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俞易只觉得这一刀不够深,刺的更深,倏然,俞易的后背一湿,热流黏在了他的肌肤上,是血,韩立新的血。
  韩立新微微抽回了身体,“弄脏你了,是哥哥不好。”
  俞易冷冰冰地盯着韩立新,“我没有哥哥。”
  俞易被抛弃在福利院,从来就没有亲人。以前,他总会跟在韩立新后面喊他哥哥,但他们本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关于以前的承诺,死在了现在。
  俞易被后背的血液灼烧,往后退了两步,他正视着韩立新受伤的眼神说:“下次见面,我会、杀掉你。”
  别再对我敞开怀抱了,自以为是的温暖,只会换来冰冷的刀锋。
  俞易走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杀死韩立新。
  俞易知道,他是个没用的人,他狠不下心。
  但下次可以,下次一定可以。
  韩立新看着俞易远去,眼底的光泽一点点的黯淡,他薄唇翕动着,无声地喊着俞易的名字,身体发软的倒下,怎么也撑不起来了。
  韩立新的最后一丝力气,用来给打救护车了。
  他仰头倒地时,头顶星空璀璨,彼时的温暖洒在他的发丝上,冰冷的风吹动着他的头发,余温退散……
  -
  林家。
  林琅看着MHS联盟局对肃成闻停职调查的处罚,心中松了一口气。
  现在全人类都将目光放在肃成闻这位“叛徒”身上,根本不会在意人类失踪的事,所以他加大规模的寻找着人类做实验。
  今天又来了一批。
  监控室内,人与鲛人分别躺在两张床上,他们身上都插着输血管。鲛人的蓝色血液正一点点的输入人类体内,人类苦不堪言,但四肢被钳制的很死,根本无法挣脱。
  “啊啊啊!”
  “你们这是在犯罪!犯罪!”
  人类撕心裂肺地吼着,但很快就疼晕了过去。
  几天后,男人身上不出意外的长出鲛人鳞片,与先前的实验者一样。
  实验室的研究员给这些实验体注射各式各样的鲛血,根本没用,只有原本鲛人的血才能令鳞片恢复成肌肤,这也是林琅必须要陈祭血的原因。这个实验,林琅研究多年,一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他也因此,一直需要陈祭的血。
  林锋仍活着的时候,他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管血。
  这些血经过稀释后融入药剂里,每天注射一枚,他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但只要长时间不注射药剂,就会一点点的变成鲛人。
  林琅的血依旧是红色的,可他却像怪兽一样浑身会生出鳞片!
  如果不是林锋……他根本就不会这样!
  林琅是早产儿,他患有先天的败血症,病菌侵入血循环,进行生产繁殖,产生毒素导致浑身感染。林琅体内的病菌很特殊,从年幼开始换血,稀释血液中的病菌才得到缓解,暂时性|的正常生活。
  林锋是稀有血型林琅也是,林锋从林琅年幼时就一直给他换血,但林琅所需要的血液太多,就算是一名成年人也难以供给。
  林锋愧疚,所以努力弥补。
  而陆宛却依旧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厌恶林锋。
  陆宛和林锋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爱,是一次宴会结束,醉酒的林锋侵犯了陆宛,导致陆宛怀孕。
  这件事发生在陆宛的青梅竹马死后,她抑郁成疾,又体弱,很早就被告知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
  但这次,她怀孕了。
  陆宛见林锋待她不错,想着孩子总不能没有父亲,才与林锋结婚。
  可林琅的情况,让陆宛这些年对林锋积起的好感全部推翻!
  陆宛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林锋头上,并称再也不想看见林锋,林锋也是因此去的同江市,算是遂了陆宛的愿,不碍眼。
  在同江市研究所里,林锋认识了一名女研究员,她新入研究所,很快就对克制冷漠的林锋一见钟情。她知道林锋有家室,却从不回京城,只当是形婚,便趁着酒,爬上了林锋的床。
  这一切,都是陆宛计划的。
  林锋从塔尔博士口中得知了鲛人的事,决定出海研学海洋生物,一睹神秘生物——鲛人。
  女研究员跟着林锋上了船,当时她屡次晕船呕吐,后来显怀了林锋才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林锋一直爱慕陆宛,他从未想过对陆宛不忠,醉酒是意外,他绝不会允许私生子的产生。于是林锋令船提前靠岸,想让女研究员下船将孩子打掉,但他接到了陆宛的电话……
  陆宛质问林锋,是不是想逼死她和林琅。
  林锋缄默着,他明白了陆宛的话外之意,颤抖着手挂掉了电话,回了船上。
  女研究员看着林锋,眼尾泛泪,不停地哭着,林锋冷冰冰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林锋是个冷血的人,女研究员的存在他眼中激不起波澜,他所思所想的,只有陆宛。
  世界上,仅有一个陆宛。
  林锋是个疯子,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
  但他对陆宛,是诚心的。
  监狱里,507号单间,陆宛对林锋说,他不能活着。
  林锋自杀了。
  他向来听陆宛的话。
  自杀时,他唱了一首歌,声音淡淡的,眼神无比空洞……那是他初见陆宛时,陆宛在台上唱的歌,他深深的为之着迷。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血脉同宗,人也可以分为小畜生和儿子。
  

第166章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生气?
