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文龙傲天意外穿进abo世界后(穿越重生)——桃花谣

分类:2026

作者:桃花谣
更新:2026-03-19 09:54:52

  少年对他的解决方案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转头,目光投向地上那名被单独拎出来的囚徒。
  那人几乎成了一坨血肉模糊看不清轮廓的烂肉,气息奄奄,仿佛随时会呼出口气随后死掉一般。
  ——当然,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么轻松的死去。
  少年问:“问出什么了吗?”
  男人缓缓摇头,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更甚:“没有,还是说不知道。”
  少年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但这情绪还未落下,地上那道人影却猛地抽出一下,随即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挣扎起身,回光返照般抬起头。
  污秽之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盈满怨恨的眼睛——此刻才能通过面部依稀辨出这是个女子。
  她喉咙里发出破旧风箱般的声音,爆发出嘶哑凄厉的咒骂:
  “滚!你们都给我滚!别白费力气了!他早就死了!骨头架子都该露出来了!是你们自己不肯接受现实还在自己骗自己!一群疯子!哈哈哈哈……呃啊!”
  这疯癫般的叫嚣,尤其是那句“早就死了”,瞬间刺痛了在场所有衣着光鲜之人的神经。
  一个额角长着小巧墨色尖角,气质妖异的青年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一缕幽蓝色火苗,虽是在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看来你们凌云宗的人下手还是太仁慈了,依我看,就该试试我的搜魂术,保准连她几岁尿裤子的事都能翻出来,就是事后……可能就不太能算是个人了,不过大家也不在乎这个,对吧。”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地上那人听见“搜魂术”三个字,癫狂笑声戛然而止,如遭雷击般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想起先前受审时被使用了这招的先例,便感觉一阵恶意爬上脊背。
  她奋力昂起头,黏腻的发丝黏在脸上,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变调:“不!不要!你们不能……你们怎么敢!”
  她转头看向男人和少年,声嘶力竭道:“可是你们的师妹师姐!和你们同出一门!你们……你们怎么敢!”
  “师妹?”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眼神中蕴藏着巨大的悲怆与痛苦,“当初你对惊弦下手时,可曾想过他也是你的师弟?你当初和外人联手时,可曾念过哪怕半分同门之情?”
  这时,另一位身着月色长衫,气质温婉如玉,袖口绣着象征药王谷徽记的青年走上前。
  他面容俊雅,脸上挂着浅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手中把玩着一个莹润的白瓷小瓶,语气平缓却字字诛心:
  “蚀灵散,少量服用,可使人体内灵力运转滞涩,过量,则会经脉淤塞受损,如若不能及时疏通则会导致经脉坏死,强行运功,必致灵力逆冲,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他的视线从白瓷小瓶上移开,目光如刀刃般刮向地上的女人,“你当初,可是将整整一瓶都下在了他身上,当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想给他留啊。”
  男人别过头去,似乎不忍再看,声音轻得像叹息:“从你利用他对同门的信任下手的那刻起,你我之间,便不再是师兄妹了。”
  女人像是被彻底逼到了绝境,残存的理智崩断,嘶吼道:“那是他活该!他凭什么?!天赋、资源、师尊的青睐……什么都是他的!他抢了我的东西挡了我的路!他就该去死!死了干净!对!我是害他了那又怎样!你们现在在这里做这些有什么用?他回不来了!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充满嫉妒与恶毒的癫狂嘶吼在地牢中回荡,让在场所有人眼中都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厌恶与寒意。
  最终,是少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喧嚣。
  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地上这位癫狂的“师姐”,声音冰冷:“既然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也没必要再留着了。”
  少年眼眸空洞得吓人:“让她也尝尝蚀灵散的滋味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比任何酷刑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长角青年呦呵一声,将手中火焰握灭,说:“你们凌云宗可算有个人提出点有用的提议了。”
  女人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慑住了她,他死死瞪视着少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年轻脸庞,色厉内荏地尖叫:“你敢!你们敢这么对我!师尊和宗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纵使嘴上这么说,她颤抖的瞳孔和背部却暴露了她心底深处无法抑制的恐惧。
  她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然触碰到了宗门红线,在被爆出后宗门绝对会视她如敝履,但如果真吃下这一瓶蚀灵散,她绝对活不了!
