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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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他也曾狼狈挣扎。
  萧羽璋深深看了小皇叔一眼,难以言喻的惆怅在这一瞬间似乎得到了共鸣。
  可一个已经到达彼岸将爱人拥入怀,另一个却飘零不知归处。
  原来这就是过情关。
  “夜深露重,小心着凉。”傅珩之留下这么一句,走了。
  萧羽璋摁灭了手上的烟,将玉烟杆收好。
  小皇叔能来跟他聊这么几句,他心中已是十分感谢。
  未再多留,他也开始往回走。
  权贵如小皇叔,情关也不好过,他又能如何?
  时也,命也,他只管努力往前够就好。
  夜晚如何入睡成了问题。
  小皇叔跟祈望自是在一个帐篷。
  可十五实在不愿花烬离跟萧羽璋睡一起。
  那晚南风馆里的无力感蓦地席卷而来。
  他只是一个护卫。
  这个认知,如破晓前困住一切的黑幕,他想要挣扎、向上、刺破黑暗!
  可回首,他依旧在黑暗里,如一只困兽。
  花烬离没有跟人共眠的习惯,他洁癖又挑剔。
  最后的决定是花烬离独自睡马车,萧羽璋睡帐篷。
  得知这一结果,十五突然松了一口气。
  好卑劣。
  他如是想。
  夜幕上星星点点,夜幕下有人难眠。
  ........
  大乾到处排查毁灭茔粟的消息传回了北朔。
  兆持重气得摔了一桌子菜!
  “该死,真是该死!这到底是哪里传出的消息!
  明明只差几个月,只要等茔粟开花一切就能大功告成,怎么就会半途而废!?”
  他怒极的眼神扫过饭桌上瑟瑟发抖的一众人,随后猛地起身掐住北朔太子兆铭城的脖子,拖着就走。
  只有太子知晓他的计划!
  这一幕吓坏了一桌的皇子公主还有嫔妃。
  兆铭城被父皇大手勒住脖子,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喘不上气。
  “父.........皇,不.........不是我.........”
  兆灵越看着满地残骸,直到父皇走后她才敢重重喘了口气。
  众人都被吓得不轻,大家都不知道陛下突然发什么疯,一顿家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兆灵越也赶紧起身回宫。
  回宫的步伐她走得很急,手在抖,腿也在抖。
  父皇现在更疯了,她真的害怕父皇哪天会杀死她!
  她吃了药后,现在满脸红疹,父皇再也没来过她的房间。
  可相对的,对父皇没用的皇子公主也不过是可以任意屠杀的牲畜,她真的害怕有一天会死在父皇手下!
  惶惶不可终日地活着,真是不如死去!
  脚下突然绊了一下,兆灵越猛地朝地上扑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将她扶住。
  她声音里带着紧张,整个人看起来也瘦弱可怜,“灵越公主,您没事吧?”
  兆灵越看到她,却像是看到救命稻草。
  可抬起眼时,她便看到了小宫女眼中的冷峻,她立时冷静下来。
  “一群没用的奴才,还不赶快扶我起来!”
  “是。”小宫女头埋得低低的,将兆灵越扶起。
  只在两人距离近的时候,兆灵越听到她说,“今晚我来找你。”
  那个小宫女明明没有开口,可兆灵越却听到了。
  她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起身回宫。
  两人的接触十分短暂,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祈望窝在傅珩之怀里看下面呈上来的奏报。
  马车里坐久了,春色极好,他们便骑在马上,倒真有了点踏春的感觉。
  只祈望和傅珩之心情都好不起来。
  让人向下查之后才发现,边境的县郡或多或少都有那不知名植物的影子。
  若是他们此行没有出来。
  若是花烬离没有发现那株植物的异常。
  等到它开花结果,他们不敢想可能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都在边境。
  若按花孔雀所说此物会让人迷乱,那么待它长成,很可能就会形成如瘴气林般的迷障。
  首先边境百姓会乱,驻守的边境战士讨不到好。
  大乾边境将如豆腐一般只手可破。
  届时,饶是我,也救不了大乾。”
  

第129章 鬼工坊寻人
  祈望已经下令堂内,让堂内兄弟去追查这种植物在大乾之外是否种植。
  若是有,说不定就能查到来处。
  不过时间太短,暂时还没能传回消息。
  “能给出这么多种子,说明一定有地方在大面积种植,我们会找到的。”
  按照审问那个李老爷给到的信息,那个‘富商’说的就是结果时来收购它的果实。
  那时间至少应是夏秋。
  现在才三月,还有时间。
  马车悠悠往前走,雨一直下个不停。
  三月的细如牛毛,雨滴浸入泥土中,仿佛将尘封的气息唤醒,空气中都是青草和雨后泥土的芬芳。
  行至一个渡口,却见两拨人在打架。
  说是打架,其实是一群壮汉在跟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对打。
  不过神奇的是,两个年轻人身上一点功法没有,却可以跟几个几个壮汉打得有来有回。
  而他们制敌的关键就是手中的千机百弓弩。
  祈望见两人,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又是这俩小孩。
  他给十五使了个眼色,十五飞身而出。
  僵持的战局很快出现倾斜。
  鬼一程和鬼一琳兄妹看到来人,立时惊喜不已。
  “十五大哥!”
