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分类:2026

作者:红牛地瓜
更新:2026-03-20 08:19:17

  俞易看起来瘦了许多,脸色不好,表情冷冷地……
  韩立新踌躇着,不敢往前。
  直到陈祭起身,对俞易说:“你待在这,我去厕所,一会回来。”
  俞易“嗯”了一声。
  他没有想来这个宴会,是陈祭要他来的。而且……他闻到了韩立新的味道,在陈祭消失在视野中时,俞易也想跟着去,但很快就被一条手臂拽住了。
  “俞易……”韩立新拉住俞易的手。
  俞易的手腕冰凉,冷冷地甩开。
  韩立新眉头紧蹙,看着俞易的背影说:“我们好好聊一下。”
  俞易抿着唇,不说话。
  韩立新不依不饶,“俞易……算哥求你。”
  韩立新是个多清高的人,他从没求过谁,也没说过这么卑微的话,俞易的心微微动摇,他缄默许久,坐了下来,但他始终和韩立新保持着距离。
  他厌恶韩立新,但爱永远比恨多。
  韩立新没有伤害他,只是韩立新走了一条令他难以接受的路,他不喜欢,他害怕,所以远离。
  

第155章 老子就是要和你睡
  韩立新并不在意俞易与他保持的距离,对他来说,俞易愿意坐下来和他好好聊天,他就足够满足了。
  “小易……”韩立新的喉咙发紧,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问出口:“你为什么要跳楼?”
  俞易有许多离开他的方式,哪怕是杀死他……韩立新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但俞易偏偏选择伤害自己,这一切明明和俞易没有任何关系,他却趁韩立新开会,攀爬到窗户上,然后一跃而下。
  从床到窗户很远,俞易的鲛尾被注射了药剂,没有力气,会昏睡。但那天,俞易没有昏睡,因为他一直放血保持清醒,然后往窗户上爬。
  俞易想走,铁了心的想走。
  俞易一字一顿,“因为、讨厌、你。”
  韩立新的心脏一揪,呼吸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俞易瞳孔轻轻颤动着……他不是没有和俞易说过他的苦衷。
  俞易不能理解他。
  俞易是鲛人实验体,但他见过许多鲛人,不是所有的鲛人都会杀人,小凌就不会,小凌从来没有杀过人,甚至还会做小蛋糕。
  可韩立新想杀死所有的鲛人,甚至在做实验体研究,这样的韩立新与从前把他关在水箱里折磨的林锋又有什么区别?!
  韩立新是唯一支撑着俞易活到现在的希望,可现在这束光灭了。
  那个从小说要照顾他的人,将他当做异类,要杀死他。
  俞易吃过小凌的蛋糕,被苏郁照顾过,被陈祭顺过鲛尾……所以他没法接受,也没法和韩立新站在一块。
  韩立新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他说:“如果你要自杀来结束我们这段关系的话,那恭喜你——你成功了。”
  “俞易,如果你早说会跳楼,我就不会关着你,锁着你。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给你一笔钱,够你在陆地上生活一百年。我以为,你总能无条件的信任我,站在我身后,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哥的小易,有自己的黑白。”
  “离开京城吧。”韩立新给俞易递了一张卡,“密码是六个一,里面的钱够你生活一百年。”
  俞易没有接,甚至不看韩立新的眼睛。
  韩立新悲痛地抽回手,将卡放在俞易的身边,然后起身走了。
  俞易看着印象中高大的背影,没入人群中,再一点点的消失……
  -
  陈祭回来的时候,领带上带有淡淡的血迹,俞易嗅到了这股味道,一直盯着陈祭领带看,陈祭低头玩着他的蛛蛛纸牌,思考的很努力,没有注意到。
  肃成闻端着空酒杯,顺手把酒杯放在服务员的端盘上,凌厉的眸子含着水光,穿过人群落在陈祭瘦削的背上。
  他去厕所冲了把脸……
  惨绝人寰的嗷叫声让肃成闻往里面探去半个头。
  丁承宇正四仰八叉的从工具间里被解救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脸上鼻青脸肿,手臂上还带有血迹,显然是被人招呼了一顿。
  滑稽的让肃成闻“噗嗤”一声笑出声,肃成闻回身离开,单手插兜,“怎么在这种宴会上还能挨揍……谁下的狠手,也……”
  “不对!”肃成闻意识到了不对劲,几个箭步往宴会厅里迈,步子停在了陈祭跟前。
  灰白色的格纹上沾染着血迹,很显然罪魁祸首是……
  “宝贝儿?”
  “嗯。”陈祭把手中的手机递给肃成闻,“帮帮我。”
  “行,我这边忙完了,走了呗?”肃成闻接过手机,顺势搂上陈祭的腰往外走。俞易跟在后面,慢腾腾的,手放在口袋里,正摸着一张卡,识趣地上了另一辆车。
  肃成闻一上车,就扯下陈祭的领带,手摸到了那抹殷红的血,“怎么回事?”
  “他说,我是情人。”
  “然后呢?”
  “我问他什么是情人,他说没有名分,只上床。”
  陈祭一侧的脖颈被光映亮,白皙的皮肤与昏暗的车内形成鲜明对比,肃成闻看见陈祭说话时,喉结滚动,脖颈上的脉络清晰。
  肃成闻吞咽着口水,呼吸粗热,“然后呢?”
  “我们是情人吗?”
