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分类:2026

作者:鱼鱼渝好
更新:2026-03-19 09:39:16

  乌石言今日兴致显然极高。
  乌石言大手一挥,酒盏里的酒液都晃了出来:“吉日?就今日吧!没有什么比今日的溯厄节更令本护法开怀的了!”
  乌石言顿了顿,交代道:“今夜晚宴结束,你便去请沈药修。老夫先去地牢等你。”
  黎鹤渊应声:“是。”
  西重竹坐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西重竹凑近乌石言,一脸好奇地问:“石老头,你今夜是要作甚?准备得这般神秘?”
  乌石言摆摆手,笑得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
  西重竹也不恼:“本公子就知道,你这老家伙不肯说的,肯定是有什么好东西,生怕本公子偷着呢。”
  这话反倒把乌石言逗笑了。
  乌石言拍了拍西重竹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等明日老夫就告诉你,是什么好事情。”
  西重竹面上笑嘻嘻地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跟黎鹤渊扯上的事情,能有什么好事?这石老头今晚恐怕是要遭殃了。
  西重竹偷偷瞥了一眼右下方的鬼面,那人正垂眸饮酒,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而鬼面身侧的夫人安静地坐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的舞姬。
  西重竹收回目光,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管他呢,反正倒霉的不是他。
  这边正聊着,忽然一个魔仆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厅,脸色煞白。
  魔仆声音都在发抖:“报——!魔、魔尊出关了,此刻就在大门口!”
  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乌石言端着酒盏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
  西重竹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拼命忍着才没咳出来。
  魔尊?
  那个闭关了整整三个月的魔尊?
  在这种时候出关?
  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下,两下,三下。
  温沅眨了眨眼,目光忍不住往门口瞟。这个世界的魔尊,他其实还挺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的。
  然后他看见了。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对方生得极为强壮,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跟座小山似的。面容凶狠,浓眉倒竖,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魔尊身后跟着好几个魔修,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温沅看着那个起码有两个黎鹤渊那么壮的男人,一时有些恍惚。这个就是在另一世被黎鹤渊直接扭断了脑袋的魔尊吗?那个世界的黎鹤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与此同时,黎鹤渊也在观察着这个世界的魔尊。
  魔尊走进正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的乌石言身上。
  魔尊冷笑一声,声音粗犷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乌护法,你这宴席办得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魔尊呢。”
  乌石言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乌石言连忙起身让座,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得挑不出错:“尊主您说笑了,属下不过是趁着溯厄节,请诸位同僚小聚一番,怎敢与魔尊相提并论。”
  “不敢?”魔尊哼了一声,大步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乌石言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本座看你敢得很。”
  乌石言低着头,面上依旧恭敬,心里却已经骂开了。
  乌石言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魔尊身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白家家主。
  那个老不死的。
  乌石言心里一沉,顿时明白了几分。定是这个白家的老东西在魔尊耳边说了什么,魔尊向来没什么脑子,听风就是雨,不然怎么会突然来他这里,还对他这个右护法公然出言不逊?
  乌石言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依旧陪着笑:“魔尊言重了,属下对魔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魔尊懒得听他这些场面话,抬手招了招手:“行了行了,本座就是来看看。你们继续,当本座不存在。”
  继续?谁敢继续?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沅坐在黎鹤渊身侧,目光忍不住又往魔尊那边瞟了一眼。
  那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端起面前的酒盏就往嘴里灌,粗犷得很。
  歌舞在魔尊的催促下又开始了。
  丝竹声重新响起,舞姬们战战兢兢地扭动着腰肢,再没了方才的自在。
  乌石言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唤了几个空闲的舞姬过去伺候。
  魔尊刚开始还兴致冲冲,左拥右抱,大口喝酒。可酒过三巡,醉意上头,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身边一个舞姬脸上,那舞姬被扇得跌倒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长得这么丑还敢在本座面前晃悠!”魔尊骂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舞姬跪在地上,捂着脸瑟瑟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魔尊站起身,眯着醉眼,开始在殿内搜寻。
  忽然,魔尊的目光定住了。
  那个戴着面纱的美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与殿内那些浓妆艳抹的舞姬截然不同。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清澈灵动,周身气质干净出尘,在一群魔族当中,简直像是一只小白兔。
  魔尊看得心里痒痒的。
  这个戴面纱的小美人,看上去比这些妖艳的舞姬清爽多了。


