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分类:2026

作者:鱼鱼渝好
更新:2026-03-19 09:39:16

  温沅一惊,抬头撞进黎鹤渊的眼睛里。黎鹤渊离得很近,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
  “阿沅。”黎鹤渊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你在看什么?”
  温沅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似的,指尖在身后悄悄蜷起来。
  温沅没敢再看黎鹤渊,转身就要往外走,声音都带了点飘:“我怕晚上碰到你的伤,今晚我住隔壁吧。”
  手腕却又被轻轻拉住。
  黎鹤渊没用力,只是指尖贴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不用。”
  黎鹤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平时更柔些,“我不动就是了。”
  温沅的脚步顿住了,背对着黎鹤渊,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落在自己发顶,轻得像羽毛,却让他连转身的力气都没了。
  温沅的指尖在袖摆下蜷缩得更紧,后颈的皮肤像被月光晒得发烫。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咚咚的,盖过了身后黎鹤渊轻浅的呼吸声。
  “不行。”他梗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固执的硬气,“万一……万一我睡相不好呢?”
  黎鹤渊没说话,拉住温沅手腕的力道却松了松,指尖顺着布料滑下去,轻轻蹭过他的手背。那触感像初春融雪滴在掌心,微凉,却让温沅的手猛地一颤。
  “那我去隔壁。”黎鹤渊忽然说,声音平平静静的,听不出情绪。
  温沅愣住了,猛地转过身。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长睫上似乎还沾着点慌乱的光。
  “你、你伤着背呢!”温沅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觉出自己的紧张,“我、我去就是了。”
  说完不等黎鹤渊回应,温沅几乎是落荒而逃,推开隔壁房门时带起一阵风,将烛火吹得晃了晃。
  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两个房间的气息。
  温沅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指尖触到自己的唇瓣,竟莫名想起他们亲吻时,黎鹤渊眼底的那片沉沉的墨色。
  隔壁房间里,黎鹤渊站在原地,望着空荡的门口,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腰侧——方才温沅目光停留过的地方,像是还残留着那道视线的温度,烫得他喉结微动。
  夜渐渐深了。
  温沅躺在隔壁的床上,被褥陌生的气息让他辗转反侧。


