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闻景!你太过分了!我陆悠然哪里配不上你?我可是顶级Omega!
  喜欢我的人多如牛毛!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家世更是没得挑!我主动放下身段来找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甜腻的蜂蜜味信息素因为情绪波动更加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几乎充满了半个办公室。
  闻景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冰冷:
  “凭我不喜欢你。陆悠然,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绝对不会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没兴趣?” 陆悠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赤红着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
  “你对一个硬邦邦、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就有兴趣了?那个叫谢添的,他有什么好?
  一无是处,要家世没家世,要助力没助力,还是个Beta!闻景,你就喜欢被那种人吊着,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
  “闭嘴!”
  闻景的怒火在听到“谢添”名字被如此轻蔑贬低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之前的不耐和冷漠被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暴怒所取代,顶级Alpha强悍的信息素——如同暴风雪席卷荒原般的凛冽与威压——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瞬间盖过了满室甜腻的蜂蜜味,甚至让办公室的气温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林彦在门口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脸色发白,后退了半步。
  闻景几步跨到陆悠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滚出来的:“陆悠然,你怎么说我,我都懒得跟你计较。
  但你不配提谢添的名字,更不配评价他半个字。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对他的不敬,就别怪我不顾两家的情面,对你不客气!”
  他顿了顿,看着陆悠然被他的信息素和气势压得微微发抖、却仍不甘心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嘲讽的弧度:
  “顶级Omega?有钱有颜?呵,你真以为全世界Alpha都该围着你转?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老子就喜欢Beta,就认定谢添了,关你屁事!他比你,比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Omega,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竟敢……” 陆悠然被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众星捧月惯了的他,何曾受过如此直白、如此刻薄的羞辱?
  尤其还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性别和魅力上。他指着闻景,手指颤抖,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混合着屈辱和愤怒。
  闻景却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他直接转身下令,声音恢复了冷硬和不容置疑:“林彦,叫保安上来。陆公子身体不适,需要‘请’出去。
  另外,通知下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陆悠然踏入公司半步。谁敢放他进来,谁就立刻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是,闻总!” 林彦立刻应声,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
  很快,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出现在门口,礼貌却强硬地“请”走了还在哭泣怒骂的陆悠然。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闻景站在原地,胸口仍因怒气微微起伏。那甜腻的蜂蜜味似乎还顽固地残留了一缕在空气中,让他烦躁不已。
  他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冲散那令人不快的味道。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最重要的事,立刻转身回到桌前,拿起被他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和谢添的聊天界面。
  他犹豫了片刻,指尖轻动,重新输入。这一次,他的眼神专注,眉宇间残留的戾气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宝贝,抱歉,刚才处理了点意外。」
  「今天按时吃午饭了吗?糖醋排骨?」
  「晚上我去接你,我们出去吃,好吗?」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旁,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心中那份因为陆悠然而产生的烦躁和暴戾,正慢慢被另一种更为熟悉的、带着些许忐忑的温柔所覆盖。
  他只想立刻听到谢添的声音,确认他的存在,仿佛那才是平息一切纷扰的唯一良药。


第10章 忧思过虑
  谢添下班时间是晚上6点,闻景几乎是掐着表,赶在谢添下班前处理完所有事务,将车稳稳停在医院对面的街角。
  车窗摇下半扇,他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紧紧锁定着医院那扇人来人往的玻璃大门。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反复数次。他给谢添发的信息,从“我到了,等你”到“下班了吗?”,再到带着小心试探的“晚上想吃什么?”,最后变成了语气渐弱的“宝贝,还在忙?”。
  一条条消息,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回音,聊天界面停留在他单方面的输出,最后一条旁边甚至没有“已读”的标记。
  石沉大海。
  闻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精心打理过的发型被他揉乱了几缕。还没消气?他回想起几天前自己易感期时的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更长、更恳切的道歉信息,试图将态度放到最低,解释、保证、恳求原谅……他几乎是拿出了谈判桌上敲定最终条款的诚意。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了。下班的人流逐渐稀疏,门口保安已经换了一班岗,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不对劲。谢添或许会因为生气不回复消息,但极少会无故晚归,更不会让他这样干等。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闻景的心脏,他猛地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穿过马路,几乎是跑进了医院大厅。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人来人往的喧嚣。他刚想直奔谢添所在科室的楼层,却在电梯口迎面撞上了同样下班、正低头看手机的沈逸寒。
  “沈逸寒!”闻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拦在对方身前,语气急切,“你看到谢添了吗?我联系不上他,他还在楼上?”