  尼罗水湾。
  小凌、苏郁轮番来照顾陈祭,陈祭一直没有醒,过了两天后俞易也来了。
  俞易的出现,令所有人沉默。
  陈祭受伤当晚,小凌在陈祭身上嗅到了韩立新的味道,加上视频影像的内容,韩立新成了他们最厌恶的对象。
  而俞易……是韩立新的伴侣。
  俞易或许很早就知道韩立新的异样,但他什么都没说,他的沉默酿成了鲛人族现在的处境。
  “对不起……”俞易垂下头。
  苏郁:“早说了生物研究所没一个好东西!”
  小凌安抚性地拍拍俞易的肩,没有怪罪的意思。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位鲛人,步伐急切的到谭钦身边,“二、二祭司!客南越醒、醒了!”
  谭钦立马疾步出了宫殿。
  客南越醒了,他被谭钦放在玻璃制管里,眼睫轻轻扇动着,白皙精致的脸,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谭钦到时,客南越眉头微蹙。
  谭钦令鲛人离开,走到玻璃制管前,看着客南越因呼吸起伏的胸膛,无比兴奋地勾唇,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坐在客南越的鲛尾上磨他。
  “你的心思永远写在脸上。”客南越说,“打开,让我出来。”
  “我觉得你还是待在里面会乖些。”
  客南越眼皮一掀,声音冰冷命令:“打开。”
  谭钦眼眸一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生气?”
  客南越微微偏开视线,他总是知道怎么拿捏谭钦,他知道什么样的话,能让谭钦听话,什么样的动作会让谭钦生气。
  他们的身体里生长着对方的骨头,彼此了解。
  谭钦打开玻璃制管,警告道:“客南越,我当初就该用链子把你锁起来,我……”
  客南越从玻璃制管里出来,冷静地看着谭钦:“真是个疯子。”
  “你早该知道的。”
  “……”
  是啊,客南越早该知道的。
  这个疯子,视他如命。
  在他被鲨鱼围住时,客南越自己都放弃了,是谭钦将他救了回来。明明他什么都没给谭钦留,一点希望也没给他……
  可这疯子,偏偏什么都不计较。
  客南越伸手,摸着谭钦的发丝,谭钦的目光由冰冷转为热烈,丝毫没有躲避和畏惧的意思。
  仿佛下一秒,就算有一把匕首刺入谭钦的胸膛,谭钦也能笑吟吟地接下。
  “疼吗?”
  “疼什么?”
  “尾巴。”
  “早不疼了。”
  谭钦不明白客南越为什么要问这个,客南越向来很少关心他什么,客南越理智冷漠,像是一座难以捂化的冰山。
  客南越坐在椅子上,拍拍身侧位置,“坐过来。”
  “……”
  客南越:“我看看你的鲛尾。”
  谭钦坐在客南越身侧,将鲛尾递了过去,鲛尾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有一条淡淡的疤痕,他轻轻地抚摸着,“谭钦……对不起。”
  谭钦的心脏一抽,把鲛尾抽回来,“真道歉,给我*一下。”
  客南越目光清冷,慢慢落在谭钦肩上。
  微蹙的眉头给了谭钦答案。
  谭钦退而求其次,“你*我也行。”
  很快,谭钦又加一句:“你不*我都不行,我会把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拴起来,当下贱的低等鲛人,每天服侍我。”
  客南越从鼻腔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没有回答。
  在他濒临死亡的那几秒中,是客南越最清楚自己内心的时刻。冰冷、恐惧包裹着他,客南越自认为他对鲛人族没有半分亏欠,唯独欠了谭钦的。
  他欠谭钦太多,多到还不清。
  客南越总在回想过往,如果当初他不畏艰难改变鲛人族的等级划分,如果他将谭钦牢牢护在身后,如果他将他即将濒死的事告诉谭钦,他们现在又该会是什么样子?
  客南越不敢去想。
  但在死亡面前,他却想了。
  这些所有的难题,都不该是困难。
  谭钦如此勇敢真诚,理应得到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站在他身后,做卑微乞讨的“小狗”。
  客南越看着谭钦的眼睛说:“谭钦,我活不久了。”
  “我会治好你的伤,这不是什么难事。”
  “陈祭剖珠,那颗鲛珠被放在人类的实验基地里三年,这三年里,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最近我能感受到鲛珠裂开了,我本就是要死的……”
  “旧王死了,主仆契不是……”
  “主仆契永生永世的存在,直到鲛珠破裂。”
  谭钦起身要走,“我去把鲛珠给你拿回来。”
  “没用的,我能感受到鲛珠在复原,尼罗水湾,又要乱了……”客南越握住了谭钦的手,捏着他的鲛尾,“小疯子,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
  林家。
  韩立新把一份实验数据递给林琅,“人不够,鲛血的力量不是所有人类都能够承受的,最好的实验年龄是30岁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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