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穿越重生)——水木明明

分类:2026

作者:水木明明
更新:2026-03-19 09:59:20

  疫病,天灾。
  就如同现在这般。
  路过一位风水先生,说这龙脉死了,风水阵被破坏,要么举家搬迁逃离这里,要么再创建一个神明。
  没有路引,想离开这里是不可能,老祖宗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不可能搬迁,只能用后者的办法。
  从此,村里就多出来一个保护神——洞神。
  神需要人的信仰力量,不然没有法力。
  村里每隔二十年,就要献祭圣女。
  意思就是和洞神攀上姻亲关系。
  如果有人家办喜事,也需要去洞神那里走过场,祈求得到祝福,可保证婚姻幸福美满。
  “荒谬。”
  江晚舟咬牙切齿。
  华夏大地不养闲神。
  “这种子虚乌有的邪神,怎么可能会给予人庇佑。”
  羡在躲在暗处,听了直翻白眼。
  这事如果是真的,那民政局的离婚率也不用愁了。
  父子俩都没办法现身,害怕打草惊蛇。
  他倒是有办法可以把周谨言的神识拉出来,但是对方不愿意,害怕阿明发现不对劲。
  周瑾言留在那里继续当卧底,有情况可以联系。
  羡在教了他神魂传音的咒语。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瞒着棠棠。
  出乎他意外的是,棠棠一点都没有排斥。
  “棠棠很幸运,还好你不是原来的那个爸爸,棠棠爱的是你。”
  他当时知道以后,趴在怀里撒娇,平静地接受。
  孝顺好大儿养成。
  羡在臭屁嘚瑟,不愧是我用爱浇灌出来的好宝宝。
  洞神是真是假不知道。
  但是后山确实是关押着一条龙,江晚舟和羡在都可以偶尔听到微弱的龙吟。
  江晚舟打算去看看洞神的虚实。
  药物没有作用,唯靠玄学解决。
  洞神不除,瘟疫也会一直长在人心。
  “舟舟,你回来了。”阿明欢快地跑来迎接。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别过来。”江晚舟咳嗽一声,阻止阿明靠近。
  “舟舟……”
  “阿明,我感觉自己被传染了,你离我远一点。”江晚舟已经出现发热的症状,意识还算是清醒,“我配不出解药,是我没用。”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明把他拽到怀里,任由他推搡也不放开手,“这不是你的错。”
  周瑾言沉默地看着他演戏,原来这演技比自己还好。
  眼泪说掉就掉,情意绵绵。
  何必这样假惺惺作态。


