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陈祭回给了肃成闻一个允许的音节。
  肃成闻的吻从陈祭的唇瓣往下巴、喉结上落,他吻的用力,要在陈祭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像是头占有欲十足的疯狗。
  陈祭实在承受不住,颤抖着竖起一根手指,摁在肃成闻的唇瓣上,“太粗鲁,不亲。”
  陈祭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被亲啃的脖颈,可怜巴巴。
  肃成闻握住陈祭的手,不要脸的往前凑,紧贴着陈祭,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很显然,肃成闻是个流氓。
  没有流氓会讲道理。
  “你说话真让我寒心,我亲你一下怎么就粗鲁了?”
  肃成闻摸摸陈祭脸颊上的皮肤,粗粝的手指长着薄茧,酥酥麻麻的。
  “唔……”陈祭说不上来。
  “结了婚,上了户口,我陪嫁都陪了这么多,现在亲一下都不行了,哪有这种事?”
  肃成闻一下将人端进了怀里,开始乱动。
  陈祭一个激灵,想挣扎,但被肃成闻控制的死死的,生气的扭开头,双手趴在车窗上,呼出的气息在车窗上蒙起一层水雾。
  肃成闻掰回他的脸,强有力的手臂上肌肉紧绷。
  “宝贝儿,喊两声给你老公听听?”
  “……”
  “大方点,这车隔音很好。”
  “……”
  陈祭不说话,肃成闻吻住了他的唇,亲的很用力,还无比大方的拉着陈祭的手摸他发烫的纹身,“那我喊两句给主人听听?”
  陈祭感受着指尖下的纹身,眼神认真。
  他很早就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了。
  肃成闻是他的狗。
  只有疯狗才会想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气味。
  以此来对外宣告,这是他的东西。
  陈祭摸小狗似的挑着肃成闻的下巴,“乖狗。”
  “这么乖了,你就让我蹭蹭。”肃成闻第N次保证:“我这次真……”
  窗外夜幕降临,广袤无垠的临江草坪上,一片寂静和谐。
  婚宴散场,门口停着宾客车将来往的宾客送回酒店,但由于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有些堵。项彦的车停在外面,他搂着小凌先走了。
  韩立新把外套盖在喝醉的俞易身上,风吹来的时候,俞易有些站不稳,韩立新说:“我送你回去。”
  俞易:“不用。”
  韩立新直接把人扛起来带走,苏郁欲言又止,算了……又干他什么事?
  俞易在鲛人族过得并不开心,他知道俞易是想韩立新的。
  俞易看看谭钦……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苏郁一个人过了几十年,他早就习惯了,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害怕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时候,孤独的感觉总会吞没着他,好像他又被抛弃了一样。
  人是群居动物,鲛人也是。
  他们都没法忍受这个孤独。
  以前苏郁觉得他是特例,对他来说,只要活着就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现在他活着是件简单的事,他不再为其发愁,自然而然就会是想要用什么东西,什么人来填充自己乏味的生活。
  人总是贪心的。
  谭钦和苏郁走了两步,谭钦的追求者沈命来了,他十分恭敬的对谭钦说:“二祭司,您喝酒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谭钦和沈命走了。
  苏郁又一个人了。
  

第181章 心脏受损
  苏郁没有去等宾客车,只是低着头往外走,草坪临着江,风吹来的时候凉飕飕的。
  姜玲玲女士看见一个孤独的小背影,立马跑上来喊住了人,“小宝贝儿~外面风大,我带你回酒店吧。”
  苏郁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整个人愣住。
  他僵在地上,愣了好久。
  姜玲玲揪揪他的红色头发,“发质真好,真可爱,真讨喜。”
  姜玲玲女士持着一逮到鱼就想揪人尾巴的想法,目不转睛地盯着苏郁的红色尾巴,“你尾巴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吗?”
  “啊……哦哦、哦。”
  苏郁把尾巴递近姜玲玲。
  姜玲玲一顿摸,眼神兴奋的要命。
  难怪那臭小子这么喜欢玩我儿子尾巴,原来手感这么好!
  姜玲玲看见一条鱼就想往家里拐。
  “你家住哪啊?和我儿子是朋友吗?我今晚可以陪你玩一会吗?你放心,姨不是变态!”姜玲玲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变态。
  姜玲玲把苏郁拐回去了,摸了一小时尾巴,手都摸白了,才被肃循抓回去。
  姜玲玲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趴在门边说:“小红鱼宝贝儿,有空来找我玩~拜拜~”
  苏郁心里暖洋洋的。
  他躺在床上,心情大好。
  但半夜的时候,有些饿了……苏郁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他从楼上,顺着水管往下滑,十分轻松落地后明晃晃地离开别墅。
  刚走没两步,下雨了。
  苏郁:“……我是倒霉鱼。”
  他摸摸肚子,还是比饿死的好。
  苏郁摆摆尾巴往江边走,想去江里捞点东西吃。刚走没两步,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土壤,仿佛要砸出一个大坑来,大雨后的空气却意外清新。
  倏地,一把伞撑在苏郁头顶。
  苏郁所站地方,没有冰冷的雨水淋湿他。
  苏郁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僵硬着挺直腰,“你来做什么?”
