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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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人家家里的事情咱们哪能知道,也说不定是祈小侯爷要回定远侯府的意思。”
  “也是,总归待在宁国公府名不正言不顺的,要我说啊,早该回来了。”
  “别说了,昱王殿下来了,要开席了。”
  “......”
  傅珩之一出场,所有人汇集在祈望身上的目光顿时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傅珩之上座,他落座后,其他人才敢落座。
  祈伯雄今日心情十分好,昱王殿下自凯旋之后就没在任何宴席上露过面,如今他来了他们府上的宴席,这自然是无上光荣。
  这一出确实让不少人眼热,不少人家都暗自在心里盘算,看是不是自家也办个喜宴,到时候好向昱王府递帖子。
  昱王府内至今还没有正妃,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有人家愿意错过。
  同时,不少人家也在暗自观测,看昱王殿下此番前来是不是看中了定远侯府的哪个贵女。
  不过看了许久,发现昱王殿下只是喝酒,或者偶尔点头附和几下,未曾对那个女子表现出兴趣,女儿的人家又放下心来。
  宴席上,祈伯雄自然在傅珩之旁边作陪,京中不少高官士族也想要趁此机会跟傅珩之打好关系。
  “殿下今日能来,实在令寒舍蓬荜生辉,我给殿下倒酒。”祈伯雄特意拿了珍藏的醉仙翁出来,给傅珩之倒上。
  酒壶刚拿起,祈伯雄便感受到来自上方的冰冷视线,他抬眼,看到傅珩之眼中的冷意,立马就停了手,不敢再动。
  他有点不知所以,但看傅珩之面色不虞,也不敢造次,只得小心求问,“可是饭菜或酒食不合殿下胃口?我这就叫人换!”
  这边宴席上动静,所有人也都在默不动声地关注着,察觉气氛不对,祈望也好奇地看过去,不知发生了什么。
  “丑,换人给我倒酒。”
  祈伯雄呆愣住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
  而且要是没听错的话,昱王殿下这是在说自己丑?
  他......丑么?年轻时他也曾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就是现在也是个儒雅英俊的大叔,怎么会丑?
  更何况,倒个酒而已,怎么还牵扯到美丑了?
  他觉得自己是听错了,想要再询问一下昱王殿下的意思,就见傅珩之已经把头偏向一边,像是压根不想看他。
  祈伯雄被狠狠下了脸!
  当众如此出丑,饶是他到了这把年纪,还是涨红了脸。
  但凡换个人敢这样下他的面子,他早就一把轰出去了!
  可面前的偏偏是昱王殿下,是连皇上都敢甩脸子的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之前想要来敬酒的宾客瞬间把头埋得更低了,就怕昱王殿下看了他们不喜。
  “那......微臣给您换个貌美伶俐的婢女给您倒酒?”
  傅珩之冷冷扫了他一眼,“定远侯这是看不上本王?”
  祈伯雄简直觉得自己要冤死了,他怎么敢看不上昱王殿下?
  这时祈书衡拿起酒杯主动站了出来,他对自己的容貌还算自信,而且怎么着也是堂堂定远侯府的公子,也不能算怠慢了昱王殿下。
  祈伯雄一看儿子站出来,在心里都忍不住夸赞他。
  都是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可聊,还是书衡机灵!
  这样不仅显得他们敬重昱王殿下,儿子也能在昱王殿下面前露个脸,何乐而不为?
  各家看到这仗势,都人精似的,哪里还能不明白定远侯心里的小算盘,都纷纷在心里暗骂定远侯老奸巨猾!
  傅珩之抬眸扫了一眼祈书衡,而后快速收回目光,“丑。”
  又是一个‘丑’字。
  祈书衡本来自信满满的脸瞬间垮了,面色苍白如纸,只得悻悻坐了下来。
  祈伯雄心中焦急,连忙挥手让家中儿郎逐个上前给昱王殿下挑选。
  傅珩之一个个地赐了个‘丑’字,祈伯雄急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一下,傅珩之倒不像是来贺寿,反而像是来砸场子的了。
  家中儿郎昱王殿下没一个看得上,祈伯雄没办法,咬咬牙,只得让家中女儿也上了,只盼有一个能入得了昱王陛下的眼。
  就在这时,只见傅珩之指间轻敲了一下桌面,提醒道,“不是还有一个么?”
  

第20章 离小皇叔远点
  众人闻言顺着傅珩之的目光看了过去,纷纷看向了祈望。
  祈望突然被众人的目光包裹,下意识就捏紧了手中的筷子。
  祈伯雄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正视这个被养在外面的儿子,也是这个儿子,他最是不喜。
  那张脸跟她母亲像了六七成,同样的清冷孤傲,一看到他,他好像就能透过他回想起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好似他是什么池塘里的烂淤泥!
