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王橹杰看他一脸着急,立刻点头:
  “嗯,行,你放心去吧,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左奇函拍了拍王橹杰的肩膀,又看向张函瑞,
  “你老实点,别趁我不在欺负十一,也想想你跟张桂源到底咋了。”
  张函瑞翻了个白眼:
  “我能跟他有啥?估计又是这小子瞎想。你快去快回,别让你家奔奔回来见不着人。”
  左奇函没再多说,抓起玄关的外套就往外冲,关门的瞬间还不忘回头叮嘱:
  “十一要是醒了,记得按王橹杰刚才的方法喂,别再弄洒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函瑞放下手机,看着门口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我跟张桂源能有啥矛盾?”
  王橹杰抱着刚醒过来、正舔爪子的十一,抬头看他:
  “你昨天不是喝酒了吗?”
  张函瑞愣了一下:
  “我难道非礼他了?我非礼他了他该偷着乐吧。”
  王橹杰无奈地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他送你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好脸色。”
  张函瑞皱起眉,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里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在意。
  而另一边,左奇函一路快步往基地赶,心里琢磨着各种可能性。
  他刚走到基地楼下,就看见陈思罕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来,立刻快步迎上来:
  “左神,你可算来了!桂源哥躲在直播室里一直训练,不肯出来,也不说话。”
  左奇函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张桂源直播室走:
  “他跟张函瑞到底咋了?”
  左奇函推直播室门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门没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就看见张桂源正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镜子,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着,看起来孤零零的。


第90章 你天赋异禀啊
  左奇函打开门冲过去,鞋跟踢到张桂源脚踝时带起一阵轻响,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到底怎么了?坐在这儿装什么雕塑,让人看见像话吗?”
  张桂源蜷缩在墙角,胳膊死死箍着脑袋,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听见左奇函的声音,他喉结滚了滚,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就是……昨天晚上,你和博文老师不是提前走了吗?后面我们又坐了会儿。王橹杰一直不放心陈思罕一个人回去,聂玮辰又在外地出差没人送,他只好先送思罕回去,到最后,就剩下我和张函瑞了。”
  “嗯,然后呢?”
  左奇函蹲下身,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眼神里的催促藏不住,但语气还是耐着性子。
  “然后他喝了点酒。”
  张桂源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左奇函眉峰一挑,瞬间抓住了重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锐利:“你没趁人之危吧?张函瑞喝醉了?”
  “我才不是那种人!”
  张桂源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光,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辩驳,
  “我怎么可能对他做那种事?我只是……只是想陪着他而已。”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昨晚的画面,带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然后,他突然推开我,说让我离他远点。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很认真地说,那里已经有人了。”
  说到这里,张桂源的肩膀微微颤抖,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掺着细碎的哽咽:
  “可是我只是他的粉丝啊……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远远看着他、支持他就好。”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执拗
  “可是后来,我又不想只是他的粉丝了……他才认识我不到一个月,他是不是看出来我很喜欢他了。”
  “有人了?是谁?”
  左奇函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他心里其实平静得要死,张函瑞心里有张桂源这件事,明显张桂源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证实。
  “他说那个人忘记他了。”
  但看着张桂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是摆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拍了拍膝盖: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对啊,太过分了!”
  张桂源像是找到了共鸣,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越想越觉得委屈,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昨天他喝多了,跟我说了好多关于那个人的事。说他们以前有多好,说那个人以前总护着他,说他们约定过要一起走很远的路。”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深入骨髓的失落:
  “我忍不住问他,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个人也已经忘记他了,他还喜欢那个人吗?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张桂源顿了顿,像是在复刻当时张函瑞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砸在自己心上:
  “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通红却带着笑,很认真地说——‘我爱他。’,我当时就想,他笑的真好看”
  “就这三个字,我当时心都要碎了。”
  张桂源重新抱住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把他细碎的呜咽声压得很低,却透着说不尽的绝望
  “他心里的人都已经把他忘了,可他还是爱着。”
  “万一他心里的人你认识呢?”