  就算侥幸存活也是个残废,在修真界,无法修炼就意味着等死,最终会像个凡人一样老去,比直接死去更加痛苦。
  然而无人理会她的抗议,长角男人一把夺过瓷瓶,拔掉盖子,一手抓起女人的头发,将药灌进她嘴里。
  “既然她也问不出什么了,那也该换到下一个人了吧。”
  身着长衫的青年被夺了药也不恼,十分自然地提了一嘴。
  “换他吧,”一位身穿浅色荷花裙的少女指了指一旁努力蜷缩起身子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壮硕男子,说:“那场计划的主策划人之一就是他,但他是体修,修为不算很高,每天用刀剜去他身上三两肉,再用药粉涂抹,放置食腐蛊虫在伤口处任其啃咬,他早晚会撑不住说出来的。”
  长衫青年赞许地点头:“金疮药我药王谷会提供,蛊虫的话,还是得由养蛊行家的姑娘来选择吧。”
  少女果断应下:“没问题,我刚好新炼制出了一种蛊虫,能够清理伤患伤口的腐肉,不过第一批失败了,它们总是咬得太用力,正好现在能用上,才免于被销毁的命运。”
  男人闻言浑身颤抖,身体向前一倾,双膝跪在地上,朝着少女疯狂磕头,每一下都重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响声,没磕两下就在地上印出一片红印。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爹还和你有婚约的情面上放我一马吧!我当初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对!都是她!都是她蛊惑的!她主动来找我我才做的!”
  男人颤抖地指着女人,恨不得把所有黑锅都摔在那个已经口吐白沫神智不清,怎么看都不可能再开口反驳他的人身上。
  然而少女只是面露嫌恶,低头对着他啐了一口。
  “你竟然还有脸提!要不是你当初拿误打误撞救了我爹一条命这事挟恩图报,我家怎么可能忍你多年!又怎么可能让你这种货色和我定亲!”
  说到气愤处,少女几乎快把牙齿咬碎:“当初要不是林玄出手揭穿你这畜生,我爹娘都得死在你手下了!还提什么狗屁的婚约,林玄早就帮我把那破婚约撕了!你和我现在唯一的关系,就是意图陷害我家的仇人!”
  “不、不,不是的!”男人疯狂为自己辩解:“那些都是误会!都是林玄那贱人挑拨离间!我……”
  男人话音未落,一根银针便破空袭来,精准刺入他的左眼,男人立即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睛痛苦哀嚎,什么都顾不上了。
  少女看向一侧轮椅上的黑发青年,青年垂下眼睫道:“姑娘何必同这种人争论,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少女深吸口气,微微颔首:“你说的对,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审问出他们到底把林玄怎么了,林玄对我有恩,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说罢,少女一翻手腕,一只赤色甲虫出现在她掌中,她掌心托着甲虫,缓步走向男人。
  黑发青年见情况和上次一样,什么都没问出来,便先一步告辞,离开了地牢。
  但他也没回自己的宗门,反倒是借助飞舟,来到了当初林玄坠崖的秘境。
  悬崖边缘处早已有人守在那,一身清凉红纱的美艳女子赤脚坐在一块大石上,低头绣着自己的袖子。
  要说这女子穿得也算稀奇古怪,浑身上下,布料最多的地方居然是宽袖,袖上还绣满了密集的花卉,只是这些花都长得十分怪异,同鲜花的美好与清新沾不上半点干系。
  红纱女子听见响动,回头一看,发现来者是黑发青年,顿觉无趣,继续绣着手上的花。
  黑发青年问:“你这次守了多久?”
  她头也不抬:“大概三天吧。”
  三天绣出这么多花,恐怕这三天里她除了绣花之外什么都没干。
  “你这么不务正业,合欢宗还没把你赶出去?”黑发男人推着轮椅轮子,停在悬崖旁。
  红纱女子停下手中动作翻了个白眼:“你堂堂千机馆继承人都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就不能过得悠闲一些吗。”
  黑发男人沉默一瞬,说:“没天赋的爱好不用坚持做。”
  红纱女子抄起手边石头朝他砸去:“就你长嘴了会说话!活该你没朋友!”
  黑发男人轮椅上的机关自动触发,轻松为黑发男人挡下这一没有多少攻击力的攻击。
  黑发男人说:“我有。”
  红纱女子从鼻腔发出一声哼:“除了林玄谁还和你这家伙玩。”
  这话说完,红纱女子自己都沉默了,仿佛这段话里藏着某个不能触及的关键词,在说出口的瞬间便让两人沉默。
  黑发男人向着下方深渊望去,思绪拉回至许久以前。
  那次下秘境,所有人都只当是一场寻常的秘境探索,秘境难度并不高,最多等个几年就出来了,可谁能想到,看似和平的几支队伍下却是暗流涌动,一场针对个人的谋害在众人踏入秘境的那一刻就开始进行。
  具体过程已无法考究,外人只知道秘境内有人传出密信,称林玄与魔族私通,为了独占利益而陷害同族。
  这则消息刚传出时,绝大多数人都是不相信的,但等秘境开放结束,众人出来后,根据其他人的证词,种种迹象都在指向密信内容是真的。
  真正坐实传言的,便是那些在崖底下被发现,大难不死的几人。
  作为策划一切结果还被林玄坑了一把的几人,在落入崖底后并没有死,侥幸活到被支援的正道人士救起,反倒是林玄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几队人在崖底反反复复搜寻数次,连林玄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当事人的消失给了几人巨大的发挥空间,毕竟他人都不在了,是非黑白还不是由他们说的算?
  几人摇身一变成了试图铲除卧底奸细却被迫害围攻重伤的受害者,借着那些实打实的伤和统一的口供,那份虚假的罪名就这样被坐实。
  但仍有人不死心,与林玄有过实际接触的人或多或少都不相信这几人的说辞,于是地牢内的那几人便聚在一起,借助多方势力的协同调查,终于在近期找到了证据,证明几人是串通一气来诬陷林玄并试图杀害他封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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