第117章 你不在,昨夜有些睡不着
  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夜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温沅数着数,数到一百多,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最后索性坐起身,披了外袍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隔壁的窗还亮着烛火,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剪影,像是有人坐在那,一动不动。
  温沅望着那点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又酸又软。
  温沅咬了咬唇,转身躺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心里却默默念着:明天一早,得去看看黎鹤渊的伤有没有好些。
  这念头一出,纷乱的心绪似乎才稍稍平复了些,倦意终于漫上来,温沅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半梦半醒间,温沅好像又闻到了那股清冽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
  黎鹤渊的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轻响。
  本命剑横在床榻上,剑身流转着温润的光,像极了剑灵此刻安睡的模样。
  “这个小剑灵实在是愚钝。”魔尊的声音在意识海里响起,带着惯有的讥讽,却比平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滞涩,“都被你哄着亲了,竟没看出你这副清冷皮囊下藏着的禽兽心思。”
  魔尊说这话时,还能想起,温沅睫毛扫过脸颊的微痒,舌尖相触时那点滚烫的软,还有对方生涩回应时溢出的轻颤,竟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魔尊莫名觉得怪异,像有根细毛在心上扫,只能靠数落温沅的愚钝来压下心中的不自在。
  黎鹤渊没看别处,目光落在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
  黎鹤渊没笑,只是眼底的清冷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沉敛,声音却比往日多了丝笃定:“阿沅本就对我十分信任。”
  黎鹤渊这话说得平实,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十分信任?”魔尊嗤了一声,语气陡然冷硬,“黎鹤渊,你别忘了他是我们的创作者,他不是任人拿捏的普通剑灵。现在被你哄得团团转,等将来他发现你对他心思,发现你的龌龊心思,他指不定会…”
  “逃离你。”
  魔尊顿了顿,语气更添刻薄,字字都往黎鹤渊最在意的地方戳:“再说了,你当他真傻?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说不定,他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只是想玩玩你罢了。”
  “闭嘴。”
  黎鹤渊猛地抬眼,目光撞上空气里虚无的意识,带着从未有过的厉色。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他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这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控。
  魔尊敏锐地捕捉到黎鹤渊那瞬间的动摇,嘴上却更不饶人:“怎么,戳到痛处了?黎鹤渊,你敢说你没想过…”
  “如果有一天,温沅离开你了,你该怎么办?”
  魔尊没再说话,意识海里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才听见黎鹤渊压着气音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他不会的。”
  “怎么?说中了?”魔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你怕了?怕他真的走了。”
  魔尊顿了顿,他的视线也不受控制地飘向床榻上的本命剑。
  “不过也是,”魔尊语气忽然软了半分,“像他那样的人,本就不该被我们这种人缠上。真要逃了,或许才是解脱——”
  黎鹤渊没有说话
  魔尊也没再说话。
  意识海里一片死寂,魔尊却能感觉到黎鹤渊的异样情绪像潮水似的漫过来。而他自己,心口那点被嘲讽掩盖的异样,却越来越清晰——
  他刚才,居然也在害怕温沅真的会离开?
  荒谬。
  魔尊在心里骂了一句,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柄剑上,像要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第二日清晨,温沅在一种熟悉的温暖包裹感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黎鹤渊和近在咫尺的胸膛。
  温沅心中惊异,难道自己半夜梦游又跑回去了?
  温沅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聚焦,仔细环顾四周——没错啊,这分明是他昨天“疗伤”事件后,为了缓解尴尬,自己抱着枕头跑来睡的另一间客房。
  既然不是他梦游,那真相只有一个——是黎鹤渊自己主动跑来的!
  这个认知让温沅心里泛起一丝惊讶。温沅看着黎鹤渊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温沅玩心大起,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黎鹤渊的脸颊。
  触感微凉。
  黎鹤渊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清明得仿佛早已醒来多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经过一夜的睡眠,温沅早已把昨天的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又恢复了平日的活泼。
  温沅非但没有缩回手,反而又捏了一下黎鹤渊的脸,然后故意粗着嗓子,模仿着萧阔秋那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搞怪地质问:“说!是谁准你昨夜偷偷爬上小爷的床的?嗯?”
  温沅本以为黎鹤渊会像往常一样,用平淡的语气解释或者让他别闹。
  然而,黎鹤渊没有回答。
  黎鹤渊只是突然伸出手臂,揽住温沅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温沅猝不及防,脸颊撞进他的胸膛,愣了一瞬,才闷闷地发出抗议:“喂!你干嘛呢?想用拥抱蒙混过关吗?”
  黎鹤渊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低沉地传入他耳中:“你不在,昨夜有些睡不着。”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温沅的心尖上。
  温沅原本还想继续“追究”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温沅脸上有点发烫,嘴上却还要强撑:“咳,看在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态度也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这一回吧。”
  说是原谅,他却丝毫没有要挣脱这个怀抱的意思,反而在黎鹤渊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像只被顺毛的猫,安心地赖着了。


第118章 这水怎么这么苦
  黎鹤渊感受着怀里人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手臂又收紧了些。
  温沅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夜成阙险些杀了黎鹤渊,带着点后怕:“黎鹤渊,你不知道,昨晚看到你被打伤,我急得不行,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悟了怎么和你建立那种特别深的灵力联系。”
  黎鹤渊闻言,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绕起温沅一缕散落在枕边的墨发,分析道:“嗯。或许正因我身处险境,你心绪激荡,关切至极,所以本能被激发,打破了平日修行时的桎梏,与我的灵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振。”
  黎鹤渊顿了顿,看着温沅亮晶晶求表扬的眼睛,补充道:“剑灵与剑主,本就性命交修。危机关头,心意相通,力量自然水到渠成。”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温沅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温沅用力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这么说,我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以后可以更好地控制本命剑,也能更好地跟你并肩作战了。”
  “是。”黎鹤渊肯定道,看着温沅雀跃的样子,忍不住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光滑的脸颊,“阿沅一直都很厉害。”
  温沅点点头,自信道:“那是当然。”
  过了好一会儿,温沅想起今日的正事,仰起头,看着黎鹤渊:“那我们今天还是要出府寻找管舒师兄吗?”
  “漪城其他溯云宗弟子们找到管舒师兄的踪迹了吗?”
  “嗯,还是要出府。”黎鹤渊应了一声,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我已收到传讯,今日辰时,成家会依约开启部分禁制,允许我们出府。出府后与在漪城内搜寻的溯云宗弟子们集合。”
  “只是,他们昨日搜寻了很久,依旧没有发现管舒的踪迹。”
  提到管舒,温沅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染上一抹忧色:“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找了这么久……”
  黎鹤渊道:“或许有未曾留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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