  可如今的境况,他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唯一入了昱王殿下眼的儿子。
  “祈......祈望,还不过来。”祈伯雄语气生硬,似乎喊出这个名字都十分艰难。
  祈老夫人倒是推了祈望一把,语气慈爱,“好孩子,去,给昱王殿下倒酒。”
  祈望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起身时那一丝彷徨已经悄然不见。
  他将头抬起,身姿挺拔,仪态翩翩,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傅珩之。
  那双眸子自然地看向前方,唯独没有给定远侯一个眼神。
  祈望大方得体地拿起酒壶,给傅珩之倒了一杯酒,“子安给殿下倒酒。”
  这次酒杯没被遮挡,定远侯府的第一杯酒终于倒到了傅珩之杯中。
  傅珩之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举起酒杯到了唇边,未饮,反而调侃道,“不叫小皇叔了?”
  祈望手一僵,手中的酒壶差点倒下去。
  傅珩之轻笑,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席正常进行,只时不时就有人将目光看向祈望他们这边。
  祈望余光瞥见柳琼芳和祈玉妍难堪但又得故作得体的神色,看到祈家族人朝他来赞许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想,小皇叔这是在给他出气?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祈望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怀疑自己的脑子现在有问题,居然连这种想法都敢有。
  祈望暗自心想,等花烬离到了,还是得让他给自己诊个脉才行。
  “想什么呢?”低沉好听的声音打破了他的遐想。
  祈望抬眸就对上了傅珩之探究的目光,“没......没有。”
  “小结巴。”
  祈望:.......
  他发誓,他以后在小皇叔面前一定捋直了舌头再说话!
  傅珩之见他自己生闷气,不搭理自己了又想逗逗他。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
  祈望懵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您老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干什么都凭自己心情么?他上哪儿猜去?
  但他还是问了,“您为什么来?”
  “怕你想我想得睡不着,来解你相思之苦。”
  祈望一口茶差点把自己噎死!
  他下意识就上前捂住傅珩之的嘴巴,然后环顾四周。
  像个小偷。
  这边的动作太大,关注这边的人又多,这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贺景淮的眼睛一晚上就从未离开过祈望。
  看到两人这么亲密的一幕,他的心沉得可怕。
  而祈望完全顾不上别人的想法。
  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小皇叔他都想死一死?
  “呵呵,小皇叔嘴角沾了东西,我给他擦擦,擦擦。”
  祈望连忙装作给傅珩之擦嘴的样子,然后快速把手收回。
  收回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掌心下的小皇叔在笑,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掌心被舔了一下。
  祈望脸又开始红,烫得很。
  他把头埋进臂弯里,假装喝多了酒,有些醉,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
  傅珩之就那么撑着手看他,唇角微勾,深邃眸子里的笑意不加掩饰。
  两人对视,祈望忘了收回目光,看着看着就有点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那么直接地看到小皇叔笑。
  矜贵、不羁、又带着灼人的温度,好似眼中只有一人。
  酒劲好像真的起来了,祈望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懵。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晚的吻,还有彼此间身体的接触。
  身体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发热,他腾地站起身,“我出去醒醒酒。”
  这地方不能待了。
  傅珩之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没去追,只玩味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贺景淮见祈望离席,起身追了出去。
  夜里的风已经带了凉意,祈望站在小径处,看着举头的明月和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的竹叶,这才觉得自己的脑子清醒几分。
  “子安!”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祈望回头,看到追上来的贺景淮,“哥,我没事,就是出来醒醒酒。”
  贺景淮见他神智尚算清醒,放下心来,“别喝太多酒。还有,下次不要离小皇叔那么近。”
  祈望一愣,“我刚才离小皇叔很近么?”
  贺景淮“嗯”了一声,语气中难掩烦躁。
  “以后都离他远点。”
  祈望垂眸不语,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覆下,半晌才问道,“为何?”
  贺景淮焦灼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双手抓住祈望的手臂,近乎命令,“说不准就是不准!”
  祈望还是第一次见贺景淮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突地就有点委屈,眼泪也开始落了下来。
  贺景淮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后悔了,看到祈望落泪所有理智更是瞬间回笼。
  他将祈望抱进怀里,“是哥错了,哥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你饶哥一次好不好?”
  祈望抹掉眼泪,从贺景淮的怀里挣脱出来,轻点了下头。
  贺景淮捧着祈望的脸,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边的泪痕。
  目光落到他哭红的眼睛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嘴唇和鼻尖也有点红。
  贺景淮的目光最后落在祈望的唇上,在心里挣扎忍耐了很久,才终于将手从他脸上移开。
  “回去吧。”
  祈望不想回去了,他心情不是很好,更不想用这副样子见小皇叔。
  “哥,我喝了酒有点不舒服,你帮我跟小皇叔告罪一声,我想先回去了。”
  贺景淮自然答应,“你等我,我回去只会一声,陪你一起回去。”
  祈望拉住他的袖子,“不用,我自己回就好,宴席还没散,别留姨母一个人在席上。”
  贺景淮沉思两秒,还是点了头。
  “要是不舒服就叫府医。”
  祈望点头,“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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