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在谢添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嘴角停顿了一下,又扫过闻景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带着餍足和心虚的表情,
  谢爸也端着汤锅跟了出来,一看见谢添的模样,吓了一跳:“小添,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王妈一把拉住谢爸的手,意味深长地瞥了丈夫一眼,又看向闻景,语气带着调侃和关切:
  “年轻人啊,要懂得节制。”她特别对着闻景叮嘱, “小景啊,小添身体不好,可别欺负人家。"
  空气凝固了两秒。
  闻景的脸“唰”地红了,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辩起,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妈,我们就是....."
  “就是吃了橘子,呛到了。”谢添接过话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王妈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眯眯地把菜放到桌上:“行了行了,快来吃饭。老谢,去把汤盛出来。”
  谢爸看看王妈,又看看两个年轻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啊,对,盛汤,盛汤。"
  饭桌上,气氛微妙。
  王妈热情地给两个孩子夹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谢爸则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对面的小两口。
  闻景吃着碗里的饭,蹭着谢添的腿,后来谢添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收敛点,闻景这才安分了。
  午饭后,谢爸放下茶杯,起身对谢添说:“小添,陪爸出去转转吧,今天天气好。”
  谢添点点头,正要起身,旁边的闻景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去!”
  王妈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笑着拦住他:“小景啊,家里还有点体力活需要人帮忙。你帮妈做一下,让小添跟他爸出去转转。”
  闻景愣了一下,看看谢添又看看王妈,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爽快地应了声“好”。他站在门口,目送谢添和谢爸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转身回到屋里,闻景卷起袖子问道:“妈,家里还有啥事?是要搬东西还是修什么?”
  王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小景啊,”王妈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妈其实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闻景的心微微一沉,他坐直了身子:“妈,你说。”
  王妈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忧虑:“妈知道,你喜欢小添很多年了。从你俩还在上学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现在你求婚成功,妈打心底里为你高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是,小景啊,你们家那个情况……能容得下小添吗?”
  闻景抿了抿唇,没有打断。
  “你也知道,小添是他爸二十年前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王妈望向窗外,目光仿佛穿越了时光,“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裹在旧棉袄里,冻得嘴唇发紫。
  他从小就敏感懂事,什么都藏在心里。而你亲生父母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门户有别……我听说,闻老爷子对你选的伴侣,似乎不太满意?”
  “妈,这些我都知道。”闻景反握住王妈的手,语气坚定,“但我已经和家里谈过了。爷爷那边我会慢慢做工作,至于门户之别——”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在我眼里,谢添就是最好的。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受委屈。”
  王妈看着他年轻而认真的脸,眼眶微微发红:“那就好,那就好……”她擦了擦眼角,却又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妈,您还有什么顾虑,都跟我说。”闻景轻声催促。
  “小添是个beta,”王妈终于说出口,声音有些发颤,“在世人的眼里,beta总是那么无足轻重。可你又是顶级alpha……你们这对组合,不知要受到多少非议和白眼。”
  她抬起头,深深看进闻景的眼睛,“如果……妈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小添了,或者遇到了更‘合适’的人,请你……请你不要伤害他。小添已经够苦了,我不希望他……”
  “妈!”闻景急忙打断,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切。他抽出纸巾,轻轻擦去王妈脸上的泪水,然后直起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庄重。
  “我这一辈子,非谢添不要。”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从我决定爱他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别的可能。要是我有一天真有一丝一毫变心的念头——”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而坚决,“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就把自己废了。”
  王妈怔怔地看着他,许久,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拍着他的手背连声道:“好,好,好……妈信你,妈信你。”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阳光正好。闻景望向门口,想着那个和他共度一生的人,眼神温柔而坚定。
  他知道前路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手握着手,就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第32章 谢添身世
  二十年前的冬天,寒气刺骨,天空是铅灰色的。谢国立牵着八岁的谢景从喧闹的年货市场挤出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对联、糖果和一条准备过年吃的鱼。
  谢景的小脸冻得像红苹果,呼出的气凝成白雾,但他兴致勃勃,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瞧。
  “爸,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谢景突然拽了拽爸爸的衣角,指向路边一堆被扫到角落、半融的脏雪。
  谢国立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灰扑扑一团,在寒风中微微瑟缩。他以为是只冻僵的野猫,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待看清那“东西”时,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个孩子!一个瘦小得惊人的男孩,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明显不合身的旧衣裤,小脸埋在膝盖里,露出的耳朵和手背冻得发紫。
  “呀!这谁家孩子!怎么在这儿!”谢国立心口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急忙蹲下身,伸手去探孩子的额头。触手滚烫的温度让他脸色大变。“坏了坏了!”
