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分类:2026

作者:鱼鱼渝好
更新:2026-03-19 09:39:16

  温沅嘶了一声。
  温沅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
  呼吸被彻底打乱。
  手腕上的锁链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却只是徒劳。
  既然手动不了,温沅只能尝试偏过头,躲着黎鹤渊。
  可这个动作却让他脖颈线条完全暴露,衣领也因此被扯得更开。
  露出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肩颈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
  不知过了多久。
  黎鹤渊终于稍稍退开,给了温沅一丝呼吸的间隙,但手臂依旧牢牢圈着他。
  黎鹤渊猩红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温沅,里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温沅墨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脖颈乃至肩颈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瞪着近在咫尺的黎鹤渊,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面盛满了羞愤。
  “你…”温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能又气又急地憋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指控,“你…等着!”
  黎鹤渊却一点也不生气,他猩红的眼底洋溢着愉悦。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滚烫的唇没有落回温沅的唇上,而是轻柔地印在了温沅泛红的眼角,轻轻吮去了那点将落未落的湿意。
  “阿沅。”黎鹤渊的声音低哑,贴在温沅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餍足。
  “我的。”
  …
  第二日,温沅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温沅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睁着眼,盯着床顶繁复的帐幔花纹,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拽起被子,严严实实地盖过了头顶,把自己整个儿蒙了进去。
  黑暗和闷热中,昨晚那些混乱到极点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他居然…和黎鹤渊…
  温沅在被子里无声地哀嚎,恨不得当场把自己闷死算了。
  经过昨晚那一番洗礼,他现在算是彻底悟了。
  什么好兄弟,什么挚友,全是扯淡。他以前和黎鹤渊那些相处,简直处处是漏洞。
  哪有好兄弟天天睡一张床的?!
  哪有好兄弟说不想成婚,想一辈子在一起的?!
  哪有好兄弟互帮互助…还亲来亲去的?!
  温沅羞愤欲死,脸颊在被子底下烫得能煎蛋。
  他偷偷掀开一条缝,瞄了眼身旁。
  空荡荡的,黎鹤渊不在。
  还好…他刚醒来时就没看见人,不然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张脸。
  冷静下来后,温沅忍不住开始复盘。
  从最初的相识,到后来的形影不离,再到黎鹤渊那些若有似无的独占欲…
  越想,温沅的心跳得越快,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
  黎鹤渊对他…怕是早就蓄谋已久了!
  温沅懊恼地在被子里无声地翻滚了一下,结果不小心牵动了某个地方,疼得他“嘶”地抽了口气,动作瞬间僵住。
  …更悲伤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和黎鹤渊保持距离!
  保持十丈远的距离!
  就在他自怨自艾、试图用被子把自己憋死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温沅立刻屏住呼吸,身体僵成一块石头,连眼睫毛都不敢动一下,任由被子完美地帮他伪装着。
  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走近,停在床边。
  温沅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似乎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听到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被放在了枕边。
  紧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房门被重新轻轻带上。
  走了?
  温沅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他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偏过头,看向枕边。
  那里多了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罐,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温沅:“…”
  他几乎瞬间就猜到了这两样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脸颊刚刚消退的热度,“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温沅咬了咬下唇。
  但…身上的不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温沅犹豫再三,终究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展开。


