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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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十五从不会跟着他走。
  虽也从小在宁国公府长大,但十五一直非常分得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他从不听命于他或宁国公府的任何人,只忠于子安。
  他没想到十五竟会抛下子安跟小皇叔走,这就说明一点,那就是在十五心里,小皇叔是值得他信赖的人,哪怕将子安交到他手上也放心。
  两人,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了么?
  贺景淮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祈望站起身来,“我们去潇湘馆吧?”
  卫昭禹眼睛放光,“终于可以去见小娘子了么?走走走!”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祈望自然不是去见什么小娘子,而是想去潇湘馆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意外的消息。
  他已经派堂里的人去青无县打探,就算真能得到一些消息,传回也需要时间。
  谢厨子他们至少还有几天才能到京中,他现在也缺人手。
  手上有玉牌,能用白不用!
  贺景淮抬头看他,“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
  祈望心虚地挠挠下巴,“没什么,就是去放松一下心情。”
  他没打算跟别人说玉牌的事。
  萧羽璋站起身,“走吧,这几天确实过得太压抑。”
  案子半点进展也没有,适当放松一下也好。
  几人出茶楼的时候遇到了祈书贤。
  他已经连续堵了祈望好几天,“兄长。”
  祈望看到他就头疼,他叹气,“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会跟你回去,别来了。”
  祈书贤依旧保持着拱手作揖的恭敬态度,闻言,他一撩衣袍,作势就要给祈望跪下。
  还好祈望及时拦住,他怒极,“你疯了么?在大街上朝我下跪,逼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祈书贤眼中慢慢蓄起泪意,祈望这时才看到他半边脸上还未消下去的红痕。
  “兄长,爹娘祖母都十分想念兄长,还请兄长随我回去一趟吧。”
  祈望心中有些挣扎,他实在是厌恶那个地方!
  但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我明日回去,你莫要再来。”就回去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什么幺蛾子!
  祈书贤听到这话,脸上立马绽放笑颜,“好,书贤明日就在家中等候兄长归家。”
  他非常识趣,“那书贤便不叨扰几位兄长。”
  待到祈望几人都走后,祈书贤才收起拱手作揖的姿态。
  再抬头时,他眼中已经没有一丝笑意。
  手指拂过父亲一巴掌扇红的脸,祈书贤眼中的凉意更深。
  这几天父亲母亲吵闹愈发凶,家中人人自危。
  他没能将人带回,父亲便把怒火都撒在他身上。
  他其实知道,父亲派了人想要将兄长直接绑回,可那些人连靠近兄长都做不到,一出现就全都不知所踪。
  祈书贤眸色极深地看向祈望消失的方向,他这个兄长,到底在藏着什么?
  潇湘馆冷清了一段时间,最近又有热闹起来的迹象。
  祈望几人来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老鸨徐半娘扭动着曼妙腰肢下楼迎接他们。
  她已年近半百,脸上不复春光,但保养得极好,岁月更给她添了几分风韵。
  “哟,今天这是什么春风将咱们几位公子给吹来了。”
  她走到卫昭禹旁边,“卫公子可有几天没来了,小娘子们都想着公子呢!”
  卫昭禹早就心猿意马,“那还不把小娘子们赶紧叫出来!对了,今天花娘子可有空闲?”
  徐半娘红唇弯起,圆扇半遮着面,“那可不巧,今日花娘子不接客,不过啊,妈妈我自不会怠慢几位公子~
  牡丹芍药,还不带几位公子上楼!”
  “来了~”几个貌美小娘子立马迎了出来,娇俏着将几人推上楼。
  祈望正想找机会单独跟徐半娘聊聊,手臂便被拉了一下。
  回头,正好是徐半娘。
  祈望立马会意,他冲贺景淮他们只会一声,“哥,我去净手,待会儿就过去。”
  “好。”
  徐半娘媚眼扫了一眼祈望腰间玉佩,“公子的玉佩可真好看,奴家带公子去净手,还请公子随奴家往这边走。”
  祈望自然应下。
  徐半娘将祈望带到一间屋子前,“公子想问什么尽可以进屋问。”
  祈望颔首,推门而入。
  门内跟门外风格很不一样,白玉台,金缕屏风,细白纱垂下,不见一丝风尘,反而清新雅致。
  花娘子身着一身白衣坐在玉台前,姿态优雅地沏茶。
  她似乎早知道祈望会来,“公子请坐。”
  祈望在她面前坐下,“花娘子知我今日会来?”
  花娘子将一盏茶推到祈望面前,但笑不语。
  “花娘又没有八卦卜算之术,如何晓得公子今日会来?”
  她涂着豆蔻的指尖轻指了下祈望腰间,“只不过带着这块玉牌来咱们潇湘馆的,除了主子之外就只有公子一人。
  公子可知,持玉牌者便是这潇湘馆的主子,花娘自是随时恭候。”
  

第68章 这次,我要他自己跑我怀里
  祈望惊了一下。
  他猜想过潇湘馆有小皇叔的人,但没想到整个潇湘馆都是小皇叔的,更没想到他给的这枚玉牌竟那么贵重。
  花娘子其实也没想过主子会把玉牌给别人,但见玉牌就是见主子。
  她尽管有点嫉妒,但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祈小侯爷此次来,所为何事?”
