,支起头看了两眼,是陈祭,他又躺了回去。
  “祖宗,大清早的捣鼓什么呢?”
  肃成闻迷迷糊糊地问。
  “我,要、走。”陈祭一字一顿。
  “哦……去吧去吧。”
  肃成闻下意识地回道。
  三秒……肃成闻忽然意识到不对,弹射下床。
  走?去哪?离家出走?离家出走推什么衣柜?不是……这衣柜还有点眼熟。
  肃成闻一手抵住衣柜,歪头看向另一头的陈祭,“你要去哪?”
  “不、知道。”
  肃成闻盯着衣柜沉默了一会,拉开衣柜,好的……他的衣柜。
  “你要带着我衣柜离家出走?”
  陈祭鼓着腮帮子,凶凶地“嗯”了一声。
  脖颈上,鱼尾上明显的痕迹彰显着他的决心。这七天,肃成闻没有一天是理智的。
  发*期的鲛人对待自己的伴侣,是极度包容的,反而得不到抚慰会暴走。
  陈祭没有拒绝肃成闻,但度过发*期后,陈祭捂着鱼鳍,要离家出走。
  肃成闻:“……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陈祭鱼尾拍地,“走,开。”
  肃成闻推开门,大度的让出一条道来。
  “走吧。”
  “en~”陈祭继续推着衣柜。
  肃成闻侧身走回床边,脚挂在床下,仰躺着翻了个身,忽然站起来。
  “好吧,你都要走了,那饼干我一会搬局里去分了。”
  “a?”
  陈祭从衣柜后面探出脑袋,手扒拉在衣柜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肃成闻。
  肃成闻挤出房间下楼搬饼干,陈祭立马跟上,肃成闻一拉开柜子,陈祭就用鱼尾关上。
  肃成闻侧眸看着他,“诶?不是要走吗?”
  陈祭:“……”
  啪嗒啪嗒的小珍珠往地上掉。
  肃成闻被吓了一跳,一边用碗来接,一边拉开柜子要拿几包饼干哄陈祭。
  陈祭摊开手蹼,不哭了,朝着肃成闻比了个“五”。
  肃成闻:“…………”
  拿了五包曲奇饼干给陈祭。
  陈祭又数了一遍,是五包。他笑眯眯地走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肃成闻一眼,眼神威胁。
  “不给别人,都给你吃。”
  “heng~”
  陈祭满意地点头,走了。
  肃成闻再上楼的时候,衣柜已经被推回去了,陈祭正坐在沙发上吃小饼干,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是肃成闻留下的痕迹。
  他走过去坐下,“明天回局里。”
  陈祭点点头,没有别的动作。
  肃成闻搓着手掌,大岔着腿,一会又交叠着,又拎起桌上的水壶倒热水,时不时地瞥两眼陈祭。
  陈祭面无表情。
  肃成闻松了松脖颈上的筋骨,故作不在意,“陈祭。”
  “en?”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让他负责,问他喜不喜欢他?又或是那个吻的含义……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行为难道不需要一个定义吗?
  陈祭就没什么想问的?
  肃成闻深感无力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怎么有一种……被渣男白嫖,对方无情提起裤子,拒不负责的感觉?
  陈祭吃着他几百欧一包的曲奇饼干,睡着他的房,六位数的生态水缸游都不游,肃成闻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过,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的也就算了……
  陈祭现在这个态度算怎么个事?
  

第26章 和我搞
  陈祭歪头看向肃成闻,沉默三秒,鱼尾卷起遥控器,趴在角落,拒绝肃成闻的接近。
  肃成闻:………?
  他慢腾腾地挪过去,陈祭捂住鱼鳍,用尾尖抵住肃成闻,拒绝接近。
  肃成闻摩挲着他的尾尖,又凑近一寸,眼神略带怀疑的目光。
  “你真没什么想说的?”
  “你、走。”陈祭尾尖拍拍肃成闻的掌心。
  肃成闻“啧”地一声,抽回了手,盯着陈祭脖颈上的红痕,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手撑在膝盖上,背靠沙发,仰头抽了支烟。
  艹,真他妈的给他遇到渣鱼了?
  上床前,他失血过多,陈祭抱着他掉小珍珠,不嫌弃的替他舔伤口,他将人摁在地上吻了一阵,陈祭也没反抗,甚至扬言要替他去教训那条实验体。
  上床时,陈祭对他也是有求必应的。五天,愣是没一天歇的,虽然说挠了他一背伤吧,但那也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爱是什么?
  怎么一下了床,非但没有要名分的意思,还搬他的衣柜要离家出走?不让碰就算了,还不让靠近,眼里只有那曲奇饼干。
  肃成闻越想越纳闷……
  抛开别的不说,他肃成闻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怎么着提上裤子拒不负责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肃成闻蹭一下站起来。
  他走到陈祭面前,低头盯着陈祭看,语气轻飘飘的。
  “那个,你……搞不搞?”
  “a?”
  “和我搞一下。”
  肃成闻咳嗽两声,心道:我都这么直接了,欲擒故纵也不能够再玩了吧?
  总该见好就收了。
  陈祭听不懂,想看电视,用尾尖拨开肃成闻的大腿,想让他走开,别挡着电视。
  肃成闻低头,看这拍打着他大腿的尾尖,伸手拨开。
  “少勾引人,给我好好说话。”
  陈祭见肃成闻依旧杵在面前,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抽回尾尖,双手环抱在胸前,从鼻尖发出一声傲娇的:“heng~”
  然后就没有别的下文了。
  肃成闻:……?
  嘿~
  他都这么主动了,这个“哼”是什么意思?搞?还是不搞?也不给个准信?
  肃成闻单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握拳靠在唇上,时而低头,时而仰头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偶尔还瞥陈祭两眼。
  陈祭非但面无表情,最后还直接拍拍鱼尾,眼神淡漠地走了。
  肃成闻:………?
  这算什么?
  他被拒绝了?
  他他妈的被拒绝了?
  不能够啊!不是陈祭暗恋他吗?不是喜欢他吗?
  怎么他都这么上赶着了,也不和他搞?
  肃成闻跟着走进卧室,看见陈祭从角落里拎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血淋淋的一片,一提起来的时候,空气中弥散除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祭把塑料袋递给肃成闻。
  “这什么玩意?”
  肃成闻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装着一袋的红色鳞片,鳞片很大,不是普通鱼的,是02号实验体的。
  肃成闻:?
  那晚……陈祭追到实验体了?
  这两天MHS指挥局打了电话过来,说江水涨潮,浑浊不堪,搜救困难。
  MHS指挥局联合打捞队沿着江搜寻了整整三天,都没能在江里找到实验体的尸体,连块鳞片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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