第226章 他是腿受伤了吗
  纸上写了一套缓解疼痛的术法,旁边还有黎鹤渊清隽的字迹标注着要点。
  温沅现在再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五味杂陈。
  他依照步骤练了一下,很快,一股温和的暖流流经全身,身上的酸痛和疲惫感,立刻被缓解了大半,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温沅轻轻舒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回了那个白玉小罐上。
  剩下的那个…
  还好黎鹤渊没有强行要帮他涂,不然他能羞愧地躲回剑里面好几个月不出来。
  温沅脸颊更烫了。
  他盯着那个罐子,眼神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一股清冽好闻的灵草香气从瓶子里面飘了出来。
  涂完药后,换上干净衣物,温沅感觉身上清爽了许多,连带着心里的那股别扭劲儿也消散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墨发简单地用发带束起,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脸色虽然还有些未褪尽的薄红,但眉眼间的疲惫已去,只是眼尾似乎还残留着微微的红,唇瓣也有些微微肿。
  他换好衣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温沅没想到,刚走出房门没几步,一抬眼,就看见院子不远处,黎鹤渊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和萧阔秋、白朔说着什么。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转身缩回屋里去。
  “温沅,你可算起来了!” 萧阔秋那家伙眼睛比什么都尖,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温沅:“……”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捂住萧阔秋的嘴!
  被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温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尤其是面对黎鹤渊专注而又炙热的目光,温沅几乎想立刻落荒而逃。
  就在温沅进退两难、恨不得原地消失时,黎鹤渊已经迈开步子,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温沅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睫,不敢直视对方,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来面对黎鹤渊。
  经过昨夜和今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可这变化来得太突然,让温沅完全不知所措。
  而且…
  温沅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走近的黎鹤渊。
  黎鹤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温沅总觉得他今日格外的好看?
  是错觉吗?
  难道…黎鹤渊今天还特意打扮了?
  温沅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脸颊又不争气地微微发热。
  黎鹤渊在他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温沅感到压迫,又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亲近。
  “阿沅,”黎鹤渊开口,“身子…可还不适?”
  温沅耳根一烫,含糊地应道:“…嗯,已经…好多了。”
  说完,温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黎鹤渊的语气、眼神,似乎都恢复了往常的清明和平静,不再是昨天那种魔气失控的模样。
  “你…你恢复正常了?” 温沅抬起眼,有些惊讶地问。
  黎鹤渊点了点头,墨色的眼眸沉静地看着他。
  没有了昨夜那种失控的猩红和偏执,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克制,只是…
  温沅总觉得,那平静的眼底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知道黎鹤渊恢复正常后,温沅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可这口气松完之后,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清冷自持的“黎长老”,他反而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昨夜那个失控的、强势的黎鹤渊,他尚且可以归咎于魔气影响,可以羞愤,可以躲避。
  可现在这个清醒的、正常的黎鹤渊…他们要怎么相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时,萧阔秋和白朔走了过来,总算稍稍缓解了他那快要爆炸的窘迫感。
  萧阔秋笑嘻嘻地凑到温沅面前,促狭道:“哟,温沅,你今日怎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都午时了,啧啧,真没想到,你也有睡懒觉的时候啊?”
  温沅被他这揶揄的语气说得脸一红,没好气地伸手就要去揪他那张欠揍的脸:“要你管!”
  萧阔秋早有防备,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温沅下意识想追过去,可动作幅度稍大,某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动作也随之一顿。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黎鹤渊,几乎是在他发出轻嘶的同时,便上前一步,手臂极自然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扶住了温沅的胳膊,将他半揽在身侧。
  黎鹤渊动作自然:“小心。”
  温沅身体一僵,靠在黎鹤渊臂弯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臂的力度和胸膛的温度,脸上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黎鹤渊扫了萧阔秋一眼,带着无形的压力:“他昨日受了惊,昨夜又要事与我商量至深夜,耗费心神,多休息片刻,有何不可?”
  萧阔秋被师尊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立刻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呃…师尊说的是,是弟子多嘴了,多嘴了!”
  温沅心里松了口气,正想顺势跟着萧阔秋他们离开,找个地方躲一下黎鹤渊,冷静冷静。
  可黎鹤渊似乎根本没打算放开他。
  “阿沅,”黎鹤渊低头,“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说完,黎鹤渊不等温沅反应,直接对萧阔秋和白朔点了点头,“你们先自行修炼。”
  接着,黎鹤渊手臂稳稳用力,直接将温沅打横抱起。
  温沅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黎鹤渊的脖颈以稳住自己。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都依偎在了黎鹤渊怀里。
  黎鹤渊抱得很稳,转身就往房间走。
  留下萧阔秋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困惑地问旁边的白朔:“温沅…是腿受伤了吗?师尊干嘛要…抱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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