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那笑容有点无奈,还有点宠溺。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谢添,然后清了清嗓子。
  “订婚的事啊,”他说,“是真的。”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眼睛都亮了。
  “但是,”闻景继续说,“那是我把我家宝贝惹生气了。”
  众人一愣。
  闻景叹了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不知道,他这个人,特别难哄。我追了他那么久,他都不肯答应。后来没办法,我就想了个招——假装订婚,让他吃醋。”
  他说着,还配合地摇了摇头,一副“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样子。
  “果然,他一听说我要订婚,立刻就跑回来找我了。”闻景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谢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然后我就趁热打铁,求婚了。”
  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
  “所……所以,”一个记者结结巴巴地问,“您订婚是假的?”
  “假的。”
  “就是为了让谢先生吃醋?”
  “对。”
  “然后他就答应求婚了?”
  “没错。”
  现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这也太浪漫了吧!”
  “闻先生您真是用心良苦!”
  “谢先生您好幸福啊!”
  谢添站在旁边,全程面无表情。
  但他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什么假装订婚?
  什么让他吃醋?
  明明就是闻老爷子安排的!
  明明就是闻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平的!
  现在倒好,全变成“为了追他”的浪漫桥段了。
  他转过头,看着闻景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忽然有点想哭。
  但记者们已经信了。
  他们疯狂地按着快门,疯狂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恨不得把闻景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闻先生,那您和谢先生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度蜜月。”闻景理所当然地说,
  “去哪里?”
  “秘密。”闻景神秘地笑了笑,“反正是他喜欢的地方。”
  记者们又是一阵惊叹。
  好不容易应付完记者,谢添终于有机会和闻景单独相处。
  两个人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终于安静了。
  谢添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闻景。
  闻景正在刷手机,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闻景。”谢添开口。
  “嗯?”
  “你什么时候撒谎这么六了?”
  “这不是撒谎,”闻景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艺术加工。”
  谢添笑了。
  “艺术加工?”
  “对啊。”闻景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说的是不是比真相好听多了?”
  谢添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确实。
  真相太复杂了。有分离,有痛苦,有挣扎,有眼泪。
  而闻景说的那个版本,简单,浪漫,皆大欢喜。
  “你就不怕穿帮?”谢添问。
  “穿帮了再说。”闻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到时候我们都度蜜月去了,他们找不着人。”
  谢添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呀……”
  “我怎么啦?”闻景靠过来,把他拉进怀里,“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是是是,你最聪明。”
  “那是。”闻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然怎么能娶到你?”
  谢添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车子平稳地驶向远方,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闻景。”谢添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闻景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添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你没有放弃。”他说,“谢谢你一直在等我。谢谢你把我们的故事,说得那么浪漫。”
  闻景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温柔。
  他伸手,轻轻抚过谢添的脸颊。
  “傻瓜。”他说,“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回来。”闻景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最重要的事,“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陪我,演完这场戏。”
  谢添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我们扯平了?”
  “扯平了。”闻景也笑了,“不过你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
  “一辈子。”闻景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欠我一辈子。”
  谢添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好。”他说,“我欠你一辈子。”
  闻景的眼睛亮了。
  他抬头,吻住了谢添。
  窗外,夕阳正浓。
  车里,两个人相拥而吻。
  远处,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第108章 以后都是好梦
  婚礼第二天。
  闻景不出所料地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失而复得和得偿所愿的喜悦让他把这辈子的激动都用完了,他也成功地把自己作死了。
  他趴在谢添的身上,哪怕在睡梦中,也是把谢添抱得紧紧的,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谢添由着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些。
  这三个月的分离不止是闻景的痛,更是他的痛。
  只要一想到那段日子,那刺骨的想念和绝望的分离再一次袭来——
  手机里删了又加、加了又删的对话框,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时盯着天花板发呆,走在街上看到相似的背影会愣住,然后自嘲地笑一笑继续往前走。
  那样孤寂和无趣的日子,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还好,他们还有现在。
  以后,也有未来。
  闻景似乎做了一个美梦,脸上带着微笑,嘴里还在低喃着什么。谢添凑近听了听,隐约是自己的名字。
  他笑了,为他掖了掖他俩的大红喜被被角。
  这床被子是闻景执意要买的,说结婚就得有结婚的样子,大红才喜庆。
  谢添当时嫌俗,现在看着闻景缩在红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白皙而诱人——
  他突然觉得这被子买得挺好。
  闻景的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谢添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那截肩膀重新盖住,然后低下头,在他头顶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他低声说。
  许是太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闻景直接一睡不起。谢添陪着他躺在床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再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肚子叫了。
  谢添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想动,但胃在抗议。他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胳膊从闻景脖子底下抽出来,闻景皱了皱眉,把他抱得更紧了。
  “……闻景。”
  没反应。
  “闻景,我饿了。”
  闻景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醒。
  谢添盯着他看了三秒,决定采取非常手段。他凑到闻景耳边,轻声说:“老公,我去给你做饭,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闻景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抱得更紧了。
  谢添:“……”
  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他试着又抽了抽胳膊,闻景终于松动了一点,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谢添轻手轻脚地下床,回头看他——闻景抱着被子,把脸埋在里面,睡得毫无防备。
  谢添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弯下腰,在他露出的半边脸上又亲了一下。
  “等我。”他说。
  谢添一边切菜一边时不时往手机监控瞄一眼。
  他切着切着,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三个月前他还在那个冷清的房间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电视里放什么根本不重要,只是需要一点声音,让房间不那么空。
  现在呢?
  现在有人在床上等他。
  现在他做饭的时候,会想着那人醒来要吃点什么。
  现在冰箱里塞满了两个人爱吃的东西,而不是以前那样空荡荡的只有速冻食品和啤酒。
  谢添把火调小,让粥慢慢熬着,又去煎了两个蛋。闻景喜欢吃溏心的,他自己喜欢吃全熟的。他想了想,把两个都煎成了溏心——反正闻景肯定会跟他换。
  正想着,卧室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谢添一愣,赶紧放下锅铲跑过去。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闻景半坐在床上,手捂着腰,龇牙咧嘴地抽气。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枕头掉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怎么了?”谢添快步走过去。
  闻景抬起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猛地伸手把他拽进怀里。
  谢添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半跪在床上被他死死抱住。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手轻轻拍着闻景的后背。
  闻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我以为你走了。”
  谢添愣了一下。
  “我摸旁边,凉的,”闻景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哑,“我以为昨天都是做梦,以为你根本没回来,以为我还是一个人……”
  他没说完,因为谢添把他抱得更紧了。
  “我在,”谢添说,“我去做饭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
  “带着我一起去啊,”闻景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嘴硬得很,“万一你趁我睡着跑了呢?”
  谢添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闻景,”他说,“我们昨天刚结婚。”
  “那又怎样?”
  “结婚证还在你保险柜里呢。”
  “那又怎样?”
  “我跑了你能放过我?”
  闻景瞪着他,瞪了两秒,突然也笑了。他松开手,往后一靠,龇牙咧嘴地又捂住腰。
  “嘶——疼死我了。”
  谢添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想笑又心疼:“让你昨天逞能。”
  “我乐意。”闻景理直气壮。
  “行行行,你乐意,”谢添伸手给他揉腰,“那现在能不能起床?粥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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