  他当机立断,小心翼翼地将那轻飘飘的孩子抱进怀里,对儿子急道:“小景,快,用我手机给你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先不回家了,直接去医院!”
  “哦!好!”小谢景被爸爸凝重的神情吓到,不敢怠慢,费力地从爸爸大衣内袋掏出那只笨重的黑色手机,踮起脚尖,努力按着号码,接通后语速飞快却清晰地报告:
  “妈!我和爸在路上捡到一个弟弟,他生病了,好烫!我们先去医院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妈焦急的询问,但谢景已经挂断,紧紧跟上爸爸的脚步。
  出租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怀里的孩子依旧在细微地颤抖。谢国立用厚外套裹紧他,不停搓着他冰冷的小手。
  或许是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昏迷中的男孩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小猫般微弱又可怜的呓语:“好冷……爸爸……我好冷……”
  这声呼唤让谢国立眼眶发热,也让旁边的谢景怔住了。
  他学着爸爸的样子,脱下自己的小棉手套,用温热的小手去捂男孩同样冰冷的脚踝。“爸,弟弟会不会死啊?”他声音带着哭腔。
  “别瞎说!”谢国立声音发紧,对前座的司机恳求:“师傅,麻烦您再开快点,孩子烧得厉害,耽误不起啊!”
  “放心,坐稳了!”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神色凝重,一脚油门,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尽可能平稳又迅速地驶向医院。
  急诊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一番忙碌的检查和治疗后,男孩的高烧终于得到控制,小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剩下虚弱的苍白。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谢景一直扒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弟弟”。
  他真小,真瘦,脸上没什么肉,睫毛却很长,像两把小扇子。谢景伸出自己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极轻地碰了碰男孩露在被子外的脸颊——有点冰凉,但皮肤软软的。
  一种混合着好奇、怜悯和莫名的责任感的情绪,在这个八岁男孩心里生根。
  医生拿着病历本进来,看着守在床边的谢国立,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责备:
  “你这家长怎么当的?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严重营养不良,中度贫血,身上还有不少陈旧性软组织挫伤痕迹。他身上穿这么少,自己倒裹得厚实,怎么当爸的?”
  谢国立被这劈头盖脸的责备弄得一愣,随即苦笑连连,赶紧解释:“医生,您误会了!这不是我孩子,是刚才在路上雪堆里捡到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啊?捡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孩子,又看看谢国立坦荡焦急的神情,脸上浮现出尴尬和了然,语气缓和下来,叹了口气:
  “抱歉,是我没问清楚。这孩子……是早产儿吧,先天体质就弱。看这情况,恐怕遭了不少罪。你们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一两个小时,引发肺炎或者器官衰竭,就危险了。”
  谢国立一听,可心疼这个孩子了,待治疗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带回家了。
  男孩醒来后,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人,黑黝黝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和戒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无论谢国立和随后赶来的王妈怎么温言软语地询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呀?”“爸爸妈妈呢?”
  他一律紧闭双唇,只是拼命地摇头,身体缩成一团,偶尔用含糊不清的语调重复:“不知道……不记得……”
  无奈之下,谢国立抱着康复后依然瘦弱的男孩去了派出所。
  民警耐心询问、记录,在系统里反复查询,甚至通过媒体发布了寻人启事。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任何家庭来认领这个孩子。
  他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和来源的有效信息。
  “看样子,像是被故意遗弃的,或者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扔在这儿的。”一位老民警私下对谢国立叹气,
  “孩子身上有旧伤,可能以前过得不好,刺激太大,记不清或者不愿意说也有可能。”
  看着孩子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生怕被再次丢弃的眼神,谢国立和王妈的心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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