  “你觉着呢?”肃成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祭,陈祭的脸往旁边侧了侧,红润的唇瓣映入亮光中,还有半侧的锁骨……
  “我,是宝贝儿。”
  陈祭很认真地说,“你是属于我的,我给了你名分,所以我打了他。”
  “嗯,打他哪了……”肃成闻越凑越近。
  “忘记了……打的很重。”
  “有多重?”肃成闻一把搂过陈祭的腰,“这打了吗?”
  “打了。”
  肃成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吻住陈祭的唇瓣。虽然打在别人身上,但爽到他身上的感觉。
  就像是别人磕药,但爽的是他。
  “不要摸手摸脚。”陈祭推开他粗粝的手指。
  “那我摸别的地方。”
  “?”
  陈祭眼神疑惑,轻轻嗅着:“你吃药了?”
  肃成闻:“吃了能让我*一下吗?”
  陈祭额上的青筋微微跳动,身体的疼痛告诉他,绝对不能再允许肃成闻的接近,这一次,他十分严肃的拒绝了肃成闻的得寸进尺。
  “不可以。”
  车到肃家后,肃成闻迎来了时隔一个月的第一次分房睡。
  肃成闻:?
  为什么我刚有名分我老婆就不爱我了?
  我不信!
  肃成闻说好的尊重陈祭,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回了房间。实则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都没睡着,尊重个屁,凭什么不一起睡?都谈恋爱了,都订婚了凭什么不一起睡?家长都见了凭什么不一起睡?
  肃成闻当即从床上一跃而下,怒气冲冲,走到陈祭房间门口的那段路上,他想着要一脚踹开门把人端走,告诉陈祭:
  ——老子就是要和你睡!不和你睡我睡不着,哪有新婚夫夫不一块睡的?这合理吗?
  你那尾巴难道就不觉得空落落的吗?你冰冰凉的,难道不需要一个老公给你暖床吗?这刚订婚就分房睡像什么样子?简直是令人寒心!
  肃成闻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陈祭房间门口——轻轻敲门,细声细语:
  “宝贝儿,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第156章 果然是入冬了,心都寒了
  门里没有声音。
  肃成闻立马说:“没睡我进来了?”
  陈祭:“嗯?”
  肃成闻直接掏出钥匙推门进去,陈祭坐在床上,一脸懵地看向肃成闻,肃成闻“啧”了一声,果然,离开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肃成闻大步迈过去,被子一掀人一躺,厚着脸往陈祭身边蹭,“宝贝儿,来,我抱着你睡。”
  肃成闻十分娴熟地去揪陈祭尾巴。
  只摸到了腿。
  肃成闻退而求其次:脚踝也行。
  陈祭:“嗯——?”
  陈祭整个人落进了肃成闻怀里,下一瞬,又被抱住了腰。
  肃成闻十分热心肠,“怎么这么冰?我给你暖暖。”
  呼吸洒在陈祭的鼻尖上,酥酥麻麻的带着凉意,陈祭的食指竖在肃成闻唇上,“不冰。”
  “乖蛋,不一起睡。”
  “为什么不一块睡?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我一个人睡吗?这才刚订婚就要分房了?”
  “你说都听主人的。”
  “这件事不听,还有停下也不听。”
  “……”陈祭不舒服地动动,“别摸我脚。”
  肃成闻:“你脚冷,要不要泡个脚?”
  陈祭摇摇头。
  肃成闻拍拍他的背,坐了起来,“我给你端热水。”
  肃成闻端了个泡脚桶来,蹲下身体给陈祭泡脚,这是陈祭第一次泡脚,泡脚桶里还有药包。
  陈祭觉得有些烫,肃成闻一点点的往他脚上淋水,“烫点才不会冷。”
  陈祭懵懂点头。
  双腿一点点变成鲛尾,水桶有些不够放,陈祭尾尖舀起一小勺的水,往肃成闻的手臂上淋,给肃成闻也泡泡。
  “要一起泡啊?”肃成闻仰头看向陈祭。
  陈祭点点头,肃成闻把脚放进来一起泡。肃成闻的脚放在陈祭鲛尾下,给陈祭垫着。
  肌肤相贴,陈祭觉得肃成闻的脚比水温还要烫。
  泡了一会,肃成闻觉得陈祭尾巴暖了,才抽出脚,踩着大理石面上,蹲下身体给陈祭擦尾巴抱上床。
  然后再折返回来,擦自己的脚,顺带把地上收拾干净,端着水盆离开时,回头叮嘱道:“宝贝儿,在被窝里躺着,一会来给你暖床。”
  陈祭往被子缩,压紧被子,重重点头。
  肃成闻倒完水回来,门关了!
  肃成闻:?????
  陈祭靠在门边,“不一起睡。”
  路过的肃循上下瞥着被关在门外的肃成闻,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你也被赶出来了?”
  肃成闻一口否决,“什么也,我刚倒水,风太大……门关了。”
  肃成闻正要从口袋里掏钥匙,才想起来,钥匙放在床头了。
  肃循看着肃成闻,眯眼点头,“哦……”
  肃成闻用咳嗽声掩盖着敲门声,把肃老爷子都给招来了,“兔崽子,喉咙疼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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