  十五一个眼神没给他们,手上的茹血跟几个壮汉之间不断发出金属碰撞声。
  小打小闹,不能收割人命。
  对面明显感到自己不是对手,眼看着人家没有逼人绝路的意思,几人后退一步,朝着十五拱手,“我等不敌,此事就此揭过。”
  他们狠狠瞪了十五身后的鬼一程两兄妹,然后走了。
  两人冲他们吐舌头,半点没有差点要被人抓住的惊惶和反思。
  见人走后,他俩上前,目光四处搜寻。
  “十五大哥,既然你在,那祈哥哥是不是也在?”鬼一琳眼睛亮得吓人。
  十五一脸冷漠地撇开鬼一琳伸过来的脑袋。
  “珍惜小命的话就别往我主子跟前凑,你们自己走吧。”
  昱王殿下那人小心眼着呢。
  两人撇撇嘴,跟在十五后头,不肯走。
  码头旁的馄饨铺里。
  祈望刚舀起一颗馄饨吹了吹,抬眸便见十五后头坠着两个小尾巴。
  他无奈垂眼,果然。
  鬼一程兄妹一见祈望如小鸟归林一般,蹦哒着就过来了。
  还未靠近,就被隐卫拎起。
  他们兄妹俩反应也极快,侧眸、转身,手上弓弩快速变换形态,一支小箭瞄准咽喉就直直射去!
  没有一丝犹豫,出手即杀招!
  隐卫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身就轻松避开近在咫尺的利箭。
  但因距离实在太近,躲避时还是松开了这两兄妹。
  傅珩之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唇角微弯,“是子安认识的人?”
  祈望简直忍不住扶额。
  可以说不认识么?
  萧羽璋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那么果断地朝别人咽喉下手,这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么?
  江湖就是这般险恶?
  隐卫还想上前捉拿两人,刚才是一时不察,若是现在,十息之内就能将人拿下!
  傅珩之却摆摆手,“罢了,让他们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却带着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两兄妹闲适的表情立马收了收,他们这时才看向祈望身旁的男人。
  高大、俊美、威严不可侵犯。
  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鬼一琳心脏激动得都要跳出来。
  眼睛都快成心形。
  两个极其俊美的男子坐在一起,没有比这更美好的画面了!
  “祈哥哥!”
  两人朝祈望奔过来,不过较之前到底收敛几分。
  祈望放下手中勺子,无奈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又溜出来了?”
  两人心虚地左右观望。
  开始胡说八道。
  “都是大师父让我们出来历练的。”
  “是九师父派我们出来送剑。”
  .........
  看着掐起来的兄妹两人,祈望无奈叹了口气。
  他跟傅珩之介绍道,“鬼工坊的两个弟子,偷跑出来玩的。
  我回京之前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鬼一程已经直接坐到了祈望他们这桌,“祈哥哥说什么一面之缘,真让人难受。”
  鬼一琳也坐了下来,“就是,难得人家日日想念祈哥哥,怎么能说得这般冷漠,人家好伤心~
  老板,上两碗馄饨!”
  祈望在心里又重重叹了口气。
  两人十分自来熟,已经开始跟同桌的花烬离和萧羽璋介绍自己。
  眼见两人的样貌也十分好,两人的态度也好得不行。
  萧羽璋第一次这样乔装行走江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有意思的人。
  那股横亘胸腔的郁闷竟也消散了几分。
  祈望看两人吃饭简直如饿虎扑食,就那么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一会儿。
  等两兄妹每人各干了三碗馄饨,祈望才问,“你们出门都不带钱么?”
  感觉饿了起码八辈子。
  一说到钱,两兄妹就十分气愤!
  “出门第一天遇到行乞的老汉,我们准备给点钱,结果我荷包刚拿出来,就被抢了!”鬼一程眼神恨恨。
  “都是我哥太笨!后来我的荷包就不敢轻易拿出来了,我们后面大半个月的钱都是我付的!
  结果就刚才,我们最后的十两银子,还差点被码头那群地痞流氓抢了!
  说好的渡河每人十文,结果到了就说每人十两!
  他们真当我们兄妹俩好欺负?!”
  “就是!”
  原来是因为这打起来的,祈望倒没觉得他们出手有什么不对。
  但两人年岁比起十五还要小两岁,三番两次就这么跑出来,也没家中长辈护着,这到底不好。
  他眉峰蹙起,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上次说让你们不要随意跑出来,也不要随便跟别人交代你们的背景,你们都抛之脑后了?
  现在随便一个码头的地痞流氓就能压制你们,要是他们人再多点,你们怎么办?”
  眼看祈望表情和声音越来越严厉,两人也如鹌鹑般缩了缩脖子。
  祈望见他们这副样子,无奈。
  他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声音依旧带着冷意,“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偷跑出来?”
  两兄妹这次不敢再玩闹,只得将自己偷跑出来的缘由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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