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叙清辞(近代现代)——K九斤

分类:2026

作者:K九斤
更新:2026-03-19 09:48:28

  温叙的脸颊瞬间泛起浅红,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低下头继续踢小石子,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过往:“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吃甜品,看着面粉、鸡蛋变成甜甜的蛋糕,就觉得特别神奇。后来上大学,毫不犹豫选了甜品制作,毕业之后,就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不用很大,只要暖暖的,能给别人带来甜味就好。”
  “后来就开了「叙甜」,每天做甜品、养花、撸猫,看着客人吃了甜品露出笑脸,我就觉得特别幸福。”温叙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我以前还怕,自己一个人开店会孤单,没想到,遇到了你。”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要被晚风带走,却清晰地飘进了沈清辞的耳朵里。
  沈清辞的脚步顿了顿,心底的爱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着满满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握住温叙的手腕,力道轻柔,带着安稳的温度。
  温叙的身子一僵,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握着,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让他格外心安。
  “我也是。”沈清辞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在深夜里格外清晰,“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他从小就喜静,父母忙于工作,他习惯了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性子越来越清冷,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下去。
  直到遇见温叙,那个软和温柔、像小太阳一样的甜品师,带着满室的甜香,闯进了他冷清的世界,一点点温暖他,一点点治愈他,让他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甜,原来陪伴可以这么暖。
  温叙的眼眶微微发热,抬头看向沈清辞,刚好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在深夜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盛满了真诚与爱意,藏都藏不住。
  他忍不住继续开口,把藏在心底的话,一点点说出来:“我以前总觉得,爱情是很轰轰烈烈的事,要很浪漫,很特别。可是遇到你之后才发现,原来最幸福的,就是一起做甜品、一起修古籍、一起逛菜市场、一起深夜压马路,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常,就足够甜了。”
  “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
  温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羞涩,却无比真诚。他没有说“喜欢你”,可所有的心意,都藏在了这一句句的话语里,藏在了看向沈清辞的温柔眼神里。
  沈清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不善言辞,说不出太多华丽的情话,只能紧紧握住温叙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两人靠得更近,肩膀紧紧相贴。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两颗心的心跳,渐渐同步,快而温柔。
  “我也是。”沈清辞重复着这句话,语气更加笃定,“我喜欢和你一起,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甜言蜜语的誓言,只有深夜里的两句“我也是”,却胜过世间所有的情话,让彼此的心意,彻底明了。
  两人继续慢慢往前走,手依旧轻轻握着,没有松开。晚风轻轻吹过,卷起梧桐叶,落在他们的脚边,温柔得不像话。
  温叙靠在沈清辞的肩膀上,小声说着自己的小理想:“我想把「叙甜」开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等我们老了,还在这里做甜品,你还在这里修古籍,奶糖和墨墨也陪着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沈清辞轻声应着,轻轻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都听你的,一直在一起。”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可此刻,听着温叙的话,他的未来里,满满都是温叙的身影,有甜品店的甜香,有古籍的墨香,有猫咪的陪伴,有身边人的温柔,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一路慢慢走,一路轻轻聊,聊小时候的趣事,聊工作里的小事,聊对未来的期待,没有惊天动地的话题,只有平平淡淡的家常,却格外治愈,格外心安。
  不知不觉,两人走回了「叙甜」甜品店门口。
  温叙抬头,看着沈清辞,眼里满是不舍,小声说:“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想再走一会儿。”
  “下次,我天天陪你走。”沈清辞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疼又温柔,“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在。”
  他伸手,把温叙身上的薄外套拉紧,怕深夜的凉风吹着他,动作细心又体贴。
  温叙点点头,踮起脚尖,轻轻在沈清辞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那说好了,下次还要一起深夜压马路,还要说好多好多话。”
  “好。”沈清辞低头,看着他软乎乎的小脸,眼底的温柔藏不住,“一言为定。”
  温叙轻轻推开店门,回头对着沈清辞挥挥手,声音软甜:“沈先生,晚安。”
  “晚安。”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店里,直到暖灯亮起,窗帘轻轻拉上,才缓缓转身离开。
  温叙靠在门后,听着沈清辞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奶糖被动静吵醒,蹭到他脚边撒娇,温叙弯腰抱起小猫,把脸埋在它的软毛里,满心都是甜蜜。
  深夜的晚风,温柔的谈心,轻轻相握的手,和彼此明了的心意。