  祈望将目光从玉牌移到花娘子身上,问了一个与来之前预想毫不相关的问题,“小皇叔现在在哪儿?”
  花娘子一愣,随后浅笑,“主子的行踪奴家怎会知晓?”
  祈望有些失落,他将注意力拉回案件中。
  “青无县一案,对于此前派出去暗杀我哥他们的人,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花娘子似是早知他会问这个问题,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书册。
  “我们得到的消息都在这本册子里,公子可看。”
  祈望接过,翻开册子。
  “暗杀你哥他们的人一共四波,雇主很谨慎,请的都是江湖中人。
  我们的人通过他们使用的武器,身法,判断出他们分别出自青龙堂以及影阁。
  祈小侯爷也在江湖中行走过,应当知晓江湖门派在接这种任务的时也很谨慎,是不会打听雇主消息的,以免惹祸上身。
  因此从这两个门派中我们也没能得到很有用的消息。
  不过......在我们剁去青龙堂堂主一根手指后,他回忆起,跟他们接触的那人虽然一身夜行衣,但能看出身法,应是行伍出身。”
  花娘子给祈望添了杯茶,继续说道,“另外,那人虎口处,有一道陈年旧疤,像是刀伤。”
  祈望猛地抬头,“是在哪只手?”
  花娘子回看向他,露出浅笑,“右手。”
  陈年回忆向祈望袭来。
  他记得好像是七八岁那年,他想要给贺景淮准备生辰礼,于是偷偷跑出府,结果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了柳琼芳他们。
  他忘了跟祈玉妍发生了什么争执,大抵是祈玉妍说了些什么不好听的话,于是他生气地将她推倒在地。
  柳琼芳大怒,就命令护卫教训他。
  他自然不会是护卫的对手,他很快被护卫抓住,就在护卫想要对他扇巴掌的时候,他下意识抽出贺景淮送给他的小匕首,朝那人挥了一下,血瞬间喷涌出来,匕首落下的位置就是在虎口。
  那次他吃了不少苦头,还好贺景淮及时找到他,这才救下他一条小命。
  十五也是那一年来到自己身边。
  会那么巧么?
  祈望快速将册子上的内容看完,随后一口将茶喝光,他起身,“多谢!”
  祈望走后,花娘子身后的帘子拂开。
  一人从里走了出来。
  花娘子起身行礼后给他倒茶,她将祈望的杯子收回,想换一个新杯子。
  那人单手托腮,目光落在祈望用过的杯子上,“不用,用他的就行。”
  花娘子动作一顿,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给主子沏茶,心中骇然。
  主子从不碰别人用过的东西,那人在主子心里的地位,还真重。
  “主子既然在,为何不见他?”
  傅珩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恹恹。
  “总追着他,他就要跑,这次,我要他自己跑我怀里。”
  如鹰般的锐芒只一瞬而过,他很快又恢复了那那副百无聊赖的神情。
  花娘子没有错过主子那一瞬的目光,只觉得斟茶的手都有点抖。
  香阁里,几人已经玩闹了起来。
  琴师弹奏,卫昭禹抱着小娘子在跳舞。
  贺景淮的目光时不时落到门上,在他快要按耐不住时,门终于推开。
  “怎么净手去了那么久?”
  祈望不好意思笑笑,随便找了个理由,“刚好像有点吃坏肚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贺景淮闻言,下意识就想要帮他揉揉肚子,但一想到这些天来祈望对他的抗拒,他还是收回了手。
  “要是再不舒服,就让府医过去看看。”
  祈望敷衍地点了下头,“没事了。”
  *
  次日休沐,祈望回了趟定远侯府。
  府中下人见他回来,高兴得好似在过年。
  “小侯爷回来了,小侯爷回来了!”
  下人们接替冲回内院报信。
  祈望实在有点受不了这种氛围,还不如跟之前一般冷淡。
  祈伯雄这次亲自迎了出来,他面上有笑意,但还是故意板着一张脸。
  “回来了还不赶快进来,站在外面做什么?”说完他便回了大堂,端坐主位上。
  祈老夫人埋怨地瞪了一眼儿子,随后慈爱地过来牵住祈望的手。
  “你爹就是那副臭脾气,你可不知道他盼着你回来呢!”
  祈望对这家人的态度都不太放在心上,他只是简单“嗯”了一下以示回应,既没有抽出祈老夫人牵着自己的手,也没有表现出憎恶。
  柳琼芳和一对儿女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看向祈望的眼神依旧如以往那般厌恶,说话也夹枪带棒。
  “回个家都要三请四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府上出了位国公爷,咱们在高攀呢!”
  祈伯雄怒瞪她一眼,呵斥,“你这说的什么话?”
  柳琼芳不服气地撇撇嘴,到底是压下心中怒意,没再多说什么。
  怒斥完柳琼芳,祈伯雄看向祈望,训斥道,“你母亲说的也没有错,让你回个家三请四请,你才刚入御史台,有那么多事情给你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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