  张桂源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左奇函,刚才还盛满委屈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探究的锐利。
  左奇函那句轻描淡写的“万一他心里的人你认识呢”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砸进张桂源混乱的思绪里,让他猛地抓住了一丝模糊的线索。
  “难道……是你啊?”
  张桂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与不确定,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在找人吗?我们一起拍这档综艺节目的初衷,不就是你说要借着镜头找那个失联的人?然后节目结束了,你就突然说找到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语气里渐渐染上了几分愤慨,盯着左奇函的眼睛:
  “左奇函,你不会是个渣男吧?一边说自己找到要找的人了,一边又对张函瑞的态度模棱两可,让他一直惦记着你,结果你转头就把他忘了?”
  “?”
  左奇函脸上的愤愤不平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他张了张嘴,刚想反驳这离谱的猜测,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在脑海中回荡:
  [触发紧急任务:一小时内前往杨博文工作室楼下,接其下班。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抹除一段记忆。]
  机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左奇函愣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桂源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更没想到这荒谬的猜测刚冒出来,系统就猝不及防地砸下一个任务。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任务截止只剩不到五十分钟。
  杨博文的工作室在市中心另一端,堵车的话时间刚好卡得死死的。
  可眼前的张桂源还等着他的解释,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与质问,仿佛只要他点头承认,下一秒就要扑上来讨个说法。
  “你发什么呆?”
  张桂源见他不说话,心里的怀疑更甚,伸手推了他一把,
  “被我说中了?你真的是那个忘了张函瑞的人?左奇函,你要是真这么做了,也太不是东西了!”
  左奇函回过神,压下脑海中关于任务的纷乱思绪,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脑子被门挤了?我找的人跟张函瑞八竿子打不着边,别在这儿瞎联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快速摆脱张桂源,赶去接杨博文。
  “我懒得跟你在这儿磨叽,你要是实在不甘心,就自己去问张函瑞,别把脏水泼我身上。”
  张桂源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左奇函已经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动作急促得像是在赶什么急事,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
  “看好他”左奇函对陈思罕嘱咐了一句就匆匆离开。
  他愣在原地,听左奇函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心里的疑惑非但没减,反而更重了——左奇函这反应,怎么看都像是在刻意回避。
  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我去接你。”
  左奇函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发送给杨博文。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他靠在车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是杨博文昨晚给他换的。
  实验室里,杨博文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显微镜目镜,连手机震了一下的动静都被淹没在离心机的嗡鸣里。
  他的白大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小臂,指尖捏着移液枪,动作精准得分毫不差,淡黄色的微分子溶液顺着枪头缓缓滴入载玻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小心点,这批次的试剂浓度比上次高。”
  李煜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低头记录数据,笔尖在实验记录本上沙沙作响,
  “上次张奕然就是没控制好量,直接把载玻片烧出个洞,被教授念叨了一周。”
  杨博文闻言轻笑一声,肩膀微微晃了晃:
  “放心,我可比他靠谱多了。”
  他说着,伸手去调显微镜的焦距,指腹擦过冰冷的金属镜臂,
  “不过话说回来,张奕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确实够笑半年的。”
  话音刚落,离心机发出一声提示音,实验到了关键步骤。
  杨博文立刻收敛心神,和李煜东一起俯身观察,两人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彻底将手机遗忘在实验台的角落。
  而那一条“我去接你”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锁屏界面上,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像一颗没被人发现的星星。
  左奇函等了四十分钟,知道已经开车到了实验室楼下都没收到回复,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两下,干脆熄了火推门下车。
  太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漫过实验楼前的香樟树,最终停在玻璃门的倒影里。
  他没进去打扰,只是靠在门框边刷手机,目光却时不时往实验室的方向飘。
  走廊尽头的咖啡机嗡嗡作响,飘来淡淡的焦糖香气,倒和杨博文身上常有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实验室里,杨博文刚和李煜东完成数据校准,摘下手套的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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