第40章 贴身照顾
  深秋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凉意,风卷着梧桐叶掠过文创园,连空气都浸着薄薄的寒气。
  温叙天不亮就爬起来,守在灶台前熬了一锅温热的小米粥,又蒸了软糯的山药糕,全是清淡养胃的吃食。昨天和沈清辞深夜谈心时,他听出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当时只当是晚风凉,此刻心里却莫名揪着,总觉得不安。
  他拎着保温食盒,快步往沈清辞的工作室走,小步跑得急促,鼻尖冻得微红,奶糖的牵引绳都忘了解,小猫乖乖跟在他脚边,软乎乎地陪着。
  工作室的木门虚掩着,没有锁,这在素来严谨的沈清辞身上,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温叙心里一紧,轻轻推开门,压低声音喊:“沈先生?”
  工作室里没有开灯,昏沉的光线里,沈清辞正伏在长长的实木工作台上,一动不动,浅灰色衬衫的后背绷着,看起来格外疲惫。修复古籍的工具散落在桌边,一本刚修补好的古籍压在手下,显然是熬夜赶工,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沈先生……”温叙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轻轻叫醒他,指尖触到他肩膀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
  沈清辞的身子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灼到指尖。
  温叙的心猛地一沉,慌忙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烫得温叙眼眶一红。
  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
  “沈先生,你醒醒,你发烧了。”温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轻轻摇晃着他的胳膊,小话痨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熬夜着凉了?”
  沈清辞被他摇得缓缓睁开眼,平日里清亮深邃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黯淡又虚弱,长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连唇瓣都泛着淡白。
  他抬眼看到温叙,沙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羽毛:“温叙……”
  只两个字,就哑得不成样子,浑身透着无力,平日里清冷挺拔的模样,此刻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
  “我在呢,我在。”温叙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伸手揽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身,“我们不在这里睡,去沙发上躺好,我给你量体温、吃药。”
  沈清辞浑身发软,没有力气,下意识地往温叙身上靠,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像个寻求依靠的孩子。淡淡的松木香混着热气裹住温叙,让他心里又酸又软。
  他费劲地把沈清辞扶到窗边的小沙发上,这是沈清辞平时小憩的地方,不算宽敞,却足够温暖。温叙脱下自己的薄外套,轻轻盖在沈清辞身上,又把沙发上的绒毯裹紧,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
  墨墨察觉到主人不舒服,从猫窝里跳出来,安静趴在沈清辞的脚边,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脚踝,温顺得不像平时高冷的样子。奶糖也凑过去,两只猫咪一左一右守着,成了最软萌的陪伴。
  温叙蹲在沙发边,伸手摸着沈清辞滚烫的额头,眼眶微微发红:“都怪我,昨天就该发现你不舒服的,还拉着你压马路,让你吹了风。”
  “不怪你……”沈清辞虚弱地开口,伸手紧紧抓住温叙的手腕,指尖滚烫却力道执拗,不肯松开,“是我自己熬夜,不怪你。”
  他生病时格外依赖温叙,清冷的外壳彻底卸下,只剩下满心的依恋,只想抓着眼前这个人,感受他的温度,听他的声音。
  温叙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反手握住他滚烫的手,轻声哄道:“我不怪你,你乖乖躺着,我回家拿药和体温计,再给你煮点粥,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不要走。”沈清辞攥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沙哑,“陪着我。”
  活了三十一年,向来独立清冷的古籍修复师,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般脆弱依赖的模样,只对温叙一个人。
  温叙哪里舍得拒绝,连忙点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他掏出手机,飞快给江亦发消息,让他帮忙把家里的药箱、体温计送过来,又拜托江亦照看一会儿甜品店,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清辞身边。
  江亦收到消息,立刻秒懂,火速打包好东西送过来,放下药箱就识趣地离开,临走前还对着温叙比了个“加油照顾”的手势,默默磕糖不打扰。
  温叙拿出体温计,小心翼翼地夹在沈清辞的腋下,又拧开温水,轻轻扶起他,喂他喝水。
  沈清辞乖乖张嘴,小口喝着温水,目光始终黏在温叙的脸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生病让他变得格外安静,却也格外黏人,只要温叙的手稍微离开,他就会不安地动一动,直到温叙重新握住他的手,才会安稳下来。
  五分钟后,温叙拿出体温计,一看温度,心都揪了起来——38.5℃,烧得不算轻。
  “烧得好厉害,必须吃药了。”温叙拿出退烧药,又倒了温水,担心药太苦,沈清辞不爱吃,还特意找了一小块零卡糖,含在自己嘴里,准备喂完药给他甜一甜。
  他轻轻扶起沈清辞,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把药片递到他嘴边:“沈先生,吃药了,吃完药就不难受了,有点苦,你忍一忍,我给你准备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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