  “想哥哥。”
  “有病。”
  “嗯,我有病,很严重,哥哥知道的。”
  “……”苏郁鼻子一酸,“不要再缠着我了!”
  苏郁走了,他走一步殷祈跟一步,所有难听的话都被抛至脑后,仿佛苏郁从来没说过。
  直到苏郁跳进河里,殷祈依旧没走。他在岸边迎着风站着、等着。昏暗的视线中,他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景象,但他依旧在等。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
  没有任何的期待,在死亡中等待。
  苏郁因为他的一句话给他宣判了死刑。
  这句话是他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苏郁潜在水中,仰望着江面上撑着黑伞,黑影颀长的男人。他透过冰冷幽暗的江面,看着殷祈。
  殷祈不知道。
  他以为,只有他在等。
  苏郁嘀咕:“真是个笨蛋,我有什么好的。”
  “等吧,等不死你。”苏郁游走了。
  殷祈等了很久,从凌晨到天亮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了,殷祈吃着糖,戒烟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事,就算真戒掉了,这手里的糖也没法戒掉。
  殷祈回了酒店,门口等待许久的马仔走了上来,扶住了殷祈,“老大,您没事吧?”
  殷祈目光冰冷的盯着马仔扶着他的手,“滚。”
  殷祈阴晴不定是常事。
  马仔识趣地抽回身,殷祈回了房间。马仔走后,给殷祈喊了医生。
  目送殷祈回去的苏郁正准备离开时,听见马仔和医生叙述着殷祈伤口的情况:“患者心脏受损严重,胸膛、后背、大腿多处受伤,缝合没多久,可能有感染风险,请您尽快来一趟。”
  苏郁一惊。
  他偷偷进了酒店,顺着栏杆往殷祈所在的房间爬,红色鲛尾抵在空调机上,人趴在窗户上,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殷祈正在脱衣服,白色衬衣被鲜血浸红,血黏着衣服,看起来都疼,殷祈却十分娴熟地处理着。
  殷祈处理干净后,乏力躺下,胸腔的起伏越来越缓,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殷祈昏睡过去,医生来给殷祈处理伤口,看着殷祈心脏处的外伤,这伤口着不浅。
  医生问:“病人心脏是怎么受损的?”
  小马仔沉默了一会,“匕首刺入心脏,伤及心脏瓣膜做了修复手术。”
  苏郁的心揪了起来。
  殷祈的心脏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身上这么多伤又是哪来的?
  医生看着眼前患者身上交叠的新旧疤痕,眼睫轻颤,他总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干什么正经行当的,不敢得罪,开始给殷祈消毒包扎。
  殷祈高烧不退,医生说:“还是要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有没有胸腔积水,排除一下发烧原因。还有……这些伤口需要持续上药,不能过劳,最近天冷,不要感冒。”
  “好好……我送您。”马仔起身送医生离开。
  马仔走后,苏郁翻进窗户,走到床前轻轻地摸摸殷祈的头,很烫。
  受伤严重还吹了一晚上的风,不发烧才怪。
  也不知道回去……
  门口脚步声传来,苏郁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马仔打了电话,喊了救护车,没一会殷祈被送往了医院,苏郁偷偷跟去。
  他能闻到殷祈的气味,就算隔得远也可以慢慢找过去。
  苏郁到医院后,依旧偷偷趴在窗户上。
  等待着殷祈做检查,偷听着医生说话。
  果不其然,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发烧不是最紧要的,最害怕的是伤口溃烂,要是伤口溃烂可就不好办了,毕竟那么深的伤口要做清创手术……
  医生给殷祈打针,看看下午会不会退烧,暂时以消毒为主,手术作为后续治疗方案。
  中午,马仔去给殷祈买午餐。
  殷祈还是没醒,苏郁从窗户爬出来,揭开了殷祈的伤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看着都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第182章 好看的美人总会得到特殊的权利
  苏郁俯下身体,薄唇碰上殷祈的伤口,轻轻舔舐。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苏郁用毛巾敷在殷祈的额头上降温,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一个小时后,马仔回来了,苏郁听见声音后走了。马仔看见殷祈额上敷着的毛巾,觉得奇怪,他拿开后摸了摸殷祈的额头,发现殷祈体温降了许多,顾不得这毛巾是哪来的,立马去喊医生。
  医生给殷祈测好体温,确认退烧后让马仔将人带了回去。
  苏郁一直偷偷跟着殷祈。
  趴在窗户上看殷祈,哪也没去。
  ……
  肃家。
  新婚第二天,肃成闻(注:已婚)整个人神清气爽,花枝招展的出现在酒店顶层——给辛苦一晚的老婆打包早餐,顺便检验早餐的档次。
  肃成闻大老远就看见了韩立新和俞易。
  肃成闻插兜过去,“呦,早啊~”
  韩立新:“总指挥长起的真早。”
  肃成闻耸耸肩,“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根本没舍得睡。”
  韩立新唇角一抽,上下打量着肃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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