第200章 
  “阿明, 我好困。”
  江晚舟的神魂里还有一个人,每天的消耗非常大。
  “你睡吧,睡在我怀里, 我陪着你。”
  “阿明, 我还有很多话和你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先别说话了, 等你睡醒了再说。”
  “我想去诛洞神。”
  “好,我陪你,你睡吧。”
  周瑾言把两个人的对话都记录下来, 然后再传送给羡在。
  他自己也坚持不住,神魂需要休息。
  明天,江晚舟的诸洞神事情,不能被影响。
  “爸爸, 我们如今怎么办?”
  “继续看着吧, 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爸爸,为什么那个……”棠棠语气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阿明,他也是和我们同一个时空的人,为什么来到这里, 反而可以融入进去。”
  “法术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使用的是观看体验券, 他那是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因果自负, 我们不用担心有副作用。”
  这里呆了三天,就像看电影一样, 这里的人看不见他们,瘟疫也影响不到他们。
  父子俩活得还是挺滋润的,面红色润饱满,和那群病弱村民形成对比。
  “这些村民,我们是不是也救不了?”
  “棠棠想救人是善良,是个乖宝宝。”羡在以为孩子难过,抚摸安慰道,“救不了,历史已定,改不了的。”
  棠棠:“……”
  我没有,我不善良。
  他们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关心爸爸,还有……林森。
  林森一直没下落,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受苦。
  “爸爸,那些人挂红绫干什么?”
  棠棠疑惑地看着忙碌的村民,在他的认知里,这好像是过喜事才弄的吧。
  他脑子转得很快。
  “他们要献祭洞神吗?”
  羡在看着也无语:“八成是了,可怜的二妮。”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洞神娶亲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真的会有洞神。”
  时间、物资、老弱病残,根本就办不成什么样子。
  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村外来了长长的队伍,敲锣打鼓,长得望不见尽头。
  为首的红轿,鲜血般刺眼,肉眼可见地快速逼近,四个轿夫苍白色脸颊上,涂抹两团红晕,龇着一口黑牙。
  原本死气沉沉的面孔,也在这喜庆欢快的唢呐声中活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轻快,单肩单手便能抬起轿子,轻飘飘地如同纸做的。
  眨眼间。
  那顶红轿便坐落在众人眼前,八十八抬红妆木箱,沉重落地,掀起地上的落叶灰尘,吹得人脸皮生疼。
  “今日洞神娶亲,下聘礼单。”
  “黄金万两……”
  “玉雕大雁一对……”
  “金步摇、碧玉簪、珍珠耳珰、宝石指环……”
  “血珊瑚、象牙雕、金丝楠木……”
  带头的喜婆面含微笑,脖颈处能看见针脚密实的接线,每说一个字,喉咙牵动着锯齿线僵硬地活动。
  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东西全部清点完成。
  这洞神实力挺雄厚啊。
  甚至还很贴心地准备凤冠霞帔。
  村民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些珍品,他们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村里以往洞神娶亲,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聘礼待遇。
  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哆嗦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
  “请新娘换上吉服,不要耽搁时辰。”
  李继业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给身后的几个人使眼色。
  新娘出来的时间很快,生怕外面的迎亲队生气。
  按照习俗,新娘需要兄弟背出门。
  二妮的族亲兄弟都死了,背人的是阿明。
  喜婆做出请的手势,大声吆喝,示意新娘上轿。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全场的气氛阴气森森,每个人的神情,都像死了父母一样特别难看,只有阿明一个人笑得最开心。
  “新娘子上轿喽。”
  羡在挺奇怪的,这家伙开心什么?
  喜婆诡异地笑到耳后根:“有请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去观礼。”
  这些村民吓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但是又不得不跟上去。
  “爸爸,我们跟上去吗?”
  “去,洞神娶亲,肯定大摆宴席,我们交个份子钱,蹭一顿席。”
  “我们也能吃吗?”
  “可以,婚宴百无禁忌。”
  羡在这懒人,属于能坐着不站着。
  “我们坐新娘轿子里。”
  “这不太好吧。”棠棠迟疑地说,“好像不太礼貌啊。”
  羡在摆摆手:“没事,新娘轿子大,我们也不占地方,反正也看不见我们。”
  “万一新娘子路上害怕,我们还能安慰安慰。”
  那新娘又看不见他们,岂不是更加害怕。
  算了。
  都听爸爸的。
  爸爸就是不想走路。
  让他们意外的是,新娘子非常安静,静静地靠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不哭不闹的。
  羡在掀开轿帘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景色,一缕发丝飘进来,滑过皮肤痒痒的。
  “呜呜呜呜……”
  是个姑娘在哽咽。
  他认得这张脸。
  “这不是二妮吗?那新娘是谁?”
  棠棠也凑过来。
  “爸爸,新娘子是不是李可薇姐姐,周瑾言叔叔之前说过,她们姐妹两个感情很好。”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可能是姐姐替嫁。”
  “难怪新娘不哭不闹的。”
  “按照李可薇这姑娘的性格,绝对有可能一把火烧了洞神府邸。”
  “这洞神肯定是要倒大霉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父子俩坐等看戏。
  喜轿到达洞神府邸。
  府匾朱红流苏长幔低垂,红毯用金丝刺绣着姿态各异的曼珠沙华。
  从高门朱槛,一路铺进内院正堂,两边数盏青铜烛台,镶嵌着夜明珠,莹光轻曳,夜色生暖。
  高堂座位无人,背后悬挂天地二字,喜饼和果辅错落高叠,桌布以五彩丝线绣着“百年好合”的纹样,两边的龙凤烛燃烧,衬着那四个字熠熠生辉、喜气盎然。
  堂内两侧,数十张紫檀八仙桌铺着红绸缎,八碗八碟色香味俱全,镀金酒樽盛琼浆玉液。
  角落纸人正卖力演奏,锣鼓唢呐声不见欢笑。
  “宾客入宴。”
  喜婆高喊一声。
  村民僵硬着坐下来,面对着美味佳肴,毫无欲望。
  “有请新郎和新娘入席。”
  羡在对拜堂没有兴趣,参加婚宴谁在乎台上表演的人。
  他带着棠棠独坐一桌,拿了一个大鸡腿给孩子啃。
  “吃吧,没事。”
  父子俩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这厨子水平不错。
  打五星好评。
  “夫妻叩首……”
  喜婆已经喊了第三次。
  羡在吃得正开心,抬头发现大事不妙。
  艹。
  这新郎怎么是阿明?
  那……那新娘……
  新娘一把掀开红盖头,胭脂浮于苍白,眼下一抹倦色,却难以掩盖精致眉眼。
  滚动的喉结,颇有怒气的磁性嗓音,分明是个男人。
  “阿明,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召来佩剑,剑锋相对,厉声质问。
  “舟舟,先拜堂。”
  阿明的笑容不减,丝毫没有被剑指而生气。
  他握住剑柄:“别闹。”
  “到底是谁在闹,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结婚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任谁都无法维持淡定。
  即使结婚的对象是自己所爱之人,却开心不起来。
  “舟舟,和我拜堂,这群蝼蚁死,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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