  沈逸寒抬起头,目光在接触到闻景的瞬间,温度骤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恶。他甚至微微后仰了半步,仿佛闻景身上带着什么令人不适的气息。
  “闻景?”这浓浓的omega气息,沈逸寒的声音冷淡,带着明显的刺,“呵,还真是个人渣”
  闻景被他突如其来的敌意和话语弄得一愣:“你有毛病吧!我问你谢添在哪!” 焦急让他无暇细究对方话里的深意。
  “他在哪?”沈逸寒嗤笑一声,语气尖锐,“闻景,你到底是真在乎谢添,你这副样子跑来找他,不觉得讽刺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闻景彻底懵了,眉头紧锁,“我就是联系不上他,担心他出事!这跟我‘这副样子’有什么关系?”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只是问个行踪,怎么仿佛捅了马蜂窝,对方的态度恶劣得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呵,装傻?”沈逸寒看着他脸上不似作伪的困惑,心中为谢添涌起的不平更甚,语气更冷,
  “谁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谢添不在这里,他下午就不舒服,请假回家了。”
  “什么?!不舒服?!”闻景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困惑和微愠瞬间被巨大的担忧取代,“他怎么了?严不严重?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沈逸寒看着闻景瞬间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真实的惊惶,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但语气依旧硬邦邦,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有这功夫,不如回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 说完,他不再理会闻景,径直绕过他离开,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闻景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不舒服……沈逸寒欲言又止的指责和嫌恶……种种迹象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可能——谢添出事了,而且很可能与他有关。
  他再不敢耽搁,转身以更快的速度冲回车上,对司机厉声道:“回家!马上!用最快的速度!”
  引擎轰鸣,车子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沈逸寒站在医院门口,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眉头紧锁,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闻景的反应,看起来是真的紧张谢添,可那些若有似无的其他Omega信息素,还有谢添今天明显低落的情绪和隐忍……这俩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无奈地摇摇头,或许,谢添的焦虑症,并非无缘无故。
  十分钟后,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别墅门前。闻景几乎是撞开了家门,佣人惊讶的问候被他直接无视。
  “宝贝?!谢添!”他一边喊一边冲上二楼,猛地推开主卧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谢添侧身蜷缩在大床中央,身上严严实实盖着被子,只露出小半张脸。
  他眼睛紧闭,平日里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嘴唇干燥起皮,呼吸略显急促,显然正承受着不适。
  “宝贝!”闻景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呼吸一滞。他几步冲到床边,单膝跪下,颤抖着手去抚摸谢添的脸颊。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骤变。
  “宝贝,醒醒,看看我,宝贝!”他低声呼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谢添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睫毛颤动了几下,却没能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将脸往他微凉的掌心蹭了蹭,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冷……”
  明明浑身烫得像火炉,却还在喊冷。闻景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不稳地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几乎是吼着让对方立刻、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打来冷水,浸湿毛巾,小心地敷在谢添滚烫的额头上。
  又端来温水,解开谢添的睡衣,用柔软的毛巾一遍遍擦拭他发烫的脖颈、胸口、腋下,试图用物理方式帮他降温。
  “冷……好冷……”谢添在昏沉中瑟缩着,往被子里更深地蜷去。
  闻景再也忍不住,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角,自己也躺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谢添连同被子一起,整个搂进自己怀里。
  他用体温温暖着他,下巴轻轻抵在谢添发烫的额角,滚烫的眼泪终于失控地滑落,滴在谢添的头发和枕头上。
  “宝贝,还冷吗?我抱着你,不怕……”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心疼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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