第264章 为护法准备的药浴
  魔尊也不管这美人有没有家眷,直接抬手,粗大的手指朝那个方向一指。
  “乌护法,”魔尊开口,声音带着醉意,“把那小美人带过来,给本座瞧瞧。”
  温沅正垂着眼发呆,忽然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魔尊那根粗大的手指,正正指着他的方向。
  温沅:?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乌石言已经站起身,朝他这边走来。
  温沅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黎鹤渊,黎鹤渊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温沅连忙伸手,在袖子底下轻轻按住黎鹤渊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他别冲动。
  黎鹤渊垂眸看他。
  温沅朝黎鹤渊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他给黎鹤渊传音道:【我来应付。】
  乌石言已经走到跟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目光在温沅身上转了一圈。
  “夫人,”乌石言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尊主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温沅站起身,朝乌石言微微福了福身,声音压得轻轻的,带着几分伪装的怯意:“护法大人,我身患重疾,实在不宜靠近尊主。若是过了病气给尊主,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乌石言皱了皱眉,只当是这小美人在找借口推脱。他摆摆手:“无妨,魔尊只是想看看你,又不是要你做什么。且跟老夫走。”
  温沅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露出来。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护法大人若是不信…给您看看便是。”
  他侧过身,借着袖子的遮掩,偷偷施了个小小的幻术。然后掀开面纱的一角,只露出一小块脸颊给乌石言看。
  那露出的皮肤上,赫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疤,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反胃。
  温沅迅速放下面纱,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这副样子,怎么好去伺候尊主?怕是会惹得尊主不快,到时候怪罪下来…”
  乌石言看着那一片红疤,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倒不是心疼这美人,只是若真把人带过去,魔尊看到这副模样,说不定还真会发怒。
  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行了行了。”乌石言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他转身回去,低声向魔尊禀报了几句。
  魔尊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可惜,但他也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目光很快又转向了别处,让乌石言去请这个、去请那个。
  乌石言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舔着个脸去帮魔尊找美人。他面上堆着笑,心里却已经把魔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乌石言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怨气翻涌。
  等着吧,只要今晚他能顺利融合了那个天灵根,以后修炼更能顺风顺水,到时候超过这个没脑子的魔尊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时,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的脑袋摘下来,当灯笼使!
  宴会终于结束。
  魔尊带着新看上的几个美人扬长而去,乌石言也松了口气,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
  黎鹤渊先将温沅安全送到飞行法器上。
  “先回去。”黎鹤渊说,“一切小心。”
  温沅点点头,心里隐约猜到黎鹤渊今晚要做什么。
  *
  夜已深。
  乌石言躺在内室的床榻上,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乌石言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天灵根换在身上,会是神清气爽、修为暴涨的感觉。
  可现实却是,他只感觉疼痛难忍。
  五脏六腑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
  “废物!”乌石言一把攥住床单,朝身侧的沈药修大骂,“你怎么做事的,怎么会如此疼痛!”
  沈药修是个干瘦的老头,此刻被他骂得直冒冷汗,手忙脚乱地给他把脉、检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沈药修擦了擦额头的汗,干巴巴地道:“护、护法…您身上这个灵根是新换的,有一定的适应期…”
  “适应期?!”乌石言疼得脸色都扭曲了,“快想办法给本护法缓解疼痛!”
  沈药修哪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这时,黎鹤渊走上前来。
  黎鹤渊站在床边,神色平静,语气恭敬:“护法,我给您准备了药浴。进去泡一泡,想必定能缓解疼痛。”
  乌石言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咬着牙,冒着冷汗从床上坐起身,在魔仆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向黎鹤渊准备的药浴。
  药池里水汽氤氲,泛着淡淡的药香。乌石言泡进去之后,果然感觉身上的疼痛渐渐缓解了。
  乌石言长舒一口气,靠在池边,看向黎鹤渊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赏识。
  “鬼面,”乌石言开口道,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还是你做事认真。沈药修那个废物,连你一个法子的周全都没有。”
  黎鹤渊垂眸,语气依旧恭敬:“给护法准备的,自然是要周全的。”
  沈药修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又气又怕。他偷偷看了一眼那药池,鼻子动了动,忽然闻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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